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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1:其实我想说,BOSS你说的太抽象了啊啊啊,别说包子,我都听不出来……。@_@)
这么一想,刚才软化的心立刻就冷了。他转过身,收起了有些激动的语调,淡淡道:
“大当家的可以离开了。”
戚少商没动,不仅仅是被他最后毫无情绪的冰冷双瞳冻在了原地,还因为他意识到今天如果他就这么走了,他和顾惜朝一辈子也就止步于此了。这直觉太强烈,强烈让他害怕。他知道他必须说些什么。就算答不出也不明白顾惜朝刚才的问题,他也必须说些什么将这个问题先磨过去,延后再慢慢地想。于是在顾惜朝再一次不耐烦地飙杀气时,戚楼主连忙道:
“惜朝,这个问题我现在的确不明白,也答不出。但是请你给我些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在此,在此之间,你可以不要拒绝我的靠近么?”
顾惜朝烦躁地皱起眉,抿了抿唇打算说什么,就被戚少商迅速截断了:
“惜朝,我不知道什么四年前四年后的,我只知道自从再次看见你,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也是从心底想要在你心里留下我的位置,更想要你像说你要追命一样大声地对别人说要我……这念头太强烈,我骗不了自己,也无法接受断了念想的痛苦。惜朝,就让我靠近你吧,以后我若后悔,我若痛苦,我会记得都是我一个人下的决定,我会一个人承受所有后果!”
戚少商一边急切地说,一边抛下了所有绕的他脑仁疼的问题在心里暗吼:
后悔?我去!死人才会后悔!不管你说什么不同不一样的,我要的就是你顾惜朝!改不了了!
由此可见,戚少商的撞死在南墙也不回头的二梗子精神,再次在顾惜朝身上重演,并且再次毫不犹豫地丢掉了自己所有仅存的脑髓。
也不知道是戚少商的哪句话动摇了顾惜朝,他眼神晦暗莫测地变了又变,最后莫名地看了一眼眼巴巴瞅着他的戚少商,就转过了身继续铺被子,冷道:
“随便你。”
戚少商瞬间原地满血复活,跟打了鸡血一样乐颠颠地冲上去抢着帮顾惜朝铺床,还特意将被子用内力震了震弄得松软些,甚至还屁颠颠地要帮顾惜朝换衣服,被顾惜朝一掌拍开。也没理会戚少商炯炯的眼神,顾惜朝自顾自脱了内衫,就仅着里衣进了被子,躺下后就是一个字:
“滚。”
还沉浸在‘嗷嗷嗷,惜朝的身材好棒!露出的皮肤好细腻,腰身好细好柔韧,腿好长好漂亮……’的戚楼主完全没听见顾大少的命令,鼻子一热赶忙伸手捂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惜朝直到那令他热血狂涌的美人脱衣图被那可恶的被子挡住才稍稍回神,转而看着顾惜朝露在被外散下的黑亮微卷的长发流口水:
嗷嗷嗷嗷嗷,才认清心里的感情就看到这一幕太刺激了有木有!狼血沸腾差点控制不住扑上去了有木有!!要是扑上去了小命就玩完了以后就没得看更没机会摸了有木有!!!太危险了有木有!!!!!……八过,佛祖我太爱你了嗷嗷嗷嗷嗷嗷!!!!
半晌没听见有人出去,顾惜朝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怒道:
“我说,滚!”
戚少商陡然回神,霎时收起猥琐一脸严肃:
“好的惜朝,我马上出去,但是,但是……”
耐不得他吞吞吐吐,顾惜朝烦躁道:
“说!说完滚!”
瞧他这样,戚少商连忙换了一副犹犹豫豫既期望又怕受伤的表情迟疑道:
“老八受伤严重,今天第四天了,我……”
顾惜朝冷哼一声:
“我说过了,你想去便去。”
戚少商心下松了口气,面上
仍是犹豫哀戚的表情:
“惜朝……你、你能和我一起去吗?你们之间的误会实在太多了,我想,即使不能化解,也能趁这个机会表明一下我的态度,让他们收敛一点,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天的事了……”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戚少商这丫的!
顾惜朝冷笑连连,嘲讽道:
“误会?”
戚少商连忙解释:
“我不是说那天的事,我是说过去那些事。惜朝,我真的怕了。不管是他们还是你,我丢了谁心里都难受。你能不能跟我去一次?我、我……”戚少商咬了咬牙,斩钉截铁道,“我即使劝不了他们,也要告诉他们,你顾惜朝我保定了。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这句话是偏向顾惜朝偏到底了。
顾惜朝怔了半晌,才似笑非笑地喃喃道:
“你对他倒是情深意重掏心掏肺不离不弃啊……”
戚少商一时没听清:
“惜朝你说什么?你……你答应了么?”
