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既往的爱理不理,几乎不会主动找我说话。在家里的时间也就是发呆和睡觉。我甚至都怀疑之前的事情是不是真实地发生过,还是我弄混了现实和梦境。不过想到现在我也差不多释怀了,大概闷油瓶跟人相处,这就是最亲近的模式了。我心说还好我是男的,这种小事纠结几天也就过去了,不然就闷油瓶这脾气,一般的女生要是跟他在一起,没准还真能被他整的抑郁死。
突然听到闷油瓶很轻地喊了一声“吴邪”,我低下头看他,又梦到我了么?
闷油瓶微侧着身子躺着,他的左手搭在小腹上,蹭起背心的一角,腰上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皮肤;略长的黑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显得有些凌乱,遮住了他好看的眉眼;淡色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上去似乎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我意识太旺盛,总觉得闷油瓶的梦里似乎永远只有我一个人。我摸了摸他的手背,感觉有些凉,就从边上拿了条薄毯盖在他肚子上。虽然闷油瓶不像是那种会因为着凉而拉肚子的人,但是我总不可能抱着这种侥幸心理去对待他,不然哪天真的被我整出毛病来了我也过意不去。(此段灵感来于某张图)
关了铺子之后我跟闷油瓶在路边的餐馆吃了晚饭,然后沿着西湖逛回了家。
夏天的夜晚出来纳凉的人不少,甚至都有种人挨人的拥挤感,正有些郁闷,突然就感觉被一只微凉的、干燥的手给握住了。我转头看闷油瓶,他并没有望着我,只是看着前方,静静地牵着我走在人潮里。我们的身高相同,在边上的人看来,不过是并肩而行,只是我的心跳却有些厉害,这简直就是小情侣在饭后散步啊!
“吴邪。”他叫了我一声。
“啊?”
“你很紧张。”
“呃……那个……”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跟女人手牵手在路上走过好不好,更别说还是个男人。
“这样,不可以吗?”他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交握着的手,看上去有些失望。
“为什么这么问?”
“上次……也是这样。”
我想起来之前他牵我的时候我挣脱过一次,那个时候他只是楞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大概在他的概念里,两个男人拉着手在斗里跑或者在大街上走都没什么奇怪的,所以他得出的结论是我不喜欢他拉着我吧。话说他的情商到底有多低啊!
我叹气,翻手牢牢地握住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个人类社会里主流思想的可怕力量。
“我知道你对地面上的世界不关心,但是在这个文明社会里,很多的行为都会被所谓的道德给约束,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在一起,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所以我多少有些在意他们的看法,不过只要我们能在一起,那些都不重要。”
他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这个喜欢用行动表达感情的家伙。
☆、小暑…伪H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在看春晚,已经被天真无鞋给治愈了。新年第一更奉献给大家,祝各位看官新年快乐,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作者不喜欢肉文哦,所以“弄不好”会是这文里唯一的一点肉哦,当做小礼物吧,嘛不过事无绝对嘛。)
早上闷油瓶又是跟我一起早起,但是我却有些尴尬。因为下面起了反应。和闷油瓶住一起之后早上支起帐篷的频率和以往相差无几,但是一般情况下他都还睡着,所以我自己起来去解决一下也就好了,可是现在他跟我一同醒来,加上天气热,我们两个夜里只是盖了一条薄毯,早上起来都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所以他一起身就直接注意到了我□的突起。
“那个,我去洗脸。”我“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想快点逃走,却没想到被闷油瓶抓住。
他把我压回床上,从我裤子的外部揉了揉那个涨得有些发硬的东西,然后“啧”了一声,从我的裤腰里伸进去了两根奇长的手指,顺着那个物件开始按压起来。
“不……”我被他按得有些呼吸不匀,“小哥……不要,放开我。”
“我帮你”他低笑了一声“挺小的。”
喂!我好歹是个男的,你说这种伤人自尊的话算是怎么样!
不过闷油瓶平时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对这种事情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在行。在他的拨弄下,我全身都酸酸软软的,底裤的前端已经有了明显的水渍,没过出多久,就全交代在了裤子里和他的手上。大概是因为这是闷油瓶的双手的缘故,这次泄出来的时间比平时都要短很多,希望他不要就这么觉得我那方面不行。
感觉他把手拿了出来,我都没敢看,随手拿了条干净的内裤就奔进了厕所,真是一个屈辱的早晨。
在早餐铺里我看着豆浆都有些喝不下去,心里一直堵堵的。
闷油瓶吃完抬手摸了摸我额头:“脸红,生病了?”
“没……没有……”我把头低得更低了些。
“那怎么了。”
“小哥……”我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问他,“你是处男吗?”
“……”
“是不是啊?”
