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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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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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收拾好行囊,我拖着踉跄的步履,急冲冲赶往回老家的汽车站。太久没有回家,太久没有和老汉喝两杯,太久没有在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天空下自由呼吸。

上午9点,我坐上了回家的车,车窗外白云朵朵,不禁让我想起儿时喜欢吃的一种零食——棉花糖。那时候,在学校门口经常会有推着用自行车改装的小车车的叔叔,将一勺一勺白糖放进一个会转动的盆里,然后拿出根竹签在里面搅上几圈,顿时,一朵白色的棉花出现眼前,这棉花可以吃!棉花糖让无数小伙伴垂涎,我和颜青就在其中。因为一团要卖几分至一毛钱,对于我们还是很贵,所以经常就望着别人吃得津津有味,两个人吞着口水干瞪眼。

有一天,我和颜青把家里的牙膏皮、拣来的铁盆底什么的,偷偷拿去卖给了收破烂的。手里有了钱,我们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跑去买了一团棉花糖,那是我第一次吃。颜青一向比我对食物凶残,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占了便宜。我们几乎同时使劲一大口咬了下去,哪晓得棉花如此松软!我整个头都陷了进去,差点就和她头碰头,颜青嚼起个嘴一拉,一时间棉花挂了好几绺在她鼻子上、嘴上,我舔着嘴,指着她哈哈大笑,骂她饿狗抢食,她却跳起脚脚指着我笑弯了腰,因为我和她一样,脸上、鼻子上、嘴上都挂满了棉花。

陈锡打来电话,以为我还在家里,车上放着音乐,听不大清楚,我干脆挂了电话,本想到了老家再给他说,最后还是发了短信过去,告诉他我回乡下了,因为想爸爸妈妈。他似乎很生气,怪我不和他商量,不和他一起。我不想多做解释,也懒得解释。还好他没有发短信骂我,没跟我硬碰硬,只交代我代他问候父母。他也算是了解我的,知道我这时候需要清静。

在清静里的洗涤,在清静里沉默,在沉默中修复粼粼伤痕,以及破碎了的心和爱。

我一直以为陈锡给我的爱情是一种固定的永恒,因为我以为婚姻就是爱情最美的结局,将每天伴随着我就如同我的呼吸!然而,爱情像玻璃一样易碎,像风一样易逝,我抓不住,又挣脱不开。爱情在他只是一种的乐趣,一份忧伤,陪伴他游戏人生而已。因为潘金凤跳楼之前一直在找他,因为她手机里最后一条短信是他的,冰冷刺骨的,短短几个字:要死没人拦你!

潘金凤走了,不再疲惫,不再忧伤,不再苦痛,是解脱?是另一种永生?

陈锡,眼光暗淡,颓废不堪!他强忍住内心的那份痛,继续工作,不停工作。或许失去孩子,失去潘金凤,都是他无法接受的失去!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为了他放弃一切!放弃生命!她的一个跳跃成就一世的苍凉,拥有她的回憶,将是他内心深处一道永遠无法抚平的伤。

这是天意吧!我不愿多想,不想多想,因为我怕疼,我甚至希望自己像个白痴一样不会思考。

三个小时后,我坐到了奶奶的坟前,一个人偷偷哭泣。奶奶是除父母外这世界上最疼我的人,她会挑着我上街看五花八门的世界;会给我买又硬又香的豆腐干,五香花生;会在漆黑的夜里穿过诡异阴森的竹林背我回家;会在严寒的冬夜抱紧我入眠……物换星移,时光荏苒,转眼她就离开我许多几年了,但她疼爱我的种种却如昨日犹在眼前,我不能自抑,匍匐在她的坟头,再次放声大哭,哭得肝肠寸断……

桌上摆放着卤猪蹄、花生米和土豆烧排骨,当然还有我喜欢吃的苦瓜炒蛋。老汉拿了碗倒了他的老白干,他一碗,我一碗。如果陈锡来了,没喝估计就会吓他一跳。

由于家里没有男娃,老汉自然而然从小就把我当男娃一样养。牙牙学语时他便开始用筷子头蘸着给我尝,大点就用小杯喝。记得上学前班的时候,我有一次喝得翩翩倒倒地去上学,惹怒了老师,结果老汉和我都被老师狠训了一顿。老妈说女孩子家家喝什么酒,以后不准我再喝。可是老汉说了,喝酒能培养人的胸襟气度,陶冶情操,女孩怎么就不能喝?老妈无奈之下明文规定:我只能在不上学的时候才能喝。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钻了空,只要我们愿意,几乎每天晚上我都陪老汉喝两盅,因为晚上不上学嘛,哈哈,老妈也拿我们没泽。

正是因为酒,让我和老汉之间多了一份父女间的默契,羡煞老妈!也是因为此,如今无论是纯made-in-china(中国制造)的白酒、啤酒,还是法国红、白葡萄酒,再或是黄的甚至五颜六色的香槟、Cocktails(鸡尾酒)等等,我都甚是喜欢。

