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有些神秘地一笑,道:“多谢两位姑娘。”
原随云到了洞房,掀起盖头,脸上带着几乎忍不住的笑意道:“娘子。”虽然看不见,但他也可以想象到花无暇被打扮成女人该是怎样的模样。
花无暇却是丝毫不恼,只是用柔软的女声娇怯道:“相公……”余音飘飘渺渺,缠缠绕绕,直挠到人的心里最痒处,却让知道他是个男人的原随云全身一僵。
手臂柔弱无骨,花无暇轻巧地满上桌上的酒杯,姿态万千,就是楚留香此时在这里,也不能说这不是个女人。花无暇跟了石观音三年,女子风韵,岂不是手到擒来?
有什么破开水面落在杯底的声音,原随云的手有些颤抖地端起了酒杯,两人的手臂相缠,各自喝下了这交杯之酒。
原随云闭上了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三岁一场大病,夺走了他的光明,父亲请了无数名医神医也无济于事。他长大以后,也曾研习医理,也曾为自己的双眼做了许多努力,却依然没有成效。现在,真的可以看见了吗?他真的害怕,睁开眼后,还是一片黑暗。
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被轻柔地放在了绵软的大床上,有人轻轻啄着他的唇,声音里带着些许疼惜道:“睁开眼睛吧。”
他依言睁开了眼。
粉面桃腮,发鬓堆云,盼若点漆,唇若朱丹,眼角眉梢轻描些绯色,动人心魄,一身大红衣裳更显得明艳动人,不可逼视。
花无暇笑着道:“我穿的是什么颜色?”
原随云也笑着道:“新娘子穿的,自然是红色。”笑意慢慢从眼底晕染开来,把那双眸子里曾经的空虚寂寞驱散,缓慢却不容拒绝。
原随云一下子翻过身,把花无暇压在身下,埋在他并不宽阔的胸膛上,喃喃道:“无暇,无暇……”
花无暇只是拥着他,轻轻地抚着他的脊背,就像是对着一个小小婴孩那样的耐心,今日,也算是原随云的重生之时吧?
洞房是原随云的房间,素雅而简洁。虽然今日都被布置成了大红,未曾改变的案几砚台却都是各式各样杂乱的颜色。外面是一片竹林,上弦月已经升起,洒下漫天的光辉,风轻轻吹拂,地上淡淡的影子摇晃,也有虫鸣,大厅中热闹的人声隐隐传来,却也无法打扰这两人自成的世界。
原随云抬起头,方才的那些软弱仿佛都消失不见,他神态安详却带着隐隐的邪肆,笑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底下的少年垂下眼睫,衬得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瓷,也不答话,却是一副予所予求的模样。原随云手下也不含糊,轻柔但是迅速地解开两人的发髻和衣衫,很快便赤果相对。
花无暇抬手抚上原随云原本光洁的背部,顺着新添的伤痕一路拂过,柔声道:“这是家法?”
原随云一怔,苦笑道:“一脉单传,我却想娶个男人,这还算是轻的了。”
花无暇却是挑挑眉,淡淡笑道:“这痕迹是十天前留下的吧?若是用了我做的药,现在早已消了。”
他顿了顿,又调笑道:“相公,你就这么处心积虑要压我一回?”原东园老来得子,又是独生,怎么也舍不得动他一星半点,就是气急了,打起来也是有分寸得很,原随云留着这伤,无疑是为了让花无暇内疚。
他成功了。花无暇又如何不知道,作为三百年传承的无争山庄少主人,原随云能够名正言顺和自己成亲,而且还办得风风光光,得付出多大的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岔路口的微笑猫和三世奴情是咱新出炉的小萌物哦~躺平任TX,然后咱再反攻O(∩_∩)O~
三世奴情亲扔了两个手榴弹,咱第一次和第二次收到手榴弹,感动,抱抱~~
河蟹肉肉:
原随云也不说话,手却顺着腰线一路拂下,分开了花无暇的双腿。
他好久都没有看过别人的肢体,现在一双眼睛更是细细梭巡着底下少年的全身。长发流水般散落,修长优雅的脖颈,单薄白皙的胸膛,两点红缨都是粉红的色泽,想起花无暇说过他的第一次就是在顾府,原随云的眼中也染上笑意;细瘦怕痒的腰腹,两条腿也是又长又直,之间的青芽虽然个头不小,颜色却很青涩,再往下视线极处,便是今晚要接纳他的地方。
这目光实在太过于灼热,饶是花无暇千锤百炼的脸皮也有些经受不住,上好白瓷一般的肌肤晕染上些粉色,腿间的青芽也有些抬头,原随云淡淡道:“你起反应了。”他的声音虽淡漠,眼底却满是笑意,花无暇有些恼怒地抬脚踹他,却被他抓住了足踝。
原随云抓住花无暇的足踝,将他的双腿分的更开些,压制住他的挣扎。原随云到底是个习武之人,力气也大得多,但花无暇如何能乖乖地任他如此查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按住犹自挣扎乱蹬的长腿,原随云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已经有几近二十年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了……”
挣扎的力度小了些,他笑了笑,俯身在花无暇耳边道:“你的一丝一毫,我都想看。”
花无暇愤愤地停止了挣扎,他虽然知道身上这人就是吃定了他会心软,却还是心软了。罢了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先让他得意着吧。如此想着,花无暇的脸上身上的红晕却有扩大的迹象。
