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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种种,东方便不大出门了。
隔了约莫三四天的样子,东方不败仍旧重复着每日的事情。自从他怀孕的事情传开,王张二人便是再也不容许他巡查公务,随意外出。东方不败拗不过,只好罢手。此时的东方坐在木桌旁,手执针线,闲来无事,只好重操“旧业”。雪千寻坐在桌子另一边,托着削尖的下巴,一边手里不停的动作,一边眨动着美目注视着东方的“美态”。教主曾经在教中之时,就以绣花针为器,此物精细,便于携带,平常人很少见到东方教主手执针线的模样,因为大多见识过的人都死于非命。而像她这种可以近身的人,见得也不多,教主好似并不愿在女子面前展露他偏柔的一面,不过…如果是杨大总管就不同了吧!
雪千寻收回思绪,凝视眼前:只见东方披散着一头刚清洗过的长发,一缕搭在胸前自然下垂,发丝间隐约透着淡淡的皂香,清香淡雅。神态安逸,五官柔和,嘴角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修长白皙的之间夹了细小的针,来回穿梭。时不时停下用空出的手指抚摸一下肚子,好像是安抚调皮的孩子一样,那样慈祥,也不知是怀孕还是如何,整个人上下丰腴了一些,韵味十足。这样的教主,若为女子,怕是宫中的妃子美人见了都要自惭形秽。雪千寻欣赏着东方展露的身姿倩影,和教主一比,那姓王的将军真是麻雀,和孔雀一样骄傲美艳的教主成天壤之别,哦,不,是乌鸦…
她一直没有开口询问那日服药后的情况,不过既然教主无事,想必…已经行了那事了罢,教主为人爱憎分明,那个侵犯教主的男子定是被教主诛杀了无疑,她也犯不着提及,以免伤了他二人如今的和睦。
“千寻,递一根红线过来。”东方不败道。
雪千寻回过神,拉下一根细线,拿给东方。许是她大意了,如今的教主美貌更胜从前,若是以前,虽然是俊美非凡,但总是分得清雌雄的,如今侧眼看去,眉目温顺,娇柔,肤色白皙,几乎看不见毛孔,客观来说,更像是一位女子。雪千寻越想越心惊,思及那雷将军对教主亲近的态度,不会是…况且他们同住一室,以前并不觉得有何异样,细想下来,教主会来战场难道是为了那个姓雷的?!
“嘶…。”雪千寻一个走神,戳到指尖,一滴鲜血冒出。雪千寻赶紧含在嘴里,应当不会…只是那个雷将军和杨总管一样是英俊伟岸的男子,教主貌似很是中意…雪千寻正在臆想间,老王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喘着粗气道:“谋士,将军他,将军…”
话没说完,东方不败身姿一闪,却恰巧落在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那样熟悉,那样雄伟。东方不败深深将头埋入对方脖颈间,深吸一口他的气味,不用抬头看,是谁早已分明。雷命天收紧双臂,环抱住他。不知不觉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模糊,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东方不败再也顾不得尴尬别扭,只一心吸取这个男人的温度,总觉得不够。双眼渐渐湿润,却浑然不觉。雷命天微微推开他,两人间隔着些距离,温柔的揩掉他眼角的泪液,心疼的安慰着:“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不哭。”
东方不败拍他一下,带着泪水笑着反驳道“谁哭了,我才不会哭。”
雷鸣天心下更加疼痛,顺着他的意思“好,好,你没哭,没哭。”
老王扯了扯雪千寻的衣袖,雪千寻瞪去一眼。看来这大老粗也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了,捏着他的手背将其拖出,那里显然没有她的位置,她也犯不着争一时意气,还是好好打听教主这一年发生的事好了。老王既委屈又有些满足的被她拉出。
东方不败装作悍妇怒斥道:“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也不传个消息,是不是被拓跋美女迷昏了头,不想回来了?”他说的凶狠,只是那红彤彤的眼睛和抽噎的语气没有一丝杀伤力。
雷命天抱住他坐在床上,无辜的语气,道:“冤枉啊,夫人,为夫可是为了我们日后的“性”福才这么晚归的啊。”拉着东方的手放在心口处,每一次跳动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东方不败还是没给他好脸色,怒气冲冲的“哼~鬼才信你的话。”只是没有抽回来的手还是出卖了他。
雷命天只好细细道来“是这样的,我前几日就已经成功潜进王城,大军告捷,老汗王只好同意休战,并且这次不像上次的口头之约,签订了正是协议,便是抵赖也不得了。”
“那你怎么如今才回,一定是被拓跋姑娘迷住了吧!哼!”虽然是存心揶揄,心下也是有不快的。
“哎,你还记得雪千寻那个小屋处原先住着的世外高人吗?”雷命天问。
“记得,他怎么了?”东方不败看着对方点头,猜测道“你的意思是,你碰见了那位高人?”
