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总是挂在嘴角的不在意,却紧紧抿成一条线,透着她的不安;
曾经口中说着感情虚无缥缈的话语,如今却说着坚定不移的许诺;
曾经风流万千的眼眸流转,如今却情深缠绵地看着她,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色,不经意间,她变了,变得让人有了依赖,敢去托付一颗真心。
喻月汐抬了手,轻抚着她的脸,眼神温柔,手下的脸立刻在手心里摩挲起来,媚眼如丝的眼神扫来,让喻月汐手僵了下,脸有点臭,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施媚。林湄儿讨好地握住她的手,放唇边吻了又吻,试探地问道,
“不生气了?”,见得喻月汐摇摇头,林湄儿终似松了口气,桃花眼缠绕过来,嘴角漾开笑意,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柔情缱绻,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以后不许跟青笙靠太近,必须保持两尺以外的距离”,
喻月汐见状,嘟着嘴,指腹感受到她温暖柔软的双唇,呢喃着,“都说了青笙是幼儿心性,你吃味也吃得不合情理”,语气却是黏软撒娇般,透着丝丝的情意,
“那如此,若是你让我吃味了,夜里我便吃你,如此补偿可好”,林湄儿伸出丁香小舌,在握着的手上,轻舔了舔指尖,又放入嘴里吸允着,如丝的媚眼,波光流转。
喻月汐见得自己的手指在她如雪容颜下的丹唇中进出,分外诱人,瞬间通红了脸,狠狠地抽回手,牙齿咬的咯咯响,“林湄儿,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些事!”,
林湄儿见得她抽出手指,遗憾地轻舔嘴唇,仍似在回味一般,却让的喻月汐的脸上更加鲜红的快滴血了。她娇羞不已,眼眸慌乱,看的林湄儿眼神深沉了些,轻咬了下唇,凑近她耳畔说道,
“今夜收拾你,挠人的小猫,挠的人心都痒了”,
喻月汐红霞满颊,跺了下脚,转身走了,脚步飞快,留下一脸无辜的妖孽,嘴角扬着满满的笑意和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江南
“她为什么要吃月汐的耳朵,好吃吗?”青笙好奇地扭过头问道,自失忆后,她从不发一言,到简单的话语,现在已能说一些完整的句子,倒多亏喻月汐,花了很多时间教导她说话。
宁子沐低头看着她,凤目下的容颜,笑得很无害地说道,“要不我先尝尝看?”,宁子沐凑近她的耳朵,几绺发丝拂在她的脖颈上,语气慵懒而柔软,温暖而湿濡,钻进青笙的耳朵里,她抬手揉了揉耳朵,轻笑着,“不要,好痒,好痒”,
宁子沐径自含住她小巧剔透的耳朵,轻轻吸允一下,嗓音慵懒地说道,“唔。。味道不错”,青笙擦了下湿漉漉的耳朵,眼睛晶晶亮的,凑近宁子沐的脸,连声叫道,“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宁子沐难得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玉颈修长,白嫩的耳朵,微微泛着红晕,耳垂下坠着虎睛石,一晃一晃,在阳光下闪烁着,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青笙巴巴地就要凑嘴上去,
“青笙,有枣泥糕吃了”,一声清冷如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青笙微愣了下,偏过小脑袋,脸上漫过笑意,青影扑了过去,一手夺过食盒,往嘴里塞着糕点,嘴里囫囵地含糊说着,
“端端,我要吃你和沐沐的耳朵”,正替她拿过食盒的端若华身子一僵,微楞了下,淡然的脸上闪过一抹红云,不自觉地扫了眼,坐在那侧低着头的人,背影的耳朵通红欲滴,淡淡开口道,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
“谁没安好心思!她那还不是跟那妖孽学的!”,宁子沐转过身,抬起下巴,气势威厉地喝道,端若华才不吃她那套,一边给青笙擦着嘴角的糕屑,一边淡淡地说,
“她失忆了,这是个新的开始,我与她会一切重来,我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我不在乎这个后位,我所求的,不过是回到长宁宫,伴她身侧,你若只是玩闹,别再伤她了”,
“她是我的宠物,那又如何,与我相比,你伤她怕是更深罢,又有何资格说此话?” 宁子沐琥珀的眼眸,尖锐锋利,有些撕破了端若华淡然的神色,她眼中一痛,在此事上,她终究仍是内疚自责。
“别吵,别吵,阿青怕怕”,一声怯怯的声音传来,青笙放下了糕点,左右手各自拉着端若华和宁子沐的衣角,轻轻扯了下,眼睛似可怜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拉过了她,坐在中间,拿着糕点哄着,青笙方才笑逐颜开,与二人笑闹着。
傍晚,直到金乌西沉,染红了半边天际,宁子沐才很不舍地出了月心小筑,守在门口的忻云连忙迎了上来,招呼着备了玉辇,扶着宁子沐上了玉辇,跟着一侧走着,犹豫了一番,方才迟疑地开口说道,
“娘娘,今日已三月二十了,回江南之事已准备妥当,等娘娘定启程的日子”,
“本宫已接到兄长的来信,拜祭之日定在四月十八,行程要二十日左右,那便定在二十七吧”,宁子沐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原本喜悦的神色上闪过一丝不快,
“娘娘,按从前惯例,明日就该启程了,这次却迟迟。。”,宁子沐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道,“本宫心中有数,晚几日,大不了路上少耽搁些时日”,
回到沐霞宫,宁子沐在庭院中踱着脚步,心中焦虑不已,此次回家拜祭,拜祭加上路途来回也得要一个半月,这么长的日子离宫,她心中委实不安。
一则青笙对喻月汐越来越依赖了,虽则有林湄儿看着,但指不定出点啥事,再则,还有个端若华日日惦记着重修旧好,在青笙如白纸的时日里,若是自己离去,怕是二个月回来后,那描绘了万千风景的白纸上,便没有自己这个旧日主人的半点影子了。
坚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宁子沐眉头皱的愈发紧蹙,忻云见得她自长宁宫回来后便眉头不展,心中有了几分猜测,缓缓开口说道,“娘娘把行程延期,可是因为青笙?”
