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配错了人!”洛君宇的语气中带着愤怒。
“君宇,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呵呵,皇姐,其时我没变,变的是你,那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还留这那个奸人做什么,而今天,我看你们俩个好像夫妻了,那么默契。你觉得你对得起叶尧吗,他现在身受重伤,还不是那个奸相害的,难道皇姐就这样放纵他,如果有一天叶尧出事,那皇姐你后悔莫及。”洛君宇玩逗着池中的小鱼,若表现的不在意,不也是带着警告的语气。
君尧没有吱声,洛君有些着急,这可不是君尧的作风。“这么说,昨天在林中神秘人,真的是你派去的!”君尧突然间一问,自始至今也不相信君宇会这么做,如果昨天这小子真是按耐不住,这后果可是不能想的。
“对,可是我并没有想对亓官旭做出什么,不过他是够机警的。皇姐你不觉得这种人留着很可怕吗,对你、我,甚至对这大兴国都是威胁。我想皇姐也不想让这一切毁在他手吧!”洛君宇不知道为什么洛君尧能突然间静下心来,前几日还和自己商议如何来对付这个大奸大恶之人。
“在等等,我想看他到底还会做出什么!”君尧现在自己纠结,如果亓官旭所做的一切伤天害理的事都是假象的话,到那时才真是麻烦。是忠是奸现在真的有些分不清了,若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么有时候眼睛也会是骗人的,可是眼神就不同了。
“他是什么人还用看吗,皇姐”洛君宇着急了,抓着洛君尧的胳膊有些吼的架势。君尧瞪着君宇“君宇,你放手!”
“对不起,皇姐,我先走了。”虽静不下心来,可是理智还是有的。暗骂这个亓官旭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无奈之下洛君宇退了出去。
“亓官旭,本宫今日就鬼使神差的信你一次!”洛君尧回到房中。
洛君宇愤气冲冲走出来时,又恰巧遇到亓官旭,深深笑意的打了声招呼。掩饰的功底也不一般,亓官旭也当做什么事没发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唉,君尧与亓官旭的感情才是个起点,情敌就要出现了~~~~~~~~~~大家慢慢猜~~~~~~~~~~~
俺疯了,这周四更
欺诈
原本正直不阿的廖海又回到这朝堂上,现在又有晋北大将军做后台,自然会有不少官员来拉拢。柳子英就是个顶梁柱,不少人通过廖海来拉关系,大家在一起谈谈朝政,说说亓官旭的坏话,来哄这个大将军开心。
崔靖是个老油条,这朝中的局势已经分的很明显了。这该赚的也赚了,是该收手的时候了,所以便向皇帝请辞。洛君昊拿着奏章细细的掂量着。要不要把这个老油条抄家。
“皇上,丞相来了!”老太监在门外传唤。洛君昊坐在椅子上“传!”
老太监听闻开了房开,亓官旭走了进去。扫视了一眼洛君昊。“不知皇上传臣来何事!”洛君昊眉毛一紧没说话…亓官旭也干站着,你不说我也不说。
“这是崔靖的,你看看,要告老归田了,他现在的家产应该比朕这个小国库多,所以…”洛君昊一丝奸笑。
“皇上想要他的家产,又没什么理由,强制的手段又不好,那臣这就去送他一程好了!”亓官旭漫不经心,每次找自己都不是什么好活,不知道最后用不到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功成身退。洛君昊虽然不怎么精明,可自己永远都是他的臣子,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亘古不变。亓官旭苦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面临困镜的崔靖正在家里美滋滋的收拾家当。打算回老家安享晚年。这下人又来报丞相来访。崔靖脸色发青,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亓官旭从宫里出来就直接奔向崔府,身穿官服未及换。这样也不错,面对老油条时还可以拿拿官架子。崔靖只想平风浪静的离开,赶紧走迎接,像伺候祖宗一样把亓官旭请进来。亓官旭从进门那一刻一直就拉着脸子。
“不知丞相…”崔靖俯首,斜着圆脑袋谄媚笑着。
“崔大人,今日我也不想与你拐弯抹角了,你贪污盐税的事皇上已经知晓,你又请辞皇上龙威大怒,本相现在与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先替你稳住了皇上,特来与你商议,否则现在官兵早就闯进来了”亓官旭表情严肃,有些责备之意。也露出点慌张之色。
崔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可怎么说也为官数年,对于亓官旭的话半信半疑。“丞相不会在吓虎下官吧!”
“信不信由你!”亓官旭长长输了一口气。额上凝成小川字,默不作声,崔靖有些害怕了。恰逢这崔靖的儿子崔勇跌跌撞撞的跑回府,哭丧着脸。
“爹,爹,有人抓我!”崔勇跑进屋就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着茶水,若说崔勇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人,比崔靖还差劲。整日的花天酒地。
“大叫什么,没看到丞相在这嘛!”崔靖心里本就有火。
亓官旭暗叹这任青的时间把握的刚刚好“有人抓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吗?崔大人你不觉得这事太巧了吗!”
