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l)我不会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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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l)我不会犯你的错-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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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局。
  这场骗局是为了什么?
  一切尚未明朗。但不管如何,阿月暗地里握紧了拳,罪不至死者,无辜者,所有人皆为此一骗局而死,而人斩毫不在意——他只是将所有人视作棋子罢了。
  ——不可原谅!
  他们分开的时候,同行者先生藤野星河还是没忘了说他晚上要来找阿月。
  真是的呀!
  阿月耸了下肩,也没怎么在意。他一上楼,就打开了电脑,去整理人斩相关的信息。他的电脑上,储存着人斩事件从开始到现在所有受害者的照片。那些照片并不是什么脸的照片,而是现场的照片。现场,有的是书房有的是网吧也有的是其他的一些地方,但不论是网吧还是书房,那照片里居然都没有把电脑给照上去。
  独自坐在黑暗里,他又放下了一枚黑子,看着棋盘,一步步的,他就要把白子都引入陷阱吃掉了,但他仍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欣喜来。这是个相当冷静无情的布局者,他围杀对方,却不顾惜自己的棋子。在他看来,一切的牺牲都无所谓,甚至于输赢也无所谓,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就行了。
  现在,这个布局者默默想着:羊羔就要落入虎口了。
  只消等待片刻。
  看了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料半天,我一仰头倒在了沙发上。人斩,这真是个严肃的问题。除了推出人斩杀人需要电脑,以及这一切只是骗局外,关于人斩怎么用电脑杀人之类的,还真是没有半分头绪。瞄了眼电脑,我犹豫了一把还是咬着牙滚了过去。
  只有去找那个死宅了。
  伸出手来,我按了下鼠标,电脑荧屏就整个白了,上面仅有一个花体的‘L’。
  我是D。我抓着头发站了起来对着话筒说,L,我接了‘人斩’的案件。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叫他L?谁让我在求人呢!
  德努夫。从音箱传来的是被处理过后,奇怪的电子音,你抢了我的工作。尽管如此,他不满的意味仍很轻易就能听出来。
  跟个孩子似的。
  但他的确是个厉害的人。厉害到我们这些字母君都要为继任他而努力。
  不过,他会被我抢了工作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我在求人。
  即使这样,对你也没有影响,不是吗?我说,你一向都是一个人在调查。反正现在你也不需要警方的协助。
  我撇着嘴想,既然现在还没有向ICPO表明要接手这个案件的话。
  但是我觉得很不高兴啊。他说。
  说是这么说,但听来还是没有什么起伏。
  再这么争下去也只是一筹莫展。我烦躁地扒了下头发,转而说:对于人斩,你怎么想的?
  人斩是一个时而幼稚时而冷静无情的年轻人。听着L装糊涂的漫天回答,我就想把电脑整个儿砸他脸上去。不过鉴于无法实施,我只有忍着怒气转回正题。
  我的意思是,对于人斩的案件你有什么头绪?怎么入手之类的。不行,这家话还在恼我,这样说不行……好吧。这样吧,我们合作好了。一定会给气死的。我郁闷地说:你不喜欢亲自出面,而我找不到头绪。这也算是我接这个案子的一个目的。不过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达到这个目的。
  这次L不诤了。他说:你知道的,人斩杀人后会在死者身旁的电脑上留下死者的罪行。并且一直很固执地让人死在电脑旁。可以说,这是人斩的标志。
  我还知道人斩杀人需要电脑。我很是无聊地说。这次我倒猜错了。L现在还真需要人手,需要去找警方借人。要不然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呢?虽然他也不是不可以在我之后去找警方,但他一定不想去了,现在。
  人斩是用黑客技术在网上传播催眠信息,催眠特定人群,以此锁定地址,待人死之后,入侵其身旁的电脑,然后留下死者的罪行。
  这下我可无聊不起来了。这家伙……进展怎么这么快?连怎么杀的人都找出来了!他果然比我优秀。我站稳了身子。逊毙了,怎么给惊得站都站不稳了?
  既然知道这些了,就让媒体把这些曝露出来呀,之前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才隐瞒电脑之类的信息的,而现在……我顿住了,恍悟地拍了下额头,对了,这样做人斩说不定会把所有人都催眠了做他的刃。
  既然人斩一个催眠就弄死了千百人,难保他不能在全世界来个大范围催眠。更何况如果一切都只是人斩为达目的而设立的骗局的话,那么为达目的而设下这个可怕的骗局的人斩肯定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等一下,入侵的话,警方怎么没检查出来?
