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傅,不怕我砸你招牌啊?”
“谁都有可能砸芸香楼的招牌,可你这太子爷不可能砸自己家的招牌嘛!”老薛拍拍风里刀的背,“你一边说不愿意继承家里的铺子,一边却又继续在糕点造诣上钻研,不太有逻辑吧?”
“哎,我做糕点是兴趣,但做生意那是另一回事,”风里刀连忙摇头,“你可别告诉我爸啊,他又得念叨我回去了。”
“行,最后的饭后甜点你也给我把好关,我就不告诉你爸爸你来我这里客串了!”
“哎呀,竟然威胁我!!!”
服务生把新鲜做
好的糕点装好盘不久,就开始有达官贵人到场了。万贞儿太太的丈夫是香港的超级富豪朱见深,但朱见深早年因被绑架过而心理产生了阴影,除了妻子对其他人一律不信任,也很少出席重要场合,所以近年来都是万贞儿在打理生意,两人虽然恩爱和睦但却总生育不出孩子来,所以有八卦小道说她曾经请教高人,说要多种善缘,因此她才突然那么积极地进行慈善公益活动。
不管小道消息如何,总之雨化田来了,也给足了面子捐了个一百万,席间那些有钱人的暄寒问暖口蜜腹剑就不用说了,反正雨化田觉得今天收获最大的就是点心挺好吃的,待会让马进良问问经理这是哪个糕点铺子承包的,以后公司的下午茶就改成那家好了。
“失陪一下。”晚饭后的点心时间,司仪又开始煽动气氛让场面看来更乐也融融一些,雨化田借口去抽烟,跑到了外头的吸烟通道透气。
可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穿着一身厨师衣服的风里刀也靠在墙上抽烟,不禁皱起眉头来,“你怎么在这?”
“咦?!”风里刀看见雨化田也大吃一惊,连忙踩灭了烟头,慌忙解释道,“老板你听我说!我不是做外快!我没有做黑捞!我能解释的!你千万不要解雇我啊!”
“……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穿成这样?”雨化田其实也不是真想知道,只是随便找些话打发时间,总比在里头耗着舒服。
“百丽酒店的餐饮部薛经理是我爸爸的朋友,今晚不是有慈善舞会嘛,但是负责糕点的师傅急性肠胃炎进医院了,薛经理知道我会做点心,就让我过来帮忙。”风里刀解释道,“我真的是过来客串的!老板你千万别误会!”
“今晚的点心是你做的?”雨化田上次吃他做的粥也觉得他厨艺挺好的,只是没想到他还会做点心,还能做到这样的师傅级别,“你有这手艺,到大酒店来当主厨都行了,为什么要到我公司里做个部门小主管?”
“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手艺不一定是用来谋生的,也可以是兴趣啊。”风里刀耸耸肩。
“看来你部门的业绩不太好,竟然闲得去研究厨艺。”雨化田冷笑了一下,也难怪,他所见的管理人员无不是高层,自然都是把加班当休闲的人了。
“喏,老板,话可不能这么混在一起说,就像你再忙,也还是能抽时间来做慈善的啊。”风里刀瞄了瞄门里,“我只不过是把你来做慈善的时间拿去研究烹饪罢了,你怎么能说我闲呢?我们伟大的鲁迅先生不是说过嘛,时间是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是有的!”
雨化田心想这慈善舞会又不是他
乐意来的,“是吗。”
“嗯!”风里刀看看表,“老板,这个钟点里头应该在进行最后的抽奖了啊,你不进去试试运气?”
“运气?”碰到你就是最糟糕的霉运了好吗!雨化田皱起眉头来打量了他两眼,忽然想起了一个词——“谷底反弹”,“你跟我来。”
“去哪?”
“洗手间。”雨化田笑笑,“帮我办件事,只要成功了,我给你……十万。”
“诶?!”
马进良看了看手表,雨化田已经出去二十分钟了,会不会太久了?正打算去寻他,就看见他进来,可是……怎么发型好像有点不同了?马进良走过去,“老板,没事吧?”
“我不是雨化田。”雨化田说过,他绝对瞒不过马进良的,不想被他当可疑人物揍一顿就先告诉他实情,于是风里刀就压低声音跟他说,“雨化田让我跟他交换身份,你在一边帮我忙。”
“哈?”马进良一愣,听起来也真像雨化田会做的实情,“那老板他人呢?”
“他在一边躲着看好戏呢!”风里刀悄悄指了指一边,只见雨化田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压低了头在角落处朝他们眨了眨眼。
“那你注意一下,不要乱讲话。”马进良只能协助了。
“反正也快散场了吧?”正说话,突然大投射灯的灯光就定在了风里刀身上,只听见主持人兴高采烈地宣布,“今晚我们的特别大奖得主是我们的龙门集团行政总监雨化田先生!!!掌声祝贺您雨先生!!!”
