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除了偶尔打架进警察局外常年没有大事件的地方,却连续两天发生凶杀命案,足以搅起轩然大波,甚至一些人惊吓过后开始杞人忧天的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有些胆小的更是回家禁闭大门,做好预防措施,对此也只能无奈。
佑手顺势捏捏莫连微颤的肩膀,欢腾的花骨朵在见到围在防线里尸体的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不叫也不闹。担心他吓坏了佑埋怨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遮住他的眼睛,侧过身挡在他眼前,底下头轻声道:“不看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莫连摇摇头,手里的冰沙在夏天高温的空气下渐渐化成融化,红色的草莓酱糊成一滩,溶在冰水里稀释成粉色的液体。弯弯嘴角,“佑,我们叫上哈利去接兰戈回来吧?”
佑一怔,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纤瘦的肩头,“好,我们一起去接兰戈。”
太阳已经高挂在正中间,哈利被硬拉着一起去警察局为兰戈脱罪,其实他对于去见兰戈这件事分外别扭,特别是在几个小时前还想着他梦中自渎的时候。他现在巴不得兰戈在拘留所再关几天,或者天降横财让他马上就能离开,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没脸见人了好嘛……
也许是因为贝亚的关系,又或者是证据不足之类的原因,总之最后他终于脱离了杀人犯的罪名。
兰戈一见到哈利就仿佛南极磁铁见到北极磁块,眼珠子粘到他身上一刻不带动弹的。佑对于他这种见色忘友的行为格外理解,不一会把嘟嘴不开心的花骨朵逗的眉开眼笑。
哈利瞥了兰戈一眼之后就没敢再看他,没话找话的问开锁的看守员,“你们监狱长呢?怎么没看见他?”
看守员一听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这监狱最近也不知道犯到哪里的太岁,昨天晚上监狱长刚被人打断了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今天早上就发现死了一个同僚。唉……现在出来了也好,保不准哪天就突然着火把里面的人全烧死了。”说完可能发现自己说的太多了,接下来不管他们再问什么都闪烁其词再不开口。
这一番话说完倒是给了他们一个不小的震撼,哪有那么巧的事,监狱长刚出事就有人死了?而且看两次的作案手法应该是同一个人做的,原以为只是一起杀人事件,没想到凶手却有意来场连环凶杀。
哈利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要再好奇多管闲事,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揣测,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接二连三的杀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监狱长受伤是不是也跟这些有关系,如果是,又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让他活着?
☆、第22章 索吻和唯一
在炎炎夏日栖息在浓密的大树阴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望无际的草原全部被阳光笼罩住,随着风的吹动也轻轻飘摇。少年放松的眯着眼靠在草原中唯一的粗大树干上,额前的几绺碎发不时的被风拂开,露出一道深深的闪电疤痕。
灼热的太阳光一点都无法投射到男孩身上,茂密的大树完全将之阻拦,只能透过树叶缝隙斑驳的照在地上。哈利腿上摊开一份《预言家日报》,首页头版上是他骑着扫帚笑容洋溢的脸,而醒目的标题赫然写着:据可靠消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近日失踪已达整整72个小时,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对此不做任何解释,而魔法部更是无法追踪到他的下落,绝对开始彻查此事……
罗恩他们肯定急死了,虽然很清楚那个女记者最会的就是画蛇添足乱说一通了,但是哈利也能想象到他们找不到他的样子,不知道又会触犯一些什么校规,说不定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试图联系他们,哈利甚至还拨过姨妈家的电话,但是不知道是电话线的问题还是一直没人在家,电话那头开始还令人期待的嘟几声,到后面直接是断线了。哈利是尝试过向贝亚要几张信封邮票,在他满脸奸笑的表情中投递出去,结果还是无情的被打了回来。奇了怪了,一股浓浓的不安危机感逐渐笼罩他的心头,可却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应证他心里的猜测,毕竟不是什么地方都是有魔法的存在的,现在只能继续老老实实的打工挣钱,能回去当然是好的,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步一步来吧。
哈利合起报纸闭上眼感受微风的轻拂,草原旖旎的景象渐渐安抚了他纷乱的心,乱糟糟的脑子里也终于平静下来。突然面前似乎多了什么东西,略带着薄荷草香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哈利的脸庞上。
想要睁开眼睛一看究竟的心在感受到那人气息的同时开始‘怦怦’乱跳,原本平静下来的大脑也不甘静然,全身所有的经络血液都在奔腾叫嚣。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骨碌碌左转右转,这种熟悉的气息在前不久还和他交融互换,人生唯一的一次也只记得这人淡淡的清香。
知道是谁后眼睛更是不敢睁开,耳畔是他低沉的轻笑。哈利在下巴被捏住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就见眼前的人笑着底下脑袋,脸越放越大,最终夺去了他的呼吸……
“唔……”
真实的触感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哈利猛地瞪大双眼,入眼的是餐厅后院的楼梯间,外面刺眼的阳光已经白到要戳瞎人的眼球,而自己穿着工作的制服靠坐在楼梯墙角睡着了。一切都是梦,没有一望无际的草原,也没有树叶茂密的粗壮大树,更没有……没有偷吻他的死脑坑……
哈利懊恼的用力一敲脑门,早上梦到他,中午又梦到他,说是魔障了完全不会错。哈利此刻坐立难安,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起把兰戈接了回来,想要离他远点的幻想彻底破灭。后来又打算一直不停的做事就能避免和他碰面,晚上睡觉的话他早点或者晚点上床就行,可是没想到自己定力这么差,听着楼上兰戈淋浴的水声竟然能迷迷糊糊的坐着睡着?
