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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子沐,我爱你”,那一刻,青笙在她耳边,快乐又痛苦地说道,然后跌到在床,昏睡过去。
她说她爱她,宁子沐似不可置信般,杏眼紧盯着身畔的人,见她双眼闭着,嘴唇有些红肿,颈部有着深深的牙印,是刚才自己情动时咬的,她心中惊恐、震惊、彷徨,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就当一场梦吧,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似要忘记般,只是快入睡时,一种喜悦却漫过了心间,这匹野马终是彻底臣服于她,离不开她了。
旭日东升,揭开了这一天的序章。青笙悠悠转醒,宿醉的脑袋,疼痛不已,手微一动,肩脖处便传来疼痛,用手摸着,依稀辨认到牙印,大吼道,
“宁子沐!你是狗啊!干嘛咬我!!!”,宁子沐突然被一声大吼吵醒,她自幼便有起床气,此时眉头紧蹙,手指捏的咯咯响,眼睛还闭着,一拳已挥了过去,青笙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身上被子一滑,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她往下一望,大惊不已,脱口骂道,
“宁子沐你混蛋!!趁人之危!!禽兽!!”,宁子沐眉头跳了跳,嘴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下,很好,倒是会恶人先告状了。骄傲的宁子沐自然不会坦白,昨晚被趁人之危的其实是她,所以她双眼眯着,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见得她一副凶残的模样,怂货青笙的嚣张气焰一散而尽,低头找着衣服,左右言他,却有些欢喜似的嘟囔着,
“想要你说一声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虽然你很想要,但你也要告诉我啊”
宁子沐银牙咬的咯咯的,双眼射出的光线似乎能在那小人身上灼成洞,青笙不由打了个哆嗦,拎着衣服就下床走了,完了,远远地,还用极其幽怨的眼神望着她,小嘴扁扁的,活脱脱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可是跟昨晚大相径庭呢,宁子沐狠狠地瞪了过去,瞪的那人跑了,才转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被吃干抹尽就算了,还被倒打一耙,这口恶气真的好难咽下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留意给锁了,研究了1个小时,才解锁,崩溃。。
☆、宠幸
作者有话要说: 为登上新晋榜末尾撒花~~后面会更得比较慢了,要分些时间给《云染霜天》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给我动力写下去啊~~
如此这番闹腾后,反而将这日的紧迫感冲淡了些。宁子沐平复了心情,洗漱更衣,仔细梳妆打扮,石黛措出烟柳眉入鬓,凤眼上挑,眼如杏仁,泛着琥珀色,唇上匀开朱红的胭脂,娇嫩欲滴,如花绽绽,未梳发髻,只是让青笙仔细梳顺后,垂坠在腰间,眉心一朵紫金花钿,耳上坠了两颗上好的赤红碧玺,光泽诱人,衬得颈子雪白颀长。
青笙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她,青丝漆如泼墨,唇色饱满,整个人雍容华贵,明艳动人,似是又成为了从前那高不可攀的宁贵妃。
待得金乌落山,宫中传来的更声,宁子沐才转身去换了衣裳。
一袭薄纱红裙,随风飘逸,赤足而立,拿着玉箫的皓腕一动,玉箫翠绿剔透,赤红衣袖飘拂,如万里烟云,重叠起伏,飘渺中带着冶艳,似如九天之上贬黜下凡的谪仙。
黑发如墨,红袍似火,鲜红耀眼的衣衫穿在身上,偏生面容华贵凛冽如万年玉石,溶入了华美和清贵的艳色,让人感到一种皇皇之气,一种雍容之风。
微开的领口,银线自腰际摇曳而下,落在大开大合的裙摆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若有似无,隐隐绰约,盛开而奢靡,容颜绝世,惑人妖冶。
眼前之人,确实当得起天下绝色,纵是后宫佳丽三千,在她面前,亦轻易被夺去了风头。
这种在富贵中生养,权势中滋润,浑然而成的华贵清艳,想必世间以美色闻言的女子,在她面前,亦是逊色几分,庸俗几分。
无怪乎,她有足够的信心能倾倒皇帝,在这般绝色之下,天下君子莫不是起了据为己有之意。
她赤足轻点,侧身微微一转,青丝与红纱随之在风中舞动,风情万千,妩媚诱人,青笙不由一时看呆了,又轻皱了眉头,取过衣裳给她披上,“穿这么少,着凉”,语气倒有些责怪,
“不这样,哪能引得了皇上注意”,宁子沐眼眸一黯,幽幽说道,此言一出,两人皆沉默不语。
青笙索性打横抱过她,将她置于榻上,
“你做什么?”宁子沐身子一僵,有些慌乱,美目顾盼。看她也不语,只是将冰冷的赤足放进怀里,有些心疼道,
