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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停了一下,深深的看了看闪着认真神情的胤礽,一想到这样的胤礽在自己的身下,胤禛就有些保持不住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胤礽眼里含着促狭的神情,用手摸了摸胤禛的脸颊。
“这么烫啊。”胤礽面上着急,心里乐开花了。
胤禛奇怪的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到那处在蠢蠢欲动,皱着眉头,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一个模样。”胤禛抬起头来,指着胤礽泛着春意的面孔笑道。
“胤禛,我好热啊。”胤礽不以为意,也将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一旁。
“要不,我们来行酒令,谁输了谁就脱衣服。”胤礽眯着眼,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胤禛被胤礽离经叛道的想法给吓到了,下意识就要否定。转念一想,自己正经了大半辈子,如今什么都不在了,怎么不能轻松呢,况且,自己还是很惦记胤礽的。
于是,各怀鬼胎的两人开始了行酒令。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上,却因为药性的发挥身体越来越热。
胤禛同学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胤礽,你给我喝得是什么酒。”
胤礽眨巴眨巴眼睛,“白酒啊,不过加了些料而已。”笑得十分没有诚意。
“呵呵,那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的身体很KONG虚。”不得不说,胤禛同学跟着胤礽学坏了,痞子作风通通学干净,明眼人一看,一定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胤礽被这么一点拨,也感觉到奇怪了,身体里的某一个器官不停的在叫唤着要解放。
“好歹和你在一起几十年了,有些手段也应该学会了。”胤禛一个动作,手脚迅速的就把胤礽给抱住。
胤礽想要放抗,无奈四肢绵软,想要站起来,双脚却无法支撑,只能软软的倒在胤禛的怀里,胤礽恨恨的准备咬碎后槽牙。这叫什么,常在海边走,哪有不湿鞋吗。
胤禛得意了,这可是第一次去的革命性的胜利,翻身做主了,胤礽为自己小看胤禛而感到后悔。
“胤禛,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即使虚弱无力,胤礽仍然狠狠的威胁到。
胤禛笑容灿烂的对着胤礽,“这么软弱无依的威胁,真让人好好的伺候你呢。”胤禛此刻的表现像及了采花大盗的模样,胤礽已经从要采花人,变成被采人,角色的突然变换,仍然无法适应。
“胤禛,胤禛,还是我来做吧,你没做过,会,会受伤的。”胤礽看硬得不成,使出了必杀技,暖绵绵的撒娇。
此时,胤禛已经将战场转移到了房间里,胤禛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胤礽。
“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吗?”盯着胤礽,双手缓缓地将衣服给脱去。
“你放心,总有第一次的,以后熟练就好了。”胤禛安抚道。胤礽的头立刻痛了起来,什么,还不止一次。
“乖哦,不会痛的。”胤禛右手缓缓的抚摸胤礽的脸。胤礽脸一红,眼睛用力一闭,复而睁开,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来吧。”上战场也不过如此,胤禛笑了笑。温柔的用嘴堵住了胤礽的唇,交融之间,白色的唾液落了下来。
火辣吻掀开了火辣的气氛。
YU火焚烧的两人在摩擦中,身上已然□,两人喘着粗气。
胤禛的双手从胤礽的身上逐渐向下滑,被YU火焚身的胤礽没有了自己的理智,尽量的挺起身子,让胤禛更加的顺利往下,追求身体的快感。
胤禛清明的眼神变红,成为失去理智的猛兽,无法发泄身体最深的欲望,粗鲁的对待胤礽,着急的做了润滑,无法抑制住自己,将自己的身体一部分深埋在胤礽的体内。
“恩!”是哀痛,是呻吟。
随着动作的深入,渐渐变了味。
32第三十二章
胤禛和胤礽带着三个小孩子;在路上走走停停,喜欢那儿的风景就在那儿住了下来,胤禛和胤礽有心让他们多看看市井的情况,当一个皇帝,不一定要有才能;但是一定要会管人。
大清有才能的人很多;如何将有才能的人都聚集起来在一起;让他们共同治理好国家;而不是在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这才是一个皇帝最迫切做到的。
在胤禛和胤礽的有心带领下;三个小孩子经常聚在一起,对自己在市井上所见所闻进行描述,并用说出自己的看法。
永璂特别注意观察了清朝市井的情况;并就所发现的问题询问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卫。从京城一路行走到江南,各地的人文风景不甚相同,就江南来说,此地的商贾之气和文人之气更为浓厚。
