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孔,从门口的阴影里出现。
威胁安得森的人,丢下枪举起双手。
相对于酷拉皮卡的惊讶,奇牙倒显得非常冷静。
“咔!咔!”
冲锋枪的枪口,再次对准东巴。
“你、你们干什么?!没看到我手里的遥控器吗?!”
东巴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
“看不见。”
奇牙冷笑着,轻轻掂着手里的东西,看着狼狈不堪的东巴。
东巴回头,细小的眼睛,看着奇牙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奇牙手上拿的,就是东巴最后的筹码——遥控器。
“你、你……”
东巴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
“我是贼啊,你忘了吗?最基本的技术,就是在你说废话的时候,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啊。”
微扬下颚,奇牙冷笑着,回头示意信长去拆弹。
“已经OK了!”
轻松剪断电线,信长把安得森身上的炸弹拿了下来。
“爸爸!!”
酷拉皮卡跑了过去,抱住了爸爸。
“你做得太棒了!孩子!”
安得森抱住许久不见的儿子。
“谢谢你。”
看向父亲身边的人,那熟悉而有点陌生的漆黑瞳孔,除了一句谢谢,酷拉皮卡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什么。”
还是一样的笑容,一点也没变,和两年前一样……
酷拉皮卡想着。
“现在我们得好好算算帐了~~”
西索的声音,打断了酷拉皮卡的思绪。
“你、你早就……”
像缺氧的金鱼,东巴面如死灰。
“啧啧,东巴,我说过了,最好买个保险。”
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放开父亲,酷拉皮卡走到东巴的面前,碧蓝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想干吗?”
东巴撇着嘴问。
“这和金子无关……”
酷拉皮卡微笑地看着,像霜打茄子一样的东巴。
“别夜里睡不塌实,宝贝~”
东巴还想逞口舌之快。
“混蛋!”
“咚——!!!”
酷拉皮卡狠狠地赏了东巴一拳,给他揍个趔趄,只能被身后的人给架住。
“哦呵~~”
信长捂着嘴,做出了好疼的样子。
“打得好。”
芬克斯吹着口哨。
“哇哦~”
侠客只有感叹的份了。
“婊子……可恶!奇牙!你不能这么对我!”
被西索的手下架走,东巴大骂着。
刚走两步——
“等一下!别杀我!!”
东巴嚎叫着,还想和西索做交易。
“只要你不开枪,我就给你双倍报酬!”
“我不会拿枪轰掉你的脑袋~~”
西索笑得人发毛。
“我的工厂里有一些机器,我想你大概会对它们感兴趣~~~”
“哦……”
东巴腿都软了,只能让西索的手下给架出去。
看到东巴他们出去,晃了一下有点发麻手,酷拉皮卡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
“没事了。”
从身后搂住酷拉皮卡,奇牙轻声说着。
“你做得太好了。”
转身,酷拉皮卡抱住搂着自己的人,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没事了……”
奇牙轻轻安慰着。
记忆中的他,一直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的。坚强到让人心疼,倔强的孩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依恋别人了呢?
而且,那个人……
不是自己。
这一切,都看在黑色的眼眸里。
“呜——!!!”
火车的巨大轰鸣声,打断了所有人。
突然惊醒的酷拉皮卡,挣脱了奇牙,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自己忘记了,不只所有人都在,而且……
自己是怎么了?
如果是在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的面前,被别人拥抱。
他才意识到吗?
黑色的瞳孔不动声色,但是表情有点扭曲。
“火车怎么会提前的?”
侠客看了一下表,有点惊讶。
“我在调度室做了点手脚。”
库洛洛平静地回答。
另一边,调度室——
“不是说还有10分钟才开吗?”
刚回到调度室,胖胖的职员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
另一个人一脸无辜。
“所有的车次都提前了10分钟,是电脑安排的,也许是我们的表慢了。”
“也许吧。”
耸耸肩,胖胖的职员把咖啡放下。
货运站里,挂上货运车厢的火车,向新奥尔良进发——
餐车已经被奇牙包了下来。
“你也要去新奥尔良?”
看到库洛洛也上车,酷拉皮卡有点惊讶。
“有点事……”
“我来祝酒!”
库洛洛的话被打断。
奇牙走到大家中间,举起酒杯。
“敬乔依·布利吉,世界上最伟大的神偷,父亲和朋友。”
“敬叔叔。”
眼睛有点湿润,酷拉皮卡举起酒杯。
“敬乔依!”
