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⑾至恕�
可是无奈幸村根本不听他说话,不二动得厉害了,他就抬起手,毫不客气的在不二的屁股上挥了一巴掌。
立马不二就安静了,红唇也闭紧了,脑袋里百转千回,在预想着要怎样应付这样的精市。
两人经常正面交锋,但是幸村还从不曾动过手,现在不二的屁股还隐隐作痛,显然这次自己是触及到幸村的逆鳞了。
虽说那句话有些过分了,但是天才的骄傲犹如万头草/泥/马在心中奔腾,他就是不低头否决。
幸村脚底生风,很快就到了二人所住的“美人馆”,匾额上面的三个大字是不二亲自提的,笔锋温润,让人一见到就会猜测居住者的品性。
而王府里的下人们在窃窃私语的时候,经常称其为“没人管”,这是乾和柳说私房话被其他人听去了,一时顿觉意义深刻,立马传遍王府上下。
进入房中,幸村用脚把门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也隔绝了房外几道好自为之的视线。幸村一把将他摔在了床上,不二感到后背撞击着木板的疼痛,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他刚要抬头控诉,就只见幸村已经麻利的将外衣扯了下去,不二的心底一阵惊慌。难道这是要大白天的那啥?
“精市,你打我?”不二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后背的酸痛,他一把扯住幸村的中衣衣摆,脸上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心底在默默祈祷,每次幸村一见到他这副无辜的表情,无论什么事情,立马举手投降,希望这次也能平安度过。
只是天才再次失算了,幸村阴沉的脸色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让不二的心中发毛。
“精市,我还没吃饱,回去。。。。。。”不二努力转移话题,眼神也在四处乱飘,希望能伺机逃脱。
只是后面的话语他已经无法说出来了,幸村就已经俯身咬住了他的唇。洁白的贝齿泛着森冷的幽光,天才那引以为傲的红唇就这样无法动弹。
不二瞪大了眼睛,幸村精市这厮竟然敢咬他?没有往日轻柔的舔吻,只有尖利的贝齿留下的目眩般的疼痛。
幸村整个人都压在了不二的身上,大手游移到他的腰间,直接将玉带解开,微微挣扎与钳制中,不二白皙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幸村精市,你咬我?”当幸村的唇刚一离开,不二就立马控诉,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怒气,却是压得极低,似乎生怕外人听见。
幸村没有理他,直接将两人身上碍事的上衣撕扯掉了。不二边躲边低声控诉,心里却是渐渐没底了。
无论何时何地,幸村还从没这样粗鲁的扯过自己的衣服。他经常说,前戏是美好的,未来才是痛快的。
还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被幸村剥得精光,顿时心底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抬手就要反抗,哪怕是使用武力,无奈幸村好似早就看透他的动作,直接捉住他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就无法动弹了,浑身使不上力气。
然后,就是不二的吸气声,因为这一次幸村没有给他创造美好的前戏,所以他痛得很愉快!
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不二咬着牙就是不出声,如果先前他还觉得自己有错的话,现如今他已经完全不这么认为了。
“周助,我现在给你机会认错。”幸村总算是松开他的手腕,一只手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身底下的人。
不二冷哼了一声,柳眉倒竖。
“精市,你这是强抢民男,我要去告御状!”不二幽蓝的眸子里散发着冷光,他的手悄悄下移。
幸村看着他一副不低头的模样,忽然仰头大笑,声音里竟是流露出少有的张扬。
“这是体罚,既然不认错,那么现在继续。”幸村低下头,再次压倒在不二的身上,微凉的薄唇贴上不二的,慢慢的辗转吮吸。
不二没有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微微抬起手臂,对准幸村的脖颈,一个利落的手刀敲下。
呼吸变得急促的幸村,忽然就这样软软的瘫在不二的身上,长而卷曲的睫毛颤了颤,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紫眸。
满室的寂静,四周还散发着麝香味,龙凤呈祥的锦被也踢至一边,凌乱的景象处处体现着欢爱的痕迹。
不二的胸口恰好被幸村压住了,他抬手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是倒抽了一口气,天知道他的腰有多么的酸痛。
“该死的幸村精市,我不要休书了,你要是不来找我,我就跟你和离!”不二小声的咒骂着,咬紧牙关将身上的人推开。
“哎哟。”却还是牵动了身上的疼痛,不由得低呼出声。
@
他抬眼正好看到沉睡中的幸村,依然是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蓝紫色的长发披散,一如既往的让他着迷。只是心中的火气却是愈发的大,就是这个人,让他如此的欲罢不能,却又咬牙切齿。
