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是朕的皇后,你怎么带?这要让满朝宗亲知道了,唾沫星子还不得把朕给淹死?朕可不要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乾隆据理力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八爷浅笑,走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嘀咕了两句,乾隆立马两眼放光;话头一转:“……嗯,不过虽然于理不合,但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皇后,八叔跟三哥的爱情真是感天动地,容朕想想办法,看看怎样才能让他消失得合情合理!”
弘昼强忍着怒火暗咬牙:呸!不定又许了你什么好处!瞧你那蠢样,小心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他可从没怀疑过这个“狐狸心思野狼胆”的八叔的手段!太子都不是他的个,皇阿玛也只是险盛,别说一个弘历,就是十个弘历加起来了不是他的菜!
很不厚道地冷笑了起来:“与虎谋皮,小心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放心吧,他是我侄子,我怎么会坑他呢……”不坑才见鬼!不坑哪能对得起你皇阿玛对爷这么多年的‘照顾’呢?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懂?
八爷笑得越发温柔,但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弘昼却突然觉得从脚心蹿上一阵凉意,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那爷先去看看弘时,你们俩聊吧!”八爷扭身就走,被弘昼扯住胳膊,“说好了一起去的!”
八爷不赞同地皱眉:“我们小夫妻久别胜新婚,你去干什么?闹洞房?”
“你……”小五气得小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流氓!”
流氓?八爷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爷上辈子装君子装腻了,爷这辈子就当流氓了,怎么着吧?得,我不跟你闲扯了,你们哥俩好好联络联络感情吧!”
就这样,八爷毫不犹豫地过河拆桥,把小五给卖了,什么仁义诚信?你能指着成天尔虞我诈的皇子们懂这个?跟他上辈子干的那些事比起来,出卖人太小菜一碟了!
小五气得眼圈发红,扑上去就要跟他拼命,被乾隆死死拉住:“小五,小五你听我说,咱不跟他般见识,不跟他一般见识——唉,你跟一个活了两辈子又在天上呆了几十年的妖孽生气,你还不得气死啊!更何况这个妖孽根本就毫无良知啊!”
“他利用我!他利用我!你等着,我不折散了他跟三哥,我就不是弘昼!”小五你还是太善良了,你哥说得对啊,你跟一个毫无良知的妖孽生气,你会提早去见你皇阿玛的啊!
摸摸,娘疼你!
乾隆趁机搂着弘昼吃豆腐,被弘昼一个眼刀子甩过去,老实了,弘昼冷哼一声,扭身就走:“别以为爷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不就是让他带走三哥好让我死心吗?我告诉你,就是三哥走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虾米?乾隆风中凌乱了,不是说只要弘时跟八叔走了,小昼就会死心的吗?为什么小昼不仅没死心态度仍然这么坚决?
没关系,毕竟三哥还没走,只要八叔带着三哥浪迹天涯,没人跟朕抢了,朕夺回小五的心应该轻而易举吧?到时候朕百般关怀千般怜爱,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痴情,小昼就是铁石心肠,他也应该软化了吧?
乾隆斗志昂扬,信心满满,只可惜想像是美好的,前途是无亮的……
混蛋!弘昼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势在必得的模样,恨恨地骂了一声,甩甩袖子朝坤宁宫去了,你想跟三哥相依相偎,先问问爷答不答应!
坤宁宫里,弘时搂着八爷哭得肝肠寸断,八爷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把他给塞进口带里走哪带哪,经过这几次又是死别又是生离地闹腾,他现在连杀了雍正的心都有了。
到底还拿不拿弘时当儿子啊,你这么折腾他!瞧把好好的一个人给折腾成什么样了?瞧这瘦的,全剩下骨头了!
“小时,你是不是病了?”八爷心疼地摸着他膜黄的小脸,心疼万分:“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那拉氏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健康,先是折儿折女,心思忧郁,接着又被那个不着调的弘历给气成那样,你能指望着她红光满面?就这还是我精心保养了半年的结果呢!”
八爷深情地凝望着他,空然冒出一句很煞风景的话,“都说那拉氏是满洲第一美人儿,现在看来,她离我的弘时差远了!”
当然,这还不算过份,毕竟弘时年少时的美,美得邪肆魅惑,只要见过他的没有几个不动心的,只是碍于他是皇子的身份,没人敢用“魅惑”这个词形容他。
但是错就错在八爷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我还是喜欢你男人时候的模样……”
变成女人本来就够让弘时恼火了,偏偏八爷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他阴阴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刻意提醒爷,爷变成一个女人很好笑?”
八爷连忙抚毛:“哪能啊,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女人也有女人的好处,比如咱们那啥的时候你不会很痛苦……”
“……”弘时如五雷轰顶,被八爷给深深地打击了,他闭上眼睛默念一百遍,这货不是八叔这货不是八叔这货不是八叔……睁开眼睛,看到那永远都温柔的笑容和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深沉狂妄,刚建立起来的信念瞬间崩溃……日哟!这不是那只腹黑狼还能是谁?!
