的按住,接着硕大的凶器便直冲而入,撞击着他身体的最深处。
“轻……轻点……”永璂忍受不住那突来的激情,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着,可换来的却是更猛烈的进攻,身体犹如风中的残叶,“皇阿玛,受不了了,慢……慢点!”双手紧紧握住案边,纤细的手指因亢奋而紧绷着。
胤禩俯□贴上永璂的身体,伸手扯下他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火热的唇沿着脊背滑行,抬手握住永璂紧绷的手十指交叠。身体的紧密贴合、进出时发出的声音让两人之前的气氛升到了最高点。
“你不喜欢吗?别告诉朕你不想要!”胤禩唇角扬起一抹邪媚的笑,恶意的冲撞着永璂的敏感之处,埋在永璂温热身体中的凶器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肿胀的更大。
永璂固执的不肯开口,将头别开红着脸颊紧紧闭着双眼,“要做就做,哪那么多的废话!”这种事情本就已经让他羞愧不已,可是这个男人却硬逼着他说出口,本已绯红一片的脸此时红的更甚。
“还真是固执呢!”胤禩皱了皱眉突地停止了所有的动做,随即坐到了椅子上,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全身颤抖的人,“若是不喜欢那朕就放你走!”
永璂先是一愣,身体此时渴望着被填满,可胤禩却突然抽离开他的身体,阵阵空虚传遍全身。身体下意识的紧缩在一起,伸手想要握住那早已肿胀之处,可刚刚抬起手就被按住。
“朕可没有允许你自己解决!”
永璂红着脸抿紧唇愤愤地看向一脸坏笑的胤禩,双手扶着椅边爬到他的身上,直起身体缓缓的将胤禩全身没入自己的身体。身体再次被填满,永璂眯紧双眼向后仰起起头,缓缓的动起来。
“在朕的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胤禩双手环住永璂的腰,将人抱起放到桌案上,满意的看到怀中人的顺从。掰开柔软的唇,直闯而入含住小小的舌吮吸着,眼中带着浓浓的欲望,只有永璂的身体才能满足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每次他都欲罢不能。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唇边缓缓流下,在黄色的桌案上形成一个又一个印迹,永璂双腿环住胤禩健硕的腰,引领着他进入最深处,感受着那份只有他们才能感知的愉悦。
此时此刻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胤禩的唇沿着永璂的脖颈向下,留下一个又一个专属于他怕印迹,最后含住胸前的紫色蓓蕾,以齿间轻轻咬合着,手则以适当速度揉捏着永璂的脆弱。
急促的喘息声,炙热的湿度,胤禩将自己抽离抱起永璂将他放到椅子上,拉开他的双腿压向两侧,随即将自己再次送入大力的进出。
永璂双手环住胤禩的脖颈,低喃道:“不……不行了!”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过后,终将那份火热释放,瘫软在胤禩的怀中喘息着。
“小东西,别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今天朕会好好收拾收拾你的。”胤禩恶意地说道,禁(欲)了许多天,他怎么会轻易的就放过这个小东西呢?
窗外的夜已深,一轮圆月如玉盘般悬挂于枝头,胤禩将早已熟睡过去的人抱起,径直朝着浴室走去。看着怀中诱人的身体上布满属于他怕印迹,心里暖暖的,俯身轻轻在微启的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几家欢喜几家忧,乾清宫里此时是爱意浓浓,可宗人府里的令妃却惨不忍睹,全身布满了狰狞可怖的红色疙瘩,而且还向外冒着浓水散发着恶臭味。
梁大有用手帕捂着鼻来到牢门前,厌恶地摆了摆手说道:“把他埋了,别再放在这恶心人了,用水把这个牢房洗干净再撒上石灰!”feifan
“大人,她还没死呢!”牢头来到梁大人的身前小声说道,“这样会不会……”
“没死?!我怎么看着她已经咽气了呢?”梁大人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牢头,“你小子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脑袋也不会转个了?难道这些还要本大人来教你吗?明天早上我要再闻到这股子恶臭味,我就把你和她关在一起!”说罢梁大人拂袖而去,他是再也不想在这牢房里呆一刻,那股子恶臭味直呛的他吐。
“大人慢走,大人慢走!”牢头躬着腰把梁大人送到门外,转身走回牢房前,朝四周的狱卒低声说道:“哥几个带上手套,把这婆娘埋了。”
“活埋啊?!”狱卒们惊愕地小声说道。
“你们不听见大人刚才的话,别罗嗦了快点动手吧!”