“本宫怎么可能因为她?身体有些不适罢了”,嘴硬的宁子沐立刻否认到,又有些犹豫着说道,“不过,她好歹是本宫的宠物,本宫怕留下她在宫里给人欺负了”,
忻云心中恍然大悟,还道是贵妃娘娘心中仁善,日日去看望青笙,原来是把青笙当成宠物在养啊,认了主的宠物肯定是要被照拂的,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样想来,一边替青笙不平起来,一边又暗自感叹青笙好福气。
“娘娘若是怕她受欺负,不如一并带去江南罢”,宠物就应该是跟随主人身边的啊,忻云这么想到,宁子沐眼眸一亮,神色欢喜,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这样,陪在青笙身边的可就只有自己了,想到此,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开口夸奖道,
“忻云,跟着本宫身边这么久,总算是有点头脑了”,忻云得了称赞,脸有喜色,多亏自己想到这层了。
“那奴婢就给青笙备上包袱,到时稍加装扮,任谁也看不出她就是青笙”,忻云说道,
“速速办妥,不容有失,启程日子便改在二十三,越早越好”,宁子沐眯起了眼睛,笑的跟个狐狸样。
“阿青,我带你去江南吃好吃的,要去吗”,宁子沐双眼弯弯,笑的一副诱拐小孩的样子,
“啊,有什么好吃的啊?”,一听有吃的,青笙立刻竖起耳朵,双眼睁大地看着她,
“有桂花糖藕粥、鸡丝卷子、三丁包子、双麻酥饼、翡翠烧麦、千层油糕、糯米烧卖、蟹黄蒸饺…”;青笙的眼神一下亮过一下,能听见大声的咕噜咕噜咽口水的声音,
“去”,不容置疑而坚定的声音响过,青笙眼眸有一种勇往直前的坚毅,完了,又小小声加上一句,“能带月月和端端去么?”,宁子沐瞪了她一眼,凶狠的眼神吓得她一抖,
“这次啊,只能偷偷地去,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懂吗?否则就没有好吃的了”,宁子沐收敛了凶狠的眼神,神色柔和地劝道,青笙扬起下巴,陷入了艰难的挣扎中,小脸皱作一堆,最终在食物面前败下阵来,坚定地点了点头,宁子沐见状大喜,摸摸她脑袋,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清晨,我让忻云来带你,你乖乖地守在门口,什么也别拿,别吵醒其他人,知道吗?”,骄傲自大的宁子沐也有诱拐小孩的一天,真所谓虎落平阳啊。
青笙见状,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带了些许兴奋,闹着要出去这么久,终于可以吃好吃的了。
“只是,这话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有虫子爬过来了”青笙指了指地上的一只虫,怯怯地问道,
两人此刻正蹲在花丛里,撅着屁股,窃窃私语着,宁子沐环顾了四周,见得没人,才仪表端庄地站了起来,顺便拉起了青笙,迈出花丛,语气正经道,
“唔,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出宫了。。
☆、番外…婉妃篇
当我将青丝挽起,乘上东珠镶顶的金凤妃冠,身披宝蓝行龙妆花朝袍,冠后护领垂金黄绦,站在封妃大典上,使持节册封如,祭告如册中宫仪,旨帝前六肃三跪三叩,望着那端坐在皇位之人,我笑了,刻意收敛了妩媚,却依旧动人至极,如我的名字,湄,水与岸之间的一抹情怀,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本来封妃之事太后是不愿的,只因我是舞姬出身,但皇帝早已对我痴迷,一意坚持,太后才遂了他心意。我是个孤女,被灵舞坊收留,自幼只会跳舞,自我愈发长大,坊主的脸色也愈发和善起来,因为我那日益纯熟的舞技和愈发妖艳的容颜。
灵舞坊是京中名震一时的舞坊,专为权贵的筵席而舞,坊中舞姬,毕生所图的,其实也不过是,能被某个权贵相中,便能有个归宿,否则年老色衰,只得落个凄凉的下场。
在我十六时,在盍亲王府,起舞助兴时,被盍亲王看中了,我本以为这便是我的结局,做个年已半百的王爷侍妾,终老于此,可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