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富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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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富尊荣- 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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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下午的时候,安冕才得空儿偷看过,过来告诉母亲:“是一把子干稻草。”那外面镶着无数玛瑙碧玉金刚石的黄金匣子里,摆着的是一把干稻草。莲菂也愣住了,安冕问母亲:“有个典故是卧薪尝胆,我义父不是这意思吧?”
  莲菂把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他额头一下,哄着他道:“千万别说出去,这话不好听。”安冕挣开揉着额头道:“我当然不说,不过以后您别再亲我,我又不是怀里抱着的小孩子。”
  安冕跑开,莲菂进来看闭目歪着的安公子。坐了好一会儿,安公子才动了一动,莲菂殷勤地道:“要喝茶不要?煮的有银耳莲子,给你送一碗来。”安公子淡淡嗯一声没有睁眼睛:“不必了,你去吧,我想清静一会儿。”
  莲菂轻手轻脚走开,不敢打扰到他。晚上安公子睡下来也是默然有心事,莲菂有时候逗他说道,也只是嗯几声溥衍。
  顺风顺水到家中,岸边上来接的官轿至少有七、八顶,当地官员、附近官员和省里的两位官员。船没有靠岸,莲菂在船头上看过笑:“您这是什么派头儿,削职为民的人这样不好吧?”安公子漫不经心:“刘知县,他今天要来迎我了。”
  闷了这些日子,总算这人开口说话,莲菂一阵喜欢,笑逐颜开道:“他迎不迎你,又怎样?”安公子微微一笑:“不一样。以前我总是想,刘知县说对我最好,可是各项银子我们家分文也不少出。是我们家在他政绩上得力配合,还是他对我呢?”莲菂扑哧一笑:“原来你这样想过?”再往岸边儿上看,莲菂嘻嘻掩口:“大人您象是告老还乡一样。”
  “我是老了,灯下黑我都看不到,”安公子似笑非笑,莲菂硬是没想起来,她一想到回来就只高兴回来了,笑眯眯道:“是谁又得了不是,不是我也不是儿子。”
  安公子语带双关地道:“是啊,你们母子从来是一对好人。”莲菂白眼儿他:“好着呢,不就是看了你的匣子,你昨天骂儿子,当我不知道。以后骂他当着我骂,是我让他去的,你来骂我好了。”
  安公子哼哼笑一声,伸出手给莲菂拂一拂发丝:“船要靠岸,你进去吧。”



  第一百四十五章,又有喜事

  安冕扛着个渔网往外面走,被母亲喊住:“你又哪里去?”倚着花枝儿站着的莲菂对着儿子嗔怪:“你多久没有陪我了,从回到家你也没有人影儿,你爹也看不到。”
  把渔网丢下脚下,安冕一溜小跑到母亲身边。明明身边没有什么人,还摆出悄悄儿的样子来道:“我爹去的那地方,他说我不能去,妈你自己跟着去看看吧。有唱曲子有跳舞的,还有…… 可以喝酒。”
  莲菂板着面庞:“我去不了,你当然也不能去,我几时那样地方也让你跟去看了?”安冕笑嘻嘻:“那我还玩我的去了。”跑开拎起渔网往外走。
  身后是母亲喊:“哎,你不看书?”安冕回头嬉皮笑脸:“我背给您听听,”莲菂拿帕子对儿子装状要掷:“我不懂,找你爹背去。”
  “您能找不到,我上哪儿去找,”安冕说过,扛着他的“玩意儿”出去,全然不管母亲在后面跺脚。
  莲菂被儿子也说上一句,再想到安老夫人和安夫人的话:“从回家来,公子睡外面,你们又怎么了?你要给他买人,你就快着点儿吧。”莲菂噘着嘴回房去,要是公子回房中来,锦帐低垂还能主动一下。他从回来就人来客往不断,往往推醉或是回来晚就睡外面,难道我去敲他的门不成?
  耳边带着安老夫人顿拐杖的声音,老夫人年纪更迈,为壮声势,这拐杖顿的就更响。莲菂在房里生了一会儿气,看暮色近黄昏,闷闷用过饭,往安公子书房里来。
  更鼓响过月儿升,一直等到自己倦在榻上困眠,才听到房门响动几声,安公子回来了。进来的安公子看到榻上莲菂,犹带睡意抬起面庞,声音也是睡意浓厚:“你怎么才回来?”说过拉过一个迎枕,在榻上睡下来。
  安公子在榻上坐下推她:“回去睡,不心着凉。”衣带被莲菂抓在手里,轻轻一拉这就散开,莲菂手掂衣带摇晃几下:“跟我回去,不然我就睡这儿。难道我睡这里,你就睡房里?你和我过不去?”
