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纯的震惊。
哈利把望远镜拧到了极限,才看清楚。
啊,克鲁姆简直太不走运了。刚刚他为了追飞贼,不小心撞进了本国的媚娃啦啦队群里,扫帚刮到了一个正在发飙的媚娃的小腿。
Voldemort能想象到克鲁姆摔在地上的那一刻,手里的猫恐怕连心都快跳出去。无论有没有蝴蝶效应,金色飞贼的飞行轨迹都是千变万化的,魁地奇的偶然性真的很大,克鲁姆现在摔伤,说不定比赛结果就会和原先的设想不同,那么,猫拿来开赌的钱就打水漂了。
哈哈,TOM同学现在真的想笑,那只猫曾经打死也不说出内心的想法,让好奇的新生魔王后辈感觉很神秘。
不过,现在Voldemort同学总算知道钱和邓布利多哪一个在这只猫的心目中更加重要了。
毫无疑问是钱,因为现在猫已经不是看见邓布利多时激动的颤抖那么简单了,他都有点抽动。Voldemort敢打包票说现在这只老猫魔王全身都在感觉降温降温降温,猫眼睛在盯着场中心的克鲁姆。如果维克多尔。克鲁姆现在就受伤下场,恐怕活不到看见明天太阳的时候。
好在克鲁姆爬起来了,然后摆摆手,歪歪斜斜地又飞上了天。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不愧是世界第一的水准,保加利亚的大门一次次地被攻破。
可惜,他们的主力找球手在躲避一个游走球的时候被击中了后脑勺,没等克鲁姆亮出什么完美的假动作,就被抬出了场地。临时换上场的找球手空抓着一把巫师公认最高速度的火弩箭,跟在骑着保加利亚地方品牌扫帚的克鲁姆身后,怎么也赶不上。
给驴子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驴子就猛追跑,完全不考虑是不是真能得到胡萝卜。哈利的脑袋里冒出了这种怪念头,现在跟着克鲁姆有什么用呢?只是被动地承受假动作,火弩箭快得也有限,就这么让克鲁姆飞在前面等于直接把自己摆在不利位置,对抓飞贼一点好处都没有。
哈利有自己上场的冲动。
当然,仅仅是冲动。
Voldemort攥了一下哈利的手,暗示他稍安勿躁,哈利的性格他也了解,多少带着点英雄式的冲动。爱尔兰队有教练,他们肯定有无数的战术来弥补自己找球手的劣势。别把任何人想得简单了啊。
四个小时,比赛结束,紧张得快要休克的某猫把主人小TOM同学的胳膊抓出了两道红痕。
190:200,虽然得分不相同,结果还是原来的那个结果。
保加利亚其实有机会胜利,克鲁姆其实很早就发现了金色飞贼,但是在他发现到捉住飞贼的短短两分钟内,对方又进了三十分。
命运……真的倒霉死。
不过这个结果直接挽救了崩溃边缘的某猫的生命,还有某只雪貂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刹那,高高跳了起来,却忘记了它身处贵宾观赛台的台边。
得意忘形的雪貂摔下八米掉到了一般的看台,震得把早饭和点心全吐了出来。
这时候,邓布利多离座,走了出去,陆续有人已经准备离场,贵宾席位的一些人也打算离开。Voldemort注意到,邓布利多镜片后面的蓝眼睛多扫射了几下那状态异常的雪貂。
比赛结束,回到帐篷内斯内普让大家早些休息,Voldemort和哈利兴奋地谈论着克鲁姆最后的捕捉技巧。
谈着谈着,气氛开始有点热。
“有了那些安排,今天晚上闹不起来了吧?”哈利问Voldemort。
“应该是,那帮人其实都是很惜命的,小巴蒂。克劳奇这个变数也就是一个人,猫会盯着他。”Voldemort让哈利安心。
所以,当罗恩冲进帐篷里他们两人设置了隔音咒的房间,通知他们有敌袭的时候,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帐篷卧室的软床边,冈特同学坐在那里,全身只有一只袜子的哈利和他相拥,坐在他的身上,两条腿牢牢地箍住冈特的腰部。
两人专注地上下配合着晃动,紧紧结合,碰撞发出激烈的水声,口中发出快意的喘息。
罗恩被他们彻底忽略了。而罗恩的大脑也在这一刻罢工,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着。
5 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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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某件事情很不容易解释,同时又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解释的话,搁置问题吧。”Voldemort想起了在孤儿院“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这句话。
罗恩闯进来,Voldemort和哈利虽然意外,但是也仅此而已,又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了。更何况罗恩说的“敌袭”真的让他们有点意外了。
Voldemort也没有用上什么阿瓦达,哈利也破罐子破摔了,考虑到罗恩的大脑曾经被某猫魔王强行提取然后修改过记忆,他也没有用清除记忆的咒语。
罗恩就那么张着嘴巴,看着他的两位朋友的行动。
Voldemort加紧了耸入的频率,和哈利很有效率地做完该做的事情,然后用了清洁咒,再套上了衣服,一气呵成。
走出帐篷的房间,Voldemort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烧焦的味道。
不用费心去看别的隔间了,斯内普和斯莱特林殿下住的套间门大开着,他们两个都不知所踪。
今天晚上的计划应该不用他们出手的!为什么他们两个都出去了?