“总是不爱惜身体,下月来葵水,又得疼了”,宁子沐不安地挪了挪,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怔忡,待的捂热了,青笙才放下来,走了出去,话语从风里送来,
“待的皇上过来了,我方叫你”,
宁子沐怀中捧着碧玉箫,身子蜷缩在一起,有些怔忡发呆。
皇帝出驾,自是声势浩大,远远地便听见了动静,青笙眼神示意下,宁子沐深吸口气,足尖一点,跃上了园中的树桠上,她靠在树干上,赤红色轻纱薄裙垂下,在风中兀自飘摇,玉足雪白,脚踝上系了红绳铃铛,晃动下叮叮作响,月光如华,洒下点点光芒,仿若仙子般绝美。
她举过玉箫,微一运气,将景文帝的<白羽阶>吹奏出来,只是与原曲中的傲然超群不同,这曲中箫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道不尽的百转千回,愁肠寸断,令人黯然神伤。
景文帝下轿,见得那人一袭红衣,雪白肌肤,唇贴在翠绿玉箫上,神情凄楚,箫声悲泣,令人心酸不止。他本是多情之人,此时不由动容,迈开步子,走入院中,轻呼了声,
“贵妃”,
箫声戛然而止,宁子沐似不敢置信般,缓缓转头,似惊似喜,眼眸如水,身形一晃,竟从树上跌落下来,薄纱翻腾,红云叠叠,说不尽的曼妙春色。景文帝大步上前,一把接住,抱了她在怀中。
宁子沐小脸苍白,身子微微发抖,闭着的双眼,睫毛如蝴蝶展翅般颤动不已,皇帝不由心疼,“别怕,有朕在”,
她听的此言,睁开眼眸,水光盈盈,抬起手指想触碰景文帝的脸颊,却停住不敢往前,幽幽道, “这是梦吗?”,皇帝心中大怜,执手贴在脸上,“朕来了,沐儿”,
宁子沐双眼迷蒙,眼角低落一滴泪,怔忡着,喃喃道,
“东风不欲寄相思,箫声难解念君意”,
皇帝怜惜不已,低头吻了她垂落的泪,低头扫视番,“怎的穿这么少?”,宁子沐眼含羞赧,只是低头埋在皇帝怀里,手中薄纱下肌肤的光滑触感传来,景文帝不由有些心驰神怡,又忽的想起,以手指捏了捏她下巴,
“皇后今日已约,朕,朕,明日再来”,
怀中小人儿身形一震,小手紧握住皇帝衣襟,不肯松开,将头颅深深埋在怀里,皇帝苦笑一声,太监李承前上来,轻道,
“皇上,皇后娘娘说今日身子不便,先行回宫歇着了”,皇帝闻言,眼神深沉,凛声道,
“传,今日留宿沐霞宫”,皇帝抱了她,抬腿往寝宫走去,宁子沐躲在怀里,眼神掠过了身侧的青笙,眸光闪烁,终是又缩了回去。
待得人散去,青笙方起身,看了看沐霞宫,叹了口气,明日,该是要大变样了,转身往后院走去,心中想着,女人,都是高明的戏子,骗人,骗自己。
红绡空浥泪,衫薄暖香销。金丝檀木床,垂落红绡帐,红烛泪滴落,流淌下来,帐中人衣衫半解,赤红薄纱下的曼妙身躯透着诱人的滋味。景文帝不由口干舌燥,他有些急切地除下衣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两侧,俯身埋在她双峰之间舔舐着,身下之人浑身一震,片刻,终是抬起双手,将他搂住在怀。
幽然的兰香喷洒在鼻尖,入目是如雪滑腻的肌肤,令得景文帝体内火焰烧了起来,他却是掀开她的肚兜,盖住她的脸,肆意地凌虐着胸前的雪白,扯下她的亵裤,便提枪上阵。
有些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来,宁子沐紧咬下唇,不发一言,进入后的干涩难行令景文帝微皱眉头,他一边抽动着身体,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怎得贵妃,今日可是不够欢愉?”,体内的痛楚持续袭来,宁子沐不由溢出痛苦的低吟,倒令得景文帝很是喜悦,身体更加剧烈地动起来。
盖头的赤红肚兜下,宁子沐琥珀眸子闪烁,她紧闭双眼,不由想起昨夜那人,那狂放又温柔的爱抚,纯真又邪肆的呢喃,轻扫过密处的呼吸与香舌,身体不由一热,一股清流顺势而下,减缓了几分痛楚。景文帝感受到她的变化,似是满意至极,捧住雪臀更加激烈地冲撞起来,直到达到巅峰,发泄完毕。
似是许久未曾如此恣意恩爱,景文帝酒色过度的脸上,有些疲惫,他颓然趴下身子,压在宁子沐之上,身体仍微微颤抖,他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贵妃令朕甚是愉悦”,说罢,翻过身子,疲倦地睡去。
沉沉地呼吸声在寂静漆黑中响起,身边之人的龙涎香在空气里蔓延缠绕,似是无形的绳索,死死绑住了宁子沐,她取下盖在头上的肚兜,瞪大眼睛,眨也不眨,怔怔地望着头顶,很久很久。
她环抱自己,蜷缩作一团,竟莫名地怀念起那清冽温暖的青草香…
今夜乌云重重,天空无月,漆黑的夜幕中,偶有细碎的星光闪耀,青笙站立在院中,心里似堵着样,郁结不快,她摇摇头,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宁子沐而不快,却是取了昨夜剩的酒,嗯,帮助睡眠,这个理由好,她呆呆地坐在后院小桌前,倒了酒,一杯杯往口中灌着,仍自己被如漆的夜色包围,黑暗中,眼神迷蒙。
那回廊,她披着白狐狸毛的狐皮大氅,莲步轻移;那院中,她凌空飞跃,双掌击出,身轻如燕;那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