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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新月,他不是贪玩,他是给你买生日礼物。”
新月听这一声吼,吓的呆住。东儿又重复了一次。才转身去查看克善的伤势。小手臂上已经出现红肿的痕迹。东儿心疼的说道“你这个小傻瓜,都挨打了,还不说实话。东西呢,快拿出来给我。”
克善这才不情愿的打开一直护住的书包,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东儿一把扯过来,扔到新月身上。新月伸手接住。
“克善听云娃说你生日快到了,想来今年不能如往日一样过,所以才想偷偷的送份礼物给你,想给你一个惊喜。既然是惊喜,自然是要偷偷的不能让人知道了,所以他才连莽古泰也瞒着。”莽古泰一听,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嘴巴子。不停的向克善道歉。
新月打开首饰盒。里面正是克善和东儿选的那条新月项链。新月后悔不以。跑上前去将克善搂进怀里,姐弟两痛哭失声。
“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莽古泰带着自制的风筝来到克善书房门前,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打搅。望着手中的风筝许久。莽古泰叹息一声,转身正要离去。
“谁在外面?”克善脆嫩的声音传来。莽古泰赶紧转身。两步跑到门口参见“是奴才莽古泰,小主子吉祥。”
克善放下书本“在外面干嘛?进来吧”
莽古泰应是,将风筝藏于后头。低头走进书房。克善一眼就瞧见藏不住的风筝。问道“你后面的是什么?”
莽古泰转身一瞧,风筝的翅膀整个都露在外面。尴尬的回道“回主子,这是奴才做的风筝。给你玩的。”
克善讶异的看着莽古泰。莽古泰挠挠头解释道“那天福公子说的话,让奴才在心里琢磨了好些天,他说的对,您到底还是个孩子。有的时候也需要出去玩玩,需要被人当个孩子一样对待。老拿你当大人,那是不对的。奴才的心思笨,过去,也没有对待过孩子。小弓小箭那样聪明周到的奴才是想不着也不会做。不过,像风筝这样的小玩意儿。奴才还能做一些的。”
莽古泰一番表白,克善呆楞的无法反映。莽古泰自以为克善还在生他的气,便将风筝放置桌上,跪了个安,便往外走去。
克善这才惊醒。拿着风筝便下地。向门口跑去“莽古泰。”
正要踏出院子的莽古太回过头来。只见克善笑意盈盈的挥动手中的大风筝“明儿个练完功夫,咱们一起去放风筝吧。”
莽古泰欣喜,赶紧点头答应。不过可惜,这个承诺被推迟,甚至差点成为永恒。
当天夜里,正是新月生日。冷清清的望月小筑,冷清清的烟雨楼。新月正对月相思。想着过去的种种美好,想着福尔康如天神般降临在自己的世界里。长住心中!
骤然乐声响起,一个个侍女手捧莲花灯鱼贯而入,在院子里跳起舞来。新月惊讶之于,连声叫来云娃。莽古泰与克善也寻声而来。“哇,好多人哦,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克善问道。莽古泰耸着双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不过欢乐的气氛感染着他们。克善也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莽古泰看的痴了。最后竟大胆的抱起克善转了好几个圈。莽古泰又放下克善,轻抓着他的胳膊跟随乐声挥舞起来。逗的克善大笑不止,快乐的无以言喻。
一群侍女舞后,将莲花灯置于地上,人走到灯前并排而立。齐唱道“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长存”
新月位于二楼,从上向下望着。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嘴。感动的无以复加。那被置于地上的莲花灯被巧妙的排成月牙状。
云娃激动的说道“生日不该寂寞,就该这样热闹才对啊。”
楼下又有一波侍女捧着菜肴款款而来。最后出现的是福尔康一家。东儿抱起克善一同踏进望月小筑。莽古泰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及及跟上。
众人来到二楼。福尔康说道“得知你的生日,大家费了好些工夫才瞒着你准备了这些。怎么样?”
