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们才刚刚开始搭档啊,这一份信任,能到达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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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上杉的迎头痛击,打掉了向日岳人网球手的自尊,丢了这一球之后,他的反应就变的迟钝、消极,仿佛已经放弃了这场比赛'fz'爸爸是萨菲罗斯。
帝大附属一边,坂本尊放任上杉常男单打独斗,冰帝学园一边,也只剩下观月初一人左右支绌。
这场第二双打,打到第二盘中段,已经演变成罕见的古怪的局面,几乎跟单打没什么两样了。
“既然你已经不想打了,就别浪费时间,赶紧结束这无聊的比赛吧!”上杉故意把球打到向日的侧后方,如果正常状态的他,一个简单的跳跃加滑步,就可以接到了。
听参加过u…17集训的前辈说过,东京都冰帝学园中,有一个跟自己同样类型的网球手,叫做向日岳人,好奇之下看了他的比赛录像,登时起了争胜之心,为了证明自己的跳跃能力、身体柔韧性和反应能力,才是全日本第一的,一定要在公开的大赛上打败他。
没想到,向日岳人,还有大名鼎鼎的冰帝学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岳人,接球啊!”
观月不顾一切地向后跑,飞扑出去,试图救起这一球,可惜终究差了一拍,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的扑跌在地,球拍也脱手甩出了球场。
网球就在他眼前一米不到的地方坠地,观月艰难的用上臂支起身体,手肘部位已擦出道道血痕。
迹部一皱眉,终于站起来,走到裁判席下,示意要暂停。
“观月,观月!”裁判哨音响起,好几名冰帝队员争相冲进场内,把观月扶到休息区。
向日岳人则默默的跟在一群人身后。
观月伤的并不重,只是鲜血淋漓的擦伤,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裁判走过来问他,还能继续比赛吗,观月还未开口回答,迹部就居高临下的把球拍往他面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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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围拢在观月身边,他显得特别的孤单,只有忍足走过去,把毛巾往向日头上一抛,低声笑问:“嗨,是不是有点儿委屈?”
向日恼火的把抓下毛巾,在头脸上一阵乱擦,将一头汗湿的头发弄的乱蓬蓬的,目光穿过前方的人堆,盯着帝大附属那边,咬牙恨声说:“没关系,很快就让他们还回来!”
在另一块球场上,记分牌一闪,换成即将上场的第二单打的球员名字。
青春学园,橘桔平,立海大附属,真田弦一郎。
真田看着高大魁梧,金发飞扬的对手,率先昂首阔步的走进赛场,立即引来观众们的雷动的掌声。
毕竟,他可是顶着“九州双雄”的名号,而且在刚刚结束的两场双打比赛中,两校各胜一场,暂时战成平局,更令观众对接下来的单打比赛充满了期待。
真田深吸了一口气,长身站起,将黑色的网球帽压的更低了些,走到监督席前,听取形式上的最后指示。
幸村笑眯眯的望着他,声音也是软绵绵的:“对于你,我是没有什么指导了,只是有一点提醒,要速战速决,我还要赶去看景景的比赛呢,如果耽误时间的话,回头我就跟他说是你害的。”
真田登时一窒,或许再没有第二位监督,能对即将上场的队员说出这种话了!
正文 63再见了,雪鹿
当冰帝这一边连开始甚嚣尘上的啦啦队;都因为第一双打被压制;而哑了火;大比分领先的一方,脸上却看不出笑容。
上杉常男也在用力擦着头发,看上去有点儿烦躁。
尾生教练问他:“怎么样,你认定的那个对手?”
上杉将毛巾往椅子上一扔;头发湿簇簇的立起来;不大精神的一摊手:“算了吧;要说身体能力和技术还可以,只是精神力太差了,简直不堪一击。”
尾生教练却不以为然的摇头:“还是要注意,这不是冰帝一贯的风格;胜利是冰帝奉行的唯一教条;他们的正选如果输了,就是被淘汰的命运,他们会拼到最后一刻也不会退缩,这一次,有些反常。”
“知道了教练,在最后一分胜出之前,我都会比他跳得更多、更高,既然他的精神力这么差,干脆就彻底摧毁了吧!”
