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并肩地走着,一点一点地去贴近眼前的这个人,心里已是说不出的满足。
(9)
街灯氤氲了一层薄薄的白光温柔地裹上夏昕曲线诱人的身段。
夏昕说:我今晚其实并没有生气,因为有你陪着我。
夏昕说:你要回去了吗……我还想跟你待久一点。
夏昕说:现在已经搭不上末班车了吧,我住的公寓离这儿不远。
夏昕说:其实我很害怕的,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你了。
所有的事情就像做了一场梦——夏昕打开出租公寓的门,她就站在房子中央,温柔地微笑着,小公寓只有房间跟卫浴间,房间里搁了两把椅子,一张大床、风扇,几处电插,并没有多余的摆设,乍眼看去,林意眠还以为自己进了学校的单间宿舍。
夏昕水眸流转,转出了悠光涟漪,勾勒出风情深韵。
她笑着说道:“……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在想,自己进入社会这么多年,也算是存下不少的钱了,然而我后来才发现,即使我赚再多的钱,也买不起一套房子。”
林意眠懵了,她有那么一刹那意识到自己与眼前这个人的差距,然而她不愿深思,现实里的经济、年龄差距似乎都离她很远。
“我……我家就在这边,跟父母生活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
夏昕还是笑,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莹白纤巧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开始时只是用自己的唇瓣揩上她的,一下又一下,林意眠就像是触电了,休克了,唇瓣上被肆意逗弄得非常敏感,她瑟缩了身子,然而她自动献出双唇,让对方含着自己,吮着自己,舔着自己,爱着自己。
“林意眠……林意眠……”
夏昕的声音成为了最狡猾的猎手,控制她的心思,禁锢着她的思想,撕扯她的理智——现实中的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在辗转缠绵之间引诱着她敞开自己。
夏昕的唇滑行至颈侧,摩挲着她的纯真;夏昕的声音穿透了她的心房,像毒蛇绞紧花藤,一点一点地诱哄着稚嫩的小花服毒饮鸠——
夏昕突然地闯了进来,猝不及防地侵占她,玩弄她,吞噬她,直至吮净骨髓,纤毫不留。
夏昕雪白的双臂在她左右两侧,散落的长发纷纷滑落下垂,下/体秘花交接,阴/牝相就。她望进对方茫然失神的眼眸,笑着对她说:
“林意眠,我差点就喜欢上你了。”
(10)
每当林意眠掀开自己酒红色的笔记本电脑时,她总忍不住想起夏昕。
尽管在公司里,她跟同事刘硕并没有太多的交集,然而两人迎面地碰上了,她总忍不住心虚地移开视线,低头侧身离开。
明知道同性之间的相恋是禁忌的,然这种禁忌所带来的快乐却是难以言喻,无法将自己的快乐昭告天下、其实这种潜藏在心底的隐私也是一种隐性的快乐。
即使夺人所爱是背弃道德,她仍是无法停止内心满溢的情感。
她主动地将纸卷所有QQ号,手机号都输进夏昕的手机里,然而打开对方手机时,赫然发现了同事的名字被设在首位,就连他来电时的铃声都是特别设置的。林意眠总想狠下心来,将这个号码彻底删除,或许设置为拒接电话,然而扪心自问,她并没有这个权力与立场去干涉那个女人的隐私,毕竟她不是她的谁。
每至周末,即便对方没有空闲的时间,她总觉得不安、按捺不住地想要出门见她。
夏昕似乎很忙的样子,然而并没有拒绝林意眠见面的要求,她跟意眠约好,周日晚上八点在市中心的纪念堂站见面。
林意眠颇觉受宠若惊,她觉得是自己打扰了对方,在她心里,夏昕是一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情人。她连晚饭都来不及吃完,即换上一件米白色无袖紧身衣,外罩同色对襟短袖背心,下着水蓝百褶裙。
还未到晚上七点,她便乘坐公交,从住处到达纪念堂的站台约为半小时车程。她从晚上七点半开始呆站,紧张焦躁地东张西望,她还怕自己近视眼将人看漏了,特地戴上了眼镜,站在灯柱下,时而观察地铁出口,时而又凝视汽车驶来的方向,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举措似乎太过火了,像未成年人一样地情窦初开,又像生了重病一样的心跳加速。
八点过去后,她开始不安地沿着公交车站、前前后后来回走动着,像幽灵一般地进行位移,并且在位移的过程中不断地扒出手机查看时间——
她这样幼稚得像孩子一般的举动,直至夏昕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直至夏昕展露笑靥,疑惑地问道“你还得晃多久”。
她没有问夏昕,你去哪儿了,你去干什么了,跟谁一起去的。她只纯粹地为见到美人而衷心地喜悦着。
这时,再看向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半了。
林意眠陪着夏昕,一道乘坐公交汽车。汽车正朝着夏昕出租公寓缓缓驶去。
周末的挽上,公交车厢里的乘客十分稀少,放眼看去也不过是十来人;夏昕挑了一处靠后的双人座位,座位前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抓着手机一个劲儿地交谈汽车租赁事宜,其声如洪钟,声音之中充满了对GZ政府天然气价格上调挥之不去的怨念,过程中表达了对物价部门相关领导的深切问候,最后他还以生物学的角度论证出物价部门的领导与犬科动物有着难以割舍的血缘关系,其用词之凝练,言论之精彩,感情之丰沛,发自内心,悲撼肺腑。
林意眠坐在后排,颇有所感,鉴于世界油价持续走低,而国内油价疾速攀升,她难免居安思危,思量间,向一旁垂首端坐的美人问道:
“如果油价照这样涨下去,以后搭公交是不是就得每位四元,小童老人半价优惠?”