可恶!究竟为什么要死人!为什么因为死了人大家就不来吃饭!然后让他闲到做这种欲求不满似得梦!哈利气愤的用脑袋撞墙,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嘴唇,刚刚在梦里被亲吻的感觉就好像是真的一样,唇上好像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
茫然的呆傻小少年独坐在楼梯上发愣,耀眼的阳光将另一边拐弯墙角的身影完全投射到地上,形成一个不大的黑色阴影。兰戈靠在墙上捂嘴发笑,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本来洗完澡神清气爽的下楼想要去找小萝卜讨个吻之类的,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把嘴撅得老高,仿佛就是字引诱他亲上去,看他丝毫不反抗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梦。兰戈心情愈发的好,因为他断定,绝对跟他有关系。
兰戈心情好了有人就要倒霉了,他在脑子里回放了无数遍那天早晨发生的事。那个男人的确是全身是血的从转角扑到他身上的,但是却不是马上咽气,而是喊了一句什么才最终倒地不醒。
他说,“有怪物,吸人血的怪物……”
这几个字对兰戈来说已经熟悉到不行,尽管不想承认,但他无法忽视自己对人血的渴望。一日强过一日,只能拼命的向下压,也许终有一日会全面爆发。在那天来临之前,他要确保哈利可以安然无恙的跟他呆在一起,而不是稍微一滴血就能碾碎所有的理智。
兰戈假借刚从监狱出来身体不适的旗帜光明正大的在贝亚和佑的眼皮下上楼关门,却在下一秒从窗户口跳出去,几个敏捷的动作最后消失在荒无人烟的正午大街。
人有种类之分,就算是相同的人种也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但是显然兰戈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拙劣的演技除了唬到二逼花骨朵,其他三人皆冷目相对,更不屑去拆穿他。
哈利目视那人故作虚弱的佝偻背影,脑子里闪过被那双肌肉紧实的手臂狠狠抱紧的感觉,小脸顿时滚烫通红。
“哈利你是不是中暑了?脸好红好烫啊……”小二逼也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当回大人,学妈妈以前额头贴额头的去测量他的温度。严肃的一拽他的手就往厨房走,“很不舒服吧?他们今天做了好多降暑茶,我去给你盛一点!”
当一个智商一般的少年遇到一个智商捉急的二逼,那么少年会忘记曾经被鄙视的日日夜夜,甚至会发现自己升华到了另一个境界。但是果然二逼的世界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你不懂没关系,千万别跟他较真,不然你就连二逼都不如。哈利顶着双死鱼眼磨磨蹭蹭的跟着小二逼进了厨房,剩下贝亚和佑在后面大眼瞪小眼。
贝亚哼哼笑,“我还以为呆鹅应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没想到还能欢欢腾腾的照顾弱小,连佑大人都不重要了。”言下之意,你死没用,而且你连杯祛暑茶都讨不到。
有一种人啊,不知为什么就是天生看不顺眼,你一见到他就想抽他,他越是开口说话你越是想往死里抽他,特别是那种欠扁的小眼神小表情,让佑更是意图抽的他生不如死哭爹喊娘。
“你是为了分泌口水才长舌头的吗?”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高大但是纤瘦的身板不管多少年,都依旧是那年高校之草的模样。曾经因为漂亮的外表和纯弱的样子吸引了不少同志圈里的1号,但是贝亚清楚的知道,那些人最后死的多么惨烈,就像全身鲜血流尽致死的Bon一样。
“我的舌头多有能耐你不知道?这样说让我好伤心哟……”贝亚擦擦没有的眼泪,身子一软就要倒在他身上。
“好久没有看见洛特了,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找到新欢,还是……在哪个地方偷看你?”佑手肘一拱他的腰,娘炮瞬间僵直,哼,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敏感点。
哪想这回贝亚却没回嘴,面无表情略带正经的望着他,“我跟他永远都不可能的,几百年了你还不知道吗?”叹了口气黯然的说道:“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也许我们会一直那样下去,但是……”
“好了贝亚。”佑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我没有忘记,你别不开心,以后也不会再开这种玩笑了。”
贝亚入戏太深,猛地扑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