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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小鬼,等着瞧,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下午再修理你也不迟……
午后的阳光温暖柔和得让人不想睁开眼,一阵清凉的风拂过,地面上的树影就懒散地摇曳起来,更是令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打起瞌睡来。
但是现在不是打瞌睡的时候。鼬和同学们站在户外的演练场地上,等待导师亲自做手里剑的投掷示范。
导师面前挂了距离远近不等的四个靶子,他先是讲解着了一下手里剑的作用与投掷要领,然后从忍具包里掏出四把手里剑——
“理论讲解就到这里,下面进入实践操作阶段吧!接下来,我将要示范的,是多个固定目标的投掷技能——当然了,以大家现在的水平,能达到单独固定目标的瞄准就不很不错了……”
他说着,拿神气地扫视了一下学生们聚精会神的表情,目光最终在鼬的身上停了下来。
“在我示范之前,想先请一位同学来尝试一下……谁愿意来——哦,好的,就是你了!”
有几个人的手在那句象征性的“谁愿意来”问出之后蠢蠢欲动地抬起,却在导师的手径直指向鼬所在方向的时候,惊讶地放下。
“……是。”
鼬也很惊讶,他根本就没举手。他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况且父亲大人不只一次叮嘱过他:枪打出头鸟,做人要低调。
可是既然叫到自己头上了,那就上吧。
鼬从忍具包里取出四把手里剑,分别夹于每只手食指、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缝间,根据导师的引导走到指定地点站好。
“大家都看好他的动作!一会儿我们要一起点评——你可以开始了。”
导师居心叵测地拍了拍手,让学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到鼬身上。
鼬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腾身跃起,预计到达适当的高度,将交叉在胸口的手臂同时向两侧打开,瞄准靶心,先张开食指与中指,两把手里剑射出,再伸开无名指,另两把手里剑射出,翻身,单手撑地半跪着陆,站起。这些在止水和富岳的指导下操练过无数次的动作,对于鼬来说已是稀松平常,但在其他人——哪怕是已经有了一定手里剑基础的人眼中,显然已经达到了惊艳的水准……
“砰砰砰砰!”
四把手里剑直戳靶心,不差毫厘。
再然后,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而导师的下巴更是在地上砸出个坑来。
鼬默默地退回队列里,半晌,周围响起接连不断的掌声。
事后,深受打击的导师翻了翻学生档案,才发现鼬照片下的名字里赫然冠着“宇智波(ぅちは)”这个无比乍眼的姓氏……据说从此以后,忍者学校教师阶层里开始流行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永远不要去找宇智波家的人的碴,否则到最后自讨没趣的肯定是你自己……
一天的课程即将结束了,鼬凭借课堂上出色的表现和宇智波家族天生俊美的外貌(这个才是重点……),在大众八卦传播机制一传十十传百的口口相传之下,迅速成为校园内的头号风云人物——也就是我们俗称的“校草”。
有人气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不过凡事物极必反——太有人气,对于一个追求与世无争的低调生活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麻烦。比如,放学时,鼬挎着书包刚跨出教室门,就感到无数热切的视线像蛇吐出的信子一样追逐着自己,这令他很不自在。为了甩掉那些胶着的目光,他只得不断地加快脚步……
比起路上无处不在的偷窥者,更令人头疼的是那些直接走到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堵在墙角,并强行往他手里塞情书或者当面告白的男男女女们(……),这不,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就遇上了一位——
“鼬君,和我交往吧!看到你,我才意识到,我人生中的春天终于到来了!”
“前辈,对不起,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不必害羞——虽然害羞的你也如此魅惑诱人,来吧,与我一起约会去吧!”
“……所以说——前辈,我也是男的!”
“性别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物种不是问题,死活不是问题,次元不是问题——”
“但老娘不同意——这是个大问题!”
一个凛冽的女声打断了路人甲前辈慷慨激昂的告白,鼬的目光越过路人甲前辈的肩膀,看到站在他身后正在结豪火球之术的印的美琴。
“母亲大人息——”
“怒”还没等喊出口来,冲天的火光已经吞没了路人甲前辈的身影。
鼬抬手捂上自己的眼睛,自行屏蔽家母虐待校友的暴力血腥过程(……)。
“区区路人甲就不要打我家大儿子的主意了吧……”
美琴的出现无异于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显著功效,围观的群众们自动自觉地藏起还没来得及递给鼬的粉红色信封,手拉手地向后退了三大步。美琴收起结印的双手,回眸一笑,瞬间变回那个母性光辉普照大千的模范亲妈——
“鼬,你没事吧?”