  他们没有往这个方向上想,而且那的确处理得很完美,最重要的是,人斩他留下了些许能暗示人们忽略这种可能性的字符。
  难怪我找不出什么头绪。不过,L怎么找到了?果然还是我不行吗?总觉得很想揍人。
  我发现了入侵的痕迹之后,就追踪了一下,地址很散,世界各国的都有,每一个地方出现的次数也是一样的。
  那你发现了什么?我蔫蔫地问。
  夜神家的地址。
  夜神?我揉了揉脸,想起以前的一个人。
  日本东京刑事局局长夜神总一郎的长子夜神月是加藤志也的徒弟,他是所有地址相关的人中,唯一的催眠师。L说,请你去接近他。
  此外,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而另一边的阿月完全不知道自己给人盯上了,他正收拾着东西打算一个人去现场看看,忽然听到阳台上有声响。他戒备地扭头看去,阳台上没有人,过去了也没看见人,他倚着栏杆向下望去,他那热血的同学藤野星河正在楼下的街上冲他招手。生怕他看不见似的,两只胳膊像鸟飞翔时的翅膀一样上下摆动。
  这家伙……还真准备着去现场?

  chapter 2 现场

  ICPO现在正处于会议时间。来自世界各地的警察代表们齐聚在一个偌大的会议室中。德奴夫刚刚很无奈地被逼着随便和他们报告了一些关于人斩的事。不过,人们听了后,还是唧唧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人斩至多是个小团体?
  这样的推理让他们不少人觉得诧异。这怎么可能?一个年轻人嘀咕了起来。一个小团体,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近乎同时杀死不同地方的人?
  像是第一个月的第三天,日本的一个j□j犯、美国的一个变态杀人犯、中国的一个毒凫等等不同国家和地区的数十人,就都是在同一个小时内死亡的。一个小团体,怎么可能做到这?
  也不是不可能。他身旁的推了下眼镜,思索着,如果是一个大型组织,人多手杂又鱼龙混杂,不能做得这么完美——到现在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但是,年轻人还是不能相信,就那么几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杀死世界上那么多人?
  这话眼镜君可回答不出来了,他自己也很苦恼。也许……他猜道,人斩有超能力?
  怎么可能?我撇了下嘴,人斩至多是个小团体是令人难以置信,但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福尔摩斯说,当其他的一切可能都已告吹,剩下来的,就算再令人难以置信也是正确的。不过,我联系他们只是L的吩咐而已,不是来和他们说这些的。没有什么必要,一切,除了显示我不如L这一点外。毕竟,我自己的确没什么头绪。
  我想要说的是,希望诸位继续隐瞒关于电脑的信息。还有我希望能够得到日本东京刑事局局长夜神总一郎的协助。
  只有这个。
  得到了应答,我就走得干脆利落,真懒得和这些人斡旋。被留下来的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也许是给气的,也许是因为现实与自己的想法落差太大而死机了。
  ——怎么这就走了?
  片刻之后,会议室里人声鼎沸,
  不会是什么也没找出来吧?
  肯定是!有人切齿磨牙。
  也许……找到了,只是不想和我们说?
  啊啊……侦探一个个地不都是这样?
  也是……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倾向于L。
  这话一出,大家都想起了L。会议主席先生喊了安静之后说L之前找了过来,说他不想接这个案子。有必要特地来说一声吗?难道……因为德奴夫接了他就不想接了?这是何等的……任性呀。
  不过,他俩都说了一样的话,都不让他们透露出电脑的信息……
  你说,他们会不会认识呀?有人小声说,以前也没见L这样。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不过……他旁边的人捏了捏眉心,说,大概只是因为这次是世界前三大侦探之一吧。毕竟如果他们认识,德奴夫就没必要再说一次了嘛。我们肯定会遵循L的建议的!
  这倒是。
  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也只有相信德奴夫了。
  并不是不知道这家伙言出必行的准则,但是,毕竟是去杀人现场这种事情。阿月还真没想到这次他还会坚持着言出必行呢。不过,阿月踌躇了下还是拿了东西悄悄下了去。两个人的话,被抓住了嫌疑也比较小,顶多也就是看他们是学生训他们两句而已。更何况,抓住人斩,这的确很是一件有诱惑力的事情。
  但与星河不同,他对在现场抓到人斩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期待。
  人斩不可能是大型的组织,所以人斩杀人不可能是近距离的(世界各国的人近乎是同时死的,少数人的话,近距离的怎么杀?)——甚至可能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就能杀了人的。并且,通过媒体就可以知道自己到底杀没杀掉人了。这样子,何需亲自跑去现场着人怀疑呢?除非他幼稚得没有办法了,想去现场观摩一下自己的成果。
  他只是想去确认一下自己的一些猜测……人斩是怎么隔了十万八千里杀的人呢?呆在一个地方就能得到其他人的信息并杀死别人……病毒不能获取他人信息;电视台和报社可不是好控制的……那就只有……
  夜神月,东京刑事局局长的儿子,东大附中的一年生,曾获得过像是国际的计算机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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