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你们不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小时候么?一起保护假发,一起斗嘴,一起战斗,其实这样的日子我还是很怀恋的啊。”
两个人,默默的看了一眼大笑的坂本,很配合的没有再吐他的槽,其实,大家都挺怀恋的吧;那样单纯的日子。
三个人的衣衫,早已溅上点点的血斑,手中的剑早被鲜血侵染的刺目而光亮,长剑划过,鲜血涌动。如果可以,谁都不想那么血腥,可是,如果为了保护。修罗,夜叉,死神我们都愿意当。只因,你们动了那个我们誓死保护的人。
三个人一边战斗,一边靠近了屋子。敌人渐渐的溃败,早以抵挡不住,三个人猛烈的攻击。所有人都露出恐惧的眼神,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战斗力啊。强强联手,行云流水般的攻势,不得不让人心生恐惧。这就是以修罗之名屹立的精神吧。
眼看敌人的数量越来越少,三个人精神一振奋,手中的剑越发的快起来;但是,本来围攻他们的天人突然像得到什么命令似的,呼啦一下,全部跳出了包围圈,远远的看着三个人,不再围攻了。
银时、坂本、高杉奇怪的对望了一眼,也停下了攻势。不知道春雨又打什么主意的三个人,不敢轻举妄动。冷冷的立在哪里,疑惑着。
“高杉,难道是赤木要来了么?”银时疑惑的问着旁边的高杉。
“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高杉,冷冷的扫了一眼退开的敌人,没有发现赤木的影子。
“哇哈哈,管他的,我们先冲进去吧”坂本满不在乎的准备提剑往前冲。
“等一下,坂本,不要中了赤木的计”银时连忙拉着坂本。
“哈哈哈,不愧是攘夷战场下来的修罗啊,我们那么多的人居然都没有挡住你们三个人。真的很强啊,你们。”狂妄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赤木的声音。
三个人缓缓的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面前笑的一脸狂妄的赤木。
“我真的很期待你们的战斗呢,我观看了那么久,你们可以跟我们春雨最强悍的战斗军团媲美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赤木阴邪的笑容,很欠扁。
“切,谁有兴趣加入你们猪头军团啊;喂,猪头,假发呢?”银时挖着鼻孔,懒懒的问道。
“哇哈哈,就是啊;猪头军团什么的,我们可没有兴趣。”坂本笑着的脸隐隐的透着杀气。
“废话什么,直接砍吧”高杉正眼都没有看一眼赤木,手中的剑已经砍像赤木了。嘶鸣的剑气快速而准确的像赤木笼罩而去。赤木却依然阴笑的没有躲避,像完全看不见高杉凌厉的杀气一样。
眼看,剑要刺入赤木的胸膛。突然,众人眼光一闪,一把剑准确无误的架住了高杉的剑,生生的挡住了高杉凌厉的剑气。
一个身影,闪身挡在赤木的身前,高杉本来撤剑,又一剑快速的跟上,结果看到身影,硬生生的收住攻势,后退三步,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桂小太郎,俏生生的站在赤木面前,长发飞舞,眼神呆滞,锋利的剑,定定的指着高杉。把赤木挡在了身后。
“假发……”银时和坂本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桂小太郎。本来想跟着高杉出剑的手也生生的停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魂牵梦绕的人。
拼命想保护的,拼命想救的人,却持剑正对他们,这是何等的讽刺。银时,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桂,张张嘴,居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这样的相见,太戏剧了,让他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隐隐的疼着,本来应该高兴的不是么?本来应该兴奋的不是么?但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眼神如此的冷而凌厉,看向自己的眼神向利剑一样,生生割疼自己的心。
“假发,你在干什么?快点离开那个人的身边。”还是高杉最先冷静下来,冲着桂喊道。
桂小太郎,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高杉,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一下,就那样定定的,手中的剑依然稳稳的指着三个人。
“哇哈哈,假发,你在跟我们开玩笑么?”坂本回过神来,跳起来一步窜到桂的面前,想伸手去拉桂。剑光凌厉的一闪,高杉大吃一惊,慌忙提剑,堪堪封住桂的剑,一手快速的把坂本拉了回来。然后两个人同时后退了两步,跟银时站在一起,默默的看着桂。一时无语。
“哈哈,怎么?你们对曾经的同伴下不了手么?我可警告你们啊,现在的狂乱贵公子可是我们春雨的王牌啊。你们不是一直齐名于攘夷战场么?让我好好的观赏一下你们的英姿吧。”赤木仰头大笑;阴邪而狂妄。
银时,眼神一凛;对了,从开始就感觉到桂的眼神不对劲,呆滞的没有任何波动。看来,一定是被赤木搞了什么鬼。银时,心里微微一痛,眼神飘向面前的桂。
桂,还是那么瘦弱;长发稍显凌乱的随意披着,眼神呆滞而无神,似乎什么都如不了他的眼,就那样呆呆的看向无知处。身上还隐隐的看到伤痕,脸色苍白,乏起病态不正常的红晕。难道……银时心中一怔。