“我没事,母亲大人。”
鼬将挡着眼睛的手拿下了,悲悯地看了一眼昏厥在地浑身直冒青烟的路人甲前辈,然后抬脚从他身上跨过去(……),站到美琴面前。
“啊啦,没事就好啊,”美琴的语气忽然间欢快了许多,这让鼬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对了,小佐也来接你了哦——小佐啊,别在树后面藏着了,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诶,佐助也来了?”
鼬惊异地沿着母亲手指向的方位望过去。
“哥、哥哥……?”
这甜得可以挤出几罐子蜜汁来的声音属于佐助无误,但谁敢告诉他——从校门口的树后走出来的那个穿着蕾丝边乱飞的女仆装,头上还用嫩粉色蝴蝶结绑着一条来回乱晃的小辫子的小萝莉到底是谁蔼—?!
正文 Act6。萌杀必死
作者有话要说:受不了ZZ女仆装重口味的切勿观看,看了的就不要给老子拍砖……
本章有雷,雷很大……很**……自带蓝波。有一种犯规叫做萌,有一种萌叫做杀必死。
且说听到美琴传唤的佐助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一眼就看到了分别了整整一天的鼬。
“哥哥……哥哥!”
佐助从来没和自家兄长分开过这么久,漫长得难以忍受的等待所带来的委屈,以及现在终于见到哥哥的欣喜,在他的小脸上化成一个开心到几乎要哭出来的笑容,白皙的面颊因为这个笑容泛起花瓣般浅浅的粉红。他张着手,像往常那样,又比往常更要迫不及待一些地扑向鼬。可是,自家兄长不知哪根筋不对头,竟然没像往常那般笑着将他揽进怀里并捎带着戳红他的额头。
“哥哥?”
佐助不解地仰起脸,正好对上自己兄长恍惚的视线和凝滞的表情。
哥哥的反应太不正常了!难道是病了?
佐助担心地拽了拽鼬的衣角。
鼬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他要是有反应就奇怪了……
其实,佐助刚从树后面探头的时候,鼬已经很震惊了——他差点就没认出来,眼前这个比父亲摆在书柜里收藏的人形雕像(鼬还不知道它们的学名叫做“女仆手办”)还要精致漂亮的孩子,就是自家小弟佐助。鼬当然知道自家小弟是个长相相当可爱的孩子,但没想到经过母亲大人这么一打扮(当鼬看到佐助头上的那个蝴蝶结时,才认出佐助这身行头定是出自家母之手……),佐助已经远远出离可爱,这样的佐助,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太过年轻和CJ的鼬还无法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的佐助,那么,好心的作者告诉大家——这样的佐助,简直就是个祸害。
然而,没有最祸害,只有更祸害——当佐助从树后面跳出来,张着手臂朝鼬扑过来的时候,鼬才发现,他腿上穿的是刚好盖到膝盖的黑色丝袜,两只袜子的高度还不太一致——也不知是不是特意弄成这样的(确实是这样的,因为美琴认为“不对称也是一种美”),而他身上的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这就导致袜子和裙子间露出一大段白花花的腿,更要命的是,那带着繁复的白色蕾丝边的黑色短裙,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翕动着,虽然不是故意要看却还是很容易就看到白色缀有小番茄图案的…………………………………………
好吧,其实鼬真的没有多想什么,事实上他这个年龄也想不出什么不该想的,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家小弟现在的打扮太像女孩子了——鼬虽然有很多事还不懂,但至少男女有别这一点他还是懂的——所以,他现在的心情,就和一般的小男生不小心地看到女孩子裙子下的………………………………………是一样的。
【作者插花:大少,您就不必为自己开脱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您……殴】
于是乎,这过于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宇智波家的鼬少年那颗天才的脑袋史无前例地当了机……
佐助对自己就是造成对方系统瘫痪的罪魁祸首这一点毫无自觉,他那充满疑问而显得更加天真无邪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家兄长。
鼬本来还打算继续当一会儿机,然而客观条件似乎并不允许——那些本来被美琴强行驱散的围观群众再度手拉手地靠过来了,群众们踩过的地面上留下了浩瀚的汪洋与无垠的血海——那分别是口水与鼻血(……)。鼬旋即意识到,围观群众们的视线都过分集中于自家小弟的女仆裙所半遮半掩的那个白色缀有小番茄图案的…………………………………………
鼬下意识地用胳膊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