大家一起举杯。
夕阳中,火车轰鸣着跑在辽阔的大地上。
“爸爸,和我们一起走吧。”
车厢里,酷拉皮卡和安得森商量着。
“不,我打算到新奥尔良后,就离开,我想去你母亲的故乡……”
安得森静静地回答。
“爸爸……”
“而且,你也应该做个决定了。”
注视着儿子被夕阳染红的双眸,安得森说着。
“什么?”
没有明白父亲的意思,酷拉皮卡笑着问。
“你打算选哪个?”
第42章
LESSON 42
请说这不是梦,我正在呼吸。
像镜子一样,从你看到了我。
再也不要软弱的生活在这世上,无论何时,你永远都会在我身旁。
就算我放了你的手,你也不要担心。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一起走在这世界上。
相信我对你的一颗心,在我痛苦的时候,
我的身旁,一直都会有你陪伴我。
在早上,从梦中叫醒我的你,
我会永远记得……
*************************
我知道我不应该爱你,我知道我不能很容易就靠近你。
知道你在等待,你所爱的人,我只是装著不知道,还是爱你。
不管别人怎麽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
几次想要离开,回头来,又回到原来的位子。
想要离开也没有用,现在太晚了。
在徘徊的尽头,我还是回到你身旁,再也不离开你了。
Tell me , all of you ,all of you baby care for my heart baby ,
Watching you
Watching you deep in my side of my heart……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越是爱你越会在意他。
我现在不想放弃的,只有唯一,就是爱你。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不管。
现在,我只需要你的爱。
You can‘t say——
不要紧,现在请忘记,我不想使你悲哀。
所以暂时停止,我对你的爱 。
You can‘t dream——
无论何时,我一样会站在这里。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心永远不变。
像现在一样,你会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所以,请重新回到我身旁。
像现在一样,允许我能在你的记忆里,能开心的面带笑容。
你不会理解我现在的样子,对不起。
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要是,我能只爱你一点的话,
我们在一起,就会很幸福。
但是,我爱得十分痛苦,只有爱的记忆,非常痛苦。
现在,我放你走──
只要你安心地离开,不要你太放在心上。
今天是不是也非常痛苦,好象没有关系,
但是能感觉得到,你的眼里已有着眼泪。
要是,能只爱你一点的话,我一定很幸福。
但是,我好像,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
非常想得到你,但是现在只能忘记。
现在我只能离开你,只能靠著记忆活下去。
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希望你能忘记我,生活得幸福。
我可以忍耐,因为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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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包厢里──
“奇牙。”
芬克斯看著身边闷不做声的人。
“你把他扔给那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没什麽。”
简单的回答,转着手里的酒杯。
“怎麽了?Hey,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干吗这么沈闷?!”
有时少根筋的侠客,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大叫着。
“你安静点吧。”
就连信长也察觉出来,今天的奇牙不太对劲。
“是你找那个家伙来帮忙的吧?你早就知道那家伙和酷拉皮卡的关系了吧?!”
芬克斯质问着。
乔依刚死那会,连伙伴都不顾了,这家伙天天围著酷拉皮卡打转。人家不理他,他还是在暗处跟着,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事。
芬克斯想着,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
奇牙倒是承认得很爽快。
“那你为什么让他们见面?!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芬克斯很生气,气奇牙的冷漠。
“叫什么?”
侠客很白痴地问着。
“你呆一边去!”
芬克斯瞪了他一眼。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
头都没抬,奇牙抚摸着手里的杯子,说得像不关己事一样。
“他一直都很爱那个男人,我答应乔依照顾他,当然要让他找到自己所爱的人。况且,那个男人也很爱他。”
“所爱的人?!”
芬克斯就差没蹦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那个男的要是真的爱他,就不会在乔依死时,连头都没露!一直在帮他的,是你啊!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怎么就不承认,酷拉皮卡现在是对你……”
“够了!”
站了起来。
“我出去一下。”
“奇牙为什么生气?”
侠客问着。
其余两个人同时瞪他,就是没有人回答他。
“轰隆隆──”
不愧是电力火车,跑得真快。
而且在车厢里,几乎听不到火车的轰鸣,也几乎没有摇晃。
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快要消失在地平线的夕阳,以及不断向後飞速退去的景物。
手里的杯子,琥珀色的液体,随著列车的轻微晃动,一漾一漾的,就像琥珀色的猫眼。
照这个速度,明天傍晚,就会到新奥尔良。
到时……
我还你自由。
这是──我答应乔依的……
乔依……如果你没死该多好,我也不会遇见……
“奇牙,世界上有两种贼,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