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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我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快点都买下!”
“……是,少爷!”慕容明月可怜的跟在后面怀里搂着一大堆东西,还要想办法把鸣人看上的东西再想法拿走,不过,即使是这样,慕容明月依旧是面无表情挺胸抬头的往前走,除了身上的寒气似乎重了点,穆念慈小姑娘跟在后面捂着嘴巴嘻嘻只笑,被慕容明月那黑黝黝的眸子一瞪 ,立刻收声,装模作样看四周的行人。
眼看鸣人从某个旮旯犄角处又买来几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慕容明月的脸终于还是黑了下来,有一个不着调的追随者真的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尤其是这个追随者还有一个更加不着调的比人还精明的宠物,什么在做很重要很难的任务,根本就是一个游山玩水的大少爷富二代,还是很白的那种。
“慕容,赶紧做拉面,我好饿啊!”
“……少爷,我记得我们在镇子上的时候你才吃了一包糕点两个苹果三块鸭肉最后还喝了一大碗绿豆汤,现在不过才过了一个时辰。”
“是啊,可是我考虑了下,虽然那些东西很好吃,但我最爱吃的永远是拉面,所以,我还是要吃一碗拉面才能认真赶路。”鸣人认真地说。
这货到底对拉面有多大的执念啊,不对,这货的胃其实就是拉面做的吧,装满了拉一拉就好,没什么吃不进去的。
九尾懒洋洋地趴在鸣人肩膀上睡觉,听说要开锅做饭,立刻窜到路边上,准备找合适野餐的地方,鸣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和九尾一起研究制作的卷轴,打开卷轴的封印将要做饭的东西取出来,对于这种行为慕容明月和穆念慈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已经是麻木了。
站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眼角无意间瞥见草丛里隐约有个人影似的,鸣人指着那个方向对穆念慈说:“小穆,你看,那边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穆念慈刚好就在草丛边捡柴火,听鸣人这么一说,好奇的走过去一看,草丛里躺着一个衣衫篓缕的中年妇女,双目紧闭,身上似乎还有几处不大不小的刀伤,不过从那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她还活着,心底一向善良的穆念慈立刻对鸣人道:“欧阳,这里躺着一个大婶,好像是昏迷着,我们帮帮她吧?”
“唔,把她抬到这边来吧。”救人什么的,只要是对自己和家人没有害处,顺手的事情,鸣人一向是不会拒绝的,把大婶抬到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铺上些干草,又让穆念慈把那些伤口给包扎了下。
鸣人蹲到火堆边,刚坐下,就看到火堆边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摸着挺柔软的,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皮,好奇地扭头问慕容明月:“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刚才那大婶怀里掉出来的,大概是手绢之类的。”慕容头也不抬。
“哦!”鸣人也没在意,随手将疑似手绢的黑布扔在一边,谁知道动作大了点把架在火堆上的锅子打偏了,锅里的水溢出来,差点就把火堆给浇灭,鸣人连忙把锅子架好,顺手就将黑黑的手绢扔进火堆里救场。
被就回来的人醒的到时很快,鸣人那热腾腾的拉面才端到手上还没有吃,这个大婶就睁开了眼睛,并且很警惕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正围着火堆的三人一狐刷地转过身去,这一看,三人也楞了一下,因为这个大婶的眼睛似乎有问题,只有白色没有黑色的瞳孔,原来大婶看不见啊,看到这一幕穆念慈小姑娘的同情之心瞬间飙涨立刻走过去,“大婶,你醒了!”
“你是谁?”大婶似乎很抵触被人接近。
“我叫穆念慈,是欧阳看到你在草丛里晕倒救了你的。”穆念慈认真回答。
“是啊,大婶,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在吃拉面,要不要也给你来一碗?”鸣人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顺带推销一下拉面。
听到是个小女孩和一个少年的声音,大婶似乎也松了口气,刚想说什么,手碰到自己怀里,脸色瞬间大变,“我的羊皮卷了,怎么不见了?”