永璂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跟在胤禛和胤礽的身边,以至于完全对胤禛的冷气和胤礽的不正经免疫。永璂欣赏雍正,他不得不承认,雍正这种改革者的勇气,即使到了二十一世纪,雍正依然值得很多人学习。
随着时代的变化,人们对雍正的看法也趋向乐观,证明就是电视上一部又一部的电视剧,都是在描写雍正。
而对于永璂来说,他最需要的是了解雍正这个人的思想和他的政治主张。他不愿意重蹈血组成的现代世。
“小顺子,你街上大厅那个算命的灵一点,永璂这小子有点问题?”胤礽对于永璂的反应感到特别的奇怪,虽然他有很孩子的一面,但是看上去像是个伪装。
胤禛一听,颇为不满的转过来,看了他一眼。
可惜,胤礽愣是把这么警告意味浓厚的眼神当做胤禛抛给他的眉眼。不在意的挥挥手,“算了,算了。都下去。”看都不看他们。
小顺子立刻低着头,将永璂都带出去。
“有你这么和小辈人说话的嘛?越活越回去了。”胤禛把茶放下,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要怎么和他说啊,不小了,放在平常百姓家都是半个劳动力了。”胤礽顺手端起胤禛放在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胤禛后知后觉,气得要命。
“乖乖,不生气,不生气。”这才是胤礽最气人的招式,胤禛一把拍掉胤礽的手,索性转到另一边去。
距离胤禛出宫越有三月之久,乾隆见没有任何的消息过来,高高兴兴的在皇宫里逍遥快活,对待令嫔虽然没有再像往前那么宠爱,但是令嫔仍然还是宠妃之一。
一日午后,乾隆和刚刚宠爱的江南妃子陈答应坐在御花园中赏花,说起江南往事,陈答应柔柔弱弱的掉下了眼泪,乾隆看了疼在心里。
“可是想家了。”乾隆一手置于陈答应的腰上,一手慢慢的揉搓陈答应的小手。
“皇上,奴婢,奴婢。”陈答应愣是说不出一句话,而后轻轻的叹了一声,这一声叹,乾隆的骨头都酥了。
脑袋里一个念头渐渐壮大,在胤禛还没有回来之时,乾隆就已经通知礼部准备安排江南之行,却被胤禛的突然袭击,计划全部给弄混了。
近日被陈答应这么一提起,乾隆一触即发,可以准备江南之行了。
乾隆江南之行的事情很快的就传到了胤禛和胤礽的耳朵里,两人对视一眼,仍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看什么就看什么。
到是三个小孩子最近十分辛苦,前几周,胤礽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后像是受了打击一番,派小顺子去将最有名的师傅给抓回来,叫他们读书,习武,学兵法等等,折腾得他们一天除了睡觉的时间,愣是没有一些空闲的时间。
永璂虽然是小孩子的外壳,可是人家灵魂可是活了一个甲子,有这学习的机会能不高兴,虽然有些接受困难,但是磕磕绊绊还是跟了上来。
“胤礽,你说这永璂如何,朕瞧着他不错。”胤禛放下书,细细的会想到和永璂相处的时刻,这个孩子不会经常说话,做得最多事情,就是站在那边静静的听,眼里透露出那人在思考。
胤礽没说,嘴角勾了勾,“你莫要再看走眼了。”
胤禛一听就生气,板着脸翻身不看胤礽。胤礽笑笑的将整个身子禁锢住胤禛,硬是在胤禛的耳朵上呼气,气得胤禛用胳膊肘子用力击打。
“你正经点成吗?”胤禛无奈。
“好好。”胤礽道,“永璂看上去很成熟,和原来调查中有些憨厚不同,还是说爱新觉罗家人都是扮猪吃老虎。”胤礽确实非常看好永璂,永璂这个孩子很沉,别人看不出他的心思,做皇帝很适合。
胤禛沉默了。
“你的宝贝儿子已经启程前往江南了。”胤礽道。
“通知经常的宗室还有京畿守卫处,下令全城戒严,后宫谁主事?”胤禛眼里一利,即使胤禛年过花甲,但是胤禛的性格仍然没有变化,对胤禛来说,对自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对这个国家好。
“纯贵妃,已经全部部署好了。”胤礽心理一阵激动,这才是好戏嘛。
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被自己的父亲和二伯给把握住的乾隆,高高兴兴的带着皇太后钮钴禄氏、后宫皇后、令嫔、永琪等人在前往江南的路上。
钮钴禄氏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紫薇和小燕子,面无表情,看都不想看着他们,到时一路上,皇后、和敬还有其他妃子一个劲的在讨钮钴禄氏开心,钮钴禄氏的心情才好一点,就当做看不见好了。
紫薇和小燕子丝毫感觉不到众人的冷漠,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甚至引起别人注意也不自知,晴儿看到其他人的眼色,偷偷的懂了懂紫薇的衣服,紫薇才微微收敛,而后很委屈的看着钮钴禄氏,更让钮钴禄氏气闷。
“好了好了,你们都回自己的车上休息了,老婆子累了。”钮钴禄氏索性吩咐下去,眼不见为净。
众人只好纷纷下马车,走回自己的马车上。
福尔康仗着紫薇的面子,被乾隆钦点带了出来,负责护卫,让他得意的仰起高高的头,高傲的看着其他人。
在乾隆车撵后的永琪,立刻就看到了紫薇和小燕子不高兴的从太后的车撵中走出来,立刻就知道是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