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腾对於孙怀树自动投靠固然高兴,因为他极想在角州安插属於自己的亲属,拉拢有价值的商人,好让他逐步把古真荣的一切吞并,还有一点让他值得开心的是他终於顺利剥掉古真荣的爪牙。他相信只要假以时日,自己的势力可遍及邻近州县,届时他的野心可以实现。
「不知道成老板这次逗留在东木城多少天?」马富边搂抱女子边问。
「两天,我要探望一位老朋友,後天应该离去。」他才不会傻得说出这趟来东木城的目的。
隔壁的人都知道接近成腾只剩馀明天的机会,纵然危险,但彩云仍决定亲自接近成腾。
第二天,彩云身穿女装只身走到她们踏入东木城时的古玩店碰运气,古玩店的老板一眼便认出她,她与老板寒暄几句便听到走廊传出成腾和孙怀树对话的声音。
这时,老板才惊觉忘记把彩云请进内堂,於是急忙拉开帘幕让彩云瞧见准备出来的成腾。
「成公子,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彩云向穿得朴素的成腾微笑。
「你不是知道……」他在这儿的吗?被彩云双目寒光瞪著,老板即时闭嘴返回柜台。
「虹岫姑娘,难得在这里碰到!」为与眼前女子一聚,他顿时回头把孙怀树匆匆打发掉。
孙怀树瞧见眼前清秀的女子,又感觉到成腾对女子的紧张,他猜想成腾与女子的关系,看来他要找个机会向女子拉关系才行。
「成老板,在下先走了,改天再谈。」
直至孙怀树离去,成腾踌躇问:「不知现在姑娘有空吗?」
当然有!为了抓你,我把我的时间都给你。
「只要公子不嫌弃虹岫……」彩云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说。
「怎会嫌弃呢?我还怕被你拒绝。」成腾带笑把彩云请出古玩店。
两人一直走著,成腾的侍从跟随在後,直到他们步入一所饭馆,侍从才消失在视线范围。
虽则与成腾对话,不过彩云的焦点都集中在那个侍从身上,只因她总觉得侍从有点面熟。
上层雅坐,客人不多,两人说话比较容易,话题由他们那天相遇开始。
「成公子来办货?是哪些货品?」彩云装作好奇询问。
「有很多种类,例如古玩、药材、丝绸等……如果虹岫姑娘有需要的话,就让成某为你介绍。」在美人面前,多少也要装点本事。
「既然成公子如此说,虹岫亦不客气了。」拿下头上发簪,彩云怜惜地捧住它,「这支发簪未端的珠子不小心让我弄丢,敢问公子觉得配上什麽珠子才合适?还有,本来带在身边的玉佩不见了,想选一面新的,不知公子可否帮忙?」
「怎会不可?难得姑娘主动告知在下。用膳後,我们先到我一位朋友处看看簪子能否弄得好,然後再看玉佩好不?」
「最好不过,但……」她欲言又止。
「有什麽问题?」
「因为今晚有点事要做,恐怕弄好了簪子我就要离去。」
「不要紧,我明天还有空,而且玉佩不是说买便买,要选个自己喜欢的才可。」明天仍可见到心仪对象,真好!
「那麽,今明两天要打扰公子了。」嘻嘻,真好!上勾了!
「没这回事呢!」
午饭完毕,成腾带著彩云到一间买卖贵重首饰的店铺,当老板瞅见贵人到来,他立刻走出店铺恭敬地把两人请入内堂,彩云进入店铺时,留意到一些根本是属於宫中的首饰。
此刻,她心里高呼好运,因为又有新的线索了。
☆、百合陵 … 第二十八章
很抱歉拖了n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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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成腾坐下不久,彩云的眼睛就没有停下的机会,她的视线随了追逐店铺老板的身影,还得放在忙得不可开交的下人身上,只因下人受老板指示捧出一盒又一盒的首饰。她可是来为发簪配上合适的珠子,但现在的情况可不像话,应该都是因为成腾的原故!
