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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别待遇着实让还在用餐的众成员们胃部一抽一抽的(……)。
鼬抱着佐助,沿着侧门拐入回廊,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坐回原位,接过美琴递上来的筷子,却没有再去动碗里的饭。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止水哥……”良久,他放下筷子,抬起头来,“如果佐助醒了,你们就跟他说,是我逼迫你们接待『晓』组织的,你们都中了我的幻术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
美琴放下筷子,蹙起眉,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鼬垂下头,额前过长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表情:“拜托了,母亲大人。”
……
在院子里与鼬发生冲突并被鼬击昏之后,佐助一直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浸泡在一个水温不均的水潭里:当他沉浸在温暖旖旎的梦境中时,他看到的全都是那个一脸温柔的鼬,鼬紧紧地拥着他,疼惜宠溺的吻从他的额头蔓延到他的嘴唇;当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又好像忽然之间掉进了寒冷彻骨的深海中,耳边是鼬带着几分嘲讽的阴沉的声音——
『我愚蠢的弟弟啊……』
“……”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下意识却又无意识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早晨,母亲喊他起床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听到,后来迷迷糊糊地感到母亲的手伸向自己的额头,刚刚覆上就快速地弹开——“好烫!小佐,你怎么发烧了?今天别去学校了!”
一上午,他睡过去又冷得醒过来,依稀记得美琴摇醒自己,灌了几杯热水和退热的药,但药效似乎没有马上发挥作用,他反而觉得更冷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烧得浑身直打哆嗦,记忆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似乎,他是这个时候看见了鼬……?
然后——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鼬表情内敛的脸在眼前飞速闪过。
——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好困……明明一整天都在睡觉……为什么还是这么困……
——卧室里好像有谁进来了……
——是谁……?
——眼睛……睁不开了……
——……
“唔……哥哥……”
当鼬的嘴唇落在他的额头上时,他这样含糊地梦呓着,鼬屏住呼吸,迅速与他拉开些距离,紧张地凝视着他的脸。
但他只是用头拱了拱枕头,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更无清醒的征兆。
鼬神色复杂地站在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眼瞳比笼罩着这间小小卧室的夜色更为深沉厚重——
“佐助……晚安。”
……
木叶村境外,『晓』组织一行人披星戴月地赶路ing。
迪达拉边走边抱怨道:“我还没在木叶村呆够啊……鼬,你太不够意思了!当年你们去岩忍村旅行时,我可不是这么接待你的,嗯!”
藏在绯流琥里的蝎用闷闷的声音地说:“喂,你少说两句吧。”
迪达拉没吱声——既然蝎这么说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抱怨了,但还是有点怨念地拧着眉瞪着鼬的背影。
走在最前面领路的鼬,身上穿着那件还没有晾干的火云袍,不时地掩住口打着喷嚏(……)。
蝎压低声音对迪达拉说:“他已经够惨的了……”
……
从那天之后,佐助少年就真的再也没见过鼬和鼬的乌鸦。
鼬像是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掉了一样,音讯皆无。
嘛,这么说也太不准确,鉴于『晓』组织……或许现在我们该称其为忍界第一天团——『晓』组合更为确切一些……的走红程度,他多多少少还是能从班级里少女情怀泛滥的女孩子们那里听到一些关于鼬的消息,比如,就在他快要从忍者学校毕业的那一年——
“哎,我听说『晓』最近去汤忍村了!在那边泡温泉的时候还出了一套限量的出浴照写真集呢!”
“这次的写真比以前官方资料集里收录的出浴照更正点耶!而且还包括鼬前辈的!哎呀,完了完了……我现在超级迷恋鼬前辈的!你们都不知道他头发披下来的样子有多……”
“诶?你搞到手了?不是说不卖给未成年人的吗?”
“这套是我妈买来收藏的!”
“啊啊啊!求分享!”
