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样做,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喜欢的是凌夏,而你也看到了,其实凌夏也是喜欢我的。所以……”
“别说,我知道!”凌夏推开大门的那一刻,也是骆云枫突然转变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明白了。可是,只要不是骆云枫亲口说出来,她就不会甘心。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每次都要你帮我。”
方若琳的心里泛起一丝丝苦涩,有些话,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我到底哪里不如凌夏?我记得当时你跟孙掌柜说,喜欢的是我这种类型的。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骆云枫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
“说实在的,我刚才真没看出来凌夏喜欢你。”
方若琳道出了事情的蹊跷之处,但是骆云枫仍旧急于撇清:“你怎么认为,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借用你了。”
“帮你几次都没关系。但是,我帮了你,你请我吃饭,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骆云枫总觉得方若琳的转变太快了,他质疑:“真的只是吃饭?”
“不然你认为呢?”方若琳不以为然,“你一个大男人的,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你?”
此言一出,骆云枫自然不好拒绝,拒绝就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见骆云枫没有异议,方若琳高兴地说:“那就这么定了。后天晚饭,同悦酒楼。”
“你家的酒楼?为什么?”
“给你省钱啊!不然还说我敲你的呢!”
可是骆云枫却始终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但是已经答应方若琳了,又没有拒绝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方若琳也乐呵呵地收拾好东西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骆云枫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不经意间打开凌夏扔过来的包裹,精致的小盒子,里面的东西散发着一阵阵清凉的香气,如果不是包裹里附带的纱布,骆云枫会真的相信那就是吃的。
他笑了,顾不上脚疼,就匆匆走出房门。
“胖夏!”他站在院子里吼了一嗓子。
果然,眨眼功夫凌夏便从房间冲了出来:“你就不能消停点吗?人家方若琳刚给你上好的药。”
“你生气了?”
“屁!”
“不生气就好!我都说了,我喜欢的是你,所以你没必要吃谁的醋的!”骆云枫再次强调,他今天誓要套出她的真心话。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凌夏更气了:“有你这样喜欢人的吗?一面说喜欢我,一面又和方若琳……”
“所以说,你还是生气了。你也肯定喜欢我,不然怎么会那么生气?”
“骆云枫,你要不要脸啊?”
“胖夏,你听我说!”骆云枫说着,走到凌夏的面前。可是脚却是真的站疼了。他想说,却又怕凌夏说他是装的,所以忍着痛,眉头紧锁。
凌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脚疼还不滚回去躺着!”她用命令的口吻说着,手却搀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回房间,摁在床上。
一眼瞟见药包散在床上,凌夏故意调侃他:“好吃吗?”
骆云枫将药盒端到凌夏的面前,放在她的鼻子下,带着些玩味儿:“你确定这是吃的吗?”
凌夏没有说话。
“如果你确定,那我就吃了!”骆云枫说着,就将手伸进药盒里,揪出一撮就要往自己嘴里喂。
凌夏果断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忿忿不平:“骗你的,那是外7你这辈子是来还债?来,还不是得我伺候你,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骆云枫眼前一亮:“那你这辈子是来还债的?要不你以身相许怎样?”
凌夏那一口气猛地提上来,差点就要爆粗口了,骆云枫却又识相地自己打圆场:“以身相许就算了,帮我擦药就好了!”
人家都这样“退让”了,凌夏还能不给他上药吗?
不过某人一边忙活,还一边唠唠叨叨:“擦好药之后,就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休息,不要乱跑,你那臭脚,再不保护好,迟早废掉。也不知道你是干嘛去了,弄成这样回来……”
“胖夏……”
“哎!”
“我跟你说……”
于是,某女认真地帮他擦去脚上的不明物体,然后上药,还听着某男说他这些天的遭遇。故事说完,某男不忘补充一句:“要不是因为想赶紧回来看你,我怎么会这样?”
“你不回去过年不就没这事儿了?自作孽不可活!”
见某女没有丝毫的感动,骆云枫急忙俯身,凑到她跟前。
却被凌夏给推了回去:“别乱动!”
他只好隔得远远的:“我等到腊月三十你还没有回来。我就想,你肯定是要和权东一起过年的。”
“权东?我和权东是腊月二十四才开始的,怎么可能那么着急和他一起过年?”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很早就那啥……你家东东了吗?”骆云枫不敢相信,“你骗我?”
凌夏这才想到,她很早就拉着权东说是她男朋友了。可这会儿,她再说什么都没用了,谎言被戳穿,她也不打算继续遮遮掩掩了,反而将矛头重新指向骆云枫:“你还不是一样骗我,说你和方若琳……绸缎庄的那些朋友都告诉我了。”
一提起那天的那些误会,骆云枫满心悔恨,如果自己当时可以坚定一点,现在也许不是这个样子:“谁让你先说你和权东好上了的?我嫉妒,不然还能怎样,本来那一天就准备跟你说的!”
