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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微愣了下,打开钱包看了眼後,二话不说启车就往医院狂奔而去。森江幽钱包里的钱,买了他这辆车都有余,那他还磨蹭什麽。
一路上,森江幽靠在存贝肩上,眉头深锁,紧闭双眸,难受得说不出话。而存贝一直默默垂泪,她不能哭出声音,她不想让森江幽在这个时候,还为她担心。
爱上校园女老大(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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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在下了一夜雨之後,开始泛著蒙蒙的亮光。
这夜,终於过去。
存贝没有换下短裙,没有卸下浓妆,就这麽不吃不喝在森江幽病房门口守了一夜。她怀中紧紧抱著那件天蓝色风衣,在心里默默为森江幽祈祷。
其实大夫早已告诉存贝,经过治疗,森江幽已经无大碍了,只不过夜间不能够探视,让她一早再来。可存贝不想离开,她想陪著她,就算在外面也好。
“小姐,”一个护士露出脑袋叫道:“小姐──这位小姐,”见存贝没有反应,护士走过来,轻拍了拍存贝的肩膀道:“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存贝张开困极了的双眼,思索了下,蹭的站起身。
“可以进去了?”存贝欣喜的问。
护士点点头,之後离开了。
存贝几乎用奔的进了森江幽的病房,等她立在门口,眼见著森江幽以後,泪又缓缓流下。
存贝拖著沈重的步子移到森江幽床前,轻喃出声:“幽,你好点……没有。”见到森江幽白得如纸的脸,存贝就没有办法不流泪。
“我已经没事了。”森江幽轻轻笑著,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喝点水吧。你口渴不渴?”
森江幽摇摇头。
“那想吃点什麽,我弄给你?”存贝努力思索著森江幽的所需。片刻,她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头。“我真蠢,你的胃受到重创,现在不能吃东西。我这就去问问护士应该……”
森江幽拉住存贝的手,阻止她离开。“哪都别去,我现在什麽都不需要,只想看见你。”
存贝闭上眼,点点头,又重新坐到森江幽床前。
“你的手臂要不要紧,有没有包扎好?”森江幽轻启著干涩的双唇。
“我在门口等著的时候,遇到之前我生病时曾照顾过我的护士,她帮我包好的,已经没事了。”存贝露出笑容,一语代过自己的伤情。其实她的胳膊现在痛得要命,被钢筋划破的地方深可见骨。
“傻丫头,你在门口等了一夜?”森江幽叹气道。
存贝点点头。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麽样子?”没等存贝回答,森江幽道:“一脸哭花了的妆,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头发乱成一团。要是及昆看到这样的你,肯定吓得掉头就跑,绝不会再打你注意。”
存贝微愣,双手抚摸著自己的脸颊。“我真有这麽丑。”
“好丑。丑得我都想像不到那个漂亮的存贝什麽样子了。”森江幽一脸正色。
存贝被弄糊涂了,低低垂下眼,没有说话。
森江幽举起手抬起存贝的下颚,满眼心疼的看著她。“现在,马上回去休息,不准再陪我了,知道麽?”
“我……”存贝立刻明白了森江幽那番话的初衷。
“你什麽?我要那个漂亮的存贝来陪我。”森江幽忍不住轻笑。
存贝将森江幽的手握紧。“你休想赶我走,我一刻都不要离开。”
“不行,”森江幽柔声道:“你需要休息。乖乖的回去吃点东西,洗个澡,睡一觉,养好精神去上学。”她像哄小孩子一样,言语中充满无限宠爱。
“那我回去简单整理下,就马上过来看你,好不好。”存贝不舍的跟森江幽商量。
“不好。”森江幽否定了存贝的提议。“那个只想著学习,一听到上课铃声撒腿就跑的人,是谁来著?我不允许你为了我翘课。”
“我这不是翘课,我可以请假。”存贝执意想陪著幽。
“你难道忘了今天下午是谁的课?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德拉的。”森江幽记忆力好的出奇,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她虽只是在偶然的情况下,见过存贝的课表,但现在却可以倒背如流。
“她的课又怎麽样。”存贝无所谓的道,总之她是铁了心要陪著森江幽,爱谁的课谁的课。
“她不会准你的假。”
“那我就翘……课”存贝说到课字的时候,已经没了声音。因为她看见了森江幽漾著淡笑的脸,她知道自己又被套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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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说不翘课。”森江幽提醒著。
存贝伸了伸舌头,心情转好。
“好了,不要任性。放了学再来看我。放心吧,我跑不掉的,一定在这等你来。”森江幽虽是病痛,仍不忘用诙谐的话逗存贝笑。
