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迷路了,索性也乾脆不回去了吧。我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我对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感到绝望』之类的话……」
听闻,佐助不禁浮起青筋。「那还不是你害的!在你还是王位继承人的时候总说什麽:『我当上国王的第一天就要号令火之国内,所有的餐店一律都要在菜单加上"三色团子"这个餐点,怠慢者,月读伺候』的鬼话吧!」
「听了也知道那只是玩笑吧?」鼬从来都不知道,止水会那麽说原来都是因为自己那一番话。
他还以为不会有人把那种鬼话当真呢!止水真不愧是他的好哥儿们,果然是很了解他啊!
「你所谓的玩笑也只限於『我当上国王』这五个字吧!」
「佐助……没想到你也挺了解我的。」鼬现在那张恍然大悟的表情让佐助不禁冒出第二个青筋。「你表现的这麽明显有谁看不出来啊!」
回想了一下自己尚在宇智波王国里的记忆,鼬轻轻笑了几声。「好像是呢。其实……要扮演好王位继承人这个角色也不难,不过就怕没人看的出我一点也不想继位,那样的话还挺麻烦的……」所以他才会依自己的意志,毫不伪装的表现出自己的立场与意愿,换来的当然是与父亲的不和睦……
收起了过往的回忆,毕竟他今天来这的目的可不是来叙旧的。鼬正色道:
「佐助,从小到现在,我从来都没跟你争过任何的东西吧?」
鼬说的,是事实。的确从小的时候开始,佐助想要什麽,鼬都会毫不吝啬毫不犹豫的给他。「…那又怎样?」
「连王位也……」
「那是你不要好不好!不然我也懒的做什麽下一任国王!」佐助呼著气打断打算跟他讨人情的鼬。
鼬是真的不想要王位,不过,他知道鼬真正离开宇智波王国的原因却与自己有关。
──至少,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离开王城,即使鼬没有意愿,国王仍然会立大皇子为下一任国王。
如果不离开王城,身为二皇子的自己仍然都只能活在与哥哥的比较之下,永远不会被国王注意到。所以在国王几年下来找不到人的情况下终於死了心,将王位继承人正式改为二皇子。
啧,每次想到这点,都会觉得是鼬施舍给他的……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虽然鼬这哥哥真的是好的没话说,但就是太好了!好到有点讨厌!连自己离开王城都因为"为了他好"所以不告而别,他可是一点也不同意这种作法!
佐助偏过头看著宁次,突然想到了什麽而扬起嘴角,侧著脸对著鼬,「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跟"宁次"遇上的……」故意强调"宁次",果然得到了鼬皱眉的满意反应,佐助接续道:「不过你应该知道宁次现在已经因为咒印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你想说什麽?」鼬知道佐助的话中有话。
「要解开沉睡状态只有解开咒印一途,然而唯一有能力解开咒术的日向国王已经表明了"婚礼开始的前一刻"才会解咒。」佐助迳自坐在床沿边,抬头看著因为他此一举动,脸色越发难看的鼬,「所以就算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也不能改变什麽。」
翘起腿,佐助将双手交叠抵著下颚,微笑。「我想说的是,你恐怕只有出席结婚典礼的份了。」那种笑容,就像是骄傲的胜利者望著落败一方的俾倪笑容。
虽然现在的情势,的确是佐助略胜一筹,但鼬占了地利。
俯视大剌剌坐在宁次所躺的床上的佐助,鼬毫不留情的给予反击。「婚礼开始的前一刻才解咒又如何?看来你并不了解"宁"的个性嘛。」
俯视的角度很轻易的能将"俾倪"这种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鼬的气势马上压过佐助的。再加上对於宁次的称呼,"宁"远远比"宁次"来的亲密,透露出鼬在无意的地方刻意的宣示主权。
笑容仍在,但佐助这回的嘴角却扬的有点勉强。「哼……以後有好长一段日子能跟他相处,我自然有时间好好的、慢慢的了解宁次的。你可不要以为在婚礼前一刻把人带走就能解决事情,咒印术这种东西是没有使用次数上限的!」
佐助没有想退缩或让步的意思,鼬无奈的摸著颈上的项鍊。「离家太久了,我都忘了你一直都是很听父皇和母后的话的乖王子呢……」
「你确实是离家太久了,所以不知道这几年我个性变多少了。」鼬睇了一眼说著这句话时,露著嘲讽的笑容的佐助,「看来,好像是变了不少呢……至少你以前的笑容可爱多了。」
「……谁小时候不可爱啊!现在的我也不想被你说可爱!」佐助又不禁吐槽。
虽然人是会变的,不过佐助这种只要轻轻一戳,急躁性子就马上跑出来这点还是没变。
鼬轻轻的漾起微笑,「果然是离家太久了呢,」那种充满著亲情光辉的笑容在下秒变质。「都不知道愚蠢的弟弟现在到底成长多少了……」
伤脑筋,他本来不想在这种地方动手的。不过固执这一点,或许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特点吧?
