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没人敢欺负你。以后吃得饱穿得暖,你是因祸得福,在我傅宅可比你在外面行乞好多了。好了,来人,扶她上轿,我们回府,我不想呆在这了。”
说完直接扭身就走,而后面的家丁直接过来把柳言泽抱起来跟上。妈妈桑拦住了云扬还不放弃的手冷冷的说:“云扬,记住你的身份,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看到傅家的人把柳言泽抱走后直接一推转身就走了,留云扬一个人倒在床上怔着,满眼的泪欲滴。
柳言泽被傅家少爷傅子澄带回去调养好后就真的留在了那,半年后傅家老爷傅正还正式收了柳言泽为干女儿,掌管府内大小事务,各地钱庄送上来的账本傅正过目后也会拿给柳言泽看,也不知道这柳言泽是上辈子积了什么福了,竟得傅老爷如此垂青,而那个傅家独子傅子澄却整天只知道习武和玩乐,真是差别啊,该不是这傅家老爷在为他儿子傅子澄选童养媳吧,看他儿子不争气,干脆让这儿媳妇来做。这一年来街头巷尾都是议论着傅家干女儿柳言泽的。这一年,柳言泽8岁,傅子澄6岁,云扬12岁。
时光飞逝,转眼十年过去了……
18岁的柳言泽生得貌美非常,不过性格清淡,即使笑也是云淡风轻,除了面对傅子澄很少有什么表情,更少动怒,好像什么事都成竹在胸,说出的话让人极难找出破绽。16岁的傅子澄性格依然和十年前一样,顽劣,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不学无术,不过却长得极为俊帅,清秀非常,面对所有人都是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仗着自己武功高多大的祸都敢闯,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面对柳言泽的时候听之任之,说他什么都听着,简直像是从过江龙变成了乖乖虎,连府中的下人在二人都在场时都是听柳言泽的,没办法,气场强大啊。22岁的云扬越发的妖娆妩媚,漂亮的不像话,在16岁时被柳言泽赎身后接至傅宅,名为柳言泽的贴身丫环,其实府内谁都知道柳言泽是唤她云姐姐的,只是云扬自己不依,不想做柳言泽的姐姐,宁可做她的丫环。府中下人都唤她为云小姐,云扬也一直帮着在打理江南区域,柳言泽掌管全国,天下第一的傅家钱庄真正的主人傅老爷傅正现在则是甘做幕后,只不过每年的年终账目必会亲自过目,看着每年都在上涨的数字傅正都是喜上眉头,不过想想自己那唯一的独子,却又是皱紧了眉头,傅子澄母亲在他小时候病逝,自己又常年忙于生意,导致这孩子的性情实在是顽劣,连自己都不怕,只是对着言泽却是百依百顺,唉,以后这傅家钱庄终究是要姓柳还是傅还是个未知数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小漠讲故事喜欢直接长大,我怕主角总也长不大自己太纠结,呵呵
傅子澄的身份
最美人间四月天,灿烂的桃花开满了柳言泽住的桃园,云扬去了江南查看当地钱庄的运营情况和账目,现已离开五日了,今日难得空闲的柳言泽披了披风坐在院中看书,吩咐了丫环春儿不得打扰,这一段时间看账本看得满眼都是数字,打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小小休息一下。
正看得入神,忽听外面吵吵嚷嚷的不知又发生什么事了,柳言泽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打算置之不理继续看书,奈何声音越来越大。柳言泽终于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开口唤道:“春儿。”
“是,小姐有什么吩咐?”
“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
“哦,是少爷,听说是少爷在外面和人喝酒后又打架了,把人家的腿都打断了,少爷自己好像也受了点伤,现在正在发脾气呢,听说正闹着呢,谁近身打谁,少爷功夫好谁也靠近不了,大夫也没办法包扎,大伙正哄着少爷呢。”
听了这些柳言泽的眉头终于成功皱了起来,这人,三天不闹事,五天不打架,身上痒是不是!他那一身功夫全是为了和人喝酒打架用得吗?!
柳言泽的到来让景园的下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大小姐再不来,少爷非得上房揭瓦不可,谁不知道,这少爷傅子澄隔三差五的闹事还不就是为了柳言泽,只不过这次比较严重,都流血了。傅子澄喜欢柳言泽,那是傅宅上下公开的秘密。从小就喜欢缠着柳言泽,也从不叫柳言泽为姐姐,一口一句言言,言言这名字除了他傅子澄谁也不能叫,谁叫他跟谁急,连傅正傅老爷都不成,霸道的成为他的专属名字。
柳言泽看着那个一脸倔强表情额头上还在流血的人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什么时候才知道爱惜自己。
伸手摒退下人,让大夫留下止血的药物让他也退了下去,回身关上门,再转身时对上的就是有些委屈有些倔强的脸。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脱什么?我只是额头有些擦伤,我自己也能上药。你不用管我,接着回去想你的云扬去吧。哼!”