突然,门被彭地一声推开了,弘昼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肺都气炸了,他三步两步跑过去抱住弘时,要哭不哭强忍心酸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三哥,你不能扔下我不管!”
说着还冲八爷呲呲牙:想拐走人,你做梦!
八爷气得直咬牙,弘历你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小春子:“乾隆爷啊,谁告诉你只要小时走了弘昼就能跟你了?”
乾隆很无辜:“八叔啊!他说只要他把弘时带走,弘昼就没有念想了,那朕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疑惑的目光看向八爷,八爷摊手:“我只是那么一说,他是可以趁虚而入的啊,能不能成功就不关我的事了啊,我又不是弘昼他爹,想让他跟谁他就得跟谁!”
乾隆:……
小春子:……
53、乾隆,你会后悔的! 。。。
嗯,很好,陈家洛,红花会总舵主!从弘时到乾隆再到弘昼无一例外被霹了个风中零乱外焦里嫩。
这个强大无敌而又销/魂的身份哟,让哥仨狠狠地蛋疼了一回!
朝廷本来就一直都在通辑这个乱党头子,偏偏现在这个乱党自己送上门来了,但谁知里面的芯给换了,这……乾隆看看弘时看看八爷,咋办?
咋办?难道你想把爷投进大牢斩首示众或者是凌迟处死么?八爷弹弹小箭袖上莫须有的灰尘,淡定地坐下喝茶。
他穿着紫红色绣龙翻领轻袍,系着华贵的黑色镶玉宽腰带,两辈子的尊贵和浑天然成的霸气尽显无余,那种谈笑风声间就能运筹帷幄的气度,让他自惭形愧,好吧,他虽然贵为帝王,但跟这些个皇叔们比起来真的不是个啊……
惭愧完了,开始苦苦考虑该怎么安置这个烫手山芋,住宫里?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是八叔,也改变不了“红花会总舵主”这个身份,要不让他扮成太监?乾隆小心翼翼地瞄了八爷一眼,立马打消了这个主意——他还想多活几年。
“要不,先住小昼府上?”乾隆试探性地问道。
充分考虑过利敝之后,弘昼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比较方便。
一想起弘昼府上的那个人妖,八爷就觉得头疼胃疼浑身疼,他立即摇头否决,“不行,我要跟弘时在一起,除非你现在就让弘时跟我一起离开。”
“不行不行不行,皇后无缘无故失踪可是会出人命的,再说了,太后知道朕吐血昏迷的事,已经从五台山往回赶了,到时候皇后还得跟朕一起出宫去迎接!”
“再说了,那个回族进献上来的含香公主快进京了,到时候接待使者,安置后宫,必须都得由皇后出面安排,八叔你不能无理取闹!”
“那爷就睡在坤宁宫了,你管好那些奴才们的嘴,别让他们瞎囔就成。”八爷干脆在炕上躺了下来,拉着弘时的手放在唇边轻紧地啃咬,那眼中灼灼的火焰是个男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看着自己的“皇后”被人这样调/戏,乾隆觉得太刺眼了,虽然知道那里面的人是三哥,可他还是有点接受无能。
弘昼早被刺激得脑充血了,他指着八爷恶狠狠地说道:“你!必须跟我回王府,坤宁宫可是国母的寝宫,怎么能让一个外男住进去?”
“怎么不能?当初那个什么福尔康和五阿哥不就擅闯了吗?你哥不也没说什么吗?凭什么他们可以爷就不行?”
乾隆无语凝噎:“八叔,你明知道那种遭雷劈的事不是朕干的!而且,那个白痴五阿哥也绝不是朕的五阿哥,朕的五阿哥文武双全异常聪慧,二十三岁就封了和硕荣亲王,只可惜天妒英才,那孩子不到二十六就殁了!”
乾隆慷慨激昂,异常悲愤,朕那个多才聪慧的五阿哥,朕那个背朕出火海的五阿哥,朕那个二十六就殁了的可怜的五阿哥,究竟是谁如此地糟蹋他?你们于心何忍哪!!!
一想起自己那个忠孝两全有智有谋的儿子,乾隆的就揪得肝疼,那可是自己最中意的储君啊!偏偏这里的五阿哥白痴到了这种地步,他,他他他,这叫他情何以堪,叫死去的五阿哥情何以堪啊!
乾隆的眼里竟然含了两泡热泪,端的是无比心酸……
就这样,八爷跟着弘昼回了和亲王府,弘昼实行了明目张胆的全方位监视,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那都有人随时随地汇报,只是每天早上他上朝的时候,轿子里永远都是两个人,每当他站在乾清门外等候上朝的时候,看着那混蛋绝尘而去的背影,就恨得想杀人。
他多想那道直奔坤宁宫的身影是他啊!
“五哥?五哥?”弘昼的身后有人轻轻叫了他几声,弘昼回头,看到出继给果亲王的六弟弘瞻正叫他,纳闷的看着他:什么事?
弘瞻一挑眉,那小眼神就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