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朱砂染- 第1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马上买票飞过去。我打不通周秀敏电话。我去她家里找她。你给周岳说一声?”她知道这几个孩子这几年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心理负担,所以她希望这个消息能让他们的负罪感减轻,所以,她第一时间通知了他们。
  “教授,我也想去。”江远楼低沉的说。
  “行。我定三张票。到时候联系。”
  “好。”
  郑女士跟江远楼通完电话,给跟学校有联系业务的售票处订了三张当天最早飞往广西的飞机票,然后给娃娃打了个电话,电话才响了一声,马上被接通,电话那头声音软软绵绵,郑女士不由得露出了温柔的神色——
  “教授。”虽然住一起也挺长时间了,娃娃还是改变不了以前的称呼,郑女士也没刻意纠正她,听那软软绵绵的声音叫自己“教授”别有感觉。
  “宛宛,给我收拾两套衣服。我临时有事要到广西。”
  “好的。”娃娃习惯性没多问。郑女士出差是常有的事,她已经习惯了。
  “朱砂没死。不过可能受了些伤。我去看她。”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果然那边惊喜的叫了起来,“教授,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告诉秀敏小姐了吗?”
  郑女士说还没,那边就焦急的叫起来,“那你快告诉她啊,她一定开心死了。快啊!”她催促到,郑女士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知道了。这不是电话没通么?我去她家找你。回来再说。”
  “嗯!”那边愉快的应了声。郑女士微笑着挂了电话。周秀敏的电话还是不通,所以她直接去了她家。周秀敏妈妈看见她学校的老师亲自登门拜访,诚惶诚恐,在她心目中,学校的老师都是了不起的,尤其是秀敏这位老师,周家能有今时今日的好光景,可以说一半拜他所赐,因此招待得格外小心翼翼。
  周秀敏不在家。去了郊外的别墅。郑女士听闻就要走了。周妈妈小心的问她找周秀敏什么事,周家这几年做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老大结婚了,媳妇还生了个男孙,老二也在好好处对象,周妈妈心宽体态,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周秀敏,那孩子啊,这几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话少了,安静了,也不爱撒娇了,她以往嫌秀敏不稳重,现在只希望她变回以前那个样子,也比现在笑了也不像笑了的样子好。可问她到底怎么了,永远说没事,教她怎么不担心?这会儿见了她的老师,自然得问问。
  郑女士笑了笑,“没事。是好事。周秀敏以后就会变回来了。”
  在周妈妈茫然不解的神色中,她离开了周秀敏,按照周妈妈给的地址找到了郊外周家的小别墅,就是当年娃娃替周敬青疗伤静养那处房子。
  周秀敏看见郑女士相当意外,“教授。。。。。。?”
  郑女士今天心情飞扬,嘴角都翘起,周秀敏看得略诧异,她老师鲜少这么情绪外露、毫不掩饰,所以眼神带了些许惊诧,郑女士笑了笑,故作轻描淡写,“周秀敏,马上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朱砂。”
  她的说话没给周秀敏造成震撼。事实上她没反应过来。当心心念念,别人忌讳在跟前提起的名字忽然在她跟前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她反而有些回不过神来。
  朱砂!她轻轻的念呢着,明明每天都想着,为什么,从别人嘴里听到会有一种好怀念的感觉?
  朱砂!
  她忽地震撼了,刚才,她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小心就掉节操了~明明早就写好了的,结果却跑神干别事了,然后刚才写下最近十几个字。。。
  虽然想过很多“痛苦”的情节,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有时候浓重的东西反而想轻描淡写的抹过去~
  因为很想奥利奥,所以要去买。如果我晚上能保持清醒不昏睡我再写一章。


第150章 绝处逢生

  虽然订的是最近的机票;可也要等到傍晚才能起飞;在桂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路好赶才到了那间收留朱砂的医院。那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是小县城的医院;也没有大都城那种过了几点几点就不能探病的规定;何况人家说了千里迢迢赶来的?所以那守门口的大爷特热情地把他们带到了前台,郑女士他们也没希冀从一个守门口的嘴里探到什么,不想那老头倒知道不少;说你们说的那个女孩子啊,我知道;送来的时候就剩下一把骨头了,看着怪可怜的,要不然这样,医院咋能欠费收留她?不过也亏得送来的人跟医院某领导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balbalbal的念叨着;周秀敏听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睛一酸,泪又不可抑止的疯涌上来,悲伤却又是兴奋的,只要人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她大把时间把她养胖回来。
  那门卫大爷把他们带到了前台,啰里啰嗦的给前台护士说明了一番,郑女士不耐烦,直接打断他,问前台,“我是西华大学的老师,我的学生在哪里?”江远楼掏出钱包给了一张老人头老大爷,说谢谢你,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把他打发走了。那老头没想到有意外之财,十分吃惊,惶恐的推辞一番然后十分高兴的接受了,心说这大城市来的果然大方。