“哎?”
“之前大家已经定好的了,无论谁拿奖了,这奖金都是捐赠出去的。”马进良一边小声提醒一边做个护送的姿势带风里刀过去,“你随便讲些场面话,让记者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听起来也不难,但风里刀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当个人物地注视着,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他腰杆挺得笔直地走上台,接了那大支票,主持人果然就问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奖金,他就说“当然是捐献出来做善事了”,然后主持人就按照程序,请了朱太太上来,接受“捐赠”。
“朱太太,请问你们今晚凑得的善款将会怎么使用呢?”记者们的闪光灯跟问题一起蜂拥而上,风里刀觉得自己都快被闪花眼了。
“我们将会把善款都用于贫困家庭孩子的教育上,我们明天就会招募工程承包商,在贫困山区建学校……”
“不会吧怎么是先建学校啊……”风里刀小声地嘀咕了一下,却忘了自己面前有一堆的麦克风,这句话就无比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咦?”
记者们在0。1秒的惊讶以后马上揪着“雨化田”的惊人发言追问了起来,“雨先生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你认为朱太太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吗?”
“咦?我,我……”风里刀一慌,一转头就看见了朱太太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自己,惨了,这下要穿帮了啊……“我的意思是说,朱太太不应该把自己所做的准备工作隐瞒了,只说了最主要的建设学校。”
“啊?是什么准备工作呢朱太太?”
“其实在建设学校之前,朱太太还会利用善款来为山区通桥通路,让孩子们不必翻山越岭地去学校,除了能把天气的影响降到最低,还能同时方便村民进出,以及其他的援助物资到达,所谓路通财通,让贫穷地区的人也有富裕起来的机会,才能治标治本。”风里刀转过头去看着朱太太笑了笑,“我们生意人计较惯了,很多时候都不记得了穷着的时候到底最需要的什么,朱太太能够将心比心地切实考虑穷人的需要,所以只有她,才能让我们心甘情愿地来这慈善派对送钱啊!”
这番恭维让朱太太从头到脚都舒坦极了,她笑靥如花地拉着风里刀说了些诸如“早就说不要提这些,我多不好意思啊”的话,非常大方地让记者拍照,风里刀总算混过去,才松了一口气,挤出生硬的笑容来应付记者们的拍摄。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这个文背景是香港 =w=
☆、欢迎来到深水埗
总算熬到了散场,风里刀在洗手间把衣服换回来给雨化田,“这种事情你以后还是别找我!我心灵很脆弱承受不了你们大人世界的游戏规则!”
“我看你玩得挺高兴的啊。”雨化田笑道,“你应该觉得幸运,能够有机会体验完全不同的人生。”
“幸运什么啊!你那十万块我买定惊茶都不够!”风里刀气鼓鼓地说,“要不你来体验一下我的人生啊?你不也能假扮我吗?!”
“嗯?”雨化田轻轻皱了皱眉,却又觉得挺好玩,“好,下次换我假扮你。”
“好!一定奉陪!”
“但是我要到周日才有时间,周日中午我到你家去,你告诉我你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你说真的?”风里刀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不想他竟然是来真的。
“当然是说真的。”雨化田看看手表,“你今晚假扮了我两个小时,我也假扮你两个小时。”
“……哦。”好像,已经不能拒绝了……风里刀搔搔鼻子,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一周的时间眨眼就过了,风里刀周日早上八点就醒了,在屋子里坐立不安地等雨化田。他没有雨化田的任何联系方式,也不知道雨化田是开玩笑的还是说真的,总不能杀上去顶楼行政总监办公室去问他吧?如此拖延到了现在,他就开始在屋子里打转了。
到了十点,一直紧张的神经也疲劳了,风里刀就想睡个回笼觉,于是往沙发上一摊,就一直睡到了有人拍门他才醒了过来。看看时间,十二点半。
难道,真的是雨化田来了?
风里刀拍拍脸,振作精神去开门,一开门,还真的就是雨化田。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牛仔裤。
“你真的来了?”
“我说过会来就会来。”雨化田也不等风里刀请,自己走进去了,“好了,你来讲讲我要假扮你做些什么事情吧。”
风里刀眼珠子转了一下,突然觉得如果不趁这机会作弄一下雨化田的话他绝对会一辈子后悔,于是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你既然要扮我,就像我扮你一样,起码外形要像,你今天这个造型,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那你意思是?”
“首先,我不会擦这半斤重的发蜡!”风里刀指了指雨化田那风吹不动的良好造型的头发,“去洗掉,然后穿上我的衣服,这是起码的造型,你造型好了,我再告诉你要干什么。”
雨化田狐疑地看着风里刀,似乎觉得他在说笑,但风里刀很认真地给他拿好了毛巾跟衣服,他只好接了,当
真去换“造型”了。
等雨化田进了浴室,风里刀捂着嘴巴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