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把昏睡的妖月放在床上,心里狠狠地腹议着。鹏把妖月放下后,转过身,一看,一众人全在小屋里挤着,鹏皱了皱眉,说道:“都出去吧,她现在还不会醒。”众人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刚走到半途,如烟神色一闪,停了下来,众人不解的看着她,她笑着缓缓说道:“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还是得有个人照顾她,你们去厅里坐吧。”说完,无意识的瞥了简訫一眼,转身进屋。
简訫看着如烟优雅的身影,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大厅,而其他人也跟着进去了。
在厅里坐了一会儿,简訫站起身,向着鹏问道:“鹏师叔,厨房在哪?”鹏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习惯的说道:“在后院。”简訫听后,让玄蝶跟上,伯禽和鹏留在厅里,便朝后院走去,留下鹏和伯禽两人面面相觑。
后院的厨房内,简訫看着这一众锅碗瓢盆,转身对着玄蝶说道:“玄蝶,醒酒汤怎么做?”
玄蝶像没听到一样愣在原地,简訫皱了皱眉,又再问了一遍,玄蝶这下算是听得清清楚楚了,醒酒汤?醒酒汤!这样平民化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一直养尊处优的宫主嘴里,冒似还有亲手自己做,玄蝶大惊,急忙说道:“小姐,还是我来做吧。”
简訫摇了摇头,眼里罕见的出现一丝丝坚定,说道:“我要亲手做。”
玄蝶看着眼前这不食人烟的仙子有了一丝人气,心里很是无奈和担心,心里一叹,暗想:仙子真的下凡了呀。。。
在大厅里的鹏和伯禽没有说话的等了许久,总算看见了一身白衣的简訫和跟在其身后捧着碗的玄蝶,简訫走近后,对着两人说道:“我们去看看师尊吧,估计她已经快醒了。”两人没有异议,跟在简訫身后出了大厅。
刚一进妖月的房间,众人就看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给妖月擦拭的如烟,如烟惊讶的看着这一众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又都进来了。
在简訫和如烟还没对话的时候,身后的玄蝶走了出来,把捧在手里的碗递给如烟,说道:“这是醒酒汤,给师祖喝了吧,免得她难受。”
如烟看着眼前这棕色的汤药,神色一闪,挑了挑眉,抬头看了看仙子般的简訫,可惜的是她并没有从一身平静的简訫身上看出什么。接过了醒酒汤,让鹏帮忙把妖月扶起,叫醒妖月,妖月头疼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眼前的如烟,如烟柔和的对妖月说道:“这是醒酒汤,喝了你就不难受了。”妖月死皱着眉头,抬手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半醒半迷糊的接过了如烟手里的汤药,想也没想的喝了下去。
“噗!”妖月向着床边喷出,抬头惊怒的大喊:“我靠!谋杀呀!比邵水还有味!”众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都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玄蝶。玄蝶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后脊梁背直冲上脑顶,有些控制不住般跳出来,对着妖月大吼:“你太过分了!这是小姐做了几次才做出来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玄蝶这句怒话说出来,妖月一听却愣住了,这时她才注意到,这屋子里多了几个人,妖月直愣愣的看着那一身白衣如仙子般的女子,半响回不过神。她做的?她做的!等妖月明白过来时,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心里也是感到一阵阵后悔,看着那白衣的女子,有些无措尴尬的说道:“咳咳,醒酒汤。。。额。。。还是挺有效果的,我不是一下就醒来了嘛。”
白衣女子没有对妖月的话做出什么反应,但一直站在简訫后面的伯禽却也是一阵气愤的站出来,他不能像玄蝶一样去指责不认识的而且是简訫师尊的妖月,伯禽转过身对简訫说道:“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说完,还一脸敌意的看着妖月。
妖月被伯禽这样看着,再加上刚才伯禽对简訫的举动和神色,那里不明白伯禽的心思,心里也对伯禽充满了敌意和藐视,妖月不惧的抬头和伯禽对视。
这时玄蝶也是一脸怒气未消的转身对简訫说道:“小姐,周公子说的不错,师祖已经醒了,也有人照顾她,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时的玄蝶赫然是和伯禽站在同一个阵地,而且在这时觉得伯禽比任何时候都要看的顺眼。
被两人催促,简訫也只得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一直看着她的妖月,对着鹏说道:“鹏师叔,今日打扰了,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带着两人要走。
妖月看着简訫的背影,心里着急,但又能说些什么呢?只得焦虑的眼巴巴的看着简訫离去。
看着这样的妖月,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如烟心里苦了一下,也站起身,向鹏提出告辞。看着如烟走后,斜靠在床边的妖月猛然把头抬起一脸凶狠的看着鹏。
鹏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她们怎么只向你告辞?”妖月眼冒凶光的问道。
鹏想了想,有些憨厚的绕了绕头,憨憨的笑道:“可能是我长得比较帅吧。”
妖月一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大声吼道:“滚!!!”