  问清楚了病房号,郑女士他们赶紧上楼看朱砂。朱砂在三楼所谓的“住院部”。十分简陋的医院,走廊的墙壁都有些泛黄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陈旧,走着还忽然有硕大的老鼠飞快地蹿过,把他们吓了一大跳。朱砂所在的病房十分简陋,不大的房间摆了三张铁床,在入门右侧摆放着一个三层大铁柜,供病人、陪护放衣物餐盒什么的;三张铁床间留着过道,一道走道直溜溜通向尽头的玻璃门和阳台,靠墙边摆放了几张椅子,三张床都睡着人,有家属陪夜,一个挨着墙角边打盹,一个趴在床边睡着了,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药味,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周秀敏心情激动,脑袋就像一个高压热锅炉,“蓬蓬”的扑腾着热气,蒸得她脑袋都发胀,心脏不受控制的拼命抽痛,痛得连带着呼吸也急速起来,喘不过气的感觉,却不是因为那难闻空气,而是某种情绪实在太激烈。她好像有很多想法,然而一个也说不出来,只晕乎乎的走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里,幸福得飘飘然,却又心酸痛苦得像在地狱里遭受折磨,冷凉的天,入夜更加带寒气,尤其医院这么个阴森地方,一阵过堂风吹过送了一些进来,她不由得起了细细的樱热鹊模从置傲艘簧硐赶傅睦浜梗锏媚咽埽从植辉浮⒉荒芊潘删瘢劬ι窬实纳ü桓龈龃参唬粽诺孟褚坏览舻南遥诳醇罾锏哪歉鍪菔莸纳碜樱芭椤钡纳涑隽艘桓ち业募缓笳鋈讼裎耍孟癖怀榭樟肆ζ畔路⑷恚趾孟窨醇嬲娜酥沼诳梢运梢豢谄耍恢朗歉咝说幕故歉耐吹模凑劾岷廖拊ふ椎摹巴劾病钡木土髁艘涣常种窒袷怯中腋S帜压母芯踉谛睦镂薇呶藜实穆涌础�
  朱砂身上改着医院半旧的白被子,隔着被子仍然可见那瘦弱不堪的身子,一直手露在外面打折点滴,那手、那脸,瘦得真的像门卫老头说的那样只剩下了一层骨头,惨白惨白的皮肤裹着伶仃的骨头,在那昏黄不明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怕可怜,眼睛部位缠着一圈白纱,头发枯黄枯黄的,显出一种营养极度不亮的病态痕迹,于往昔肤白如玉健康美丽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走近,再走近,每走一步,就好像踩在刀沿上,痛得撕心裂肺,可真越走越近,却又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近乡情怯”情绪,等她真走到床边、伸手可及她了,却又喷涌起一股强烈得让人眩晕的幸福感,让人有想痛哭的感觉,所以周秀敏也不怕自己老师、师兄笑话,毫不介怀的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她从来没像现在哪有深刻的体会过民俗学老教授说的“活着就好”——
  是的,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什么我都愿意!
  那两个陪夜的家属被他们的动静惊醒,显得很诧异的样子看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随即又继续趴睡或是起来倒杯水喝了再睡。朱砂一直昏迷状态,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挪着嘴唇嘶哑慌张的叫,“秀敏。。。。。。?。。。。。。秀敏?”没有打点滴的手抖索着伸出被窝,她好像听到秀敏的声音了,她瘦弱的手无力的伸着,周秀敏泪流满面,不知所措,还是江远楼用手碰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自己的手放到了她手心,竭力的平静自己的声音,却控制不住的发抖,“是我。我在。老师和江师兄也来了。”
  朱砂意识里听到她应了,握着她的手放下的又昏沉过去。周秀敏眼泪流得更厉害了。江远楼素来情感丰富,这会儿眼泪也蹦出来了,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掩饰,郑女士也不声不响的别开了头。
  “哎。。。。。。哎。。。。。。你们?”正伤感的气氛中,一把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注意到床对面不知何时站起了一个矮矮瘦瘦的中年男人,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原来他在地下打了个地铺,这会儿被惊醒了,看到那个大学生的床位围了几个看起来就很了不得的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是?”江远楼看出他是替朱砂守夜的,很客气的问询了起来。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叫李有才,是离这小县城很远的一个叫鹰嘴坳的地方的人,这几天,他这个小县城的亲戚的儿子放假到他们村玩。结果他不知道从哪里听闻村里的传闻——他们村素来有个古怪传闻,说某座山上有个洞穴,百年出现一次,一天以后就消失了,不过就是传说,谁也没见过,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人见过,也有人进去再也没出来,但真实没人见过,也就村里头上了年纪的老人念叨,年轻一辈没人以为然。但那小家伙却十分好奇,闹着非要去找那个神秘洞穴,也不怕寒冷,整天就拉着一群“二郎兵”这个山坡那个山坡的找,结果竟然给他们在一个山旮旯里找到一个好深的洞穴,进去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晕死过去,初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