“说得好,上杉,我们帝大奉行的教条,就是绝对不会对对手仁慈!”部长武田一马叉开巴掌,往上杉脑门后一推,算是鼓励。
然而,上杉却朝前一个踉跄,站住之后,略有些茫然的回过头来。
武田眉头一皱,正想说话,裁判暂停结束了,由于冰帝一方表示不会因伤弃权,所以比赛继续进行。
观月初和向日岳人重新回到场上,前者俊秀的脸颊上,贴了两块简易胶布,显得有些狼狈,观众之中,窃窃议论冰帝败定了的声音越来越多。
可是井上守始终觉得,无论是过程,还是结局,都不可能这样简单,他频频望向监督席上,优雅而霸气的迹部。
从三年前开始,这个少年就牢牢吸引了自己的目光,他和他的球队,和青春学园一样,是奇迹的制造者,甚至更加执着于胜利,只要迹部景吾的脸上,依然是骄傲自信的表情,断言这场比赛的胜负,就远远还早啊!
但是,面对日本第一的强队,以及逐渐拉开的比分,冰帝还能拿出什么办法呢?
由观月接着开球,他先抬手,轻轻在脸上的伤处摸了一下,问向日:“岳人,你说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毁容?”
向日将发带往脑头一抹,露出光光的额头,哼了一声:“如果输了的话,毁容的可不止是你一个人啊!”
“好吧,必须胜利和美貌同在!”
“少恶心,没时间了,拼了命的上吧!”
上杉常男虽然听不见对面两人的对话,但是和向日岳人一照面,却不禁一愣。
那两道热烈的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就在五分钟之前,他还一直回避自己的视线和攻击?
上杉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但是没有他细细思考的时间,只听观月一声清亮的叱咤,发球出手。
他打出的,仍是开局就用过的“晴空发球”,但场边始终面目清冷,无动于衷的德川和也,蓦地眉尖一挑,瞳孔间光华凛冽,站在他身边的武田一马,则忍不住“啊”的一声低呼'fz'爸爸是萨菲罗斯。
他们都是超越全国级别的高手,且旁观者清,一眼就能看出来,观月的这一记发球,威力远比开局时更加强大!
同样的招数,由同一人前后使出,威力有大有小并不稀奇,可观月是在搭档不在状态,独立支撑了近半个小时之后,还打出这样具有威胁的发球。
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在前半场刻意留手,保存了体力,留待后半程爆发。
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对手是帝大附属,是上杉和坂本。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发球,或许是一个信号,是揭示某种转折的开始!
德川和也不觉向朝迹部望去,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个表情,德川很熟悉,他在冷笑,带着得意、残酷,以及志在必得的冷笑。
德川的心陡然一沉,同时听见场上上杉哇的一声惊叫。
这个发球的威力似乎超出了他的预估,球拍方一触球,就被荡开,冰帝一方直接发球得分。
观众群中,立时又是一片抽凉气的声音。
绝大多数人都认定,冰帝组合纵然勉强上场,接着也是兵败如山倒,没想到一上场就先声夺人,还是ace球直接得分?
上杉显然也吃惊不小,抬起双手,愣愣的盯着掌心,犹自不敢相信,那一球自己竟然接不住?
他心里原本存着的一丝不安,霎时扩大成胸口成片的沁凉,莫非,莫非……
坂本尊回过头,沉声说:“别在意,他应该是强弩之末了,不可能再打出第二个这样的发球。”
他为了喝醒上杉,这一句话说的是中气十足,赛场内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观月呵呵轻笑,扭头对向日说:“当然了,谁到了现在,都是强弩之末了啊。”
抱臂盯着场上的尾生教练,忽然面色一变,叫了声:“坂本!”
双手撑在迹部身后,监督席靠背上,许久也没有发表意见的忍足,此刻全然领悟了。
“原来是这样!单枪匹马支撑到现在的,可不止是观月啊,不过小景,这一招,可以说是在赌博呢。”
“因为对手是帝大附属,所以值得一赌,赌注就是——日本第一的头衔!”两场比赛都端坐不动的迹部,终于长腿一伸,双臂扬起,潇洒而豪气的站了起来。
观月和向日一改先前全力攻击坂本的战术,直接把所有的球,都向上杉招呼过去,前半场异常活跃的札幌“雪鹿”,眼看是疲于奔命,汗如雨下。
他终于明白,那一丝不断扩大的不安感是什么,正是自己急遽消耗掉的体力啊!
矗立在前场的坂本,雄阔的肩头也不住的抖动,好像拼命的隐忍,也到了行将崩溃的边缘。
上杉左右支绌,好容易救起观月的底线球,只听向日岳人一声春雷般的叱咤:“不是说你的对手是我吗,就来接这一球试试吧,猴子!”
只见他一个后跃的筋斗,翻至半空,球拍撩到右肩以上,猛力向右下大力抽球——赫然是观月的绝技之一,晴空抽击'窝巢'长评铺全文阅读!
“冰帝,40比15!”
冰帝组合已连追三局,只要再下一分,就可以在第二盘,将局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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