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旦那……不要……”
泛青的嘴唇蠕动着,虽是近乎耳语的音量,但那欲拒还迎般的语气,甚至要胜过热情直白的邀请,让人更难以维持理性。
“……”
正在为他检查身体的几名医护人员无不面红耳赤地垂下头。
“唔……”
少年的吐息越来越紊乱,汗湿的金发如美丽的流苏般散整整床,他的面靥被病态的红晕浸染,他动动伤痕累累、冒着热气的身体,两条修长的腿难耐地摩擦起胯间那个敏感的部位来。
“、是……?”
“怎、怎么办才好……?”
砂忍的医护人员从来没碰到过种情况,窘迫之余,个个都慌神。
稍微年长些的医疗班班长果断地为迪达拉注射针镇定剂,迪达拉低吟会儿,沉沉地睡过去。
医疗班撤出迪达拉的病房,带着从迪达拉身上的伤口里提取的血液去化验,化验结果出来后,医疗班全体成员无不瞠目结舌——迪达拉中种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毒。他们连分析毒药的成分都无法做到,更不要配制解药救人。事态紧急,他们决定立即向风影上报此事。
爱罗与曾经所在的小队成员——现在砂忍的核心领导团体:手鞠、勘九郎以及导师马基等人即刻召开会议,番商议之后,马基决定请砂忍村的长老,也是世上蝎唯的亲人——千代婆婆出面。
千代来之后,没有去迪达拉的病房,而是径直来到化验室,向医疗班的人讨要迪达拉的血样。众人看着位不知究竟多大年岁的老婆婆独自摆弄着试管,既好奇又钦佩。
姜还是老的辣,千代来不出10分钟,就成功地分析出迪达拉的病因。用只皱巴巴的、长满老年斑的手举起试管,试管里面是层澄澈的橘黄色液体。
“是从那孩子的血样里提取出来的毒液,”千代以特有的那种不急不慢的语速道,“他中的毒……其实是种效力极强的媚药。成分不详,制作工序极其复杂,毒性发作时只有两种办法:是和特定的对象进行肉体上的结合;二是涂抹解药。种毒以及其解药均为外用药,施毒时必须划破皮肤与血液作用才能生效,中毒时皮肤上的伤口极不容易愈合,只有涂抹解药之后伤口才能完全愈合消退……”
在场的医护人员听罢,皆是毛骨悚然的神色,现在他们可以理解迪达拉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数不胜数的划痕。
“那要怎么办呢,千代婆婆?”有人忧心忡忡地问。
千代叹口气:“以的水平恐怕无法调制出解药,整个忍界,能解种毒的人,除蝎自己,恐怕只有木叶的纲手姬。”
……
纲手收到砂忍的求援信后,立即做出回应,派自己的得意门生小樱前往砂忍,并吩咐卡卡西班的其他成员随行保护小樱。三年的时间,对于个足够努力的人来,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站在木叶村的大门口,卡卡西看着身边的两个孩子——三年里他们窜高的不仅只有身长而已,有些成长用眼睛观察不到,它只会以个令人惊喜的形式呈现在的面前:就比如现在,小樱认真地反复清着医疗用具包里的物件,嘴里念念有词地出大串医疗忍术范畴的专有名词;就比如鸣人抱着肩膀在旁笑眯眯地等着,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出任务就亢奋地大呼小叫。
——第七班的孩子们都长大呢……
——佐助,不知道现在怎样……
……
“阿嚏——!”
音忍,大蛇丸基地。
刚随大蛇丸练习完忍术的佐助少年倒在破旧的小榻上闭目养神,马上要睡过去的时候,却被个不识时务的喷嚏弄醒。他撑着床坐起来,习惯性地将滑到肘间的上衣拉回原位,调整着衣领让它们勉强盖住胸口上的樱红色突起,而后脸苦大仇深地盯着漏风的窗户。
——不会是感冒吧……千万不能感冒啊,鬼地方连药店都没有!
木叶救援小队顶着漫呼号的沙尘暴赶到砂忍。小樱完美地展现身为纲手姬的弟子应有的风范——来到医疗室,探探迪达拉的鼻息,又听听他的心跳,笃定地得出结论:“他被人下媚药……还是种效力极强的媚药。”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樱开始着手为迪达拉解毒,吩咐其他人按住迪达拉,然后施展细患抽出之术,沿着迪达拉身上被划开的伤口吸取他体内的毒素。治疗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如果忽略掉迪达拉几度面色潮红泪眼汪汪地梦呓着“旦那住手”的话……
初步治疗结束,迪达拉身上的热度退下来,但伤口依然没有愈合,小樱对医疗班的人,下面的治疗便是针对些伤口的,需要配制出根治种毒性的解药。千代将从迪达拉的血液中提取的毒素样本提供给小樱,小樱在半个小时之内检验出全部的成分,立刻开张写满解毒药配方的清单,拜托砂忍医疗班去采集。
众人闻风而动,不多时满载而归。小樱在实验室里调制出解药,立即为迪达拉涂抹。当晚上,迪达拉恢复意识。
众人皆大欢喜,围着位国民偶像忙前忙后,可是他们光顾着高兴,谁也没注意到屋子里少个人……风影爱罗。
蝎连夜赶到砂忍村的时候,就遇上在村口视察的爱罗——大家窝蜂地围在医疗室的时候,不爱凑热闹的爱罗想到外面透透气,走着走着就来到村子门口。爱罗身上没有穿表明其风影的行头,只是背着他的葫芦,阴郁地穿梭在漫的风沙里,长长的襟带被吹得上下翻飞。
“哟,小子,可看见个金发蓝眼,年龄大约在十八九岁左右的孩子吗?”