叽叽喳喳的女生们吵得佐助心烦,他立刻站起身,想要利用这所剩不多的课间休息时间练习手里剑,却在经过女生堆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没控制住自己,偷偷地瞄了那么一眼——
画面上,是腰间只围了条毛巾的鼬半垂着头走出温泉时的场景——17岁的鼬比之两年之前更加修长挺拔,那肌理紧致线条流畅的肌肉几乎只能在精美传神的雕塑中才会见到;鼬一只手挑开写有“殿方”字样的门帘,另一只手撩起垂散到胸前的湿发,似乎想将它们拨于脑后,他的眼神也不知在看着什么,如此的漫不经心却又显得说不出的性感……
“……”
上课铃打响的时候,佐助少年终于回过神。既而,他发现一个极其悲催的事实——就在不久的刚才,他竟然盯着自家兄长的出浴照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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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Act36。剧情开始
佐助躺在床上,蓦地翻了个身,将汗津津的脸埋入枕头里。
拜白天看到的鼬的出浴照所赐,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
“嗯……”
他感到自己刚刚闭上眼睛,一双骨节分明大手便穿过他的腋窝,将他抱起,既而那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掌的温度与指尖的薄茧再明显不过地提醒他这双手的主人是谁,他想睁开眼睛,冲那人吼一嗓子“宇智波鼬,你给我滚”,可是真正喊出来的,却是软得连他自己听来都觉得羞耻的“哥……”。
那人似乎轻轻地笑了一下,温柔而**地覆上他的嘴唇。
……
“唔……哥……不行……”
他的手指深深地嵌入身下白色的床单里,抓出一道道褶皱的痕,像是平静无澜的水面突然间荡出一圈圈起伏不定的漪沦……
这夜晚还真是漫长啊。【喂】
“……!”
面色潮红的佐助少年吁吁地喘着气,从一夜旖旎的梦境中惊坐而起。
抓过床头上的闹钟,上面显示的是5:10。
他暴躁地将闹钟摔在地上,瞥了一眼陈尸一地的闹钟零件,两手将汗湿酡红的小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我是疯了么……竟然会做这种梦……
——该死的……为什么是那家伙……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梦到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是梦,未免也太真实了点吧……梦中的温度、触感和味道都真实得好像被尘封已久的记忆忽然重现一般。【←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缓慢地吸了口气,将无力的手垂下去。
——过几天就要参加毕业考试了……大概是压力太大了吧……
——一定是这样,绝对是这样……
——既然醒了,就出去做手里剑修行吧。
他一边这样自我暗示着,一边掀开了被子打算下床。
“……!”
腿一动,他这才觉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
——这是什……?天哪……不会是……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怎样的变化的佐助少年,立即体验到一种不亚于雷暴天气拿着手机接电话时被雷劈到的感觉(……)。
就这样,手里剑修行临时变成了清洗床单+清洗贴身衣物的修行(……)。
天知道他一边拧着水龙头,一边竖着耳朵监听自家爹妈房间里有没有起床的动静时,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这么丢脸的事……死也不能让爸和妈知道!
——宇智波鼬……!
——下次见到你时……绝对要杀了你!!!
……
富岳和美琴发现他们的小儿子最近十分反常:首先,是那股与其兄如出一辙的低气压练就得愈发炉火纯青,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其次,这孩子愈发的不好管了,你跟他和颜悦色地好说好商量,他无视你,你拿出家长的威严来镇压之,他依旧无视你……嘛,鉴于团扇夫妇都是那种典型的惯孩子惯到不像话的家长,他们在佐助少年面前也早就没有什么“家长的威严”可谈了;第三,睡觉时从来不给卧室上锁的佐助,从某一天开始就爱上了锁门睡觉这件事,美琴一天天地吃着闭门羹是小事,看不到自家儿子那无邪可爱的睡颜是大事啊口胡!
团扇夫妇通过多日观察,一致认为自家小儿子的青春期和叛逆期一同到来了。于是两口子内心十分荡漾地预谋着对佐助少年进行一顿什么青春期启蒙X教育之类的谈话,后来两人悲催地意识到:当年全靠着不良网站和黄色小广告获得X知识的他们,只能把还是一个纯良正太的佐助少年教坏,而不可能将其引导到正途……
团扇夫妇快要郁结到极致了,佐助少年的低气压却随着卒业考试的到来渐渐有所缓和。当佐助拿到镌刻木之叶忍者标志的护额与年组第一的卒业成绩报告单的时候,他身上的低气压终于收敛到周围无辜人士不可感知的范围内。
……
话说这一天,是佐助期待已久的毕业生说明会,所有的忍者学校毕业生都要戴上扶额出席此会。佐助很早就到了会场,挑了个靠窗子的位置,将两只胳膊肘抵在桌面上,扣着手想心事。
说是心事,也不过是跟自家尼桑有关的事情。
——终于毕业了……
——我现在也是一名忍者了。
——宇智波鼬,从今往后,我决不允许你再小看我……
“……?”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