看到骆云枫愿意敞开心扉谈那天的事情,凌夏自然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明明就是你先说你和方若琳的!我很不爽啊!凭什么我追个男神追那么久也没追到,你却那么轻易地就把女神弄到手了!”
到这时候了,还怕谁笑话谁吗?一场误会而已。凌夏竟有那么一丝后悔。
“怎么可能?明明是你先挽着权东胳膊的。”
于是两人就那天的事情开始一点点的顺藤回忆,终于将事情真相解开。骆云枫又将那天方若琳跟他表白的事情说了一遍,某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两个人始终没有在一个频率上,难怪会误会。
当所有的误会解开,凌夏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们俩哪有一点默契啊?哎,白白在一起住这么久,还因为这么点小事就闹的不愉快,害得我一个人在家过年。”
“你一个人在这里过年的?”骆云枫呆了,他以为她只是偶尔回来打扫一下卫生的。
凌夏收起手中的盒子和纱布,站起身来,夸张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站在骆云枫的眼前,比划着自己现在S型的身材:“不然你以为我这样的身材是怎样炼成的?”
“想我想的!”某男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
凌夏愣住了,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骆云枫继续武断道:“你打心底里是想和我一起过年,而不是权东。可是我不在家,于是你茶不思饭不想。而如果我在家,你一定还是吃好喝好的。”
“废话!我回来晚了,集市上的摊子都收了,家里没有菜了!”
“那你店里呢?总有剩余吧?隔壁邻居呢?你和他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借不到吗?真不行,去权东家过年啊,这也符合你的作风。”骆云枫字字珠玑,就是想让挖出她潜意识里的东西。
然而,骆云枫的话也确确实实戳中了凌夏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她不敢否认,她确实是因为骆云枫不在家而感到无比落寞,也因为骆云枫的不辞而别感到愤怒,所以她寝食难安,所以她没有胃口。
其实早在骆云枫出现在店里,抱着她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这么多天,她一直郁郁寡欢的原因。
可是她却将这些藏在心里,她坚信,自己喜欢的仍然是她的男神——权东。从来没有变过。至于骆云枫,凌夏始终相信,他一定有其他目的,或许就是逗她玩的。
“你真别自作多情了。今天你昏迷那会儿,权东已经和我聊到成亲的事情了。不出意外,我应该就快成为权家的长媳了!”
凌夏提醒着骆云枫,同时也告诫自己,万不可做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如果认准是权东,那么成亲就成亲,反正嫁给男神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你确定要嫁?”骆云枫这次真傻了,他不过是走了十几天,一切都变了吗?
“你认为我会拿自己的终生大事开玩笑?”
凌夏的态度让骆云枫了然于心,他很无奈。本以为自己回来了,便可以争取到她。他不辞辛苦的日夜赶路,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骆云枫咬着牙,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我恭喜你!”
凌夏却调侃起他:“其实方若琳也还好吧!”
“我不喜欢她。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我迟早会找到比你更合适的。”
凌夏苦笑,虽然他们到现在了还在努力撇清关系,可是凌夏却始终无法丢下他一个人,尤其是在他的脚还没有好的时候。
所以,骆云枫刚回来的这几天,凌夏连店里都没有去,每天就在家里陪着骆云枫,只想让他好好地休息,脚可以快点好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凌夏的细心照料下,骆云枫的脚已经好了,可以下地走路了。
骆云枫回来的第三天下午,骆云枫忽然想到前几天方若琳约了他的。只是他才刚能下地,凌夏会批准他出去吗?这个死女人,最近管他管的特别紧。
想了好久,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好机会。每次凌夏跳郑多燕的时候,心情都特别好。刚好他瞅到凌夏正在后院跳了,于是凑上前去,试探性问:“胖夏,方若琳约我去同悦酒楼吃晚饭。”
“去吧!”某女爽快地答应了。
骆云枫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为什么那么爽快?”
凌夏一愣,舞步顿了片刻,复又一边跳,一边相当不爽地说道:“你丫贱啊!难道你希望老娘天天管着你,这也不让你做,那也不让你去吗?我可没那闲工夫,要不是你一有事就要我照顾,我才懒得管你。”
“哦!那我去了!”骆云枫像个听话的孩子,转身就要走。可是又有些放心不下,回过头嘱咐道:“我不在家吃饭,你也要好好吃饭,你运动量这么大,天天吃那么少,万一饿晕了,我又不在,你……”
“知道啦!真是婆婆妈妈!”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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