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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徐磊,我没有讨厌,因为讨厌不起来,但是却也喜欢不起来。我感觉得出来他对我有意,也许是我让他想起了他的初恋吧?虽然丫头否认了我的这个想法,但我一直感觉他把我当成了他的初恋,他那天讲到他的初恋时,那个眼神很热切地望着我,分明在告诉着我,那个女孩是我,但是我敢肯定,她不是我。原因有二,一是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着,二是我对他没有半点的印象,所以我才肯定我不是她。也许是我的相貌跟他的初恋像吧?
这样深情的男人,让人感觉很难得,让他爱上一定很幸福,但却不会是我,我从没有过这样的奢望,同时也不想跟他的初恋去比,更不想再有激情去爱别人了。一个人,一辈子爱一次就够了,再多的激情也会被磨灭的,对于男人,我已经不相信会有深情了。虽然徐磊很优秀,但是他的爱早给了他的初恋,我不是她,更不想得到他的爱。
被他纠缠到了半夜,才得已昏昏沉沉的睡去,可这一睡,我竟然睡过了头,一睁眼却看到已经离上班时间只有十几分钟了。
我心慌意乱地想着,并没有放缓脚下的脚步,我拿出了当年长跑的架式,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奔跑着。
脑海中,又出现了昨晚快要挂下电话时传来的徐磊的话:“童叶,我不会放手的,这一辈子,你只可能是我的。”
打了个冷战,这句话好熟悉,在某个时间里,有个人也这样跟我说过,但时过境迁,该背叛的还是会背叛的,所以男人的话不可信。不是有一句话叫:“男人的话要能信,母猪也能上了树!”
在同事的惊愕中,我跑回了单位,此时我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一看时间表,我迟到了五分钟,一想到头那个阎王脸,我知道今天定然逃不过被训斥了。
刚一坐回位子,接到了头的电话:“到我办公室来!”听语气,很不高兴,我已经想到了他接下来可能会训的话。
在同事的关怀目光下,我进了头的办公室,他的脸很臭,看来他已经知道我迟到的事了。果然,我一进屋,他就劈头盖脸的问:“怎么迟到了?”
我暗暗地吐了下舌头,低着头说:“头,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头却没有讲什么,只是将一个资料扔给我,我疑惑地抬头:“头,这是什么?”
“这是采访任务,你去准备准备。”
拿着采访任务,但我还是问了出来:“头,我只是后勤……”
“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外面的采访任务,这个人是你第一个要采访的对象。”
“可是,头……”
“哪那么多废话,你干是不干?”主编突然怒了。
从主编室一出来,我一直没弄明白其中的原因,为什么头一夕之间态度全变?我突然的回想重生前这个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想到这期间会有一个民营企业家会来N市投资奇'﹕'书''﹕网,记得当时报社有一个采访他的任务,我很想去接这个任务,但最后头却把这个任务给了同事小张,当时我还为这事难过了好一阵,后来就坚持待在了后勤部,再也不想管采访的任务了。
“童叶,你很幸运,你知道吗?”
“幸好?我?”我从来没有学得我幸运过,唯一的幸运就是我比别人多了一次重生,但也因为这次重生,让我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是啊,那可是人家指名道姓让你采访的结果,头才急急地把你招了回来,结果屡次联系不到你,头才急的。”
是那个采访对象,指名道姓让我采访?这事情怎么脱离原来的轨迹了?
坐回自己的位子,我开始细看那个采访的资料,却发现了一件事,采访资料上并没有姓名,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身份资料,只是大概地写着他是省城一个高干的儿子,来N市是为了休假。
脑海之中,我开始过滤以前的事情,记得那个民营企业家就是某高干的儿子,来N市是为了投资,当时领导很重视这件事,多次想去采访他,结果都被他拒绝,他的说法是不接受任何媒体的专访。所以那次虽然把任务给了小张,但是他也没有靠近过那个名人,后来这件事一直是社里最大的遗憾。
“童叶,明天的采访任务,我做你的摄影。”同事小张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望着他,我感觉这事也没讽刺的,前世他是采访记者,今世他却成了我的摄影,任务依然有他的参与,只是身份不一样。
想归想,但是我还没有忘掉这次的采访任务,接下来便开始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期间,头又找我回去说了一些话,大致就是一些让我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别把采访给搞砸了。
看着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感觉头是不是紧张过头了?不就是一个采访的任务吗?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好像对方是什么大人物一样,不就是一个有高干背景的民营企业家吗?但我不敢反驳,只是一个劲的点头附和头的话,一回到位子,我就累得靠在了椅背上,脑袋疼得不行。
铃铃铃!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但还是接了起来,调整了下心态说:“您好,金海晚报,请问您有什么事?”