新月感动的连连点头。随即擦干眼泪对着福伦作楫“新月谢过福大学士,福晋。谢谢尔康,谢谢紫薇,还有福锦,前几日得罪了。”
福伦的福晋赶紧上前搀扶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做这些啊,是应该的。受不得你这么大的礼”
紫薇有些别扭,却还是隐忍着说了些许贴心话,众人回了屋。又热闹了一番,直至深夜才各自回去。
第二日,云娃发现怎么叫克善,他就是不起床。只好去请了新月来。新月来到克善屋子,见克善面色又些惨白。摸了摸克善的头,转身对云娃摇摇头,表示没事。新月将克善的被子掀开,轻声哄道“克善,克善起来了。”克善咕噜了句,新月皱眉没听清。继续喊克善起来“小懒虫,快起来了。这才几天,又开始躲懒了?快起来。”
克善困难的睁开干涩的眼。嘟囔道“姐姐,我不舒服,今儿个不想去学堂了。”
新月不瞒,拉着克善起来道“不行,怎么可以躲懒呢?乖,快些起来。”
克善揉揉眼睛,只好起来。新月帮着穿衣,云娃倒水帮忙洗漱。这才出门上学堂去。
☆、克善的苦难
“少,少爷。不,不好了。”
东儿拉这绵亿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忽闻身后竟然传来祥子的声音,不禁回头望去。绵亿连带的也转过身来。“咦,真是祥子耶。”
话尽,祥子也已经跑到他们边身,曲着身子喘粗气。
“怎么了?跑这么急,后面有鬼在追你啊?”东儿笑问。
祥子摆摆手。深吸了口气,才意简言骇的答道“克,克善出事了,现在在贝勒府。”
东儿楞了下。才急问“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不,算了,我自己回去问”
言毕,也顾不上绵亿,往自己家方向奔去。祥子看看东儿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依然站在园地的荣亲王。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为难之际,绵亿倒是开口了“怎么会事?边走边说。”
祥子应了声是,便跟在绵亿身后走着“少爷很喜欢这个世子,曾说过要努力争取让皇上将他过继到自己名下的。所以对克善世子的事很上心,平常都派奴才盯着。怕他受了什么委屈。今儿个奴才正在观察书院的情况。只见一位教书先生慌忙跑出来。奴才便上前去盘问。那教书先生说克善世子得了热症,昏过去了。他正要去请大夫呢。奴才一听不得了,赶紧去请了华文大夫前去。大夫说是得了伤寒。甚为严重。奴才便带着大夫于克善世子会了贝勒府。老夫人已经派人去请太医来。奴才这才跑出来寻少爷。听侍卫大哥说公子与您向着这方向来了。便赶紧寻了来。”
祥子说完,生生呼了一大口气。“那华文是怎么说的?是天花?还是?”
祥子吐出气来,赶紧正色回答“大夫只说是伤寒,并非天花,只是类似。”
“罢了,反正东儿之前也得过,随便他去吧。”
呃。。。。原来您担心的是这个?
绵亿踏进贝勒府时,贝勒府里已经乱成一团。侍女们忙进忙出好不热闹。越是靠近望月小筑,越是吵杂
“你们快放开我,我要进去,别拦着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求您了。。。。”
绵亿停下脚步,轻挑眉头。祥子赶紧介绍道“这声音是新月格格的。”
绵亿点头,再次举步前行。
祥子见众人忙成一团,没注意到绵亿的到来 。便自发唱道“荣亲王到。。。。”
众人这才转身,跪下行礼。
“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
众人这才继续手头的工作。新月赶紧跪爬到绵亿脚边“荣亲王,求求您,行行好,让我进去看克善吧,我是他姐姐啊。。。”
绵亿皱眉,这是什么格格,跪来跪去的成何体统。福尔康赶紧上前解释“荣亲王,大夫说这病极容易传染,这才没敢让格格冒险。”
“既然如此,新月格格便在外等候佳音便是,莫要这样为难大家,拖延救治世子的时间才是。”
新月还想再求,福尔康已经命人前去扶起新月格格。而这时太医走了出来,新月赶紧扑了上去“太医,太医,怎么样,我弟弟没事吧?”
年迈的太医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这才站稳。见是格格,便拱手道“启禀格格,克善世子得的是伤寒,现在已经开始发豆,陷入昏迷了。奴才这就进宫配药。”
新月结巴“伤,伤寒?怎,怎么会,他一直好好的 ,怎么会得伤寒呢?昨天他,他还。。”
太医解释道“伤寒并非时发症,它是具有潜伏期的。也许很早小世子就已经携带病源。如今发作而已。”
“那,它可会传染?”福尔康问
“回禀贝勒爷,是会传染的,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传染。它有些类似天花。只要得过一次,便不具有传染性。”
“这样,新月格格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府上又的是人手。您就安心等消息吧”福尔康对着新月劝道,新月却不依“在里面躺着病着的是我的弟弟啊,我怎么能不担心,怎么能安心等消息呢?太医求求你,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求您让我进去吧,求您了。求。。。”
新月软倒在太医脚边,福尔康顾不得许多,赶紧将人抱起,向他的主卧而去。太医连忙跟上。绵亿望着福尔康离去的背影,终于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虽然很快便收敛了去。
“吩咐下去。莫要让人进入望月小筑,府里的人尽量将旧物丢弃焚毁。床单一类用热水煮洗。除了几个必备人手,已经有得过豆的留下几个伺候。其他等人除了送饭一律不准靠近。”
祥子“是,那,少爷他。。。”
绵亿沉吟一会“罢了,随他去吧。依他先前所为。劝他离开是不可能了,更何况还有华文在,本王便放心了”
祥子正准备称是,只听一道温和的男音从屋内传出“承蒙王爷看的起,实乃我华某之幸也。”
绵亿转身看向屋内,只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