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任我行,他在水牢里。”
“带我去!”
“可是,我只有一把钥匙,一共有四把钥匙,还有三把在我那三位兄弟处。”黄钟公战战兢兢的提醒到,他现在可不敢惹这个人。
林墨看了黄钟公一眼,看他不像说假话的样子。撇撇嘴,淡淡的道:“不需要。”
不需要?黄钟公额头划过几道黑线。既然林墨自己说不需要,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黄钟公艰难得站立着,颤巍巍的戴着林墨向囚禁任我行的地方走去。只见他们来到一处假山,黄钟公按了一下隐藏在假山里的机关,一道隐蔽的门就打开了。
一条幽黑的地道出现在两人眼前,黄钟公带着林墨走了进去,一路直到被阻挡在黄钟公无法打开的门前。黄钟公看着林墨,无奈的道:“这门我没钥匙,无法打开。”
林墨瞥了瞥黄钟公,走上前去,抽取自己头上的簪子,往钥匙孔里插去,左扭扭,右扭扭,不一会儿,随着啪嗒一声,门开了。
黄钟公抽搐着嘴角,这可是教主让人特制的门啊,就这么、这么开了,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任我行
眼看着林墨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一道道的打开了他们特制的牢门,黄钟公已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此时,最后一道牢门啪嗒一声打开了,里面就是囚禁任我行的地方了。不愧是西湖湖底,走进去,入眼的便是一湖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黑。只见水的那边有一块地方,上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胡须满面的人,两条大大的锁链分别拴在他的双手上,另一头拴在左右两边的墙壁上,仔细一看,连脚上也铐着脚链。
听到声响的任我行奇怪的抬起头来,因为梅庄四友来看他时从不会不说话的就开了最后一道门,每每都是在说了打扰了的客气话才会进来的,难不成是东方不败? 定眼一看,一身白衣飘飘的俊朗男子,这是谁?
林墨打量着也在打量他的任我行,虽看起来颇为凄惨,身体看起来也还挺健壮,无外伤。但常年待在这潮湿阴冷的地方,恐怕已经伤及内在根本了吧,就算出去也活不了多久。对任我行的事他并不怎么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最后任我行是怎么对待东方的,不可饶恕!
“哟,任我行,过的不错嘛。”
黄钟公打了个冷颤,狐疑的看了看周围,这温度怎么突然就冷了下来呢?
“你是谁?”任我行看着从未见过的林墨说到。
“来杀你的人!”林墨冷冽的回答,声音带着丝丝寒气。
任我行皱着眉头,不记得自己的仇家中有这么个人啊,随后又摇摇头,自己仇家那么多,记不得也不奇怪,更何况看眼前这人的年龄和自己被关的时间,说不定当年还是个小屁孩。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个人终于想要杀了自己了吗。
“你是东方不败派来的?”
“是,也不是!”林墨挑眉看着眼前的任我行,他的确不是东方派来的。
“什么意思?”任我行虽说还是有些智商,但是对于林墨这含糊其辞的话,他是真心的不了解。是就算,不是就不是,哪有那么多废话啊。
“哦,就是说我不是东方派来的,但是我的确是因为他来杀你的。”林墨一脸无害的平淡的说到,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的无所谓。
“东方,呵,叫的还真是亲热呢。”任我行一脸揶揄的说到。
“自然,东方是我最亲密的人。”林墨也很悠闲的和任我行就像老朋友一样聊着。
“哈哈,看来东方不败已经练了那葵花宝典,变成了一个人妖了。”任我行仰天大笑,然后又接着说到:
“要是让江湖人知道让人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是一个人妖,还不让人耻笑死,哈哈哈……”任我行说着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听了任我行的话的林墨掩饰的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二话不说,几块冰棱齐齐向任我行射去。虽然任我行武功还在,但是由于被锁链所束缚,闪躲不了。只听见噗嗤几声冰棱刺入肉里的声音,一道道血慢慢地随着被温热的血融化的冰流了下来。
任我行的脸变得煞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墨,这是什么招式,他从未见过。当然这不能怪他,古代的人哪里知道什么异能,每个人见到林墨的手法时都一样吃惊。
“如果不是你,东方怎会练那什么葵花宝典。”林墨口里恶狠狠的看着任我行说到,手上也不停歇,随即几道冰棱带着风声向任我行射去,目标是他的四肢。唰唰,几道冰棱穿过任我行的四肢后仍不减威力的连带任我行向后射去,直接被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以往林墨都是不用全力的,而这次他是用了十一分的力度!