看著眼前这个复杂且难以看穿的人,佐助也笑了出来。「你倒是没什麽变嘛!」一样还是那个让他永远猜不透的哥哥,他也不否认鼬刚才的微笑让他有点怀念。「其实我也不是只要爸爸一句话就会毫不反抗照作的儿子,不过对象是"宁次"的话,仔细想想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拔出的刀发出森寒的银光,映著鼬穿著黑袍的身影。
「是挺好的…不过,对宁次和我来说可一点都不好!」语落的瞬间,鼬从袖口射出了苦无,以迅雷般的速度冲向佐助。
》》兄弟之间的对决,胜负如何?下回待续。
……………………………………………………………………
鼬和佐助对话这部份大概是在银魂中毒的时期写的(←这人写文喜欢跳著写
所以佐助在这篇变的很会吐槽请见谅。
题外话是,虽然这篇很多部份沿用原作的设定,不过在这篇鼬并没有灭族,宇智波王国仍然是个兴盛的名门望族这样。
2009。3。1
【鼬宁】国王国王别逼婚!(十九)
「是挺好的…不过,对宁次和我来说可一点都不好!」语落的瞬间,鼬从袖口射出了苦无,以迅雷般的速度冲向佐助。
异式童话系列之 … 国王国王别逼婚!(十九)
刀横摆,佐助挡下鼬投射而来的苦无。「我到底成长了多少,你就睁大自己的双眼好好看著吧!」
「呵…的确很久没陪你修练了。」鼬手上的苦无抵著佐助的长剑。
「这次可不是修炼!再说你根本没陪我修练几次啊!老是说『原谅我,佐助,下次吧!』」
说著话的中间,双方不知你来我往多少遍。
一个退後,佐助跟鼬拉开了距离。
「我常说这句话吗?」
盯著平稳站著的鼬,佐助张著口喘气。「呼…你明明就把那句话当作口头禅来讲!还问我咧!」
「那,」鼬敛下眼,「原谅我,佐助……」随著鼬的话,佐助的朣孔渐渐放大。
「这是,最後一次了。」
知道鼬将有什麽动作,但佐助的双脚却忘了移动,只因那句话,跟多年前的记忆重合。佐助只是睁大著眼看著坐上床沿的鼬。
──上当了!
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和他打起来,会采取近似於攻击的行动,只不过是要让自己的位置和他的对调!
现在最靠近宁次的,是鼬!
鼬用著轻柔的动作将宁次抱了起来。「下次你有看上眼的人,我保证不跟你抢。」对著佐助说话,但目光却放在眼前的人上。
──关於这点你当然能保证啊!等你看到下一个看的上眼的人,那会是几百年之後啊!说了这麽多次的『原谅我』,就这所谓的”最後一次”一点诚意也没有!
佐助虽然在心中不断发牢骚,但也没打算要打断鼬和宁次的久别重逢,与其说没打算,不如说,他根本是被”看到宁次就像换了个人”的鼬给吓到了。
──这个人,真的是他那个面瘫哥哥?
鼬环著宁次的腰,手抚上宁次的睡颜。看著那个平稳睡去的人,鼬感觉像是隔了好几年没看到这张脸了。
「宁次……」第一次见到宁次时,他也是这麽和祥的睡在他的床上……
思念,在亲吻中发酵。
看到这一幕,佐助能感觉的到,鼬是真的很珍惜那个叫「宁次」的人,所以他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愣愣的看著隔了多年未见、那总是面摊的哥哥竟然会露出那种柔情的神色对著别人。
习惯对任何人筑起一道难以接近的墙,现在却如此亲密的靠近著一个人。
佐助知道鼬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是现在才找到ㄧ个让他想亲近的人。
没有走出房间,佐助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在鼬俯身吻著宁次时,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就在情况陷入了一面倒之时,门被打了开来,一道庄严的身影出现在才刚从打斗的混乱中获得平静的房间。
「这是怎麽回事!」出现在门口的,是日向家的现任国王-日向日足。
见到日向家的国王,鼬挺直了背微微颔首。
「国王,不好意思,未知会就来打扰了。」虽然是以闯入的方式,鼬依然不失一个皇室贵族该有的礼貌,只是抱著宁次的双手仍紧紧的揽著。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宏厚的声音挟带著不耐的情绪,日足直盯著鼬放在宁次身上的手。「敢来日向抢人?」右脚往後一踏,右手往前身-标准的柔拳架式,鼬早在宁次身上看过这套举世闻名的日向祖传柔拳。
「非常抱歉,我知道这麽做非常无礼,不过如果您还是执意要阻止我的话,我也不会有所保留的。」敬语中带著不容让步的坚定,让日足微眯起眼,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人。
突然,日足收起了架式,表情也缓和了下来。「原来是你啊。」
原以为会大打上一场,没想到日足的反应竟会是出乎意料的平静,杀意与压迫感也在瞬间归零,突来的转变让鼬丈二金刚摸不著头绪。
「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吧?宇智波鼬,虽然是迟早的事,但直接杀到日向来,我虽然是很欣赏这一点,不过你不觉得太过猴急了吗?」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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