蝎压压斗笠,让斗笠上的流苏遮住自己的面孔,他对个村子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也不会顾虑自己出现在里的影响,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引起骚乱而已,托『晓』的福,他张脸可谓是家喻户晓。
爱罗抱着肩膀站住,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蝎,缓慢地问:“是什么人?”
蝎不耐烦地:“问看没看见,不要扯别的。”
爱罗的视线移向蝎的衣着以及他压着斗笠的手指上的戒指,看清戒指上的“玉”字,蝎的身份也就不难猜出。
“是把他弄成那样的吗?”爱罗问,其实,即使不问个问题,他心中亦有明确的答案。
“呵……果然是藏在们里。”蝎嘴角上勾,从袖子里抽出个卷轴,“告诉们风影,赶快把迪达拉交出来,他可是最重要的收藏品——不然,现在就毁个村子。”
爱罗从村子的大门里走出来,在离蝎五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就是风影。”爱罗,“没想到村子里曾经的第傀儡师,居然会是样的人。”
蝎离开砂忍加入『晓』之后,其知名度反而比之前更高,砂忍的孩子们几乎都是看着蝎光鲜华丽的海报,听着母亲或是姐姐对蝎的赞美长大的。在他们心里,蝎是砂忍的骄傲,是砂忍的英雄,砂忍因为蝎的活跃而在忍界更加闻名。
爱罗也是听着蝎的传奇长大的孩子,可是当他真的与位离乡多年的前辈会面的时候,内心深处感受到的却是深深的厌恶与失望——那个能做出世界上最精致的傀儡人偶的第技师,竟然是个如此冷血而残酷的家伙。
“抱歉让失望呢。”蝎唇角的弧度愈发邪魅,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就是样的人——废话少,把人交出来吧!”
……
此时此刻,医疗室内。
“……所以,真的……受不……”
穿着病号装的金发少年,虚弱地靠在摞成堆的枕头上,只手掩着苍白的脸,眼泪从指缝间簌簌地跌落,他似乎在竭力地维持着语调的平稳,所以每句话都要间隔好长的时间。
围坐在他身边的听众们——木叶救援小组、砂忍医疗班全体成员以及砂忍核心领导团体外加长老枚,无不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太过分啊……”
“怎么能样啊……”
“就算是以爱为名……”
“不,还能叫爱吗?!”
大家议论纷纷,越是讨论就越是对蝎虐待迪达拉的行为感到愤慨。
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名上忍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不好!赤砂之蝎劫持风影!他现在就在村子门口,要求们用青龙先生交换风影!”
正文 Act66。风影夺还
没人料到蝎会这么快就兵临城下,更没人想到他能劫持风影,医疗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迪达拉身体发僵,湛蓝色的眼睛里被一晃即逝的恐惧蒙上一层黯淡的阴影,他垂着眼想了一会儿,用手背蹭掉滞留在脸颊上的泪水。
他抬起头,眼中的阴霾已然悉数散尽,澄澈的瞳仁好像万里无云的晴空。他忽然用手撑着床头想要下去,小樱和几个医疗班的护士连忙眼疾手快地按住他——
“青龙先生,你现在太虚弱,最好不要动!”
“我不要紧,”他的声音有些压抑,但语调还是平稳的,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哭过一样,“既然那个混蛋来找我,我不妨去会会他,嗯。”
他拨开拦阻着他的那些手,咬着牙从床上爬下来,长时间的昏睡让他即刻产生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他撑住墙壁站直了身体,慢慢地朝角落里的衣架走去——那里挂着他的火云袍。他摘下袍子,用力一抖,像斗篷一样裹在身上,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摇摇晃晃地向外面走去。
小樱和医疗班的人飞快地追了出去。
……
蝎抱着肩膀站在离砂忍村门口五十米远的地方,他的身后躺着昏迷不醒的我爱罗。蝎不是个有耐性的人,这一点在等人的时候表现得尤为明显。他站了一小会儿,就开始烦躁地来回踱步,斗笠上的白色流苏随着他越来越急的步态发出飒飒的响声。踱至第十个来回,他觉得忍无可忍,抬眼望向砂忍村最高的垛口——刚才他就是在这里与砂忍的守卫搭上话的。
不得不说,他抬头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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