  不容安公子回话,莲菂醒过来,还抓着那衣带坐起来,很是不高兴地道:“你外面找人去了是不是?找的谁?晚上缠着你不丢,能生十七、八个吧。”
  安公子哼一声:“你又乱打听了。”莲菂不高兴,安公子是更不高兴。清醒过来的莲菂对着他耸起的浓眉认真看过,是真的很不喜欢,莲菂开始排除一切原因:“真的不喜欢看到我?为什么又不喜欢了?从回到家,你就没有回来过,哦,我明白了。”
  莲菂伶牙俐齿地道:“你外面找别人去,就不跟你吵架,就不惹你生气,就不把你从京里拉回来。”安公子哈地笑上一声:“和你总是不一样吧。”
  “看我说对了吧,我想了一下午又想了一晚上,催着你回来你不喜欢,你这个狡猾的人,在京里你不发作,回来欺负我。”莲菂把手里衣带又晃几下,哼道:“你今天实话实说也还罢了,不然的话哼哼……”
  衣带晃得安公子身上衣服也跟着晃,安公子把绣兰花菊花的象牙色长袍脱下来,整件衣服都塞到莲菂手里去,对着她似笑非笑:“不然你怎么样?”莲菂哑然,想了一会儿道:“不让你进我的房怎么样?”
  “我不是没进,”安公子说过,莲菂真生气了:“你不进就不行”夫妻两人对看着,安公子是眼眸深深,莲菂是气呼呼。
  对峙良久,安公子慢慢问出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莲菂愣了一下,这就明白。她原本瞪视的眼眸中水气渐多,突然吸吸鼻子不依地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为什么我不能?”
  安公子看着莲菂在面前张牙舞爪,语气汹汹:“你说说看,我做了怎么了?”安公子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莲菂自己凶了一会儿,把手边安公子的那件衣服拎起来往他身上摔去。这么大的人,坐在榻上蹬腿甩手不依不饶:“我不是和你好好过日子了,我不愿意你再呆在那漩涡里有什么错?以前听人说某夫人让丈夫做诤臣,我会夸几句,可那是别人。夸别人和我自己做是两回事情。”说到最后,重新把眼睛瞪起来:“我做了,你要怎样”
  榻上迎枕,薄锦被都被踢到榻下,小桌子也被莲菂蹬开。安公子一件一件捡起来,再看看面前鼓着嘴的莲菂。这一时攒了一肚子的气,想骂她几句打几下又懒得跟她理论。此时对着红唇嘟多高觉得自己很有理的莲菂,安公子心中柔情上来,突然动情把莲菂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为什么不问问我?傻丫头呆丫头,为什么不问我?”
  莲菂窝在他怀里,还在嘴硬:“问你?你又懂什么”安公子忍不住笑,在她小耳朵上咬一口:“我什么也不懂”再凑到耳边道:“知道菂姐儿心里有我就行了。”
  “那,你去那些地方是怎么回事?”莲菂睁圆了眼睛,抓住这个机会就要问个明白。安公子把小桌子推开,搂着她在榻上歪下来:“就是去喝酒,刘知县请我。”
  莲菂笑眯眯:“在家里你欺负我,出门你就欺负人去了。”安公子笑上一声:“知我者,妻也。”
  月光照在榻上相拥的这一对夫妻身上,半天莲菂嘤咛一声,吃吃笑道:“把你手拿开,去外面找你的人去。”安公子在她身上又拧了一把,心满意足地道:“我先收拾了你,再去找别人。”
  莲菂搂住安公子脖子:“收拾了我,你还能去找别人吗?”安公子低低道:“那就看你客不客气了。”
  安步在房外听着房中转为低语,渐不可闻。检视过房门紧闭,就在廊下捧腮坐着。黑影儿中冕哥儿走过来:“我妈在里面?怕她不喜欢,我晚上要陪她,不想她不在。”安步摆手低声道:“小公子请回吧,公子和少夫人在里面。”
  “妈,还要我陪你不?”安冕提高声音就是一句,把安步吓了一跳。房里是安公子的声音传出来:“回去睡吧。”安冕摸摸脖子:“真的不要我?”再接着问一句:“我没处睡了。”
  这一招今天不灵,里面母亲也说话了,嗓音笑意多多:“另找个地方睡吧。”安冕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一个人嘀咕:“难道怪我来晚了?明儿我早点儿来。”
  第二天晚上,安冕早早来到,安公子和莲菂在房里正在说笑,说的是刘知县。“我压着他呢,让他在这里好好当知县。让他看看我安家,以后还交不交这些杂七杂八的银子钱。”安公子说,莲菂在笑:“记得以前我问过你,小周公子家里就不用交的,怎么我们也交?”
  安公子在莲菂鼻子尖上拧一下:“你现在知道了吧,当官是可以免赋税的。他倒是敢收?”夫妻正在嘲笑,安冕从外面进来:“父亲也在,”再对着母亲道:“今儿晚上我来得早,昨天害我没处睡,我在外面晃呢,也没人理。”
  安公子笑容满面:“今儿做了什么,把你的书背给我听听。”莲菂支肘在一旁含笑看这父子二人,真的是很相似。安冕背过,安公子点头:“不错,回去再看一章,明儿我来问你。”
  等到出来,安冕站在外面好一会儿,今天晚上,又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安冕有些悻悻,母亲和父亲生气,哪一次不先找冕哥儿。曾祖母和祖母都说冕哥儿到哪里,哪里就开心。安冕打起自己信心,等母亲再和父亲生气,母亲也要来找我,父亲也要来找我才是。我等着。
  等来等去三个月后,安冕从城外淘气回来,就看到家里人人喜气洋洋:“小公子回来了,快去看少夫人。”安冕喜形于色:“我这就去。”走上一步再回身来:“父亲要返京?”只有父亲重新出去当官,家人才会这么喜欢。那么母亲,又要找冕哥儿唠叨才行。
  家里下人们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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