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捋虎须这种事儿还是做不得的。
这小祖宗怎么自己来了?弘昼惊讶是惊讶,但还是从棺椁上跳下来亲自前去迎接。
“五叔。”虽然是来找茬儿的,但胤禛四人皆是知礼之人,行礼之后才随着弘昼往内厅走。(原谅我实在不知道皇帝的孙子该怎么称呼皇帝的兄弟= =咱就忽略小绵忻吧)
“不知永琏此来可是皇兄的意思?”弘昼直接忽略了跪在大堂上的诸人,把胤禛等人带到了内厅——该说弘昼真有先见之明么……
要说弘昼虽然荒唐,但确实是个聪明人,要不他也不会装疯卖傻地躲开皇位之争来保自己和家人安全。这一会,他也算是猜了个半对。
“正是。”胤禛淡淡道,“再过几日,舅舅就要随大军班师回朝了,皇阿玛想为舅舅办个洗尘宴,思来想去还是五叔最合适,所以就差我跑一趟通知五叔。”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为何永琏要亲自来啊?”
“按皇阿玛的意思,这洗尘宴是家宴,皇阿玛不愿让太多人知道,另外……”胤禛做出为难的样子,明晃晃地给永璋使眼色。
永璋笑容不变,偷偷推了永琪一下。看上去很乖但其实已被绵忻带坏不少的永琪微微一愣,就不负他三哥的信任顺势扑到弘昼怀里,小小声地道:“五叔,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皇阿玛是我跟你说的啊……”
眼看着这三人互动的弘昼内心里早已翻滚着无数猜测,此刻只能强咽下心中疑问,同样小小声地许诺:“嗯,五叔谁也不告诉。”
“那就好~~”深觉自己演技有进步的永琪忍住内心的得瑟,继续说,“是这样的,那天皇阿玛吩咐二哥的时候我也在。皇阿玛吩咐完二哥后自以为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死弘昼,平日里零花钱比朕还多,这回你要是敢不大出血一番,朕就扣光你的俸禄……’嗯,皇阿玛就是这么说的~~~~”
啥?弘昼愣愣地看向胤禛,万分希望永琪是耍他的……
“咳,就是这样没错……”胤禛脸上依旧是淡淡的,但不掩他眼中的笑意,“皇阿玛吩咐此次洗尘宴全由五叔个人负责,户部、礼部不允许给予任何帮助……”换句话说就是,您呐,要花自己的钱、遣自己的人去办,户部一分钱都不会拨给你、礼部一个人都不会派给你╮(╯▽╰)╭
嗷嗷嗷嗷~~弘昼面上不显,内心嚎叫,四哥啊~~神马叫做我平日的零花钱比您还多……您是国主,我这点儿外快能和您比么么么么,找理由也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啊——————————
咳,这点儿弘昼倒是真心错怪了弘历。前面咱不是说过户部现在是胤禛管着的吗?胤禛是谁?他可是勤俭节约出了名的雍正帝啊,想从他手上弄到钱拿去铺张浪费你觉得可能吗……于是乎,弘历被迫过上了相对朴素的日子。当然,对弘历而言,在合理的前提下被自己儿子管着钱财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只不过觉得说给外人听有点儿丢分而已。所以,为了乾隆的面子,胤禛和弘历很默契地没对任何人讲起大清朝现任皇帝乾隆目前的财政情况……
送走了胤禛一行人,弘昼心急火燎地冲回大堂,赶走了嘴里嚎着眼中却是满满当当好奇之意的大臣们,把妻子儿子们都召唤到身边。
他要好好跟妻儿们讨论讨论现在该肿么办QAQ
—————————————————————————————————————
被请出门准备回宫的四人之间进行了一下这番对话。
“二哥。”
“嗯?”
“皇阿玛真的有吩咐你去通知五叔这事儿吗……我们不是临时决定出宫的?”
“当然没有……不过,我觉得弘历应该很乐意看着小弘昼吃瘪的。”
“……”做你儿子真……杯具……
“五叔啊,你真的听见皇爷爷那么说了?”
“怎么可能!皇阿玛召见二哥的时候除了吴书来从不许旁人在场的。”
“那你还……”
“什么?”
“……”你真是被我带坏的吗?你本来就是黑的吧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的弘昼~
☆、第七章
时隔五个月,傅恒终于再次踏入京城所属的范围。
本来,虽然荆州这件事儿中有反清复明余孽的影子,但也不是多么难打的一场仗。只是搅在这场战役中的还有为数不少因为不堪忍受端亲王压迫而不得不反抗的平头老百姓,为了全乾隆仁义的名声,傅恒和努达海也只能小心对待,因此才拖了这么久……
提起努达海,傅恒的眼角忍不住抽搐。这努达海还算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立下过不少军功,即使在朝堂上傅恒与这位将军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也听闻过他与自己妻子伉俪情深发誓不纳妾的事儿——虽然这事儿在所谓贵族圈里是作为努达海惧妻的笑话流传。傅恒本身对他人的家务事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这种稀罕事儿难免在傅恒脑袋里留下了些许印象……
所以说,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哦,我的小月牙儿,你就像那天上皎洁的明月照耀着我的心房……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能将如此无暇的你拥在怀里……告诉我,我的月牙儿,这不是梦境。”
“努达海、努达海,我的天神……你当然不是在梦中,我是如此真实的依偎在你胸口。你宽厚的胸膛如同巍峨的高山,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我是如此的仰慕者你又怕失去你……我的天神,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对吗?”
