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向冷漠疏离的苏寐伊,也没办法用强硬的态度驱赶她。
“您是天界高贵的春之女神,这点小事不敢劳烦您,何况我比较想自己学习,谢谢您的好意,请容我独自待会,好吗?”她朝她有礼的欠了欠身,便越过她走开了。
克洛哀隐含迷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苏寐伊在一处偏僻的树林深处找了块树桩坐了下来,开始翻阅找到的资料,都是关于黑白魔法修炼提升的教材。
平静没有维持多久,一群天使飞落到她面前。
看来是刻意找茬了,不然散步也不至于位置如此精准。
三个男性天使,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金发主天使。
“这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恶魔啊,也不怎么样嘛,不就是长了一张阴阳不分的脸,那群女天使都瞎了眼么,怎么会对一个恶魔感兴趣。”
他冷嘲热讽完了,两个能天使跟班便大笑起来,仿佛他说了一个很幽默的笑话。
苏寐伊有点无语的看着他们,这种在梵儿嘴里被小说电视用烂了的狗血老套桥段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果然是艺术源于生活么。
她只好继续看戏,顺便猜测接下来的剧情,同时也很愤恨自己现在居然连睥睨这种低级天使的实力都没有。
她在心里竖中指,上帝劳资跟你势不两立!
不过他们言语上的嘲讽没有持续多久,发现她毫不动容,很没有悬念的恼羞成怒,便开始进入下一个模式,动手动脚。
主天使的贱猪爪子向她伸过来,眼看就要抓到她的衣领。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春之女神智之天使克洛哀大人用娇柔的嗓音呵斥,也很有威慑力。
三个天使顿时脸色难看的发起抖来。
哎哟喂,苏寐伊在心里扶额,尊素没有创意的情节啊。
但是事实确实如此,在高阶天使面前,三个低阶屁都不敢放,夹着尾巴低眉顺目。
“忘了加百列大人传达的神谕了吗!既然你们喜欢做这种公然违抗神之令的事情,那就去大天使那领取该有的惩罚吧。”
顿时跪地哀求声一片,鬼哭狼嚎,凄惨壮烈。
克洛哀却不再理会,而是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盯着苏寐伊邀功。
苏寐伊嘴角抽搐,就因为她的纠缠,自己才没有回住处,在这里遇到了麻烦,难道还要感谢这个罪魁祸首不成。
想想自己的计划,也许这样一位天使,可以拿来好好利用一下的,不然也枉费自己做了一千多年恶魔啊。
于是她温柔的对她一笑,牵起她的手印了个虚吻。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解围。”
第七天,血祭的最后一刻,莎黛被魔法阵的血咒撕碎了躯体,所有血液,一滴不剩,全部沁入杜空梵的身体,仪式完成。
所有参与血祭的人都筋疲力尽的倒在地上,埃克斯上前扶起该隐,尤利卡抱起空梵,萨麦尔托住莉莉丝。
全都人都聚集到平静下来的法阵中间,紧张得看着杜空梵。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动静,所有人对她大脑与灵魂的探看都宣告无效。
复活失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神马的,好累啊,可是大家都不给点鼓励,好可怜~~~~~~~
所以作者一怒之下——介就素结局了!!
杜空梵死了,苏寐伊和春之女神从此在天界过着幸福的生活!
谢谢!
☆、生死千年(4)
苏寐伊觉得胸口毫无预警的一阵窒息,接着便是让她冷汗淋漓的疼痛抽搐,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便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消失了。
然后她变无缘无故的涌上了酸楚的泪意,克制不住。
有些茫然的摸了摸湿润的眼角,她心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梵儿……”她有些呆滞的低喃。
这里没有能量放大器一般的梦境结界给她用,只能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强行进入了魔界诸人的睡梦中询问。
“苏!你怎么会到我梦里来的,快回去,强行突破天界对你的身体不好。”莉莉丝紧张的惊呼。
“告诉我,梵儿现在在哪,出了什么事!”她想去拽莉莉丝,但是她能将自己的影像和声音传进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莉莉丝庆幸自己曾无数次的脑补演绎了被苏寐伊质问的场面,应付相当自如。
“什么出事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好好的啊,因为那次她没有遵守承诺赶来,我已经很久不理她了。”
下一秒苏寐伊退了出去,一鼓作气的进入了萨麦尔和该隐的梦中。
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奇怪自己的猜想,否认自己的质疑,肯定杜空梵的情况。
想继续到其他人那里寻找线索和破绽,却后继无力,只能将意识退回天界,累得脑仁抽痛,一身冷汗。
被询问的三人第一时间就起来召集大家聚到了一起。
“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现在怎么办!!!”莉莉丝抓狂的来回踱步。
“我们真的不能将真相告诉她吗?”埃克斯觉得很憋气,自家的公主都快死透了,那位还沉浸在自己以为的误会中,怨怼公主的背叛。
该隐支着下巴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真的不能,苏寐伊知道以后可能会情绪很失控,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硬闯天界,破坏条约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可以她现在的实力即使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空梵,这暂且不说,她能不能活着硬闯出天界还是个未知数呢。”
伊丽莎白不甘心:“她不是很厉害吗!大战时全靠她,人类天使同时成千万上亿的秒杀!”
