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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饮了一口茶,清香的气味让他精神了不少,“蓉蓉,除了易容术外,还有办法改变一个人的样貌吧。”
“如果真是用这种方法,还真是很难辨出真伪。”
宋甜儿坐在苏蓉蓉身边道:“蓉蓉姐,什么方法哒?啊,该不会用削骨削肉吧?”
“啧……甜儿不行啊,喝茶根本提不起我的心劲儿啊,去给胡大哥拿壶酒去。”胡铁花将空了的茶杯扔到桌子上,大手一挥对宋甜儿道。
“甜儿不是你的佣人,若想喝酒自己去拿。”楚留香摇头道。
“得得得,我喝茶还不行,蓉蓉,你茶不喝了吧,来,胡大哥替你喝了。”
苏蓉蓉用手遮住自己的茶杯,用手肘挡开靠过来的胡铁花道:“我的这杯喝过了,茶壶里不是还有吗?”
胡铁花瘪了瘪嘴巴,坐直身子看到茶壶就在东方不败手中,棕褐色带着茶香的水流,从虎头形的壶嘴中涌出,水流时长时短,几个点头便满了一杯茶。东方不败抬头道:“你,要喝?”
“呵呵……不用不用,我怎么能破坏美人教主的雅兴呢。”
宋甜儿见胡铁花看着空杯子的模样十分可怜便道:“胡大哥,你想喝什么哒?我去帮你拿呀。”
胡铁花感激涕零地看着宋甜儿,飞扑在桌子上握住她的手道:“还是甜儿你最善良,最乖巧了,胡大哥想喝……”
刚刚还在东方不败手中的茶壶,此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胡铁花的头顶。
“噗……”宋甜儿为胡铁花解围,将茶壶拿了下来,“这下还是喝茶吧。”
胡铁花委屈地看着宋甜儿接过了茶壶,闷头喝了起来。
“姬冰雁那次猜鬼蜮的杀手是女子,现在看来,他只是说对了一部分。”东方不败完全不理会直接用壶喝茶的胡铁花,平静地道。
楚留香低笑一声,“是啊,他只说对了不是男人这一部分。”
“噗……咳咳咳咳……”胡铁花一口茶喷得整个桌子都湿了,狂咳着用手抖着衣服上的水珠道,“咳,不是男人,老姬说女人也不对,难道是太监?”
东方不败厌恶地皱着眉头,与楚留香一起坐在了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
“也许是,也许不是。”
胡铁花见桌子旁只剩下自己,干脆跳在了椅子上,“老臭虫,我说你就别卖关子了,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难道不是太监?难道你想说阴阳人?”
“呵呵呵……胡铁花真是见多识广啊。”
“那是自然。”胡铁花毫不脸红的承认后,突然眼角一跳,看向楚留香道,“难道我说对了,是阴阳人?”
楚留香挑眉点头道:“自然是不可能的。”
“呼,那就好,我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打架,把他当男人吧,人家明明还是女的,不行,下不去手,下不去手啊。”
“切,胡大哥就嘴上会怜香惜玉哒,还会用这个理由找借口了呐,也不知道是谁被别人戏耍,落得跟街边乞丐似的到船上来求救内。”
“……甜儿你怎么变得更坏了,楚留香家的那个小魔星又教了你什么啊,老天啊,把我们纯真可爱的甜儿还回来吧……”
“行了,你也别发疯了……老疯子,胡铁花,胡铁花……”胡铁花突然眦目欲裂,直直地注视着前方,楚留香连忙上前,晃着他的肩膀呼喊他的名字,可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胡铁花只是转过头,未说出一个字就昏倒在了楚留香怀里。
苏蓉蓉慌忙过去为他诊脉,宋甜儿担心地围着他们不停踱步道:“这是怎么了哒,不会是余毒未清吧?”
“楚郎。”东方不败走上前来,一手搭在楚留香的肩上唤道。
楚留香点点头,将胡铁花请放在了地上,对宋甜儿道:“甜儿你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出来。”
“嗯,可……”宋甜儿还纠结着准备说些什么,楚留香和东方不败就已经如风一般夺门而出,看着紧合的房门,她叹息一声耸了耸肩膀,只能守着苏蓉蓉和昏迷了的胡铁花。
楚留香和东方不败站在屋顶,空荡的院子骤然间狂燥起来,树枝在猛力地摇晃,躲在砖缝墙角的各种昆虫,没头没脑地在院子里乱窜。
“你们主子让你们来,难道是觉得我楚郎住得太寒酸,遣你们过来为他清理庭院的?”东方不败最讨厌地便是这些个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家伙,只会做这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武功根本不堪一击。
黑暗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根本无法辨出这声音的方向,似乎是被这声音包围一般,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又到处都不是。
“哈哈哈哈……楚留香,楚香帅,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了一点,却比我预料中的蠢了许多,杀你太容易,让我觉得没意思了。”
“是吗,你倒是比我意料中更加狂妄。”
“狂妄?啊~我就当做无能的你对我的夸赞吧。不过今天我来可不是为了你,东方教主,美人教主,或者说我也唤你一声,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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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十四章 。。。
“不过今天我来可不是为了你,东方教主,美人教主,或者说我也唤你一声,东、方~”
那人唤的这最后两个字,仿佛是在耳边厮磨的低语一般,直冲入东方不败的耳廓。而后立刻又响起了让人感觉天旋地转的笑声,将东方不败二人再度包围,这般刺耳的笑声,实在让人心烦不已。
不过,很快笑声便戛然而止了。
那人以为这世间除了楚留香,谁也无法在他说两个字的时间内,分辨出他的位置。的确,这个世间除了楚留香谁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完成这件事?他猜的没错,只可惜,东方不败从来都不在这个世间的范畴。
终于又恢复了深夜该有的宁静,只是,平静却不代表结束……
东方不败的武功已经是出神入化的境界,他挥出的银针,一定会落在它该落的地方。而这些人也定然不会在如此情形下,无声无息的逃跑。是在等待下一个绝妙的杀机?还是在为自己的情敌临时改变计划?