烛影摇红,原随云就借着这光仔细地瞧着花无暇的私处。在顶端已经有白色水珠溢出的青芽下面,有一个小小却幽深的洞穴,外围桃红色的褶皱随着花无暇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吞咽着什么,引人遐思。
花无暇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含糊道:“别看了,随云……别看了……”
原随云抬起头来,却见到花无暇眼眶中已有泪光,显是羞耻之极。他微微一笑,却不收敛,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刮弄着那脆弱的褶皱,引来那张小嘴更快些的收缩,然后一点一点、一边开拓一边进入,缓慢却强势地将两根手指送入了这从未有人拜访的禁地。
花无暇眼中的泪终于流下,喃喃道:“不……”那个地方还很干涩,身体最柔软之处第一次被撑开的痛苦和他曾经所受过的伤痛都不一样,这种异样的羞耻和苦痛让他流下了泪水,随即被吻去。
原随云轻轻舔吻着花无暇的泪水,探进去的手指也不停歇,依然轻轻揉弄高温的内壁,另一只手笼住身下人的青芽套弄。
痛苦和快乐本是一对双生子,随着原随云的套弄,花无暇也感到丝丝快感从腰下升起,就连在那私密之处探索的手指也给他带来一丝快意,脚趾绷紧,他不由得细细呻吟出声:“嗯……随云……太快了……啊!”
手上的套弄不停,甚至越来越快,原随云细细观察着花无暇的神色,见他双颊火热,眼神迷蒙,摇头呻吟着,就连鼻尖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身体却是越绷越紧乃至完全弓起腰部腾起离开了被褥,随着一声叹息,射在了他的手上,人又软软地倒了回去。
原随云猛地吸了一下花无暇右边的红果,引来他的一阵战栗,然后才坐起身来,瞧着身下人的腿间。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桃红,有几点白浊溅于其上更显淫靡,下方的洞穴自发吸吮着进入的手指,传来一阵阵湿滑火烫的感受。眼神一暗,原随云抽出在内的两根手指,感受到那小嘴的挽留以后更是按捺不住,将沾满白浊的另一只手送进了那隐秘之处,这一次,是三根。他的唇也没有闲着,开始啃咬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感觉到密地的手指离开又探入,感觉到痛苦快乐并存的啃咬,花无暇的眼底愈加涣散,却是道:“别……随云,这样……明天……会走不了路……”
原随云依然埋头在身下人的腿间,闻言却是一笑,道:“你明天还想走路?”他说着,三根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刮骚着那火热的内部,发出细小的水声,引得花无暇除了呻吟,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事情。
细细的呻吟声和床板动作的声音不断传出,窗外的月被乌云遮住,似乎也是害羞了。
抬起上身压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四唇相接,原随云舌尖抵进去,舔着齿列,探进去搅动,深的几乎触到了喉咙。花无暇闭着眼,原随云却睁开,目光也定在他的脸上不曾离开,像是要把他此时的模样刻在心底一般。
手指已经撤出,花无暇感觉到一阵空虚袭来,睁开眼只见大红的床幔,身上人目光灼灼眼也不眨,不由得闭上了眼,却感到有什么火烫的热度轻轻触碰着自己秘处的入口。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花无暇不敢睁开眼,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却是下意识地伸出了双手,环住了身上人。原随云俯下身来,把整个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肉刃抵住那柔软的所在,在他耳边轻轻道:“我进来了。”随即刺入。
室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过了半晌,原随云才轻舔着花无暇的耳垂轻缓地律动起来,听他一声一声的吟叫,如此反复几十下以后,终于忍受不住捉住他的胯部,大力挺动起来。
花无暇只觉得眼前一片迷蒙,只有深入身体中的肉刃来回顶撞的感觉尤为清晰。他从来不知道被占有是这样的感受,好像摧毁了什么,又好像重新建立了什么,努力抬眼看向原随云,却见他,一脸迷醉。
芙蓉帐暖,夜漫漫。
正文 团圆番外
天际已白,已有雀鸟鸣叫之声。
原随云醒来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人仍在酣眠,睡颜静谧柔和,有些孩童的纯真。窗台一株小小的迎春仿佛被风吹拂朝他点了点,挪过枝条,在花无暇白皙的脸侧轻柔地摩挲。
花无暇慢慢睁开双眼,就对上了一双深黑色的眸子。这双眸子以往一直都是萧索、孤寂的,现在却宁静无波,或许还是些许温柔。他轻轻笑道:“随云,早。”
原随云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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