存贝咬著唇思索著,她真的不想离开。
“快走吧,我的钱可不会白花。医生和护士们会把我照顾得很好的。”森江幽摸著存贝的脸道:“倒是你,多多注意休息。”
“那我放学就来看你。”说罢,存贝轻抬起森江幽的手,低下头,深深印下一吻。“答应我,快快好起来。”
“放心吧,我会像你一样坚强。”森江幽依然是淡笑著,仿佛不论出什麽事情,都不会将那种笑从她脸上抹去。
存贝凝视著森江幽的笑魇,她要把这笑永远记在心里,永远不忘记。
爱上校园女老大(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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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下课铃声一响,存贝第一个奔出教室。
妮娜和茱利亚的目光一直盯著存贝离开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哼。”茱利亚冷笑道:“看来咱们的怀疑是正确的,那个在狂乱pub跳豔舞的人,就是存贝这个贱女人。”
“真要谢谢及昆,要是没有他弄伤了她的胳膊,我们还确定不了呢。”妮娜奸笑。因为那个跳舞的女人,虽然跟存贝有些神似,但毕竟化了浓妆,不好确认。可那女的手臂受了伤,这是妮娜和茱利亚都眼见的。而今天上学来一看,存贝的手臂刚好缠绕著白色的纱布,这足以证明了存贝就是那个美豔的舞女。
“好了,以後就要看咱们的了。”茱利亚转头和妮娜对视。
妮娜笑著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幽。”存贝手拿一束百合进了病房,微笑著跟森江幽打招呼。
“过来坐。”森江幽示意存贝坐过来,一天不见,她已经开始思念存贝。
“好啊。”存贝点头,用一只手将花插进窗台上的花瓶里,之後绕过来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
“你气色好很多。医生有没有说可以吃东西?”存贝放下书包,注视著幽依然很苍白的面颊。
“刚刚才喝过一碗粥,原来粥也可以这麽好喝。”森江幽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也难怪,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吃什麽都会觉得香。
“还想吃什麽,我做给你,让你尝尝存大厨师的手艺。”存贝很小就开始做家务,也因此练就一身好厨艺。
“我倒真想尝尝看,”森江幽故意添了添嘴唇。“不过,医生不允许我再吃别的东西了。”
存贝被森江幽佯装的委屈模样逗得笑出声。
见存贝笑,森江幽也露出笑容。她感慨道:“真是世事预料,你上个星期才出院,我这个星期就住进来。”
“我真想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存贝抿著粉唇。“是我害你受伤。”
“怎麽又说这话。”森江幽不悦的摇摇头。“对了。”森江幽突然问著:“你不怪我?”
“怪你?怪你什麽。”存贝不明白森江幽指的是什麽。
“你不怪我眼见你被及昆非礼,都不出手相救?”森江幽拉开抽屉,拿出一支烟。可她刚要点燃,就被存贝拦下。“你在生病。”
“不要紧的。”森江幽无所谓的道。
“不行。”存贝回绝的很坚决,不容森江幽反抗。
“好吧,听你的。”森江幽将烟重新放回抽屉。“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存贝思索片刻,微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我知道,你这麽做一定有你的道理。”存贝将整个心都交给森江幽,不论她做什麽,她都不会怨她。
森江幽将目光调离,注视著窗外飘飞的残叶。每每想到存贝被强吻的画面,森江幽就难掩内心的愤怒,想她森江幽盛名在外,在明邦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关健时刻,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嗯,”森江幽沈思片刻,转过头来沈声解释出她那麽做的原因,“当时,我必须表现得像个局外人,才能让已经怀疑我用心的及昆相信我扯出的谎。你没看出来麽,他想要你的心太过强烈,如果让他看出丁点破绽,我都无法带你离开狂乱。” 森江幽轻扯出抱歉的微笑, “因此昨天夜里,我只有装作不认识你,才能救你出魔爪。”
“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倒希望你当时没有留下,现在也就不会躺在这。”存贝低著头,闷声道。她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看到森江幽狂吐的模样,那种模样让人看了会心疼得死掉。
“不留下?让及昆糟蹋你?”森江幽挑眉,极为不悦的盯著存贝垂下的眼,她真不知道存贝的小脑袋里想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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