“头,咱们抬她会不会被传染啊?我看还是用钩子把她装到木头箱子里吧,光看她那一身的脓包,我们就全身发痒。”狱卒们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牢头,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这种情景估计都得吓个半死。
“行啊,只要今晚能把她处理掉就成。”
牢头的话音一落,狱卒们便忙碌了起来,几个人抬来一个木箱子,另外几个人拿来长长的铁钩子打开牢门将钩子插入令妃的肩膀,用力将人脱出。
令妃痛苦地呻吟着,被割断的舌头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有在喉咙中间能冒出一些痛苦的闷哼声,血和脓湿合着沿着铁钩子向下流。
狱卒将令妃塞进木箱子,随即用钢钉将木箱子封好,拿来绳子和粗木棒抬起径直走出牢房,在不远处的林子中找了处隐秘的地方,拿起镐几个人在地上刨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接着便将装着令妃的木箱扔进了坑里。
“哥几个把土填了,咱们就回去喝酒!”牢头朝身边的兄弟们低语了一声,便带着人拿着铁锹将坑填满。看着已经天平的地面,几个人上去踩平,又拿来些草盖在上面便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有亲说要这文的订制,那我就统计一下吧,若是有想要订制的,就留言打上订制二字,如果够二十本我就同编辑申请,然后改文中的错字。若是不够二十本,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第八十四章 微服出巡(一)
宫中的日子过的着实的让人乏味,胤禩瞥了窗外突然低声叫道:“高无庸!”他必须出去透透气,江南此时正是好时光,带上几个人出去游走一番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皇上有何吩咐?”高无庸敛步走进来到胤禩有面前弓着身子询问道。
“你去传朕的口谕,明日朕要微服出巡,让纪昀、和褂懈?蛋菜侨霭榧菀煌叭ァ!薄∝范T挑眉看向一脸诧异的高无庸,意味深长地问道:“朕的话你没有听清吗?还不快去准备……还有让人给永璂收拾好行装,明日朕要带着他一同出巡。”
“喳,奴才这就去!”高无庸倒退着走出御书房,脸上皆是困惑之色,皇上这性子可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说微服出巡就立刻走。脸上露出些许的笑意,不过皇上这阵子的气色是越来越好,心情也不错还时常的同他们这些奴才说上几句玩笑话。
慈宁宫
夜色下慈宁宫中热闹不已,太后命人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将胤禩、皇后、永璂都叫了来,一家人围坐于桌前吃着团圆饭。
胤禩将手中的碗筷轻置于桌上,抬眼看向太后轻声说道:“皇额娘,明日朕想带着永璂微服出巡,一来可以缓解一下心情;二来也让永璂历练历练。”
胤禩的话音刚落,永璂便毫不犹豫地反对道:“我不要,我要呆在宫里!”微服出巡?他才不傻呢,这要是同皇阿玛出去了,他还能活着回来吗?所以胤禩的话音一落,他的头就晃的跟拨浪鼓般,就差没抬腿跑人了。
“永璂,你皇阿玛说话哪里轮到你出声了?”皇后开口训斥道,这孩子真是越惯越没规矩了,竟然敢公然的冲撞皇上,“你怎么越大越没有规矩了!”
永璂悻悻地低垂着头,大口地扒拉着饭完全不顾吃饭要有阿哥的模样,无处发泄的怨气一股脑都发泄到了饭上。根本没有人能体会到他的痛苦之处,在宫里都被折腾到昏厥,若是出了宫还不得把他的小命交待了,所以打死也不去。
“永璂,你皇阿玛带你出宫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堂堂的阿哥怎么能总窝在宫里,不出去见见世面呢”太后疑惑地看着面前怪异举动的永璂,心想这孩子以前总吵吵着想要出宫,现在要出宫却又不去。
胤禩挑眉看了眼了眼身边的永璂,唇角勾起一丝轻笑,侧目低声说道:“永璂,看来朕还是没有满足你是不是?!”
永璂突地睁大双眼看向唇边敛笑的胤禩,额角不由的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十分清楚胤禩这话的意思,压低声音说道:“皇阿玛,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你这非君子所为!”
“永璂,不许同皇阿玛顶嘴。”皇后柳眉微蹙看向自己的儿子,随即抬眼看向一旁边的胤禩,“皇上,你以后可不能太宠永璂,你看都把他宠坏了!”
“皇额娘?”永璂只觉得他比窦娥还要冤,这算什么事嘛?连皇额娘都不帮他,那他不就只有死路一条,转过头嬉笑地看向胤禩,“皇阿玛,我还是留在宫里读书吧,带着我出去还是个累赘!”永璂极力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学以致用,光读书有何用?”胤禩完全无视永璂阴郁的脸,他可是很期望没有人打扰的独处,记得上次在林间永璂亢奋的呻吟声让他久久不能忘记。
“永璂,出去看看也是好的,书回来再读也不碍事!”太后微笑着看着面前饶有兴趣的父子二人,着实替他们越来越融洽的关系而感到高兴,“皇帝路上要多注意身体,哀家看你最近的气色好了许多。”非|凡
“皇额娘放心,朕现在的身体好的很。永璂,你说是不是啊?!”胤禩夹起一块鱼肉放到永璂的碗里,低声说道:“多吃点鱼肉,皮肤会变得越来越好。”
永璂差点没被口中的饭噎道,暗暗地瞪了眼旁边居心叵测的男人,撇撇嘴角大声说道:“皇阿玛身体是好的很,而且是好的不能再好。”他身体能不好?不好的该是他才对。
“呵呵,你们父子快吃饭吧,别打嘴仗了。”太后看着其乐融融的父子二人,心里是暖暖的,想想那个不知进取的永琪就让她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