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知道这这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何必再演戏呢?”
杀手们的计策被楚留香识破,果然没有显出一丝惊讶,用脸上那张普通人的面皮,做出邪狞的表情,依旧让人看得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楚留香,你既然猜到还不赶紧去救你那如花似玉的娇妻?”
“怎么,担心要孝敬你们主子的东西落在我手里?”楚留香低笑一声反问道。
那说话的杀手明显一怔,但旋即释然了,“看来我们是终于激起了香帅的斗志,这样才有意思,太容易杀了你实在太无趣了。”
楚留香看到眼前黑影一闪,刚刚还在面前的杀手就消失了,龟息之法被他们演练成了隐藏气息的绝妙武功。
“真是可惜了,你们用龟息之法隐藏气息简直是天衣无缝,但你们的轻功嘛……呵呵,至少现在海逃不过我的眼睛。”楚留香身形一闪就到了几丈外的大树上,眼前的杀手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再没了反应的机会,被楚留香用折扇敲中后颈昏了过去。
突然所有的杀手放弃了隐藏,齐齐朝楚留香攻去,本来被认为拳脚武功平平的他们,竟会展现出如此威力。
“果然这里就是你们的老巢吗?”楚留香躲开十几人的再一次攻击道。
只是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问题,他们此时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冷血毒蛇,而是围着猎物协作猎杀的豺狼,每一个都紧盯着楚留香,只要有一丝破绽就会被他们轮番进攻,后果绝不是一个正常人想要尝试,或想要看到的。
楚留香很显然从不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的人,他故意一再地露出破绽,诱使他们进攻,自己却只是防守,仿佛玩笑一样的态度再次激怒了以为被戏耍了的杀手。
杀手本该冷血沉着,但鬼蜮似乎很少有这样的品质,无论是他们的狂妄,还是杀人前的游戏,都是一种嗜血的狂热。
他们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纤薄的剑身如同蝉翼一般,还映着金黄的光斑,美丽温暖却是一柄杀人沐血的凶器,在他们手中,发出如蝉翼阵飞的声响,时大时小,或高或低……
“楚留香,既然你想玩儿,我们奉陪。”那人说完猛地发狠,软剑好似短鞭朝楚留香挥去。
楚留香用折扇一挡,那软剑竟然死死地缠住了扇柄,然后绞紧剑身,折扇瞬时被绞成了两段,还未等他感叹自己又一把扇子毁在了他们手中,就有十几柄软剑在同时从四面朝他坎来。
在数十柄软剑挥下的瞬间,楚留香已经飞身而上,杀手们自然不会给他借力的机会,纷纷抬手,软剑就如无数白纱舞袖,飞扬而上,楚留香的靴子被划出了几道裂口。
他落在地上身子后仰,后背几乎贴在了地面上,只有一只脚贴着地面,躲过从面前扫过的剑刃,滑出了杀手的包围,成功绕到了他们的背后,顺手就点了离自己最近的两人的穴道。而转过身来的杀手,也在转身之际被控制了动作,僵硬了身体。
楚留香摇头道:“唉,你们这种程度想跟我玩儿,真的是自不量力了。你们主子既然这么看得起我楚某人,为何会总派你们这些……呵呵……会派你们前来,还是说你们鬼蜮也不过如此?”
“楚留香,你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楚留香眉头还未锁紧就被人打昏过去,天理循环,刚刚被他敲昏的人,此时竟然将他打昏。杀手们的穴道也自行冲开了,杀手中唯一和楚留香有所交流的人,俯□子点了他的穴道,又喂给他喝了不知是什么东西。
“楚留香,别以为你真的对大局了如指掌,呵呵呵……真正狂妄的自始至终都是你。”杀手们将已经开始大冒冷汗的楚留香装进了箱子,抬着他向人烟稀少的深山前行。
楚留香确实被他们带向了鬼蜮的地下王城,但此时他感觉十分不妙。胸口像是有一团大火在灼烧,浑身被汗水浸湿,嘴唇干裂,张了张口也只觉得嗓子里含着沙土,无法发出声音,身体在木箱中撞得生疼,这样的颠簸,看来他们已经急不可待地要将他们的成果交给他们的主子了,楚留香咧着嘴巴想要笑出来,却使得嘴唇上的裂口再度渗出血来……
118
118、第十七章 。。。
一道刺眼的白光射入眼睛,楚留香虚弱地张开眼睛,那团白色发着璀璨光芒的圆球,将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刺得他的双眼生疼,眼白处浮现出一道又一道血丝。
“你是谁?”楚留香听到一个沙哑但确定是属于自己的声音问道。
白光又渐渐暗了下去,袭上来的是无边无垠的黑暗,手臂上一个针刺的感觉,楚留香想要保持清醒,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再度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东方不败拎起长裙跨过东倒西歪在地面上呻吟的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终于,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不一样的触感。他眉头轻轻一挑,退后了一步,脚尖一踩一勾,地道的入口就飞上了天空,镶着铁环的木门深深地插#进了地面,一个杀手的裤子被四指厚的木门削了下来,与木门一起没入了深土之中。
东方不败点燃火折子,地牢远比他想象中的大,还发出股股恶臭。东方不败锁紧眉头脸色难看地向更深处寻找。
“非非,非非?”回应他的是自己越来越模糊的回音。
很明显这里不是关押曲非烟的地方,东方不败反身走回去,走至出口就发现这些杀手竟然还有气力挪动石磨将他困在此。东方不败嗤笑一声,手心碰到那石磨,眸中精光一闪,石磨便被打了出去。听到随之传来的惨叫声,东方不败的脸上露出一个很微妙的表情,本座可不想杀他们,谁让他们就站在石磨后面呢,这可是天意……
东方不败走出地牢,踩住地上一个人的脚踝,道:“说,把人关在哪里了?”