“呵,怎么,这么说一下……就生气了,那妖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很……销魂啊,哈哈。”受了重伤的任我行仍不停歇,缓了缓气,还断断续续的吐着污言秽语激怒着林墨。
林墨本就怒火滔天的眼眸更幽深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呸!老夫死不足惜,只可惜死前没有亲生杀了那人妖。”任我行铁骨铮铮的说到,如果换一个场景,换一个人物,他不愧是一条好汉。可惜的是,他在林墨的面前骂东方,还一口一个人妖。
“呵!好你个任我行。”林墨不怒反笑。“我不会这么杀了你的,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林墨看着看了一眼自己,哼了一声,仍不为所动的任我行又接着说道:“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叫什么任盈盈来着,长得可是如花似玉,如果我废了她的武功,把她送进日月神教下得妓院,让她免费招待客人,这生意肯定会很火吧。”
听着林墨的话,本就对女儿心存愧疚的任我行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惨白一片,狠狠的盯着林墨,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林墨早就死了不知多少遍了。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吞出来两个字,“卑鄙!放了盈盈!”
“呵,你说放我就放,你觉得可能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要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林墨一脸白痴的看着任我行说到。他一板上待宰的鱼肉,也敢跟他提要求。
任我行看着林墨,沉默着,林墨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任我行叹了口气,似乎妥协了。
“只要你放了盈盈,我愿意做任何事。”任我行认真的说到,为了盈盈他可以付出一切。
“呵,你能做什么,你觉得你还有那价值吗?”林墨嘲讽的说到,也不看看他自己这一副穷酸样。不过他却很想知道任我行最后能给出什么筹码,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去死了。
任我行看着林墨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微眯着眼,突然说到:“我知道葵花宝典的缺点。”
林墨挑眉,不语。
任我行又继续说道:“以及改救方法。”
受伤
“哦~你知道?”林墨看着任我行淡淡的问到,充满怀疑的语气。
“哼,那是自然,难道你不知道葵花宝典就是我给他的吗?”任我行一脸得意的说到,似乎已经忘了他现在的处境,忘记了林墨是要杀他的人。
林墨盯着任我行,不说话,这个理由并不足以证明他知道葵花宝典的缺点以及补救方法,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说的话可信。
任我行看着仍不相信他的话的林墨,说道:“东方不败的身体比常人冰冷许多,冬天时更加冰冷,而且所有药物都无法医治。我说的可对?”
不语,林墨看着任我行,好像在思考他的话的真实性,东方的身体的确如他所言,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呢。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道:“说吧。”
只要对东方有一丝好处的东西,他都不能放过,何况是葵花宝典的事情,纵使任我行有可能是骗他的,他也愿意冒这个险。毕竟东方的身体的确很冰,虽然他并不是介意东方的身体冰冷,而是担心东方的身体。
“放过盈盈,不准动她一根毫毛。”任我行看着林墨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今除了想杀了东方不败,盈盈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好!”
“我如何相信你,就算你违约了我也不知道。”任我行怀疑的说到,毕竟他被关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就算林墨杀了盈盈,他也不知道。
“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林墨嘲讽的说到。他要任我行搞清楚,是他在求我,而不是我求他!
听了林墨的话,任我行咬咬牙,的确,他没有条件进行讨价还价。眼睛一眯,望着林墨。
“好,你过来,我告诉你。”
林墨站在湖水的这一边,看着那一边的任我行,看着他一副“你不过来我就不说”的表情。无奈,利用这湖底充足的水分子,在湖面上凝结起一个个冰盘,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无论任我行怀了什么鬼胎,他都要一试。
任我行看着在湖面行走的林墨,纵使刚才已经见识了他的手段,也不免一阵惊叹,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啊!看着林墨的眼色不禁幽深了几分,不知道是否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林墨一步步的向任我行走近,终于走到了任我行触手可及的地方。停下,望着他,不耐的说到:“说吧,我已经过来了。”
任我行用力的从墙上脱落下来,掉在了地上,鲜血撒了一地。林墨看着眼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任我行,没有说话,他在等任我行说。
“那就是因为,葵花宝典……”
任我行边说着这话,边颤颤巍巍的向林墨走去,当走到林墨的面前,无光的眼神迅速变得凛冽起来,五指张开的手飞快的向林墨袭去。
林墨一见,脸色不变,他早就料到任我行不会这么老实,可能会有变。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当任我行一出手的时候,林墨的身子就迅速地向后掠去。
突然,林墨脸色一变,身体不自主的顿了下来。感受着任我行手掌传来的奇特吸力,原本向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