不二吃力地坐起,将其中的一条薄被裹在幸村的身上,然后抬脚一下子将他踹到了地上。
“精市,你今天敢打我,我就敢踹你!”不二本想豪气万千的喊出这句,却是低哑着嗓子,显得有气无力。
果然是纵欲过度的后果,他心底暗暗发誓,这次要是不给幸村好看,以后坚决不跟他同床。
“乾,进来。”他吸了一口气,忍着痛大声喊了一句。
屋外不远处的小亭子里,早已摆好了小桌,王府上下几乎齐聚一堂。
“来来来,这次王妃一如既往的傲娇,王爷一反常态的强攻,必定闹到至死方休。压攻压受,想好下注,买定离手啊!”仁王忙得不亦乐乎,随手将银白色的小辫子摔倒脑后。
眼前放着两张人物画像,分别是风华绝代的主上大人和娇媚丛生天才不二,上面都压了不少的碎银子。
当王爷和王妃恩爱和睦的时候,就是整个王府的灾难日,任何一个人都能被拖过去整治一番。
而当二人相杀的时候,则是众人最幸福的时候,一个个犹如获得新生,全身上下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纷纷掏出腰包来凑份子。
004 私逃
敬候佳音的乾听到不二的传唤,浑身抖了两抖,立马撇下讨论激烈的柳,在众人超度众生的眼神下,撩起衣服的下摆,一路小跑着进了里屋。
推开门的乾,一时不敢抬脚进去。往日风华绝代的王爷,竟然裹着锦被跟粽子一样,晕倒在地上。那黛紫色散发着光泽的长发,披散了一地。
乾闭了闭眼,默念了两句,啥都没看见,只是王爷这也忒狼狈了点。
“王妃。”乾拱着手朝门边一站,不敢再靠近绣床,免得被殃及到。
@
“立刻找人来,把我和床抬去香客坊。”透过层层的纱帐,不二略带怒气的声音传来。
乾微微愣了一下,难道王妃要去香客坊找姑娘爬墙?
“王妃,这可使不得,万一传出去,影响不大好。”乾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履行一下身为陪嫁管家的职责。
不二冷哼了一声,“乾,你再啰嗦,我就让仁王娶了你!”清冷的语调中充满了浓浓的威胁。
乾打了一个哆嗦,想起仁王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外加柳生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度,他就连忙妥协。
“王妃,您要是这样,柳生非得砍死我不可。我这就去准备!”冷汗涔涔的乾,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抬脚准备出去。
立马就走进来几个小厮,大气都不敢出,抬起宽大的绣床。
“还有,谁都不准来打扰王爷,否则旺财生出来的种就认他做爹!”临行之前,不二还不忘冷声叮嘱。
站在小亭子附近的人,都感到了这股来者不善的低气压,唯有诺诺的应是。
当然幸村晕倒之后的情境,就是由柳从乾那里打探而来。
而不二离开之后,众人纷纷眼神复杂的看向柳,王爷没从里面出来,就证明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这要是听王妃的不进去看看,万一王爷出了差池,他们的脑袋都不够砍得。可要是不听王妃的话,若是王妃知道了,他们的身心也经不起折腾。
“来,下注下注。”柳轻咳了一声,自己掏出腰包甩了十两银子,压在了不二的画上。
由仁王展开柳带头下的赌局,就这样越压越大,而某位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依然沉沉的睡着。
因此才有了不二充分准备第三届斗鸡大赛的时间,当幸村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皓月当空。
他完全是被冻醒的,脸色铁青的看着消失的床和冰凉的地面,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双眼泛红的喊出一句。
“周助,你好样儿的!”
传闻这句话,幸村用了六成内力,导致王府上下众人听得一清二楚,无论是丫鬟小厮都浑身颤了两颤。
仁王和柳生收拾了赌局,扔下一句“明天见分晓”,就灰溜溜的携手闪人了。
而柳一个人站在荷花池边,眺望下人四处逃窜的王府,脸色极其严肃,他在思考一个经典的哲学问题。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美人馆内,四周一片静悄悄的,连个活物的气息都察觉不到。
幸村坐在里屋的小桌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不二低着头坐在他的旁边,手里捧着温热的茶盏,温暖的触感透过掌心不断传遍全身,只是心底却是沁凉一片。
“周助,你胆子不小。”终于幸村开始发难了,声音里也透着胁迫,那双紫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看。
不二轻蹙起秀眉,心思早已百转千回。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不是精市的对手,所以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精市,从我不二周助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不是胆小之人。”他抓起额前一缕栗色的发丝,发在指尖把玩,语气里透着些许的漫不经心。
往日那些个撒娇妥协卖萌,今日在幸村面前都已经用过了,而且皆以失败告终,所以天才决定今日走反攻路线。
要奋起,要反抗,才有更美好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