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这边也是整日处于水深火热中的,自从玄镜无声消失的那一夜后,那个天才的不二周助便一直请假在家里,手冢部长一直处于冰山绝对的状态,越前龙马也比以前更为沉默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原因的,也小心翼翼地不敢去触到他们的痛手冢了光望着宽阔的网球场,在训练期间正大光明的走神,抵或说是失神,玄镜……你……还欠我一场比赛呢,还记得吗?!手揣紧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扎入了肉中,血从那双白皙到透明的手滴了出来,格外的醒目,但是心里的痛哪是手里的痛所能比得上的呢~乾贞治在某处闪动镜片,笔停在了本子上,叹了口气,离开了……
而不二周助一连请了几十天的假,虽然要毕业了,但是以他的成绩,早早就被保送到了东京大学了,所以学校对于不二周助一连请这么多天的假,也是丝毫没有任何意见的不二周助无视于姐姐的关心,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心爱的仙人掌发呆,那本应该十分犀利的蓝眸早已染上了深不见底的忧伤,呐,小镜,是真的不要我了吗?!手没有知觉地抚上仙人掌,手指头被刺出了血滴,看着受伤的手指头,不二周助仿佛是局外人一样,无所谓地将目光调回那张他偷偷拍下来的心中所思念、爱到心很痛的人儿的侧面的照片,泪不知觉的划下,爱到深处已是无悔,只剩下伤、痛、和绝望。
不二由美子透过门的缝细看到这一切,一向最为会隐藏自我情绪的弟弟这样,她的心也是麻麻的痛着,轻轻关上门,对着身边一样担心的不二裕太摇摇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较好吧~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躺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声音涩涩地开口:“呐,卡鲁宾,你知道吗?!那个大笨蛋,明明说好了要带我去世界的,却一个人先溜了呢,那个大骗子,下次邮到他一定不要再理他,对吧,卡鲁宾,我们都不要理他了好不好,骗子,下次再见到他……一定……一定能再见到他的,对不对,卡鲁宾”空洞到令人心疼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得到的却是——“喵——”一声的回应罢了……
幸村精市自从那夜后便犯了心疾,一激动便会心痛到晕死过去,医生说心病仍需要心药医,只好开一些止痛药坐卧于床头的人,手中是以前关于玄镜作为Leo时的资料的杂志,每翻一面便是一痛,但是却固执得不肯吃药,只有在痛的时候才能让他自己清醒,才能让他自己知道还要坚持下去,直到找到那个人为止,再让他远远望上一眼,见到那个人平安幸福了,他觉得也是值了~迹部宅内是一片死气沉沉,他们的少爷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两天了,不吃不喝,又不许他们通知老爷,他们害怕少爷的身体会熬不下去呀~而一直坐在床边的迹部景吾手中握紧了手机,两天了,派了不少的人去查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如果不是心中隐隐如刺般的痛,他还会以为曾经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可是,它的确是真实存在的呀,那个人的决然,让他自己不忍去责怪,明明已经被伤到体无完肤了,还是不想去怪那个人,是自己不好吧,才会让他离开的吧,对,一定是自己!都是自己的错!!!神,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神的话,求求您,让他回来吧,哪怕自己在他的心中无任何的地方,也请让他回来吧,求求您了,求求您……这是他迹部景吾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般的求着……求求您了,求……
忍足侑士心中已经是空了,不痛不悲,无心如何悲痛呢,那个人一走,就带走了他整颗心,让他如何活着呢,要让他如何再笑呢?!呐,小镜,我们七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留下你吗?!为什么……为什么呢……你能回来告诉我吗?!为什么……
忍足宇航看到自己一向高傲冷血的独子这般,阅人无数的他当然也明白这是为什么,忍足家也并非居于世俗之人,但是,用情如此之深,忍足家确只有一人呀~情字,是最最伤人的,只是,这次伤的却是这本应该无心的花花公子?!
这情,又该有多深呢~唉~Emilio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七个人是如此地折磨着自己,只好说了句:“镜说他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期限不定罢了~而经了Emilio的多次保证和众人的开导,七个人终于半信半疑地振作了起来,或许应该说,他们只能相信,不然他们要怎么让生命继续下去呢,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只是……
手冢了光变得比以前更为冷漠了,丝毫不见一点的人气不二周助的笑更为漂渺越前龙马出了了,开始了世界的了际赛事,变得稳重和成熟起来,仿佛是一夜长大了一样迹部景吾依旧是华丽丽的,但是那双眼中深处有着淡淡的伤意忍足侑士不再交女朋友了,却依旧是那么的受欢迎柳莲二不再爱收集数据了,开始接手了家族的事业幸村精市的笑更为疏离,拒绝了任何人的接近……
似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直到——
第 77 章
……》 三年,机场处,依旧有一名引人注目的少年,大大的帽子将发拢在其中,也遮住了一大半的容貌,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浑身上下虽风尘仆仆却依旧让人感觉到眼前一亮的气质,此人但是从人间蒸发了三年的玄镜三年了,让他想通了许多,也见证了许多贞坚的情感,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这足以够补尝他上辈子的痛和不信任,所以他回来了,其实他也很是想他们的,总是能拿身边的人和他们比较,然后去排斥他人的接近三年,就像是命运安排好了一样,玄镜淡淡一笑,只是,这次的回来的心绪和上次已经是截然不同的!