“……”(灵感来自于某图……)
“老板,你跟小哥怎么了?”王盟趁闷油瓶不注意偷偷蹭到我边上问道。
“什么怎么了?”
“今天气氛很怪异啊。”
“有吗?”
“我觉得小哥比平时要凶很多,你也是,今天话有点少。”
“凶?他不是一直都是这么面无表情的么?”我翻过一页报纸,头也没抬,“我以前话很多吗?”
“果然很诡异!吵架了?”
“王盟”我弯了弯食指召唤他靠近,“你觉得……他是处男吗?”
“啊!!!!”
王盟被我的问题吓得叫出了声,惹得闷油瓶手里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不过他本来就不是八卦的人,又低下头去继续做他的事了。
“靠,别叫那么大声。”我一掌拍到王盟头上。
“老板,你问这个是想做什么。”
“好奇,来,说说你的感觉。”
“这个问题……你”王盟在我耳边说了个法子,结果还是被我一掌拍了出去。这货居然让我亲自去实践一下。这小子平时都看些什么东西啊,光早上被闷油瓶用手伺候了一下我已经窘得都没法跟他说话了,居然还要做那种事情,话说两个男的能做那种事情吗?应该可以吧,啊,不过还是算了吧,想想就觉得好可怕……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过闷油瓶到底是不是处男啊?!
☆、大暑…新的计划
闷油瓶洗完澡之后就蹲在笼子前看他的小动物们。两只小黄鸡在这半个月里已经变得很大了,他似乎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它们从老鼠堆里释放出来。大概是在担心那鸡再大一点就会“吧唧”一脚踩死几只耗子吧。
“吴邪。”他发觉我走了过来就叫住了我。
“怎么了?”
“老鼠,少了一只。”
“……”怎么可能。我蹲下来陪他数了数,原本有六只小白鼠的,现在还真的只有五只了。两只鸡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半闭着眼睛,估计已经是它们的睡觉时间了。
我找了个纸箱子,先把五只老鼠抓出来丢了进去,接着再去掏鸡。一只鸡被我吓得拍着翅膀跳了起来,我抓了它的脖子把它揪出来,丢在闷油瓶的怀里。然后在它刚才蹲着的地方看到了小白鼠的一截粉色的尾巴,估计老鼠的身子还被压在边上的那只鸡屁股下面。
等我把鸡二号拿出来之后,终于看到了缩成一个小肉球的老鼠。我拨了拨它的身子,它才配合我动了一下,看来还活着。
“小哥,那鸡估计把它当蛋孵了。”
“小哥,把鸡养到别的地方吧,再大下去就要把笼子塞满了。”
他抱着两只鸡,看了看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几个白色的肉球,点了点头,跟着我把鸡放到厨房里关起来。
“不高兴?”
“小鸡长大了不好看。”
“你以为全天下都和你一样啊,那么多年样子都不会变的”我凑上去掐他脖子,把他晃得站都站不稳。
“别闹”他把我的手拉了下来,“它们还会变?”
“会啊,会变得越来越丑。”我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然后煮了吃。”
“……”
这家伙,绝对在心疼这两只鸡。
我看了看身边已然入睡的闷油瓶,揉了揉太阳穴,最近闲得慌,体能消耗的少了,连晚上都睡不着。打开手机玩了会游戏之后,我看到自己添在记事本里的一条备注,写的是:联系二叔,接手三叔盘口。这才想起我答应了二叔等我安排好自己的琐事就会给他答复,心里一急,也顾不得打扰闷油瓶睡觉了,直接按着他的肩想把他给摇醒,晃了好几下闷油瓶才恢复了意识。
“怎么了……”他扶着额头看我。
“小哥,我过段日子可能要接手我三叔的盘口。”
“……”
我拍拍他的脸:“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抬手覆在眼睛上,用力地揉了几下,然后盘腿坐了起来,看上似乎清醒了很多。
“要我做什么。”
我也坐起身面对他,先把我三叔那边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下,然后告诉他要维持盘口的运转首先要让喇嘛盘有地可下,只有把货拿出来了,下面的人有钱赚了,才能树立威信,不然就算是我三叔也没办法压得住他们。
“我知道你对各个地方的斗都很熟,如果有还能下的,到时候借我几个唬唬人。”
“这个还算容易。”闷油瓶想了想说,“不过有些斗很危险,就算是我也只能勉强脱身,要我带人下去吗?”
“你哪都不许去。”我捏着他的胳膊,“我要你当我的保镖,我在哪你就在哪。”
“好”
“这件事我还要好好想想,到时候先得支会我二叔一声,然后也会让胖子和小花来帮忙。小哥你知道的,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最先和你商量。”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