“你这到底又是怎么了?我又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云扬离开储城都五天了又关她什么事?你的手一直偷偷按着背你以为我看不到是不是?”
柳言泽走到傅子澄身边微微低下身子去解他的腰带。
傅子澄微愣了一下脸有些红,慌张的猛的用力推了一下柳言泽。柳言泽没料到被推得后退了几大步,腰撞到了桌子上,疼得皱紧了眉哼了一声。这一声就把傅子澄拉回了神,一看柳言泽竟被自己推得撞到了腰,吓得赶紧跑过去抱着她道:“言言,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你怎么样啊?”
柳言泽扶着腰站直身子脱离傅子澄的怀抱揉了两下才道:“没事,不用紧张。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帮你脱的话那你就自己脱吧,我看你受伤不轻到是真的,这才跑了几步汗就出来了。”
说着便看着傅子澄,傅子澄别扭的转过头,半天才啜喏道:“腰扭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傅子澄说完半天还是不动弹,柳言泽终于再度抬起手来解他的腰带“你要是再敢推我,我就真生气不理你了。”
果然听了这话傅子澄刚刚要抬高的手臂便又无声的落了下去,微咬着唇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却不再有什么其他动作了。
扶着傅子澄回到床边,把解开的腰带扔到床上,脱掉外衣后又伸手去解亵衣的带子,傅子澄的身体在柳言泽更靠近的解他的亵衣带子时僵硬了一下,这微僵的一下已经让柳言泽解开带子并脱下了他的亵衣。暴露在柳言泽眼前的便是雪白的皮肤,精致的锁骨,淡淡的桃花香也再度充盈着柳言泽的嗅觉,再往下就是一圈用白布围得紧紧实实的胸围了。
不错,傅子澄,她不是少爷,是小姐,只不过从小被傅正拿来当男孩养,这偌大的傅宅需要一个继承人,不是一个漂亮的小姐。不过当傅正认识并领养柳言泽的时候他知道错了,他发现原来男子和女子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一个柳言泽一样可以把傅家钱庄做得蒸蒸日上。可是当他想改正他在傅子澄身上犯下的错误时,他发现,原来不是所有错误都可以被允许改正的,恢复傅子澄的女儿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他觉得欠傅子澄的,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所以只要是傅子澄想要的他都会答应她,他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恨自己。
柳言泽看着那一圈圈的围得紧紧实实的白布皱起了眉,然后把手伸向白布就要扯掉它。这下傅子澄才急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慌张的护住柳言泽压向自己胸前的手的地方急道:“做什么啊,伤在腰上呢。”
柳言泽被挡住了正生气,见傅子澄对自己大小声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她一把拉起傅子澄的手,一手快速的扯开那块白布,接着傅子澄傻了,看着暴露于空气中更是暴露在柳言泽眼前的——,她“啊”的叫一声快速的扭过去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脸烧得简直可以煎蛋。
被傅子澄那一声啊吓回神的柳言泽这才看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也唰的红了起来,耳朵也变成了粉嘟嘟的,不过她更快的反应过来并十分理直气壮的低声吼道:“傅子澄,我都对你说过多少遍了,裹胸不要缠得那么紧,对身体不好,为什么你偏偏不听。你看看你自己,胸前后背都是红印子。”边吼着傅子澄边用力的拿药油按摩傅子澄受伤的腰。
傅子澄很想回敬两句,不缠得紧点别人不是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再说,我这腰还受伤了你能不能轻点啊,不过柳言泽实在是按得太用力了,她所有的憋屈和话语都只化成了两声疼痛的呜咽。
直到把傅子澄腰上的淤青化开柳言泽才停手,拉过被子把傅子澄盖上,然后把她慢慢的转过来,拿着干净的布把她额头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擦掉,然后上药包扎。
柳言泽边轻轻的擦着血迹边轻道:“说吧,你这回又是闹什么,为什么跑去喝酒打架?还受了伤回来?”想到她又受伤,柳言泽的心疼了一下后气得狠狠的又按了一下傅子澄的伤口。
傅子澄知道自己犯错也没敢反抗,疼得皱眉也只敢嘶嘶的猛吸两口气却不敢躲开。
“问你话呢?这次又是闹什么?”
柳言泽说话带出的气轻轻的吹在傅子澄的额头上,傅子澄奇异般的感到好像伤口不疼了,而且心里还觉得甜丝丝的。
“我哪有闹,我只是和朋友喝酒。只是后来他对我出言不逊我才教训教训他,哪想到他那么卑鄙居然偷袭我,看我下次看到他怎么收拾他。哎哟,言言你轻点啊。”
“疼死你才活该。你会因为这个打架闹事?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吗?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能骗过我?你还撒谎你。”边说边一点不温柔的上药。
“哎哟哎哟言言轻点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说吧,不许撒谎。”
“我,我是因,因为,因为,其实也没有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
“哎哟,我说我说,因为,因为,哎哟我说了,谁让那个云扬才走五天你就一直想她啊,口口声声都是她,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