雷命天亲了他的红唇一口,赞道“夫人真是聪明,不错,正是,我折回的途中路过,于是顺道去看了一趟,原本只怀了侥幸的心思,没想到真给我碰着了。你的体质我仍然担心,此次的有孕,我想若不找出个方法来,以后岂不是再也碰不得你了。”
东方不败羞红着脸撞着他,轻声问“他怎么说?”其实他也关心着这事,为雷命天生孩子虽然也是心甘情愿,但是雷命天又不是真龙天子,有云儿,诺儿,加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够了,生产之痛想想也后怕的慌。
雷命天也是难得的红了一张“老脸”,道“高人先是告诉我许多同床之时避免有孕的方法,再然后给了我一瓶丹药,说是服下每次房事前后服下一粒便可避孕,但是若想彻底杜绝这种可能,此法还是根治不得。”
“哦?那要如何?”
“高人说,服了那种药常人是不会有孕的,只是你本来体质偏中性,加上双修时居于下位,恰好…接受了男子的精华,所以才…要与你体内的阴柔之气抗衡,就必须要修习至纯至刚的内力,这样一来,就可以绝了生育。”
东方不败点头“如此甚好。”
“你可是已经有了主意?”雷命天笑道。
“不错,知我者相公也。”鼓励的啄一啄对方的唇角,多日不见,着实想念了。
第46章 第 46 章
大战告捷加上自家将军平安归来,使得军营上下都笼罩着一股名为“快乐”的氛围,此时自然也不用办什么庆功宴了,速速归去才是每人心中所想,因此都手脚麻利的做好手头的活计,整顿战后留下的斑斓痕迹。
第二日,东方不败被营外凿物的声音弄醒,简单梳洗后循声而去,入眼的是雷命天同老王二人赤膊大力劈凿木头的场景。昨日雷命天已有提及,道回京半月左右的路途,颠簸劳累,坚持不让东方乘马。东方倒是不以为然“乘马怎么不能了,小家伙一定也很喜欢。”雷命天对此视若无闻,只给了东方两个选择,要不就自己陪着东方走在大军后头,慢慢前进,只是将近要耗去大半年时间才能到了;要不就乖乖乘马车。东方不败差点翻个白眼,这个略显孩子气的霸道是怎么回事?!大军怎能无帅呢?东方无可奈何的选了后者。
只是东方没有料到他竟是自己动手。不过想想也能理清,军营里哪里有什么马车,除非是运粮的那种板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东方不败上前为他擦拭,老王见了,嫉妒的语气道:“将军真是艳福不浅,俺倒是没有这个福气。”雪千寻恰好路过,见教主对那姓雷的将军这么细心体贴的模样,心下火起,扔过去一方帕子,凶狠的道:“擦擦你那臭汗,快把人熏死了!”后者浑然不觉其中的火药味,本着打是情骂是爱的行动准则,美滋滋的接下。雪千寻哼了一声走远了。
东方不败也深知他的脾气,若是出手干涉必是要被驳回,于是索性坐在槛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要说肩背雄阔,老王更甚雷命天一筹,要论到男子气概,老王浑身黝黑,雷命天肤色要偏白一些,只是接近小麦色而已,好像也是老王更像个十成十的爷们儿。只是他见着老王,丝毫没有想要亲近的意思,反倒是他周身的汗水令他恨不得退避三舍;雷命天不同,充满却不夸张的腹肌,每每见了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抚触,那种结实的触感着实令他着迷,就是散发出的汗液也是男子气概的体现,不仅不厌烦,反而还…很喜欢。举手投足见,斧头举起又落下,浑身散发的强健体魄,矫健的身姿,好像无一不是他深深眷恋的。
正臆想间,雷命天放大的俊脸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东方不败吃了一惊,身子往后倾,雷命天适时扶住,叹道:“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差点要撞到柱子了。”他浑身的汗水又隔着空气传来,宽大的掌心的温热从相贴的头部传入大脑,蔓延至身体各处。东方不败惊讶的发现就是这么一句简短的关怀话语,这样隔着一段距离的靠近,这么简单的肢体接触,也让他心跳加速。掩饰般的咳了一句“没什么,怀了孩子注意力就下降了。”(宝宝反驳:爹爹你欺负人家不会说话 …… !)
雷命天见他一脸从容,想也没有什么大事,嘱托一句不要乱动,就继续投入道“造车”大业中去了。
东方不败潮红着脸盯着他,苦笑:从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慕虽然不及对方表现的那般明显,只怕已深入骨髓,无可自拔了。
于是在众人整顿行装,收拾残局之时,雷命天已经粘上胶水,接了榫头,将一辆新造的马车呈现在东方眼前。只见雷命天拉了东方的手,双眼炯炯有神,献宝似得道:“东方你看看,这辆马车怎么样?”
东方不败暗地里狠狠抽了抽嘴角,看着这辆奇葩的马车。问道:“这个帘子是怎么回事?”
雷命天一脸得意:“啊,士兵们穿坏的衣服我搜罗来洗干净了,缝补一番制成的。”
东方不败微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