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石(作者:光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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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作者:光无影)-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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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多迷信,只是为颜面表面拒不承认。当年包公平定玉宸宫怨灵一案,仁宗还不是认了。
于是对展昭之事虽仍心存疑虑,却也不再追究。
宴席正如火如荼,展昭却不喜这些场面,还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积极回应皇帝与其他文武百官的话,又不敢多喝,唯恐醉酒,早已如坐针毡,无数次神飞九霄外了。
当然,他的失神在他人看来只当是喝醉了,又有人调侃展护卫武艺高强却不胜酒力。展昭只有苦笑。
随着宴席渐入尾声,不少人已半醉半醒,少了打搅,展昭走神的时间又加长了。再次走神时,忽觉脑后一道破风之势,本想歪头避过,却被左右人挤在中间,慢了一拍,又被砸了个正着。
…………为什么是又呢?
地上圆圆的小石子,展昭再熟悉不过,立刻清醒过来,回头四下张望,果见红瓦墙上蹲着个白衣人,正笑眯眯朝他招手。
展昭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重逢,还当自己看花眼,揉揉眼睛再看,千真万确!瞪圆了眼张嘴微颤愣是说不出话来。
也有旁人陆续注意到墙上之人,纷纷议论起来,更有人大喝一声:“有刺客!”周围禁军就整齐冲了上来。
展昭忙起身,白玉堂也翻身跳下,一阵风般地便已出现在仁宗面前行礼,山呼万岁——途中还敲了展昭的脑瓜子一下。
仁宗看清是白玉堂,扬手让禁军退下。
庞太师大怒,指着白玉堂斥道:“白玉堂你好大的胆!竟敢私闯皇宫!”
白玉堂抬眼瞟了瞟他,嘴里嘀咕:“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大惊小怪……”
却是安倍吉平拍手叫好,大赞白玉堂功夫了得,天朝人才济济。
仁宗心情大好,想起使者初到时提出十项文武对决,其中武斗第二项隐术,仁宗询问下得知此为集暗器、机关、伪装、侦查等技巧为一身的高超技艺。又欣赏了一番隐术表演,惊叹不已。那瞬间就能移动的技巧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方才却见白玉堂也来了一招瞬间移动,又知他也擅打暗器,且精通奇门遁甲,心里便计较着若能让白玉堂出赛,那第二场就有希望了。
因此仁宗并不想责白玉堂私闯皇宫禁地之罪,命太师稍安勿躁,又着人给白玉堂添一副碗筷,一同入席。一番示好后,询问他是否有把握赢那第二场。
白玉堂听了第二场武斗描述,正中下怀,傲然道:“草民虽不能样样称第一,但能让这几个条件都符合的,中原大陆除了我白玉堂就再没第二人了!”
“如此甚好!”皇帝喜出望外。
白玉堂眼珠一转,又道:“这往后几场,法术、白打、骑射,还有五项文比,草民也为皇上推荐人选,若都能胜了,可否向皇上讨个赏赐?”
“哦?”仁宗来了兴趣,“你要什么赏赐?”
“这个……”白玉堂嘿嘿一笑,“容草民卖个关子。”
仁宗哈哈大笑,何曾见过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的?颇为赏识白玉堂的勇气和直率,便诺道:“好,只要不是什么违法犯忌的条件,朕都允你!”
白玉堂起身叩头谢过,心里却有些犯嘀咕。皇帝说不得违法犯忌……他要讨的赏,虽不违法,却不知算不算得上犯忌……
白玉堂坐回展昭身边,展昭笑问:“你都要推荐些什么人呀?”
“你方才不是说了么?那些人恐怕都会法术,普通人胜不了,又不能重复参赛。凡人里找不到人,咱们妖族还怕赢不了他们么?”
“也是……只是那名武士所持兵器上附有仙气,那股妖气又阴邪至极,会控制人心神。下一场那什么隐术对决,你可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白玉堂对付小孩似地摸摸展昭的头,“刚回来就听你罗嗦~”
展昭忍俊不禁,将老鼠爪子拿下来,在几下悄悄握在手里。白玉堂几番想抽走都未果,瞪了展昭一眼,眼神说话:还不放手!不怕被人看到?
却见展昭那溺死人的深情款款,也就不再挣扎,任由他紧握着了。
展昭又问:“你要问皇帝讨什么赏赐?”
白玉堂得意一笑:“不告诉你!”

第二十七回:庆武斗对决二连胜贺猫鼠家庭添新丁(中)

宴席结束已是深夜,回转开封府的路上,展昭才想起问白玉堂为何会跑去宫里。白玉堂答,回来见不着展昭,开封六子也不在,问了女儿才得知使者与对决之事,等到傍晚还不见人回来,就自个儿找进宫里去了。展昭笑说你可真命大,两次私闯皇宫皇帝都不予降罪,却把展某吓了个半死!
白玉堂吐舌:“猫儿就会瞎操心!”
回到开封府,芸铃还等着两位爹爹回来,硬是忍着没睡觉。半年有余没见到小爹爹,可把小女儿想死了,抱着白玉堂就不肯撒手。
云狐也走出屋来,怀里还抱着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朝两位义父行礼。芸铃这才想起什么似地,抢着为爹爹介绍:“爹爹!你看你看,小芸儿有弟弟了呢!”
