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听,赶紧道谢,拔腿就跑。。。呃。。。。一个急转身又吓了迈腿出门的老军医“哎哟你这孩子麻子回事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晓得不咯!”
祥子赶紧道歉“大夫莫怪。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不知道将军的营帐在哪里啊。。。。”
老军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在鉴定祥子是不是细作。研究了好半天才告知祥子将军营帐的具体位置。
祥子一路狂奔,好不容易跑到将军的营长前,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祥子知道将军的营帐不是那么好进的。便告知守门的士兵自己是来找福贝子的,希望能在门口等着。
直到夜幕下垂,将军的营帐才有了动静,门帘被从里面掀开。只见将军郝武拍着东儿的肩膀道“今天辛苦你了,等大家休憩好了,吃顿好的,改日便去试试你这法子。哈哈。。。”
“那么就有劳将军了,忙了一天您也累了,早些用膳歇息吧。将军可是我们军队的主心骨啊。可别太劳累了。”东儿取笑道
“得了吧。滑头。竟取笑我。不过,你真不留下跟我一起用饭?在哪不是吃啊,何必那么讲究”郝武一拳捶在东儿身上。
“不了,你吃吧。我啊,还是跟兄弟们一块吃,这饭啊才够味”
“得,说到底。我这兄弟算是完全被你抛弃了。”郝武嘴上说着。还硬要挤两滴泪出来“博取同情”只是跟他刚毅的脸以及魁梧的身材怎么看怎么不对号,东儿转身做了个欲呕的表情。眼角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眼一看,好家伙。那不是祥子么?都追到这来了。
“祥,祥子,是你吗?”东儿还是不太敢确定。
那身影晃动了下,即可飞奔而来直扑东儿。“爷,爷。。。”
东儿赶紧敞开手臂接住飞扑过来的祥子,还很不争气的被撞飞倒退了一步。“呃,祥子,你是不是又胖了?”
祥子赶紧退开,摸摸肩膀检查下主子有没有被自己撞坏“呃,爷抱歉,我,我实在太激动了。才。。。”
“行了,我又没怪你,可是你怎么在这啊?”东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爷,是荣亲王告诉我的,你在这、而且,而且荣亲王他。。。”祥子有点说不出口。可是荣亲王太过分了,居然抛弃自家爷跑到那么大老远的英国去。哼!
东儿拉住祥子,回头跟郝武说道“小武子,爷今儿个在你这用饭。”
郝武笑嘻嘻的答着“这才对嘛。来来来,进来进来。”
转身又换了张严肃的脸对侍卫吩咐到“你们喊厨子做三人份的饭菜送到这来,你们也去吃饭去吧。不用在这伺候着了。”
侍卫早就习惯了这个不着调的将军各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应了声“是”便往外走去。
郝武偷笑道:嘿嘿,这回还不被自己打听到八卦?
营长内,祥子向东儿说着绵忆如何无情不找自家的爷。听到爷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居然也不阻止,还举家迁移去了英国,没个三五年不会回来等等。东儿眼神一暗,随即又释然了。原本就是自己要离开不是吗?三五年。自己不也要三五年才能回去吗?就当是他出去散散心好了,更何况十二舅还需要他。能把绵忆派遣到英国去,想必是真有什么要事吧。更何况欣荣额克出与威廉王子的事,若不离开京城,怕是不能成的。
祥子讲的口干舌燥,郝武赶紧递上一杯酒,供他解渴。祥子赶紧道谢接过,一口饮进“噗~这,这什么啊?好辣”
“哈哈哈。。。”
祥子转身怒视着这个一点都不威严的将军。郝武已经笑的捂着肚子捶桌子了。
“爷,你看他。老不正经的。”祥子憋屈。
不待东儿发表意见。郝武接嘴道“什么,什么老不正经。我,我可就比你大五岁。五岁知道么?再说了,每次都一样的玩法每次你都上当,你,你怪我啊?”
祥子怒“哼,五岁?大五岁的你都三十好几的人呢,我才二十好几,这怎么能一样。哼!再说了,要,要不是你。。。。哼。反正要不是你狡猾。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行了行了,别闹了,肚子不饿啊?我都饿一天了。”
祥子这才停下,看着东儿,一脸紧张。都是那个混蛋,害得我都忘记爷现在肯定都难过死了。唉!造化弄人哟!我可怜的爷。就这样被“抛弃”了。越想越伤心,祥子还是忍不住转头怒瞪了眼还一脸嬉皮笑脸的郝武。
“爷,你别难过了,哼!不要啊正好。等咱们打了胜战回去得了军功。让皇上给您指个如花美眷,哼。老夫人肯定还等着抱孙子传宗接代呢!”祥子见营帐内气氛沉闷,出口安慰着。
东儿看着祥子,不禁笑道“我?传宗接代?呵呵。小祥子啊,你就别逗趣了。绵忆他去英国有他的道理,就好像我吧,离开荣亲王府出来做小兵,我有我的坚持,我的理想。即便我们现在分割两地,可这只是一时的。我们总会再见的。到时候他额娘的事儿解决了。我也有了军功。到时候我们依然能站在一起看这天下的。你信不?”