说完也不顾的身上有伤,爬起来在身上找了几遍没有,又俯下、身去在地上摸索起来:“羊皮卷,我的羊皮卷。”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大婶,怎么了?你要找什么东西?”穆念慈连忙走过去,却见那大婶忽然回首面对穆念慈,顿时杀气四溢,右手食指中指一曲,就朝穆念慈的咽喉处扣去,“快说,我的羊皮卷是不是你拿的,你藏在哪里了,不交出来我就杀了你。”
这一下变故可把穆念慈小姑娘吓到了,她本就不怎么会武功,哪里躲得过去,不过鸣人的反应极快,他们本就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以鸣人的速度和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反应,脑袋还没有想好,身体就条件反射的做出了决定,飞快的上前将穆念慈往旁边一推,然后一掌切在大婶的手上,又是一掌将大婶打的倒退出好几步。
“大婶,你怎么忽然就攻击小穆啊,她练武功都不会?”鸣人很不满地说。
“无耻小贼,快将我的羊皮卷还给我,要不然我梅超风今天就在必定让你们尸骨无存。”原来这位眼睛看不见的大婶就是梅超风,本来性子就狠戾的她现在视若命根子的羊皮卷不见了,哪里还听的进鸣人的话,双手五指曲成爪就朝鸣人攻击来,正是她的绝技九阴白骨爪,若是旁人遇到梅超风,大概还真只有倒霉被她一爪子抓死然后饮恨当场,不过,还好鸣人不是旁人,所以,倒霉的只有梅超风。
梅超风被江南七怪之首的柯镇恶刺瞎了眼睛,逃出大漠一路奔波,性子刚烈的她又惹了不少江湖祸事,身上内伤加外伤乱七八糟的都有,虽然不重但也难受啊,何况,她算是感觉到了,就算自己全盛时期也打不过鸣人,梅超风在第三次被逼退又挨了一脚的情况下只好耐着性子换了语气,九阴真经在那羊皮卷上的事情除了她根本就没有知道,若这几个小娃娃捡到了,大概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只要说说好话,说不定就能忽悠回来,“小娃娃真是了不起,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本事,只不过那羊皮卷是我那已经去了的丈夫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对我来说很重要,若是小娃娃捡到了可否还给我。”
“羊皮卷!”鸣人抓抓头发满头水雾。
还是坐在那里一脸淡定的慕容明月忽然开口问:“是不是一块黑色的羊皮卷,看起来很柔软,有点像黑布。”他刚才只顾着做饭,后来随意看了眼鸣人烧掉的那东西,确实是一块羊皮卷。
“对,就是那种。”梅超风急忙说。
“什么?”鸣人一下气跳起来。
梅超风立刻又警惕地转向鸣人,“那确实是我夫君的遗物,小娃娃可否还我。”
“啊!”鸣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半响才挤出一句话:“那个,被我不小心烧了。”
“你说什么!!!”梅超风顿时有点蒙住了,九阴真经被烧了,她一定是听错了。
“刚才我扶你过来的时候,那什么羊皮卷掉在地上了,我以为是一块用脏了的手绢,就烧了。”鸣人解释起来。
“烧了……烧了……你还我羊皮卷!!“梅超风有些发疯似的朝鸣人爪来,鸣人连忙闪来闪去,又因为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还手,只是一味的躲闪,“那个大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说怎么办,我想办法赔给你。”
“我要你的命?”
“哎呀,都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婶,你消消气,我们商量下怎么解决。”鸣人叫道。
“怎么解决,东西都烧了你还怎么解决?”梅超风那可真是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武功又没有鸣人高,根本打不过他,连最基本的杀人泄愤都做不到,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踉跄的退后几步悲愤大喊:“你还我的九阴真经!”
“什么!九阴真经!!”三个人异口同声大叫起来。
鸣人最是急切,他出来这么久是干什么来的啊,一把就抓住梅超风问道:“你说什么九阴真经?那破布上写的就是九阴真经?”
“呜呜……那上面写了就是九阴真经。梅超风呜咽着。
四只手齐齐朝那火堆里伸去,伸到一半慕容明月就又淡定的收回来了,鸣人直接一道掌风将火堆劈开,仔细看了看,哪里还有什么羊皮卷的影子,连个渣都不剩。
尼玛,有没有搞错,鸣人大声咆哮起来,一万个草泥马在脑海里四处回荡,他他他居然就这么把九阴真经给烧了,有没有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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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所谓半部经书 。。。
半月后,鸣人带着几人来到了金国的大都,当然,梅超风也被迫给跟来了,租了个四合院,几人就在这里住下了,梅超风每日里就想着怎么偷袭鸣人,杀了鸣人好泄愤,可惜,她内伤外伤加上心伤,压根就不是鸣人的对手,几日下来,梅超风也折腾不起来了。
又一次在暗中偷袭鸣人无果后,梅超风发现自己就算眼睛能看见,也是不可能杀死鸣人的,丈夫死了,自己也被人害了看不见,仇还没有报,丈夫留下的唯一东西就这么没了,还被人像是软禁一样抓起来,看来这辈子是报仇无望,心里悲痛万分的梅超风一时间竟然就想了解自己,还好,鸣人的反应很快,在梅超风想要一爪子抓死自己的时候伸手给拦下来。
于是,又是半个月里,梅超风要做的不是刺杀鸣人,而是在鸣人不注意的时候自杀,可惜,鸣人虽然在某些常识方面很白目,但他有一个超级名叫九尾的作弊器,还有一个连鸣人都没有注意,貌似无害其实有些神秘做事谨慎的慕容明月,梅超风就是想自杀也没有门路。
又一次成功组织梅超风自杀后,鸣人解释道:“大婶,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烧了那九阴真经的,要是知道那是九阴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