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机场,玄镜并不打算通知大家他已经回来的事,只是打算先找一处住下。
“您好,请问你是上次打电话预定了这幢房子的少爷吗”一位看起来很像是狡猾的年轻人斯文的浅笑着看向玄镜玄镜拉拉帽子“嗯”这间房子的格调他很是喜欢“那您是否要再看看呢”年轻人礼貌地问着“不,合同”玄镜并不挑剔住处,在他看来,那只不过是一处能遮雨的地方罢了“……好”难得见到这般豪爽的人,年轻人明显吓了一跳,这间房子虽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建筑,但是它的价格也是高到吓死人的,那可说是中级阶层三年的年薪呢,从包中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来,递给玄镜而玄镜接过,也是略看了一眼,咦?!是迹部集团开发的商品房?!但是转头又一想,那位大少爷虽然也接手了自己家族的事业,但是应该不会有空来看这一份小小的合同的吧~将签好名的合同还给了销售的年轻人,并开了一张自己银行中没有人知道了一个账号的支票给了这位销售的年轻人后,就走进了这间房子但是,玄镜并不会知道的是,这些商品房的开发正好是迹部景吾接手家族事业的一项较大的业务,所以迹部绝对会十分关心的~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呢一楼是客厅、橱房和餐厅,二楼是一间书房和三间房间,三楼是五间房间,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这间房子说小并不小,说大呢,也并不大,其实以玄镜一个人住来说,并不需要这么多房间的房子,只是,他本身实在是对这间房子,那简单中带着设计者独有的精致,简洁中又带上了点点温馨……
而此时的东京大学里“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被誉为东京大学最温柔的王子的不二周助笑着,似有些残忍的无视着面前那个落泪的少女“我……”少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去挽留但——“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不二周助说得风轻云淡,但是却伤人至深看到少女伤心欲绝地转身跑开,不二周助也没有什么动容,仿佛刚才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一样“哎呀~看我看到了什么,不二,还真是绝情呢,不知道明天学校中会不会流传,我们最温柔的王子殿下拒绝了最完美的校花呢”看了一场完整的戏的忍足侑士终于从树后走了出来,举止间更比三年前多了份完美到不可挑剔的绅士风范,嘲笑的眼神对着跑出去的少女看了一眼后才转过头来调侃着不二周助“这么说来,忍足是要教我啦~听说上次忍足还让隔壁大学的校花为了你自杀呢~怎么没有去医院看望一下呢~这样可不好呢~”不二周助反击回去自从那个人离开后,他们六个人都上了东京大学,除了仍在世界打球赛的越前龙马外,他们六个人都无一个再打球了,最大的原因是那样会让他们想起那个人,三年了,玄镜,你到底在哪,又在固执些什么呢,知道不知道,我们很想你,真的很想你呢~看到陷入自我状态的不二周助,忍足侑士倚着樱花树,手接过漫天飞舞的花瓣,心中明了他又在想谁了,那个人,一直在他们的心中,也是一个不能提的禁忌,单是想想,心不是泣血的痛着……
“迹部,这是学校近期的任务”作为学生会外交部部长的幸村精市是大家公认的最为让人心动的王子,完美的笑,完美的个性“放那吧”迹部景吾有些疲惫地伸手抚上眉心,临近校园祭,什么事都多了起来,他已经快要三天没有好好睡个觉了,伸手就想拿起刚冲好的黑咖啡,却被一只手挡下来——“够了,你先去休息,接下来我们处理就行了”身为学生会副会长的手冢了光淡淡地说着,并拿走了那杯黑咖啡“啊,那本大爷就先回去了”再留在这儿也是徒生累赘罢了……走身,拿走外套,走了出去……
走出了学生会的大门,“少爷!”
看到已经有人来接了,阳光甚是明媚,但是在他的心底却只是一片惨暗,那夜之后,他的生命中就只有黑白两色,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失去了生命意义的他来说,又有什么意思呢“走吧”车绝尘而去,带着一份冷然和沉闷……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接过迹部景吾的外套“啊嗯,家里如何呢~”“一切如常,请少爷放心”管家恭敬地说着“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