☆、爱的回归期
正如东儿所说的,绵忆等人经过三年时间,几乎与英国融合。而欣荣在威廉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缴械投降。如
今以是伯爵夫人。同样接受爱情滋润的还有白双双和南儿。原本绵忆还在为她们的婚事姻缘愁坏了。直到绵
忆几乎要在英国开展一个比武招亲的时候,双双和南儿才带着她们的另一半出现。双双她在学习的时候与她
的家教老师丹尼尔结下了美好姻缘。南儿也与一个痴迷中国武术的少年成了欢喜冤家。
看着她们不像做假找人充数而是真的浓情蜜意时。绵忆终于放下心来。
“阿玛?阿玛?阿玛?”克善拽着绵忆的袖子企图唤起绵忆的注意。众人经过克善的呼喊也注意到绵忆的不
寻常。
绵忆回过神来。看大家都担心的注视着他。不禁笑道“唉,女大不中留啊。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归属,好,很
好。哈哈!”
克善撇嘴道“阿玛,您怎么跟个小老头似的?振作点哦。东儿爹爹还在等咱们回去呢。”
绵忆眉头一皱。不管多少年过去了。那个名字,始终能牵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想要去恨他的狠心,都办
不到呢。酸酸麻麻的。是甜,是酸。滋味复杂的不想去深究。
“要不,这次跟着大军一起回去吧。都这么多年了。回去看看也好。”欣荣看着绵忆心疼的建议道。
绵忆微笑着不置一词。
双双和南儿也劝道“回去看看吧。他也欠你一个解释不是吗?”即便大家都知道理由。可是怎么比的上亲口
说来的安抚人心呢?
“阿玛,阿玛。我们回去吧?嗯?”克善摇着绵忆的袖子求道。抬着那颗包子般圆润的脸,晶莹的泪珠在眼
眶里打转着。绵忆抬手揉乱克善的短发“知道了,回去吧。正好有些事要跟十二叔谈谈。”
不管如何,不管理由是什么。只要回去,什么都好说啊。
。。。
“皇上。您找臣有何事?”东儿恭谨的跪在下首。
永璂激动的说道:“东儿,快快快起来,哈哈。我实在太高兴了,太振奋了。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啊。哈哈哈
”
东儿扭曲了一张俏脸。却还是恭谨的提醒道“皇上,注意形象。”
永璂咳嗽了两声,这才稳住了情绪。不过不到一会。又激动起来“东儿,你猜。谁要回来了?”
东儿不解?能不玩这么弱智的游戏么?真不敢相信这江山能在你手上慢慢茁壮起来“这。。。难道是郝武将
军会来了?可是我记得他才去了月把余,没有这么快回来的啊!嗯~难道是和大人不放心您一个人又折回来了
?可这跟我无关吧?”
永璂无语。不会就这么忘了吧?“是绵忆。绵忆要回来啦!”
。。。
一室无语,气氛突然变的很压抑。永璂怕东儿真把绵忆忘记了,正要开口提醒来着。没想到东儿突然冲到御
案前。两手撑在案桌说“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吗?他,他要回来了?是真的吗?”
永璂抓住东儿的手(怕他把奏折弄乱。。。)“真的真的是真的。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绵忆要回来了,
要从英国回来拉~~~~~”
两人愣了一刻。突然蹦跳起来。十指紧扣,节奏不掉。
“呕~好恶心。”
东儿和永璂同时甩开对方的手,趴在御案上干呕起来。
两个加起来都半百的人了。真幼稚
两人同时在心中腹诽自己。
“皇上,如果无事,请恕臣先告退了”
??永璂不解。
“虽然荣王府一直有人收拾着。可是毕竟没人住,很多东西该换该洗的。臣得去亲自监督”
永璂了然的点头“准了,有什么需要可以去内务府拿”
“臣,领旨谢恩!”东儿正儿八经的告退。
不到半月时间,东儿把荣亲王府的奴才都奴役的想死了。不是奴才们太懒惰,只是东儿太吹毛求疵了,忍受
不了一点点小瑕疵。不过荣亲王府的奴才们知道主子要回来了。喜不自禁,即便不是东儿吩咐,也都自动自
发的将整个荣亲王府大肆修缮了一番。个个忙的不亦乐乎。
紧赶慢赶的,荣亲王府终于在绵忆等人到达的前夜修缮完成。如今以是深夜,府里的下人都休息去了,只剩
东儿在绵忆以前主卧的院子里赏月。
“绵。忆,你还愿意见我吗?愿意,愿意原谅我吗?恨我吧?呵呵。”
清晨,去迎接绵忆的队伍已经出发。永璂原本想去亲自迎接,却被和瓜隆N擞拉D没少给和籽邸R�
清早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兜兜转转的在金銮殿前跺着步子。索性大臣们都不敢往这方向看,宗亲大人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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