鹏被妖月赶出了房间,有些不解的说道:“没有我帅也不用发这么大脾气吧,真是的,没素质,鄙视丫的。”鹏臭美的走了几步,随即想到,唉,不对呀,这些破事都是这丫的招惹出来的,为什么被赶出来被骂的事我呀!?鹏愤愤然。
妖月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棕黄色的汤药,半响。。。突然,妖月抬起手,扬起脖子,把剩下的汤药全部喝了下去,随即有些脸色发白的看着手里的空碗,说道:“真娘的有味!”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极其愉悦的笑容,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妖月满是愉悦和揶揄的话语。。。
“不过,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我喜欢最后面妖月说的那句。。。
☆、山人“妙计”
周原极南之地的武殿内,只见一条白影急速穿过,带着愤怒的吼声响彻大殿。“栾渊!你给我出来!”
武殿周边都能听见这一怒吼,但奇怪的是平时戒备森严的武殿暗卫却并没有出现把这在武殿中放肆的男人赶出大殿,反而连武殿里的仆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尽量不再激怒这已经在火山边缘的人,因为众人都知道这一身白衣的英俊男子正是武殿殿主栾渊的师弟,更重要的是这男子更是医仙谷的谷主_仙医。
在仙医的怒火已经快喷发的时候,一身黑衣的栾渊总算从殿里走出,看着这般激怒的仙医,栾渊不满的皱紧了眉头。“什么事?”栾渊沉着的说道。
“什么事!呵。”仙医看着这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栾渊冷笑着。“我说过了,我一定会找到她的,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的事和全天下的人说!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把她的事说出来!”
说道最后,仙医已经怒不可制,对着栾渊怒吼道。
栾渊没有回答仙医的质问,他依旧平淡的走上上座,转身坐下,看着对自己呲目的说道:“我说过了,两个月没找到她,我就会把她的事公布天下,让全天下的人帮我去找。”
“可是几日前我也给你说了,我已经有消息了,简訫举止异动,只要再调查一番,一定会找到她的。”仙医脸色铁青的说道。
“你有时间继续查下去,我可没有时间陪你!”栾渊沉着脸说道。
仙医听见栾渊这般说道,脸色急怒的看着他,到最后也只得对着他怒骂道:“你混蛋!”便急速转身离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比其他人更先找到她。
看着仙医匆忙地背影,栾渊的神色也是急速变化,拳头渐渐握紧…
一定要找到她!
几日后,鲁国后山上的小茅屋里。鹏奇怪的看着院中拿着酒壶自娱自乐的妖月,几日前,简訫那小丫头走的时候还脾气暴躁的冲着自己吼叫,怎么这几日又这般悠闲淡定了?
鹏走近喝着酒的妖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不会真这样无所事事吧?”
妖月放下酒壶,抬起头,对着鹏勾起一抹邪笑,悠悠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半夜将近,在戒备森严的鲁国城池中心,一抹小巧的白影从城池上空闪过,直奔城池后院。
一间精致华美的闺房内,一头小白狐睁着灵动的大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打量,虽然房间里一片漆黑,可这也没有影响到小白狐的目光。
啧啧,那叫伯禽的小子还真下工夫,这屋里的古画古董价值连城呀!小白狐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最终目光留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
小白狐昂起自己小小的脑袋,眼里充满戏谑,优雅傲气的走过去,靠近床边时,两只细细的后脚一蹬,轻巧的跃上了床。小白狐低头看着在安睡的女人,这在月光照耀下如月神般的女人,看着她安睡时绝美的脸庞,眼里流露出丝丝迷恋,不自禁的低下头,用自己尖细的小嘴亲吻女人的红唇。
简訫倏地睁开了眼睛,随即一只手就要劈上压着自己的东西,突然那压着自己的东西身上闪过一道白光,一声充满戏谑的声音传出,“怎么?这么不欢迎我吗?”听到这句话,简訫瞳仁急速缩小了一下,手上运起法力也急速闪去,手劈在妖月身上,就像抚摸一般。
简訫伸出双手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妖月,却始终挣脱不了妖月的束缚,只得侧过脸,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妖月看着眼前因为简訫侧脸而露在自己面前雪白美丽的脖颈,低下头轻轻的亲吻,有些暧昧的说道:“想你,就来了。”
感受到妖月喷在自己颈上热烈的鼻息,简訫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一下,语色有些冷清的说道:“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妖月把头搁在简訫的肩上,身体压向简訫,伸出双手抱着她,禁锢着她,有些模糊的说道。
“师徒?女人?养女?……这有什么关系吗?”
说完,妖月便感到一股大力袭来,不自觉的便被推倒在一旁,妖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