“当然,我的月牙儿~~”
“哦,我的天神~~”
呕,又来了!
已经被摧残了几天而没精打采驾着马和谈情说爱的努达海两人一样慢悠悠掉在后面的傅恒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马鞭一挥,就冲到了队伍的中前方,和坐着克善的马车并排。
与此同时,原本和努达海两人离得比较近的的战士也速度跟着傅恒“逃离”,美名其曰:我们要保护富察大人啊~~
天啊,这两个人真是真是……饱受荼毒的傅恒不知道人间凶器这个词,真是了半天也没再脑子里想出一个适当的形容词,只得咬咬牙暗道:陛下真该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祸害直接送到敌军之前,保管不战而屈人之兵——都被恶心的无力反抗了呗。
不过这努达海也真是没眼力劲的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到这一步的。像新月这样的罪臣之后,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战争中,就这么带回去不是给皇帝找不自在吗……
当诛九族的罪,既不能不办了他们,又不能轻判了他们……但顾忌着名声皇帝又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毕竟是皇室后裔,更何况,他们一个是堪堪到婚配年龄的小姑娘,一个只是个小孩儿罢了……
虽然,这些对于姐夫来说也不是不能解决的,但以他那小心眼儿的性子……给他找膈应的人的下场……啧啧~~而且,看那俩的黏糊劲儿,恐怕回去了也不会是个省心的。
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结论——努达海绝对是……有毛病吧……?
傅恒默默腹诽了半天,突然想早点儿回京城看看乾隆被这两个极品折腾的样子。谁让他派我跟着努达海,害我被恶心了这么多天……傅恒回头看看完全没注意到所有人都远离了他们的努达海和新月,下意识地搓搓有些发寒的胳膊,不厚道的笑了。
“富察大人,富察大人……”
傅恒正在YY乾隆被这俩人间凶器膈应得恶寒的样子时,猛然听见有人在喊自己遂连忙收起脸上的奸笑,端正起面容。
“有事儿吗,克善世子?”由于荆州叛乱爆发的十分突然,大军开拔前乾隆并没有下达对端亲王一脉的判决,所以至少现在克善还是端亲王家的世子。
“富察大人……我和姐姐……”说到姐姐时,克善下意识地探头瞄了眼落在队伍后面还在和努达海勾勾搭搭的新月,眼里的怒火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让傅恒感兴趣地挑了下眉。“陛下会怎么……处置我们……?”克善虽小,但也知道自己父亲是犯了什么罪。
这倒是个懂事儿的,家里有个和克善差不多大的儿子的傅恒父爱爆发地摸摸克善的脑袋,安慰道:“放心,陛下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大不了我回去求求姐夫呗,“只不过,你姐姐嘛……”摇摇头,眼中的不屑一点儿也没有掩饰。
“哦……”克善应了一声钻回马车,半晌却又一脸纠结带着怯生生的表情掀开帘子,“其实……母亲说,新月姐姐并不是我的亲姐姐……”
克善长的和他父亲只有三分像,倒是七分肖似他年轻时素有美女之誉的母亲——端亲王嫡福晋,长的很是俊秀,做出怯怯的样子可比看上去比较英气(偏生还是个泪包)的新月养眼多了。傅恒原本正在欣赏克善的小脸儿,听见他的话只是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等他反应过来克善说的是什么,只觉得一盆冷水泼下。
如果克善说的是真的……那端亲王也太大胆了……
看来,我要先一步回皇宫才行。傅恒眯着眼望向已经近在咫尺的京城,低头吩咐亲信几句,就到最前方带着克善的马车和小部分的人全速前进。
—————————————————————————————————————
“爷,这就是连日来努达海一路上的言行。”一张折叠整齐、看上去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递了上去。按照这一路努达海大军的脚程,他们大约今日就能进城,料想今日和过去几天没什么区别的粘杆处侍卫留下一人继续监视,其余被呕的够呛的粘杆处侍卫就直接回来汇报了。
觉得监视了几天才记录了这些不对的胤禛瞥了他一眼。粘杆处侍卫冷汗直冒,艰难地说:“这些都是比较能入目的……您看了就明白了……”
“嗯,下去吧。”胤禛大发慈悲地放人,然后和永璋一起“研究”纸上到底记了些什么能让千锤百炼的粘杆处侍卫都这么……
纸张比较小,大约只有半面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