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镖头怎么了?”闻言,李勇便是一愣,随即追问道
“我家相公昨日回来后,突然说他感到胸闷然后就晕倒过去不省人事,吐口白沫,脸色发青,到现在生死不明。”说到自己丈夫的病情,吴晚晴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说道:“我找了好几位城里有名的大夫,但是他们都说没法医治,而正当小女子走投无路的时候,请说最近来了一位万花谷出身的姑娘,专治疑难杂症,因此我想求她救我相公”
李勇听了这话,心中觉得奇怪,道:“还有那位姑娘姓名为何?我也可以着人寻找?”
“我只打听到她行医之后也不留名,而且行踪不定,不知道现在是否离开碎叶。”
“既然如此,那也……”想了想,李勇也觉得颇为棘手,看了看周围,于是他转过身去,朗声对周围的人们说道:“不知你们之中有谁能救救徐总镖头啊?如果有的话,就站出来帮帮徐夫人!”
吴晚晴也抱拳向周围人说道:“如果谁能救得我丈夫,小女子愿意奉上万两白银,以表谢意!”
“是啊,求求这位公子救救我家总镖头吧!”
“求求你们了——”
“只要能救得我们总镖头,飞虎镖局上下原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
虽然吴晚晴连带着李勇以及她所带来的那些镖师们都喊了半天,但是依旧没有人站出来,这一下,吴晚晴不禁有些着急了。
红着眼,她低头想了想,咬了咬牙,腿脚一弯,她居然直截了当的就跪在了原地,向周围人接着喊道:“只要各位知道那位姑娘的下落,小女子愿意倾家荡产,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
这一举动,顿时令周围所有人都动容。都说江湖儿女自傲,跪天跪地跪父母师尊,至于其他,他们一概不会如此,吴晚晴这出身江湖的女儿自然也只如此。但是现在她却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下跪,心中委屈只有自己能明了。她能为自家丈夫如此,岂能不让周围人动容。
当下,便有一个书生走了出来,朝吴晚晴拱手道:“学生夏珏,愿意随夫人前去一试。”
夏珏?
听到这个名字吴晚晴就是一愣。
李勇到底这次是护卫金榜的都统,立刻反应了过来,朝夏珏拱手施礼道:“敢问夏公子可是杏林国手霍老先生的高足?”
点了点头,夏珏故作谦恭道:“正是不才在下,小生虽然师从先生,但是医术尚不及万分之一,高足一次真是不敢当得很。”
嘴角一抽,李勇表面上没有别的什么,心中却腹诽了起来:既然说愧不敢当,那你好歹把你那一脸的得瑟收了去啊,一点也劲儿……
吴晚晴听到夏珏的身份,便是一喜,
于是,她连忙向夏珏再三道谢,然后才带着他向飞虎镖局匆匆赶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中军置酒饮归客
摇了摇头,竺琊轶开口道:“这夏珏虽然说是霍老先生的学生,但是单论医术却算不上名医,徐夫人到底是心急则乱了。”
“毕竟是她相公出事,徐夫人难免如此。”叶炜接口道:“不过她这一片真心倒当真难得。”
“这倒也是。”
竺琊轶顺着叶炜的话答了一句,而那头李勇听到熟悉的声音,忙回头查看,只见竺琊轶一行人风尘仆仆的站在散去的围观人群中,顿时高兴
起来,走过来,一抱拳道:“大统领,你可终于回来了,兄弟们可都想着您呢。”
“臭小子,还你们想我呢。”痛痛快快的给了李勇胸前一肘子,竺琊轶笑骂道:“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好让你们再逍遥几天!”