崔靖脸色大变,这个崔勇本来就好说,不会是醉酒之后将什么给抖露出去了吧。“你个兔崽子,你都出去鬼说什么了!“崔靖大喝。
“爹,我也不知道呀,那些人抓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崔勇胆小。
“看来皇上现在在找证人了,崔大人你自己解决吧,本相告辞!”亓官旭表现的气愤之余准备抬腿走人。就看看你崔靖能不能把持的住。
“丞相,给下官指条明路吧,只要我一家老小平安就行呀”崔靖深知自己的罪行足可灭族,哪还敢奢求太多。
“明路,明路,让我好好想想”亓官旭四处张望,好似思索。“崔大人,本相要实话,你到底贪污了多少家财!”
崔靖沉默着,崔勇知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这亓官旭是自己人,脱口而出“爹你别算了,大概要有40多万两吧!”眼巴巴的等着回应,崔靖瞪了一眼崔勇,没在吭声。
‘40万两’亓官旭心里计算着,应该不止这些。“崔大人,明天你将这些银两上交国库,我在向皇上求请,毕竟,这也关本相自己的事。”
崔靖似乎感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可是一时间找不去什么,再加上自己儿子给自己揭底,心痛的点点头。这十几年算是白‘干’了。亓官旭离开之时,崔靖瘫痪在地上。
第二日崔靖真如亓官旭所说,将这家财都充了国库,自己赚个了家徒四壁的美名,洛君昊也批准崔靖辞官。后崔靖在回老家的途中抑郁而死。
八月十一,眼看着就要到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惯例就是每年皇帝都会在奉天殿上宴请百官外加皇亲国戚。但今年与往年不同。靖国的二皇子与五公主会在中秋节时来到奉城。所以这筹备工作做的更充份一些。相传靖国二皇子极其好色,品行不端。而这五公主国色天香,却为人比较诡异。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皇姐就不怕这是亓官旭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为了就是让你重新对他,接受他。”在洛芸清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既使自己不能和叶尧在一起,那也不能让洛君尧走入歧途。
“这些我都想过,可是你觉得黄琦姐姐会配合吗,况且我私下里调查过,黄允的事居然真的属实,当初我还以为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让黄允招供。”
洛芸清一愣。“可是他残害叶尧哥又怎么说,总之这个人心狠手辣,皇姐你切莫被这虚伪的假象所迷惑。”芸清按住君尧的手,有一种要让君尧相信她的感觉。
“芸清,你说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我和叶尧应该是不可能了,说实话兴国现在确实很需要他这种人,曾经和我君宇商议过要除掉他,现在好像不行了,于公于私,我现在都不能这样做。”君尧神色暗淡。叶尧就当自己对不起他好了。
“私?你们…”芸清性急,这个皇姐可像是要看破红尘。
“呵呵,我们什么也没有,从来都没有”君尧含糊其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芸清听的似乎不太明白。
“公主!”亓官旭没头没脑的闯进来了,一脸笑容。洛芸清有些尴尬,如果刚才的话被亓官旭听到那影响不好。可是没亓官旭那里看到任何异样之色。小有些放心。
“郡主也在呀,呵呵!今晚别走了正好在这里陪陪你皇姐。”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过渡章。俺真的太敬业了。
温馨
由于洛君尧的挽留,洛芸清当晚就留在了天晴府,两姐妹住在一起。两个人还是小时候在一张床上睡过,时隔几年,今日洛芸清却自认为自己现在霸着的是亓官旭的位子,与不爱的人同床共枕,有股心酸涌上心头。替君尧不值。
“芸清,你好像不太高兴。我们好不容易住在一起,聊点开心的。”两个人都刚刚洗完澡,披散着头发。洛芸清前跑到床上,占个好位子睡在内侧。
“皇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间改变心意,难道亓官旭他又威胁你吗”洛芸清坐了起来,此时君尧刚钻进被子里。这个皇姐有时候太善良了。
君尧浅浅一笑“芸清你想多了,事实上我在天晴府过的很好。”芸清一听,咬了下唇,用被子蒙住头。“皇姐你就这样甘心让他霸着你吗!”许多,不见任何动静。芸清以为君尧生气了,揭开被子,转了过去。
君尧愣愣的看着房顶。“皇姐!”芸清以为自己触到君尧的伤痛。
“芸清你相信到现在亓官旭都没有动过我吗!”
洛芸清吃惊。以亓官旭的为人怎么可能。
“而且他还说只要是我不愿意,他是不会逼迫我的。”君尧也将脸转过来对着芸清,他始终不理解。
“皇姐,既然他没有和你发生任何关系,那就更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