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十代目。”还有十代目你能把嘴巴闭上吗,这样看的me都想塞个苹果进去了。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狱寺继续蹂躏手中的云豆鸟,最后在云雀毫不留情的拐子下松开了手。
“就这样,如果没事的话me就先回房研究这些七杂八乱的匣子了。”拽起刚刚老姐扔过来的背包,狱寺摸着脑袋上的包包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System C。A。I 伊诺千提的原作,以岚属性为主附和多种辅助火焰……话说回来火焰这种东西到底怎么点啊,me可没有那么好的决心啊!
于是狱寺十分郁闷的走进了图书室啪的一下甩上了门,与火焰做起了斗争。
另一旁,十年前的各位也在紧张的进行着最后的训练。
此时距突袭密鲁菲奥雷家族日本基地预定时间还有不到24个小时。
……
夜晚,是静静沉睡踏入美妙梦乡的时刻,但注定被人所打扰。
训练有素穿着白色or黑色紧身衣带着貌似防毒面具脚踏各种颜色火焰的一群人不顾被人们误认成UFO的危险义无反顾的冲向某个废弃的空地,并开始了大规模的挖掘工程。
不久,看似普通的土地被打通,截然相反的空间在地下呈现出来。
“就是这里了,发讯器的地点。”
陆续进入地底,直到全部人都到达地底空间还是那么的宽敞。
当所有人站稳了脚,巡视了周围后才发现了不对劲,“不好!这是陷阱!”为首的人发出了警示,不过为时已晚。
包裹着紫色火焰的条状金属将唯一的出口堵住,“不好!突入口被堵住了!”
“上钩了呢。”类似于发信器的精小器械从上被扔下,一个让所有人心寒的身影伫立在顶端。
“草食动物你跟来做什么。”
“嘛嘛~”另一个影子在黑暗中显现出来,“刚刚拿到手的武器不试验一下怎么能行呢?难得有这么多送上门的小白鼠。”
“哼,别妨碍我。”
“安心~绝不会。”
短短的几句话,却让下面的人感觉陷进了深渊一般。
“正因弱小,所以群居。”紫色的火焰骤然升起,叫嚷着审判者的来临,“囊中之鼠,统统咬杀!”
正轨·所谓不毁自灭
嘀——嘀——嘀——嘀——嘀——
警报声迭起,吵醒了睡梦中的人们。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个警报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突然叫我们出击,不是比预定时间还要早吗!”
纲吉与山本在走廊中相遇,一同奔向控制室。
“这是敌人的攻击。”reborn的声音从纲吉的耳机中响起,紧接着是强尼二的声音,“2公里外预定仓库里,密鲁菲奥雷家族的人正在集合的样子,人数很多。”
“云雀已经过去迎击了。”
“云雀学长他?!敌人不是很多吗?!一个人太勉强了!”纲吉与山本明显一惊,显然是有些担心。“我们必须去!”
“不行!”十年后的了平突然出现跑到在他们身旁,“那样的话,云雀这样豁出去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而且……”reborn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狱寺他也跟着去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为不是孤军奋战的云雀松了口气,但意识到前去人的名字瞬间僵硬了……
“纳尼!!!”
……
某个被袭击的仓库中……
“喂!云雀!好歹给我留几个啊!不然我大老远跟你跑来是跟什么?!喝西北风啊!”狱寺看着被巨大化的小卷(云针鼠)扎的变成刺猬的敌人实在忍不住抓狂,而后者则是根本无视某抓狂的人。
收回小卷,云雀审视着下面的人,“哦~还剩下不少人嘛。”没有变成刺猬的黑白衣人们从坑坑洼洼的地面爬起,如果无视已经趴下的人这样看来还真剩不少。
“那么,剩下的人就让我来收拾吧。”丹凤眼微微眯下,提起双拐一跃而下。
恩,就这样跳下去了……等等!
“喂!不要无视我啊!”没注意脚下突然消失的立足点,狱寺啊的一下成自由体落下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
“疼疼疼”狱寺揉着发胀的屁股站起,看见明显一脸鄙视的众人,“云雀恭弥me和你势不两立!”
这好像和他没关系吧……除云雀外的众人汗。
没有留给敌人空隙,云雀燃气云之火焰包裹着火焰,猛然冲向没有缓过神来的敌人一拐抡倒一个。
看着‘浴血奋战’的云雀,狱寺陷入了自己纠结的小世界。
哦~这样看来,云雀其实蛮厉害的说,不愧是最强守护……等!我到底在想什么!不就是个鸟王吗!内心做激烈斗争的狱寺刚抬起头就看见从耳旁划过的浮萍拐,于是乎激起一片冷汗……不会被他听到了吧!!!
不过后方随即出现的惨叫声打消了此念头。狱寺暗暗松了一口气。也对,云雀他没有读心术,me应该庆幸他是云雀而不是R魔王吗……转头看见在地上抽搐的某黑衣人,狱寺在心里默默替他哀悼。(喂!如果他不被哀悼你就要成为那个被哀悼的了!)