银时的眼神随后一变,眼神凌厉,杀机涌动。“混蛋,你对假发做了什么?”剑随身动;凌厉的杀气夹杂着无比的愤怒,瞬间闪过桂,砍向他身后的赤木。身形极快,赤木被强大的杀气惊了一惊,慌忙后退两步。
提剑封住银时去路是桂,同样凛冽的杀气,同样快速的剑,剑与剑的交锋,让两个人同时后退两步,却都还是稳稳的站住了。
银时,却暗暗心惊,那一剑他用尽全力,但是桂却轻易的挡了下来。他很清楚的桂的实力,论剑法他是最高超的一个人,但是他唯一欠缺的是力量和长久的战斗力。但是,从他接下自己的一剑来看,力量和剑法确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甚至是还要强。赤木到底对桂做了什么?银时,担心的看着面前的桂小太郎。
桂小太郎感觉自己的头一片混沌,唯一的意识就是杀了面前的三个人,保护赤木。但是,头很疼,看到四个人的时候,头开始更疼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面前的这个人用心痛至极的眼神望着自己,头恍惚的觉得,杀他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身体却先行动了。头越来越疼,想要爆炸一样。桂,紧紧的皱起眉头。思绪渐渐的更加混沌了。
赤木,冷冷的哼了一声“杀了他们三个。”残酷的下了命令。声音刚刚落下,桂已经如箭般飞跃出去。划空而到的剑,让银时慌忙提剑抵挡,却又不敢用尽全力,怕伤 着桂。但是,桂的剑却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逼的银时连退三步。
剑锋回转,第二剑又到了面前;银时不得不再次提剑硬接;剑尖诡异的打了个圈,顺着剑锋一转,快速的斜刺向银时的胸膛,银时一愣,居然没有反应过来,桂其实第一剑是虚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桂的剑已经在眼前,让自己避无可避。
大惊的银时,看着桂近在咫尺的脸,居然忘记闪避;那张脸曾经以为再也不会看见了,那张脸;曾经让自己心如死灰却又曾经让自己欣喜若狂过。而现在,那张脸就在自己面前,却冷若冰霜,杀气凛然。这是命运开的玩笑么?还是,假发你给予的惩罚呢?
微微苦笑了下,银时看见桂的剑深深的刺入自己的胸膛;甚至听到剑刺入那一刻,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世界的一切喧闹突然静止。他们就这样定定的相望,近在咫尺又远隔天涯。
滚滚时间洪流中他们相处的日子突然清晰的在银时的脑内一一闪过。青葱岁月里的单纯;同窗同寝的朦胧爱恋;战场生死相依的默契;黯然离开的无奈;重逢的惊讶;表明心迹的狂喜;以为一生相守的甜蜜;下落不明的绝望;到现在义无反顾的相见。坂田银时,想过太多太多他们之间的结局,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现在这个结局。
命运只是一错手而已,生命中就有无法填补的空洞。我想要改变一切的结局,我以为我可以。但是,假发为你再拾起剑的手,为什么如此无力。不爱是错,相爱太深是错;若,人生只如初见,多好。只是,爱情更像邂逅一场盛景后,摆出的美丽苍凉的手势。
剑,快速迅猛的拔出。“哇”银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连退两步,身形摇摇欲坠。胸口的衣襟也被鲜血染透。奇怪,居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银时,努力的稳住身形,看着面前冷冷站着的桂。就那么看着他,深情的,疼惜的。右手的剑如千斤般重,抬不起来。我怎么可以,假发,我怎么可以持剑对你。
血,滴答的从桂的剑尖蜿蜒而下。桂,呆呆的看着剑从刺入到抽出,心突然窒息的疼。他不知道那疼痛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心好痛好痛。但是他的思维强行压制着那股疼痛,两股势力不停的在脑内神经里交战,换来的结果是,自己的头撕裂般的疼痛。
桂小太郎,从刺了银时一剑开始,手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脑袋里有虫子一样啃噬他的思维他的神经。他的心竭力的在阻止身体的行动,但是大脑却不断的下达命令。他不知道怎么解脱,“铛”剑掉在地上。桂,抱着自己的头蹲了下去。好痛,脑袋像要炸裂的痛。桂,恨不得拿自己的头去撞墙,这样也许好过点。
高杉和坂本眼睁睁的看着银时被桂一剑刺穿,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银时已经深受重伤。两个人慌忙一左一右的站到银时的身边,扶住他快要倒下的身体。
“银时,没事吧,你是笨蛋么?不知道逃么?”坂本焦急的检查银时的伤口。
“哇”银时又张口吐了一口鲜血。“混、混蛋,我也想跑啊,你没有看出来没有跑掉么?”断断续续的回答坂本。
高杉,则一言不发的看着蹲在地上的桂。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神却透露着几许慌乱和无措。他们都很清楚,桂小太郎一定是被什么控制了,但是他们该拿他怎么办?赤木,这所有的账,让你死十次都不够。
头越来越疼,思绪越来越混沌,脑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但是,为什么身体一直在反抗自己的意识。“啊”桂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