回答心中疑问的,只有这片死寂的夜空……
“看来本座对你们这些人,实在是太过仁慈了。因此才会让你们主子轻视了本座,你们连传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留着舌头还有何用!”
话音未落,空气中凝重的气氛被瞬间打破,院中的树木枝丫摧枯拉朽地嘶吼着。银白的月光,让东方不败的一袭红衣在如墨的夜色中更显鬼魅。嘴角是能让摄人心魄的邪魅笑容,而眸中却是让这些杀手都脊背冰凉,为之胆寒的杀意。如瀑的乌发被夜风吹起,手中的银针在黑夜中划过一行行血腥的寒光。
不过,东方不败不会取他们的性命。且不说要了他们的狗命会让爱人心中不舒服,更重要的,让他们活着意义更大。他们自称鬼蜮,不是喜欢大造声势,让人恐慌害怕,并以此为乐吗?这般小把戏,东方不败又岂会不会,只是不屑去做罢了。当鬼蜮的主子和其他杀手看到他们的先头军都变成了哑巴,这样的场面一定精彩,虽然不屑,但这样想来偶然为之倒也不错。
“还不滚!”
夜空下没了那些扰人清梦的人,夜色终于褪去了诡秘的色彩,神秘而诱人……
突然屋中传来桌椅被推倒地巨大声响,楚留香一个闪身落在了院中,看似不经意地抬手一抓,一个黑衣人就被扼着咽喉踉跄地走了出来。
楚留香宠溺地看着爱人温柔一笑,朝着屋顶的方向,将手中的人丢了过去。黑衣人就像一块破布一般飞起落下,在屋顶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了东方不败的脚边。
东方不败抬脚踢了踢已经昏死过去的黑衣人,转而回头瞋了楚留香一眼道:“你把他扔给我做甚?”
楚留香轻声一笑,脚下轻转便又回到了爱人的身边,“刚刚他那么亲昵的唤你,实在罪大恶极,只是扎他几针,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所以?”
“所以,为夫要对他,哼哼,严、刑、拷、打!”楚留香装作十分凶残的模样道。
东方不败见爱人如此,心中的烦郁霎时间烟消云散,他抱住楚留香,在对方故作凶恶而皱起的鼻子上咬了一口,娇嗔道:“真丑。”
楚留香收起了脸上滑稽的表情,轻轻托住爱人的腰身,追逐着他的唇瓣轻咬了一下,“你先去看非非吧,这人应该是个小头目,我们扣下他,鬼蜮的人怕是会来夺,到时会有危险。”
“你不和我一起?”
“我得去下面看看。”
东方不败知道楚留香担心胡铁花会太过怜香惜玉,不让他去看看终是不放心,因此也不再说什么,脚尖一点向曲非烟的房间飞身而去。
“蓉蓉姐,蓉蓉姐!”为胡铁花诊脉的苏蓉蓉突然被对方推到了地上,宋甜儿焦急地喊着她,想要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却被发疯的胡铁花抓住,限制了行动。
“胡大哥,你,你怎么哒?”
“甜儿,唔。”苏蓉蓉刚起身就觉得胸口一痛,又再度跌在了地上。
“……蓉蓉,怎么连你也陪这老疯子玩儿起来了?”楚留香跨步走了进来无奈地道。
“嗯?”宋甜儿不明白现在的情况疑惑地追问道,“玩儿什么呐?”
苏蓉蓉叹息了一声,站了起来,而胡铁花也松开了箍着宋甜儿的手臂。
“不要等着我们毒发了,你的茶我们谁都没喝。”楚留香没有看“宋甜儿”的脸,而是低头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屋中的桌椅道,“我也不想在等到你自己露出马脚了。”
“呵呵……原来你早知道我是假的呐?”“宋甜儿”依旧用着她软糯的声音道。
“不,如果你不下毒,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会知道你是假的。”
“果然哒,就知道我一有动作你们就会知道我的身份,唉,但是我不做也不行呐。”“宋甜儿”嘟着嘴巴,抬手支着下巴,十分苦恼地说道。
“你不要再用甜儿的声音跟我们说话了。”苏蓉蓉有些激动地道,她的眼眶早就被泪水染红,“甜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