美人嫣然一笑:“反正领导们是不坐公交的,四元跟四百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区别。”
林意眠苦逼地想:要真的有这么一天,干脆步行上班吧——其实群众乘坐公交与否,步行上班与否对领导们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区别的只是油价将要上涨多少而已。
然而林意眠还没有将苦逼的滋味品尝过瘾时,中年夫妇就已经下车了,即使车门依然关闭,那充满怨念的声音却似乎仍萦绕在车厢里,萦绕在公交车的油门之上,成为一道纠缠在公交车乘客心中的一道苦逼的阴影。
美人旋首,乌黑的秀发弯折了弧度,慢慢地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
“刚才……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我也只刚到而已。”
“你觉得我很过分,故意迟到的?”
“没有这样的事情,我等一下也无所谓的。”
“这样啊……”夏昕的掌指贴着林意眠的小腿开始游弋而上:“你也不生气?”
“……呃、我……”
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起,百褶的水蓝长裙虽只是撩至大腿,然而幽深之中另有一番奥妙,指尖就着长裙的遮掩,熨帖着那青涩敏感的肌肤来回摩挲:
“意眠,你的笔记本电脑有多大的内存?”
“2G……后来我同事给我测试过,只有1。8G。”
“哦,四舍五入向来是商家的最爱。”
纤长的指尖仿佛施上了令人麻痹服从的魔法,它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兀自颤抖着,舒展着毛孔期待着它再次的抚触,
然而,美人的指尖舍弃了渴求请于的肌肤,转而勾挑着包裹秘花的内裤;夏昕每弹动一下内裤的橡皮筋,林意眠的身体便会随之不安地扭捏。夏昕脸上若无其事地看着其他乘客上车或是下车,语气一本正经地嘱咐着:
“如果只有1。8G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是有些软件的插件,硬盘的垃圾总得定时清理,比如说——”
林意眠猛地叫出声来,有些坐在前排的乘客禁不住好奇地转过头来,她尴尬地回以一笑,在乘客们失望地重新端坐后,内裤已经被扯至膝盖。
夏昕连个正眼也不瞟过去,指尖一勾,内裤已然顺势地滑至脚边——
林意眠意识到,自己只需稍稍地移动一下脚,高跟鞋跟就可以轻易地踩上自己的内裤,而内裤的胯部,甚至还残留着自己因紧张而分泌出来的液体……
夏昕脸上尽是温柔和顺地笑:“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来我家吧,但是我不怎么喜欢多余的垃圾,所以你能不能先整理一下再跟我回去?”
林意眠斜视脚下,她甚至可以闻到内裤上散发着自己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提起缠在脚边的内裤,揉成一团,悄悄地接近公交车上的垃圾箱,随手就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去。
公交车的空调的冷风放肆地钻进裙底,不依不饶地在空荡的内部打着圈儿,她的心在狂跳着控诉着这个令人脸红的羞耻行为。
然而,她转首过去,恰巧对上美人温柔的笑脸,刹那间萌生出一种觉悟,为了眼前的这个美人,再羞耻的举动其实也是无所谓的。
(11)
手机铃声响起时,林意眠还不怎么在意,然而看到来电显示,她忙不迭抓了手机,便往公司门外跑。
这通电话是夏昕打来的,她这样说道:“意眠,真是太对不住了,刚刚接到通知,明天早上我必须办别的事情;唉,明明是我约了你去选键鼠套装的啊,我还这样放你鸽子。”
林意眠愣了愣,这才想起夏昕这星期天约了自己到电脑城去一趟。
“没关系……办正事要紧嘛。要不这样子吧,明天我去电脑城给你选一套键鼠吧。”
夏昕客气地致歉,然而,只要扯上她的事情,林意眠总有一种非重视不可的意识,两人客气两句,夏昕最后说道:
“我这样占去你周末的休息时间……真是太抱歉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林意眠听了最后一句,浑身上下从头皮酥到了脚趾,只觉得即便自己赴汤蹈火地也在所不辞,却没分清人家那是客套还是约定,只一口应允给对方买键鼠。
其时正值上班时间,两人亦不便细说。也聊上没几句便切断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