转回头刚好看见与敌人厮杀的云雀,狱寺摆出银桑的死鱼眼伸出大拇指,“云雀!Goog Job!”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除云雀外的众人狂汗。
云雀看到旁边背影一闪一闪的某人,嘴角划出一个弧度说道:“哇哦~刚才是谁说和我势不两立的?”
……被钻语言空子了……
于是前世的不安分因子在此时暴动,狱寺条件反射抬头180°望着被截成方块的天空傻笑,“啊咧?今天的天气好蓝啊~”
嘭———!剩下的敌人自动毁灭……
正轨·分道扬镳之后
你忍受得了别人阴魂不散般吵闹的噪音吗?
好吧,你的回答可能是Yes。
但云雀的回答绝对是No!就算是把比自己小11岁的人丢在敌人的大本营也不足例外!
云雀轻轻的走了,正如他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除了在me的头上又添了一个包……你当我蜡笔小新啊!
me不就是稍微吵了一点烦了一点闹了一点至于一拐抽到me的头上吗?!打傻了怎么办!
狱寺一边在无尽的长廊中闲逛一边在心里将云雀叨念+诅咒了N遍,终于在一阵惊天动地的摇晃后看到了久违的人影……或者说是章鱼影更好。
“看来又有猎物送上门来,不过来几个结果都一样。”穿着白色制服的敌人用他年迈的脸不屑的笑着,让人由然产生一种想扁他的冲动。
然后,章鱼那滑不溜秋的触手从上面伸了下来,在众多的触手中狱寺看到了在其中时隐时现向他打招呼的十年后版草坪头,“呦!章鱼头你来了!和云雀一起感觉怎么样?!”
“别跟我提那混蛋!”狱寺突然炸毛气愤愤的吼回去,转而又气愤愤的转身就走。
啊~这样下去me一定会因为神经衰弱而去见黑崎草莓的!
“我是白魔咒第八部队,卡普奇诺。”喂!又没人问你老爷子你搀和什么!
狱寺愤愤的转头,正巧看见向他袭来的滑溜溜湿漉漉粘糊糊的触手,然后不淡定了。
“啊啊!”手指上的岚戒突然燃气火焰,狱寺条件反射将火焰按到腰间的某个匣子中。一阵红光闪过,身带豹纹的白色小猫高傲的踩在某人的头上。
瓜?!
躲过袭来的触手,狱寺把小猫从头上扯下,附赠银色发丝N根。
“瓜,你出来干嘛啊……”
被称作‘瓜’的小猫喵的叫了一声将爪子拍到狱寺的脸上,并毫不留情的留下几道不浅的划痕,意思就是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把我弄出来还怪起我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读懂了瓜的心思,沉默过后狱寺一反常态说了句我明白了然后将瓜一下子抛到某章鱼身上,“那就请你不要大意的打败他吧瓜!”
“那个,章鱼头……这样做没关系吗……”看了此场面后,了平作为观众弱弱的问了句。
“没关系,瓜说他自己一个猫就可以,对付章鱼绰绰有余。”狱寺作为肇事者淡定的回了一句。
“喵!”瓜作为受害者强烈的反对了一句。
一旁被无视久矣的老人家卡普奇诺实在忍受不住爆发了,“不要小瞧人了!”
“吵死了!”狱寺不知何时绕道卡普奇诺背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只不过是头发好点就打着‘卡布奇诺’的名义出来混,冰淇淋都要哭了!”
是卡普奇诺不是卡布奇诺!相差了一个字好吧!还有卡布奇诺可是咖啡!了平and卡普奇诺狂汗。
大型章鱼一看自己的主人被别人踹翻,于是护主心大发不顾一切的向狱寺攻来。在触手刚要碰到狱寺时却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像是充气般膨胀爆炸,炸了一地碎片。
如果现在把视线转向后面可以看到瓜再那里自豪的叫了下。
所以me才说瓜可以打败大章鱼的。
然后,在狱寺,了平以及瓜的注视下卡布奇诺,不,是卡普奇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
“基地的路线变得很奇怪,也和山本他们走散了,这下麻烦了。”了平皱着眉头解释当时的状况,与狱寺一起在陌生的走廊中漫无目的的走着,一切都超出了先前的预算,变得未知起来。
过了不短的时间,二人终于看到了所谓的门。而在门的后面,又是一个敌人……额,谁来着?狱寺看着似曾相识的人大脑短路ing。
“你是,电光的γ。”了平报出了对方的姓名,随即摆出一副战斗状态,这意味着面前的敌人不能与之前的相提并论。
“啊咧?”狱寺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在脑子里找了好一阵子突然恍然大悟,“莫非你是那天被me砸到的那个倒霉鬼!”
硬生生的将γ一句‘好久不见小鬼’卡在喉咙里,僵了好长时间。
“看来也没必要和你废话了……”面部的阴影揭示了γ此时十分不爽的心情,手中的雷戒燃起雷之火焰扣进匣子中,闪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