路西法歪着头看这个小姑娘,“那时她在魔界,自己宫殿的魔法结界中,魔界所有的资源都供给她的使用,数十亿的魔族为她收集负面补给,死灵法师和炼金术师几千年珍藏的最顶级的各种恢复药水跟不要钱似的喝着,就这样她还累得只剩一口气。”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静默。
米迦勒站起身,“总之这件事现在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但是我觉得她能感受到zen的不妥,保险起见我们应该利用一下,达到激励效果。”
“殿下想怎么做?”萨麦尔很为自己的女儿担忧。
“我去天界见她,带一些有刺激性却又在安全范围内的消息,让她不会失去理智,又能发奋修炼。”
米迦勒看向该隐:“就说有人暗算zen殿下,陛下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陷入昏迷,现在只有司掌睡梦的苏能救陛下,她自然会明白怎么做了。”
该隐点头:“可以。”
于是大家收集整理了一些非常有用的魔法书籍和修炼秘籍,还有提升能力,加成魔法的各种药水,法器让米迦勒一并带去。
“米迦勒殿下,梵儿真的没有事么?”苏寐伊抱着一堆家乡特产皱眉。
“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了,不过该隐陛下的情况比较棘手,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你回魔界了。”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谢谢你跑一趟。”
“我去见见加百列他们,你好好修炼,虽然天界的俊男美女很多,但是你不要沾花惹草啊。”米迦勒拍了拍小孩的脸。
她顿时就囧了,“殿下您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啊。”
送走米迦勒,就一鼓作气的闭关去了。
米迦勒回头看着这栋冷清的屋子,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加百列,帮我照顾好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我,她根本不需要受这些罪。”米迦勒在圣浮里亚的神殿中看着下面的苍茫云海,神色复杂。
加百列森森的注视着自己爱慕了几万年的人儿,眼神哀伤而眷恋。
“所有关于你,能让你快乐的事情,我都义不容辞。”他拉起他的手,轻轻贴在脸侧。
米迦勒笑得温柔而歉疚,“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生死千年到此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如光荏苒,岁月穿梭
☆、番外、银雪狼王
尤利卡出生便成了孤儿,父母被宿敌斩杀,自己也被宿敌挽救收养。
仇人是强大无比的第三代,养父是血族至尊的帝王,怎么看,也是自己胜算大一些。
使劲的喝奶喝奶喝奶,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快点长大,才能报仇雪恨。
虽然脑子里记得的事挺多,但是没有一件是他现在能懂的,于是经常思想开小差,偷个懒耍个赖——冲刺,猛扑!让自己一头扎进了无边的沙堆海洋里扑腾荡漾。
“尤利卡!你又把毛弄脏啦,上午才刚洗过澡澡啊!”一只柔软冰冷的手拎起他的后脖颈,将他温柔的拥入怀里,轻轻拍打着身上沾染的沙土。
他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亮晶晶的小眼,趴进她胸口乱拱乱蹭一番,假装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
一个温柔而充满磁性的男声轻笑了几下,另一只大掌抚上了他柔软蓬松的大脑壳抓挠着,舒服得他迷上了眼。
“小东西又贪玩了,晚上的意大利红酒牛扒我们自己吃吧。”
他头上顿时 “叮”的一下,开启了口水模式,一双比自己尾巴还肥的毛爪子“吧唧”抱住了抚摸自己的大手,癫狂讨好的舔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要牛扒,好多牛扒,给我牛扒……
女孩发出了风铃般悦耳的笑声,吻了吻他的额头,使劲的搓揉他。
他顿时歪倒在她软绵绵的胸口,幸福的打着滚,晾着粉嫩的肚皮。
他以为这种幸福会一直到自己长大,报完仇,然后就没有什么矛盾的延续下去。
可是就在他一岁时,那场盛大的介绍晚宴上,他看到了那个杀死双亲的仇人,在向养父与姐姐臣服的低头行礼,养父对他似乎也信任亲近,已经懂事的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姐姐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托着肥屁抱着他轻轻拍抚,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哄他入睡。
他趴在她的肩头,睁着溜圆的大眼,嘴里还咬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骨头,却心事重重。
也许自己应该离家出走,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