“叶……”那边传来一个熟悉得让我心痛的声音。
“阿浩?”我的震惊得差点尖叫起来,旁边的同事都惊讶地望了过来。
怎么会是他?他还打来电话干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就这样离开了我的生活,永远也不会打扰我了,但是没想到他依然能影响到我的生活。我突然心慌意乱起来,他怎么会把电话打进单位的?心慌之间,我急着想把电话挂下。
“叶,别挂!”他的声音及时地阻止了我。
“我要工作了,对不起。”我说着,不顾他的叫喊,硬是将电话挂断了。
电话刚一挂下,就又催了起来。
看着电话,我却一点接的心情也没有,我知道是他打的,但是此时我不想听到任何他的声音,就当这个人已经死了吧。
铃声消失,紧接着又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小童,怎么不接啊?”旁边的顾大姐喊。
电话声还在持续,我的心却很慌乱。
“顾姐,帮我接下电话,我去下洗手间,如果找我的,就说我不在,帮我回绝了。”说着我也不管顾姐答应与否,逃命似的冲向洗手间。
轻轻地靠在洗手台上,我大口地喘着气,一抬头,却被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人影吓了一跳。
镜子中,那个憔悴而满脸是泪的人,真的是我吗?那双原来明亮的眼睛,此时已红肿得不成样子,什么时候竟然流泪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呢?我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我的生活,这样的奢求他竟然也不给?一想到他,我就更加的心烦意乱了起来。
我打开水龙头,淗水往脸上扑去,将浆糊一样的脑袋能够清醒一点。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我开始冷静下来。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手机突然又嘶叫了起来。
我怒了,再也忍受不了他的这种骚扰,深吸了一口气,我按了接听皱起这,吼道:“苏宁浩,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边显然愣住了,好久,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童叶?”
那个熟悉的声音,让我狂躁的心平复了下来,我惊讶不已,怎么会是他?
29、第二十九章 。。。
“徐磊?怎么是你?”我喃喃地问了出来。
我刚才以为是阿浩,冲着电话这一顿怒吼,现在想起来,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不能是我?你怎么了?发那么大火,是不是遇到什么烦恼的事了?”那边先是一怔,接着关心的问我。
“没,没什么。”我矢口否认。
对于阿浩的事情,我不想告诉任何人,甚至于这个人我都不想再提起,每次想起他来我就会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愚蠢,被欺瞒了六年,六年间竟然毫无发觉,一心只想去挽回爱情,当真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是那样的讽刺。
“告诉我,谁惹我的童叶生气了?刚才一直打你单位的电话,打了好几通你都不接,告诉我,是不是苏宁浩他又骚扰你了?”听声音,他似乎很生气。
我愕然,刚才的那两通电话是他打的?我以为是阿浩,只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单位电话的?心里有了疑问,便管不住脑子了,脱口而出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单位的电话?”
那边愣了愣,接着轻轻地笑开了,说:“还有什么事是我办不了的。童叶,我不希望你不开心,你的不开心就是我的不开心。刚才你脱口而出的‘苏宁浩’,是不是这小子又怎么你了?”
他温柔的声音,激出了我心里的泪,面对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想找他倾诉的冲动,也许是心事藏太久了,想找个人说说吧。一提阿浩,所有的话都藏不住了,我并没有否认,对他,我已经没有了设防,一古脑儿地,我说了出来:“是的,他想挽回我。”
“苏宁浩?真的是那个臭小子?”那边的声音提了提,听得出来他很诧异。“他还敢找你?”有咬牙切齿的声音。“那个小子,他到底想干吗?”
在电话里,我跟徐磊聊了很多,听得出来他很生气,因为阿浩,他浑身都在冒着火气。我能想象得出来徐磊为什么生气,其实我自己也是很惊讶,离开了他接到他的电话依然能让我心颤。徐磊可能感觉出来我不开心,他不停地哄着我,给我讲笑话,但是他不是一个会讲笑话的人,所以讲出来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但我心里多少还是感激他的,在我最难受的时候有他陪着我。
因为是上班时间,所以我不敢打太久电话,电话挂下的刹那,他的声音传了过来:“童叶,从今天开始,不许你不开心,也不许你再想着那些不开心的事,你要永远快快乐乐,做回原来的你。”
我没有想太多,将电话挂下了。再回到办公室前,好几个同事围了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摇头浅笑着说没事,打发走了他们。同事间虽然关系不错,我不是一个爱与人打闹的人,但是大家向来喜欢八卦,所以有些事最好别让他们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