展昭问:“这孩子是……?”看了眼白玉堂,哪料白玉堂突然涨红了脸,别过头不搭理,顿时疑惑不解。
却听芸铃笑嘻嘻道:“这是小爹爹给芸铃生的弟弟呢!爹爹还说不能生,骗人~”
白玉堂厉声道:“芸儿,别胡说!”
“啊?!”展昭更是一头雾水,思绪一转,已误会了去,颤声问道,“这、这是玉堂你的……儿子?”
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也不否认:“是爷的儿子。”
“刚认的?”展昭问地更小心了。
“亲生的。”白玉堂答。
展昭顿觉五雷轰顶,脑中已乱成一片,又问:“和……和谁生的?”
白玉堂一张俊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狠狠剐去一眼:“要你管!”就径自跑进屋里甩上了门。
展昭踉跄后退一步,脑中已乱成一团。
芸铃见气氛不妙,可怜巴巴地看了眼狐姐姐。云狐抬抬眉,道:“小芸儿咱们回屋去,他们这点儿破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也拉着妹妹回到屋里关上门,将展大人独自晾在院中吹冷风。
展昭此时已是心乱如麻,颓然坐在院中石凳上,不住安慰自己强定心神。不管那是玉堂跟谁生的孩子,照娃娃的年龄来看也是许久以前的事儿了……玉堂风流潇洒,年少气盛,红颜知己遍布天下,不小心留下了种也是正常的……既然是玉堂的亲儿,展某也该视为己出好好对待才是……
只是不知孩子的娘是谁?若是凡人已亡故也就罢了,若还活着,展昭还真不能保证自己面对孩子的生母时仍能保持微笑……
可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能怪玉堂……
展昭深吸口气,决定接受这个事实。于是起身去敲门。
“自己房间敲什么门?进来。”屋内传来白玉堂谈不上友好地声音。
展昭吱呀一声推门进去,又默默关上房门,一脸伤恸上前,低声道:“玉堂……展某想过了……”停顿片刻,才继续道,“不论那是你跟谁生的孩子,展某都会视如亲儿……”
白玉堂猛地回头紧瞪展昭,怒意上涌,眼里好像能冒出火来,口气却是凉到了极点:“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爷待你不忠在外头粘花惹草?!”
“展、展某不是那个意思……”反倒是展昭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道,“不管怎么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展某不会在意……”
“你、你这臭猫!瘟猫!混账猫!!竟怀疑爷的品行!是,我是风流天下,可我白玉堂从没做过半点对不起你展昭的事!你竟怀疑我!”白玉堂说着竟红了眼,三两步上前就把展昭往屋外推,“滚出去!爷不想见你!”
展昭哪料到白玉堂这种反应,以为他仍是误会了自己的话,忙解释道:“不是,玉堂……你听我解释、你误会了……”
“呯!”
房门已被狠狠砸上,还上了闩,任展昭在屋外怎么敲都没人应。
展昭越发觉得心慌意乱,眼前也模糊起来。这好好的重逢,本该是喜事,怎就闹了这么一出?
抹了抹眼角泪水,展昭转身想坐下来好好冷静冷静,却见身后站着一脸看好戏的青阳公,顿觉尴尬,忙侧身将泪痕擦净,才回身作揖道:“青阳先生。”
青阳公摇头叹息,口气却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你们两个,能不能别那么狗血啊?”
“狗血?”展昭显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就是烂俗!俗不可耐!俗地让人肉麻!”青阳公毫不留情面地批判。
“呃……”展昭牵动嘴角苦笑,“先生就莫要笑话展某了……”
“说你笨就是笨,脑子就不会转弯,现在好了吧,闹了大误会!哎,锦毛鼠那小子也真是,把话说清楚不就得了!偏什么都不肯说!”
敢情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展昭忙问:“还请先生详述一二!”
青阳公朝他招招手,展昭忙凑了过去。
只听青阳公低声道:“你干嘛非要说那是锦毛鼠跟别人生的孩子,他不火大才怪!”
“可……”展昭正要发疑,忽然恍然大悟,道,“先生说得对……展某若是什么都不问反而比较好……”
不料脑袋立刻被拂尘狠狠敲了一记:“笨!我……嗯哼,贫道是说,你怎么就不认为那是你跟锦毛鼠的孩子?!”
“啊?”展昭楞神片刻,苦笑道,“嗯……展某自会视其为己出……”
“哎哟……孺子不可教也!什么视为己出?那就是你自己出的!”
“………………”展昭只觉得思维有点跟不上了,傻傻又道,“对……那就是展某的孩子。”
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还是没理解,青阳公不禁直翻白眼:“说你是笨猫还真没骂错,非要人详详细细刨根揭底地说清楚!我问你,你可知道那孩子是谁?!”
展昭已被搅地头晕目眩,缓缓摇头……
“那是龙雀剑灵的化身。”
“龙雀剑灵?”
“你还记得过年那会儿贫道跟你们说的话?你俩在锦毛鼠修炼时期交了尾,锦毛鼠受你阳精相助提前突破第一阶段。”
展昭点点头。
“只是贫道也没想到……竟能因此使得龙雀剑灵幻化人形。”
“所以?”展昭已无法思考了。
“所以!他现在不仅仅是剑灵,也是人了!你说,你的巨阙跟贫道虽都是剑灵,有没有不同?”
展昭微一思量,缓缓答道:“乃是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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