酒的醇香让我迷醉,欲罢不能,酒,可以让我遗忘痛苦,整个人倍感舒畅!是夜,在日记本本中赋打油诗一首——

酒精浸泡着我的生命

我亦愿意在睡梦中离去

活着,离不开酒

喜欢,在醉酒的畅快中感受

对酒当歌的豪迈

你说,这是彻底的颓废

你的微笑温柔亦如往昔

美丽心情插了翅膀自由飞翔

似高潮般的快乐渐近永恒

奇幻梦境如此妖娆

我酣醉不愿被尘世的宣泄打扰

即便是暮鼓晨钟

也休想将我惊扰

对于我而言,喝一次酒又像沐浴一场飘飘洒洒的细雨,在雨中,感受清凉,那种湿湿的感觉让我清醒的找到方向,摆脱束缚,我甚至可以冷眼旁观别人的风花雪月,悲欢离合。但是这次,要怎么醉?要怎么逃避?才能抹去现实的伤痕?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九章:习惯

“哎哟,沙沙我的宝贝,今天我约好了麻将搭子,就不来学车了,你自己去哈!”颜青在电话那头嗲声嗲气。

我苦口婆心劝她:“小姐,我拜托你少打点麻将,小赌是可以怡情,但长此以往终不是什么好事!再说学会车以后出行也方便,你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吗?”颜青却并不领情,说没我命好,有个干爹送雅阁,我哑口无言。她倒滔滔不绝给我说起打牌的好处,简直是罄竹难书:

“沙沙,你知道吗?打牌可以‘修身养性’。只要一坐下来,烦恼、忧愁统统置于脑后,就算生病了,只要桌边一坐,病痛就立刻都不见了,没想到吧?还可以治病!而且打牌可以养家糊口,你上次在医院见过的,我那个麻友刘倩,她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其它生活来源,但生活得俨然就是一个富婆,衣服全名牌,日子比我还过得潇洒。”

“哦,是吗?不错!”我不得不感叹行行出状元!

“其实打牌还锻炼人的心智。你想呀,要是没有坚强的意志、耐力、智力和体力是根本玩不好的,有时候我们几天血战到底,还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心理承受能力那需要多优秀啊!还有,但凡牌友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所以我朋友比你多,想寂寞都难”。

“颜青,说完了吧?你听我说。”听完她的谬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顾名思义赌博:以斗牌、掷色子等形式用财物作注比输赢。既然是比输赢肯定有赢有输,赢了当然皆大欢喜,输了呢?

我不得不我告诫她:“赌博足可以让豪富一夜倾家荡产,变为穷光蛋。严重的丧失道德理念,走上犯罪道路,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烧杀抢掠,弄得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

“行啦,就你懂得多,我自己知道分寸。不就学车吗?反正我交了钱的,学期到了学校自然发我本本。”她说完‘啪’的挂了电话,分明就是技痒难奈,恋恋不休,我看她就快废寝忘食,与麻将日夜缠mian。

我的心情被她影响得很是低沉,想她这样下去愈陷愈深,久而久之,耗光阴,耗精神,我眼前仿佛看见颜青无法自拔,精神萎靡,像个赌鬼一样哭着向我走来,吓得我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

转念一想,颜青赌得不算大,即便输也是在彭显祖给的金钱范围内,现在人是他的,人家都没说什么,我一不出钱,二不管饭的,唉,听之任之随之吧。

说起彭显祖,我倒想起上次他要缩减广告预算的事,我一直以为老厮儿真的经费紧张,公司资金流量不正常不得已而为之。有天晚上和陈锡闲谈提及此事,陈锡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告诉我一个发廊M儿就为我们公司省了10多万。

我疑惑、错愕、惊讶,怎么可能的事情?

彭显祖委婉暗示陈锡:“自从有了颜青,就再也没有尝过鲜。颜青经常打牌,还耍小姐脾气,我又喜欢她,拿她没办法。听说师大的学生MM很不错……”陈锡一直“做事用心,做人用情!”当然能心领神会。

陈锡开着车跑完了师大周边几条街,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发廊里,物色到一个样子清新脱俗的美女。为了不被彭显祖怀疑,他还特地买了套A货“清纯装”,叫发廊M儿换上,并事先交代:

“如果我朋友问你,就说小费少了1万不干,完事后我给你。”听到这数字,发廊M儿眼睛都绿了,高高兴兴,心甘情愿装纯,让彭老厮儿百般折磨。

“事情就这么搞定了?你真的给了1万?”我问陈锡。

“我的傻瓜老婆,那些女人平常就值150元RMB,3、4星级酒店的才500元RMB加,1万我可以找几打回来伺候你了。”陈锡说这话的时候邪恶之极,“她也问我要了,我丢给她500元,说要就要,不要TM给老子滚蛋,她哭,我又吓唬她说砸了她们发廊,再闹就找兄弟划了她的小脸蛋,她只好悻悻离去。”陈锡点了支烟继续说,“不过你老公我是多善良的男人,想她也不容易,又叫住她多给了100元打的费。”我觉得陈锡一副欠扁相,他对这些事,这些人,竟如此了如指掌,习以为常,而且麻木不仁。

我知道谁都不是谁的全部,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而我如果要在他身上寻找到爱情,那就是一个神话。所以我必须学会让痛苦埋葬在心里,可是太过坚强,希望却变成了一种绝望。

我突然开始带着疼痛迷惑,我留在他身边,生命里的理由。对,生命里需要一块跳板,我深信陈锡就是我的那块跳板。但是当曾经美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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