嘿嘿的赔着笑脸,李勇狗腿道:“哪能啊,咱们可都惦记着您呢。特别是新的狼崽子,个顶个儿的想着您呢。”
“新的狼崽儿‘~”摸着下巴,竺琊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道:“既然这么想我,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诶~”
李勇见状便是一抖,心中暗道不妙,刚使了个眼色,果不出然的就被竺琊轶叫住了,道:“我瞅着西边山头那块地儿不错,今晚也别闲着,
拉着狼崽儿去转转,撒个欢儿。”
“新狼崽儿?”小心翼翼的向前凑了凑,李勇问道。
斜了他一眼,竺琊轶默默补充道:“我说的是狼崽儿,没说新的旧的。”
说罢,他带头向前走去,独独留下苦笑不已的李勇。
“琊轶,你这是?”对于忽如其来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叶炜实在是适应不能,于是开口道。
笑了笑,竺琊轶道:“不过是和勇子玩笑几分,阿炜不必惊异。”
现在已是夕阳西下,曲里拐弯的胡同里弥散着米饭的香气,乒乒乓乓的剁菜声刺激着饥肠辘辘的五脏庙,繁华热闹的场景让人深受感染。
“头儿~前面便是归客引了。”
李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这时候很是自然的接口提议道:“兄弟们不知道您老今日回来,也没有准备什么,所以咱们不妨去那里吃
饭呗。”
“归客引?那是什么地方?”此时,叶鉴秋听了李勇的话,好奇的问道:“这名字倒也有趣。”
“这位小哥就有所不知了。”见叶鉴秋不明就里,李勇开口解释道:“这归客引在咱们这儿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首先它是一家酒楼。在这样一条书香气最重的巷子里开设酒楼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所谓君子远庖厨大抵便是如此。
其次,便是归客引的名字,作为一个酒楼,取得名字无非是一品,东来之类的,归客引这个名字可谓是特立独行,自然是引来众人猜测,借
此掌柜也立下一个规矩,只要能正确答出归客引意思的人,以后便能一直免费在酒楼吃菜。
三来,归客引菜色精美,味道也是极好,而且归客引的另一条规矩就是吃多少点多少菜,不许浪费,假如有客人非要浪费的,那么下次归客
引可就不会再接待这客人。
最后就要单单提一提归客引的三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归客引的三楼不向任何达官显贵平民百姓开放,单单只对来往的天狼将士们开放,
你讲他贪慕权贵吧~但人家无论你多大的官就是不让进三楼,你说他不是吧,但是来的都是一方有名的将领,当真是让人搞不清。
如此一来,这归客引在碎叶城更是远近闻名,引来文人墨客众多,只为一探其中之谜。
“既然大家都好奇,那边去吧。”转头扫了一眼都好奇心满满的众人,竺琊轶微微摇摇头,开口道:“正好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都饿了,是
不是啊,菲菲。”
还给竺琊轶一个大大的笑脸,叶琦菲点点头,道:“恩,菲菲也饿了。”
甫一踏入归客引,便可见到入口处的一张屏风,屏风咋看上去平淡无奇,但确实实打实的红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当然这只是表
面上的现象,仔细观察一下,你就会发现在这些简简单单的云纹之中居然藏着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最绝的是那只鹰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長
”字,当真是精妙之极。
至于那屏风上所写所画也非同一般,那边城特有麻沙纸的上面既没有画着名士雅画,也没有写着妙词锦句,只是画着几株随风摇曳的谷莠子
,配上右上角写着“中军置酒饮尽归客”这八个大字,置于这偌大的归客引之中,的确是显得与众不同的紧。
“有趣,有趣~”叶炜首先走了进去,打眼就看到那屏风,饶有兴趣的开口向一旁殷勤等待着的小二询问道:“你们这归客引,当真是有趣
得很。”
小二听叶炜如此说,甚是自豪的笑道:“那是,小人别的不敢说,但是这归客引绝对是碎叶城,不,应该是西域这块地儿最好的酒楼,只此
一家,别无分店”
目光灼灼,带着趣味,叶炜缓缓点点头,颇为意味深长的说道:“就这布局,的确是别无分店啊~”
像是听出叶炜这话里有话,小二脸色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抬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叶炜一群人,目光匆匆扫过站在一旁的竺琊轶,他忽然
笑道:“蒙统领关照,小店三楼专门空出来供府中军爷们常用,所以生意还不错。”
竺琊轶对于小二态度的转变恍若未觉,抬步走入热闹的大堂,看着座无虚席的归客引,他皱了皱眉道:“欧阳,三楼还有地儿吗?”
欧阳澈转头看了看大堂,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笑道:“统领,今天可是咱的好日子,这三楼的地儿他们可不使劲儿折腾。”
“算了,一年也就这么一天,让他们闹吧。”竺琊轶摇摇头,无奈的道:“二楼还有包间吗?”
“有的有的,统领有命,怎么能没有呢。”欧阳澈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众人上楼。
“凭什么他们能上楼我们却不能啊?你这家酒店到底会不会做生意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江津青青化子衿
听到这话,竺琊轶转头看去,只见一身清雅紫色万花弟子装束的女子手持一只笔站在大堂,正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
“这位姑娘,您看小店现在客满,要不您和别人拼拼桌?”欧阳澈笑着看着那个姑娘,解释道:“冽,你过来一下!”
他抬手想要招南宫冽过来,但只见那个姑娘一道厥阴指便向欧阳澈而去,明显的便想要制止欧阳澈的动作。不过这欧阳澈到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但看他面色丝毫不变,从容的只一闪身,便躲了过去。
“这位姑娘若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便是,何苦为难一个小二。”一抬手,竺琊轶走到欧阳澈面前,带着些微怒气的开口道,很显然,他对那个姑娘的贸然出手十分不满。
“小二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一昂首,那个姑娘开口道:“同样在这客满的时候,为什么我先来的到没有地方,只能拼桌,而你们这一群后来的到可以上二楼。”
“这个道理还不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