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哥哥们的话可都记清楚了?哎你别光顾着吃呀,好歹吱一声!”
“吱……”白玉堂简明扼要的结束了话题。
虽说自己也跟那臭猫说好了要一人一次,可他其实并不太计较这些……反正不管是谁上谁下都不可能配出小娃娃来的不是么?
又几天,已经开了荤的两只就耐不住干柴烈火了,这□一点,白玉堂早把什么约定啊哥哥的嘱咐之类的抛到了九霄云外。于是乎,小白鼠再次入了猫口。
第二天白玉堂又被四位哥哥拉进了房间,一顿盘问。
又被“教训”了半个时辰的白玉堂被逼无奈,决定痛定思痛,展小猫不给反攻就不让碰!大不了分床睡!
“别……玉堂~”猫儿撒娇。
“哼……你这言而无信的臭猫,说好了一人一次,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鼠坚决,心里却念着:“猫儿你别怪……爷也是迫不得已……”
于是第三战,温柔善良的猫大人长了记性,乖乖地躺在床上让耗子爽了一回。
待小白鼠完事后满足地趴在猫身上直赞猫儿好棒的时候,猫大人从容地舔舔嘴唇,翻身,压倒,开吃……
次日,白玉堂第三次被哥哥们拉进了房间。
“听说你又失败了!”
“没有!这次弟弟有把猫儿吃掉!”
“可我们怎么听到还是你在那大呼小叫?!”
…………居然偷听?!这开封府真是不能待了!
“弟弟没骗你们!”白玉堂忍不住怒了。
“那也一定是你吃了一半,但人家把你吃干净了。”
……无言以对的白玉堂再次郁闷了。
心情不好的白老鼠只好找他家猫儿发泄。
“你又骗我!一人一次、一人一次,你听不懂么?!”耗子暴走着。
“可……确实是一人一次了呀……展某昨晚不是让玉堂吃了么?”展昭无辜状。
“那也叫一人一次?那怎么爷后来又被你压了?哦、你的一次是一整晚次数不限,爷的一次就只是一次的嘛?!不公平!”
“那……玉堂要怎样才满意?”展昭耐心地哄着。
“爷要求不高吧!就是一人一次,管他是一整晚的那种还是交替的那种,反正咱俩的条件要一样的!”耗子眼睛瞪得大大地,不容猫讨价还价。
“……好吧。”
在很快到来的第四战时,因为上一场以猫在上结尾,这一场的开头,猫儿仍旧让耗子先行,这让耗子很满意,第二轮乖乖地爬进了猫口,前所未有地顺利,气氛也由此达到了□。
岂料这第三轮……两只僵持住了。
“猫儿来,轮到爷了……”余潮未消的小白鼠说这话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展某就躺在这,不反抗不进攻,玉堂尽管来吃就好……”黑猫边说边在耗子身上点火……
“嗯……你……你就不能主动让爷吃掉么?”玉白的肌肤再次染上了粉红色,让这话听起来反而是在诱惑……
“展某每次都是尽力服侍玉堂的,你怎能让被压的那个来服侍你呢?”展昭委屈地笑着。
“…………”被某双爪子挠得全身发软的白玉堂哪有多余的力气进攻,只好道:“那让爷喘口气再说……”
“嗯。”猫大人笑眯眯地点头,爪子继续它的工作。
“……臭猫,手可以不要乱摸了么?”
“帮你按摩呀。”回答地无邪极了,“展某又没企图……”
“…………”
等待片刻后,展昭更加可怜兮兮问道:“玉堂……还没好么?展某快扛不住了。”
“啊、啊?你有什么好扛不住的?”白玉堂咋舌,也不知是哪个家伙的爪子还在卖力工作着,害他一直软软地使不上力。
展小猫移动视线,小白鼠顺着看去,某个地方正朝气蓬勃地昂着……
“玉堂不是要一人一次么?你不进行,展某如何继续?”
这状况让白玉堂也觉得很对不住人,只好退一步:“好吧,爷先帮你……”说罢就伸手握住那炙热的□。
岂料展昭拉住他的手,忧郁地笑道:“不……不是在玉堂里面,展某出不来……”
“………………”纵然是白五爷,此刻也挂不住了……从头红到了脚……
因此,这第四战也以五爷的一胜四败落下了帷幕……
外人都道展大人溺爱白老鼠,有谁知道其实白老鼠对他家的大黑猫也着实宠地很呢?……
“哎……”看来这场战役结局已定了。白玉堂凄凉地想。
可既然是猫儿,也无所谓谁上谁下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只是……那四只大老鼠那边可怎么打发……
果然,大老鼠们又来了。
“老五,你到底行不行啊?”
“哥哥们要真想吃猫,自己一人去找一只吃不就得了!老鼠怎么说也比猫小,吃一整只不噎死!再说了,弟弟又不是没吃到,爱吃不吃都是我自个儿的事,不劳哥哥们操心!”白玉堂一顿吼完,甩袖就走,留着大老鼠们大眼瞪小眼。
“嗯哼……泽琰说的也没错,他既然吃到口了就算了吧,吃太多对消化不好。”卢方撸着胡子道。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
“我不管了,反正怎样都是白家的事儿跟我蒋家没关系……”
“大不了往后让那展小猫入赘不就行了?!”