“唔,后院的地窖。”
“不错,识事务。”东方不败踢昏了那杀手就纵身来到了后院,原以为那地牢这么大,已经覆盖了这间宅院的地下,这样看来,不只这个宅子,院子四周的庭院地下都有地牢。那地牢很明显,年代很是久远,谁会在自己家的地下弄出这样的东西。虽然好奇但东方不败无心去深究。
他来到后院找到地窖,推开压在地窖那块破木板上的石头,打开了破败地木门,果然下面传来了曲非烟的声音。
东方不败飞身而入再出来时,曲非烟已经搂着他的脖颈亲昵地撒娇了。
“娘亲,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先来救我,老家伙一直很没用,嘿嘿嘿……娘亲,娘亲~”
东方不败拍了一下小丫头得意忘形乱晃的屁股,捏着她的鼻子道:“再晃娘就抱不住你了。”
“才不会呢。娘亲,老家伙呢?”
“楚郎估计是想去鬼蜮老巢吧。”
“什么?老家伙自己一个?”曲非烟着急地攥着东方不败的衣袖道,“娘亲,我们快去帮忙啊,他自己会有危险的。”
“放心吧,丫头,你爹那家伙经常这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没准他已经回去了。”地窖中传出胡铁花的声音。
“胡铁花若你觉得地窖不错的话,本座不介意你永远呆在下面。”
“唉唉唉,东方教主啊,我被他们下了药啊,不然,你以为他们困住我堂堂胡大侠。”
东方不败确实忘了这胡铁花功夫是不错,至少不会困在那个破木板下面。
“娘亲,你帮他一下吧。”看到娘亲疑问地目光,曲非烟接着道,“我收了他当手下,所以要救他。”
“喂喂喂……小丫头你可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要做你属下了!”
曲非烟看着东方不败十分诚实地道:“就是在我说我会让娘亲你救他的时候啊。”
“……你那个时候可是没说要我当你手下。”
“是没说啊,我在心里想的,没有理由,我娘亲会救你?哼,先把你身上的老鼠味儿洗干净了再说吧。”
“我可是你爹爹的好兄弟,你娘亲自然会救我,对不对啊,嫂子。”
胡铁花虽然在地窖中,东方不败也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英武的脸上露出的谄媚的神情。
“胡铁花。”
“啊?”地窖里的胡铁花看着从上面突然扔下来的绳子,再抬头时就只看到冲他做鬼脸的曲非烟,而且下一刻也被东方不败带走了。
胡铁花苦笑着掂了掂手中的绳子,嘟哝道:“大美人啊,大美人,你也真放心我胡铁花,看我被人抓走了,还得你相公来救我,你说多此一举不是,唉,这女人,嗯?这教主的心思啊,还真可怕啊……”
胡铁花一边念念有词地说着,一边抓着绳子慢慢向上爬。这绳子绳身又细而且裁制又粗糙,磨得他的手心火辣辣地痛,好容易爬上来,他灵巧地躲在了一棵大树后,观察了没有威胁后,才小心地挪到了前院。
“噢,天!”胡铁花看到前院中惨烈地景象不禁高呼道,“大美人果然对我不错,至少我没有被内力震得重伤,也没有坦胸露乳地让人参观,更没有……啧啧啧……是不是都压成肉泥了啊?真是太恶心了。”
说着胡铁花踩着轻快地步伐走到石磨那里,冲下面看了看,露出夸张地不忍表情,“大美人实在是太不注意了。我就说嘛,大美人怎么可能把我留在虎口呢,啧,该死的好福气。”
看胡铁花脸上的不满,想来这最后一句感叹,必然不是说他自己的。等他自言自语够了,也从众多杀手身上找到了自己身上所中毒药的解药。他自己灌了半瓶,啧,味道真是恶心……
胡铁花被口中让人作呕的味道刺激地打了几个寒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内力就冲出了束缚,在他体内轮转了几个周天,通体舒畅。
“饿死了,回家喝酒去。”胡铁花将剩下的半瓶解药放在了怀中,一个飞身离开了这个华丽而又荒凉的院子。
东方不败回到暂住的小院,苏蓉蓉和宋甜儿正坐在那里。宋甜儿看到东方不败怀中的小丫头,高兴地有过去道:“呀,这就是非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