那人躺在原地默然半晌,冷冷抛下一句:
“……随便你。”
这就是默认了!
戚少商傻笑了半晌,一步三回头往外走: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便来找你,我们一起去找老八。惜朝你好好休息。”
戚少商关上了门,也就没看见身后那人睁开的双眼没有丝毫先前的困顿,冷冽讽刺又黑沉:
“你倒是高兴……我看你根本就没懂!——白痴!!”
恨恨骂了一句,封影就死死闭上了眼,将某包子彻彻底底驱逐出了大脑,才昏沉睡去,睡熟前喃喃一句:
“……你就这么给本少爷吊着吧!”
走了不远的某包子背后一凉,回头一瞅什么都没发现。莫名其妙地抓了抓脑袋,就又保持着傻笑一步三摇得瑟地往前走,丝毫不知愈加苦逼的日子正在前方等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BOSS火力太猛……某1遁走
☆、番外:源起
冷,太冷……
他看着手中沾染的鲜血,前一刻还是地狱般黑沉的眸子浮上了茫然的情绪,右手的刀脱手掉在了地板上。
为什么呢?
看着仰卧在沙发上仍然脸带中毒后发青发紫颜色的女人,他迷茫地握了握手心。
刚刚明明那么暖,为什么这么快就冷掉了?血……我要血……温热的血……
抬头四顾,小小的男童包子般的可爱小脸上无措的表情是那么纯然的无辜无措,然而他的双手,身上沾有的,却是照顾他四年师父的鲜血。
——你该死!
端起破碎的餐桌上残留着余温的汤,小小男童迈着因脱力有些不稳的脚步挪到了女尸面前,将一碗汤毫不迟疑地倾倒在她头上。
——你可以忽视我,可以厌恶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你不该的,就是戴着你那不纯熟的温柔面具演这种滥戏码!
慢慢地走出别墅,回望着生活了四年的地方,男童大大的双眼张大,但外面明媚的阳光却怎么也照不进瞳孔的黑。
“碰!”
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熊熊的火光,迅速将整个别墅笼在了火海中。
……
“封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她对她的情夫这样说着:
“但是之前照顾他好歹还能拿到点钱,现在那个男人有了正式的继承人,给的钱越来越少,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去跟他谈判。说我们愿意帮他把隐患除了,问一次能给多少钱。”
“啊,好主意啊!亲爱的,你真棒!”
“现在才知道?那我们……”
……
若是他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是不是就会无知无觉地死在那个夜晚。若是那个女人直接下手而不是假意温柔,是不是他就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还了她的情?
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在那个女人用从未有过的温情面具做了那么一桌子菜,还亲手端给他那碗汤时,他心中猛然升起的汹涌恨意,几乎要把他的胸口烧穿!
太恶心!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女人自顾自的演绎,将汤碗凑近自己的嘴唇。
太恶心!
他装作听到厨房里的声音引女人去查看,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汤碗和女人位置上的调换。
太恶心!
他礼貌地邀请返回的女人和他一起享用晚餐,碗后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将那碗汤无知无觉地喝下去……
——你以为我是谁?
他慢慢地走
到毒发倒地抽搐的女人身边,手里握着的刀子缓缓地坚定地□她的胸口。
那并不容易,他的力气还太小,但是折磨她,也足够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连做这种事,都毫不顾忌地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鲜血沾满了双手,他如同着了魔般不停地将温暖的源泉打开,就像数次从那些宠物的身体上寻找慰藉。
——你从来不了解,一个孩子在一个人呆着的情况下,渐渐的,也就不再是孩子了……
【私生子,这个名字并不好听。】
他坐在公安厅的接待室里,抽抽噎噎地哭着。周围围着一圈拿着各种玩具手忙脚乱安慰他的身穿警服的男男女女。
【封家是大家,即使是分家的私生子,对于维护家族名誉为首要条件的封家来说,也是不能容忍的。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正妻没有怀上正式的继承人,他也没有机会长到四岁。而现在……他便不需要再存在。】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只是在外面玩就听见爆炸声的场景,随着警察的发问断断续续地词不达意。小孩的证词是不生效的,这也不过就是例行公事。根据他留在别墅现场的证据,指向的,都只会是那个女人的情夫。不会有人怀疑他,谁都不会。
【但是凭什么!那个男人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凭什么妄想用他的死,心安理得用正妻的儿子,享受天伦之乐及封家的那份权利,甚至是封家本家下任继承人选拔名额,期待一飞冲天?】
他刻意在来报道调查进度的记者面前透露出封家私生子的身份,刹那间便抢占了各大报纸的头条,站稳了社会舆论的弱势一方。成功使封家迫于压力,于公众面前将他光明正大的带回,还得千方百计保证他的安全,以便保住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