于是这四局下来,顺·应·自·然·地,猫大人的位置可谓不可撼动了。
善哉、善哉……
第二十一回:俞潭镇穆惜元中邪_汴京城小芸儿丢魂(上)
转眼已到了冬季,汴京下起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白玉堂倚坐在窗框上,手中最爱的奇门遁甲之书却没看进去多少,只是怔怔地看着天降瑞雪,思绪已不知飘向何处。
女儿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端着刚出炉热乎乎的早点,愉快地打着招呼:“小爹爹~小芸儿给您送早点来了。”
白玉堂这才回过神来,一个翻身跳下窗台,收起手中书卷,接过那碗馄饨,笑道:“乖女儿,来进屋坐。”
自从芸铃来到开封府,厨房大婶儿发现了她精妙的厨艺欢喜不已,此后开封府上下的伙食质量翻了好几倍,因此大家都很喜爱这位天才小厨娘。此事甚至传到了皇帝耳朵里,招芸铃进宫表现了一番,也是称赞不已,若非芸铃尚年幼,皇帝就要招她进御膳房了。由此也知道了她是展护卫和白少侠的义女。至于为什么会有两位爹爹,皇帝倒没想太多。这一家子个个都是人才,仁宗一高兴,赐了芸铃“花食娘”的名号,虽未规定必须工作,却也有了每月一份额外的赐封费当零花钱。
而与芸铃最亲近的两位爹爹,自然每天都能享用到美食。
只可惜展昭总忙于公务,虽有御剑飞行,省下了不少路上的时间,但一旦忙碌起来,也三天两头在外奔波。
这一个月来,展昭都在江陵府调查一桩多起失踪案,案情极似曾在陈州遇到的那桩,多半是消匿了大半年的神秘组织又在蠢蠢欲动了。不同的是,这次失踪的人员中,有妖,也有凡人,甚至,都是孩子。因此惊动了官府。
案件遍布整个荆湖北部,仁宗皇帝十分重视,将此案调回中央,交由开封府处理,并赐展昭“如朕亲临”金牌一面,方便他四处查访时能得当地官府相助,畅通无阻。
只是此案涉及妖道术法,犯人又行踪诡异,身份不明。在江陵府调遣的两位凡人捕快助手莫名丧命后,未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展昭便拒绝了加派人手,只孤身暗访。其中每隔一两日就会回开封府一趟,一来向包大人汇报案件情况,二来也是回家看望家人。
可这次,展昭竟已持续六天不曾回府,这教白玉堂如何放心得下。
见小爹爹神色游离,芸铃也是一样的心思,问道:“爹爹这次为什么还不回来?”
“爹也不知……许是案件有了进展,脱不开身吧。”说着安慰女儿的话,白玉堂眼中的担忧却未渐分毫。
臭猫今晚再不回来,爷就飞过去找你了!
芸铃为给小爹爹打气,乐呵呵道:“小爹爹~吃完饭后再教小芸儿武艺吧!”
白玉堂微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行~前两天爹教你的那招你都练习了么?”
“当然了!”
………………
此时的展昭正在俞潭镇外某处破宅内吃着稀粥,他腕上缠着根金银相间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圆柱上。
囫囵吞枣地填饱了肚子,这粥还真是没味儿啊……想念着女儿的手艺,展昭不禁叹息苦笑,自己的胃和舌头、都快被养叼了。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收拾碗筷。展昭歉意地笑笑:“麻烦你了。”
“展大人不必客气,您受困于此,苏田也有责任。”来人冷冷地说着,他正是几月前落雁阁命案的主角人物,苏田。
这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展昭从江陵府查案查到了附近的俞潭镇,刚进镇,就遇上了好似醉酒发疯般的穆惜元,沿路撞翻了不少摊位和行人,最后往大街上一扑,就不动了。
展昭好歹是官府中人,不能任由人横尸在街上,只好上前欲将人扛起交与当地官府处理。可人才蹲下,就被死死拉住袖口,穆惜元看着展昭,双目却没有焦点,口中喃喃地喊着:“昭、昭……”
“………………”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展昭突然后悔起多管闲事了,四下看看,只觉得围观百姓此时的眼神正微妙地转变着,直盯得展昭全身发毛,不再多想扛起人就近到了这处废屋内。
将人放到榻上,展昭怎么也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且不说这么巧让他撞到,看穆惜元此番的情况……也不容他小视。
他怎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苏蓉和苏田呢?
又为何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还喊着展某的名字?
正思索间,榻上之人动了一下,坐起身来。
“穆兄?”展昭愕然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地站起,向自己走来,目光渐渐聚焦在展昭脸上,恍惚地问出两个字:“展……昭?”
“正是展某。”穆惜元诡异的表情让展昭不自觉后退半步。
只见他嘴角不自然地扬起,摇摇晃晃地上前,喉间还发出咕噜噜的轻响。那模样只能让展昭联想到两个字:中邪。
穆惜元将手伸进衣袖,展昭警惕地盯着他,手握上腰间宝剑。
刹那,一道细长黑影从穆惜元袖中窜出,展昭忙拔剑应对,岂料那细长黑影像是活物般已缠上他手腕,刚提起的妖气瞬间退回丹田,竟是怎么都运不起来了。
定睛一看,缠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