放下茶杯的一刻,老板已经殷勤地朝她拿出一只嵌上珠玉的手镯,彩云装作不明所以,然後转头望向在旁的成腾。
「不要紧,你便戴上一会,老板很喜欢为首饰找个主人,你就顺应他的好意好吗?」他瞄了眼彩云说。
真是个好藉口!她怎会抗拒好意呢?不过,她才不会那麽顺从。
老板想为彩云戴上手镯时,彩云缓缓摇头又把手抽开,他见状便紧张地命人拿来其他首饰,双方的动作大约重复五、六次後,彩云终於沉著脸道:「我根本不喜欢这些,实在看不上眼。」
眼见被人冷淡拒绝,老板显然有些急了,他偷瞧成腾,但成腾没有答腔还摆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老板唯有硬著头皮问:「既然在下挑选的都不能让姑娘满意,不知道姑娘喜欢什麽类型的首饰?」
「还是我自己来选!」彩云寒脸站起走在放满首饰的桌子旁。
在方桌边绕了几圈,彩云指住她想要的物品,而这些物品都是她熟识的首饰,因为不是皇后的项鍊就是妃子的配饰,她怎样都要把首饰带走,免得首饰落入民间。
当老板看清彩云的选择後,他双目瞪得老大,成腾随即放声大笑。他们不相信彩云这个宫外人竟然全选上宫中的物品,眼光果然不俗。
既然眼前女子是成腾的朋友又碍於成腾是货源主人,本来不想把首饰送出的老板,最後只能悻悻然目送宝贝随住女子的背影消失,与此同时,彩云按下心中的跃动,忍住笑意与成腾离去,至於发簪的事,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忘记掉。
天色已晚,成腾伺机询问彩云的宅第位置欲送她回府,彩云明白他想找出她的住处好让他安排计画,因此她更加不能给他知道。
费尽唇舌,彩云好不容易打发成腾,但她深知知道成腾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人,所以此刻她瞄到成腾和手下一直暗地里跟踪她。
穿过繁忙大街,横街窄巷,虽则躲得过成腾,却躲不了亦步亦趋在的高手。
在没有可行办法下,彩云决定潜入民宅避难,再想其他方法回府。
正当秋月和玉儿在庭园走过,一道身影在墙边走出,接著就是瞧见有点狼狈的彩云出现。
「真是辛苦了!」秋月凝视彩云不整齐的衣裙调侃说,一旁的玉儿瞬即上前为彩云拿过几个木盒离去。
听出秋月意有所指,彩云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抱著秋月撒娇,「都是这长裙碍事,秋月你该明白我的处境,这女装简直让我苦不堪言。假若不是成腾死缠,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回来,抱著盒子闯入民宅再像小偷偷走可不好玩啊!」
「先别说这些,你给我去换件衣服再说。」她怎会不明白彩云的情况,所以她把她赶回房间换掉麻烦的衣服。
「都是穿这些才舒适!」换回她最爱的轻装後,彩云向坐在自己床沿的秋月微笑。
每顿晚饭都是众人汇报的时间,众人得到的消息及进度大致跟早几天无异,就只有彩云一人有进展,饭桌上的人听过大家的情报後,八人都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她们等待彩云亲自开口询问。
「赵伯,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和你的媳妇可以答应。」
放下碗筷,赵伯显出谅解和明白的淡笑回答,「总有一天他们都会找到这里来,我看得出你们的担心,那我让媳妇和孙儿先到房箕城暂住一段日子。还有假使你们万般不愿,我也有必要留下的理据,始终你们还不完全熟识角州一切,至少我留下可为你们作个照应。」
赵伯语毕,秋月立刻道:「但遇到危险时请你务必离开,不用顾虑我们什麽,我们不想你受伤,况且我们自有办法解救。」
不一会,她续说,「如果可以,可否在这二、三天内离开?既然成腾开始注意彩云,恐怕他已经准备线眼捕捉彩云的行踪。」
「我明白,假如老爷不介意,我们明天便起程。」媳妇瞅著赵伯提议。
「不用刻意明天离去,待你们准备一切,我让霜陪同你们前往房箕城,顺道修书一封给房箕城县令,让他收留你们直到事件结束。」尽管没有可能发生,彩云仍害怕赵家上下因她们而被捉住,为此她决定替他们找个安稳的地方容身。
准备行李的、忙著调查的、安排行动的众人於饭後便各自散去,彩云和秋月在厢房盯视桌上属於後宫嫔妃的首饰,她们起先嘴角上扬,可最终都以苦笑作结。
究竟还有多少宫中物品流入民间?她们能找得多少?然而,她们没有全数寻回的必要,但也不想给奸商敛财的机会!
「这些工作该丢回给皇上处理,你只是替他处理官商勾结的问题,没可能一点小事都要由你去完成!」
老实说,她不喜欢皇上总是要彩云为他收拾残局,难道没有官员有能力解决像今次这种棘手的问题?真的没有官员令他信任?倘若没有,就是他选贤任能的问题!
彩云乾笑几声,合上承载首饰的木盒,「往时都是四侍卫向我说这番话,现在终於到你忍不住说出心底话!」
「难道我有说错吗?」她摆明抱怨,以前先祖爷总会亲自或派亲信处理,她打从心底欣赏他的才能。
「虽说是兄妹,总不能每事都由你解决,目前这个皇上是你还是他当?谁人处理事件可以不说,只不过人也由你派出,他这个皇帝可真易当。」
默然不语是彩云惟一可以做的事。
的确,皇兄再三交托重任给她,在众兄弟间已有閒话与非议,可惜皇兄只相信她,她想推辞谈何容易,尤其他每次用秋月陪她出宫来作利诱,教她如何拒绝?
「彩云,倘若皇上再有下次,尝试拒绝好吗?纵然他以我作为条件……每次他交给你的任务都有一定危险,我已经不想看到你或者四侍卫因为任务而受伤。」
要是我跟你的身份转换,得出的结论其实都是一样!彩云心想。
「秋月,我真的好爱你!」忽然,彩云抱紧坐在身旁的秋月,更闭目把头埋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