走出帐篷,冲天的火光从西方亮起,已经愈来愈接近了。
远处的帐篷在连串地过火,甚至有的廉价帐篷的顶部都已经被火托飞上了天空,剧烈地燃烧着。
看看左手边韦斯莱家的帐篷门口,站着双胞胎。
“快跑吧!刚才爸爸有口信过来,说这次不知道是谁在搞鬼,魔法部已经准备好了门钥匙,我们这边的人就向南边撤!其他人都已经往那面跑了。”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之一大声地喊着。其实他不说,Voldemort他们也发现大堆的人都在向南边撤离。
“好!”Voldemort知道,现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最好先按照官方的意见行动。
南边,魔法部怎么想的?南边是一大片矮树丛!
绕过一个个帐篷越跑越近,哈利觉得情况实在不对。
这些帐篷区边,只有南方有大片的树木,风向是西风,那么北方也不是过火的地方,为什么偏偏安排往这边最容易着火的地方撤退?难道魔法部有自信他们的门钥匙能及时传送走这么多人吗?
Voldemort也感觉有些蹊跷了,但是已经由不得他了,大批的宿营者也是向这个方向奔逃的,他和哈利被挤来挤去。罗恩和双胞胎早已经被掺进人群,和他们失散了。哈利的身体还有些酸痛,他扶着一个大帐篷的柱子喘了两口气,那帐篷里的主人已经逃走了。
Voldemort扶住哈利的身体:“哈利,我们停一停吧。我想我们现在也需要冷静好好地想想。”
于是,逃命的人们谁也没注意到,有两个人的身影悄悄没入了一顶开着门的帐篷。
重新推一遍计划,哈利感觉自己没有犯什么大错误。
一些人会扮成食死徒举行反麻瓜的破坏游行,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印证过的。
都是一些无聊的所谓“纯血贵族”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捣乱分子做出来的游戏而已,充其量也就是制造些事端。他们没有什么统一的组织,如果提前防范不足为惧。这是卢修斯。马尔福所说的,他不可能对斯内普说假话,斯内普是他的朋友,也是一个做吐真剂像煮咖啡一样简单的魔药大师。
所以哈利做了准备,协助整合了Gellert Grindelwald在魔法部里的一些力量,还有一些卢修斯。马尔福的家族能联络到的人,预先通知了英国的魔法部。
在哈利看来,即使魔法部没有立时打击这帮图谋捣乱的人,马尔福安排的那些掺合进去的力量也能把这次事情摆平。到时候会有人知道,一股新的力量在兴起。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白巫师,更不属于黑魔王。
哪里会出纰漏呢?对方不过是一些没有强有力领导的乌合之众。真正有能力的破坏分子——食死徒们,大多数都还在阿兹卡班欣赏透过浓雾的昏黄月光。
“哈利,你是这么安排的?”Voldemort的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哈利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一定是大的问题:“对不起,我没和你商量。”
Voldemort没有让哈利继续自责下去,回归之后,早已对政治和斗争失去兴趣的他,对哈利的各种安排一直保留意见。在他看来,哈利要是需要他,他会直接冲上去,但是如果哈利不需要他出谋划策,他也乐得自在。他的哈利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心智成熟,仅仅是在权谋博弈方面还需要磨练一些的人,他无需对哈利的安排再多做什么。他也害怕,自己生性偏于阴沉的想法会改变哈利。如果是这样,哈利也许会更有心机,对付危机自如得多,但是,哈利会逐渐丧失本性,变成一个脱胎于他的空壳,不能感受爱,不快乐的空壳。
这次的安排,哈利也没有事先和他讲,仅仅是和某只猫魔王商量过,Voldemort以为行事老道的Grindelwald是个可靠的合作者,就没有打听什么。
现在看来,哈利和Grindelwald的计划是不错,而且不会暴露自身什么力量。
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邓布利多。
从邓布利多出现在贵宾观赛席的那一刻起,Voldemort就出于本能地注意着这位令他现在还感觉不自在的老对手。
现在听哈利说了之后,邓布利多竟然不在他和Grindelwald的计算之中。
那么邓布利多的出现就纯粹是为那只老猫心血来潮想轰轰烈烈地表白?
太糟糕了。
刚才邓布利多在观赛席位上有可能不去注意变成猫的Grindelwald,但他不可能不注意到失态的某只雪貂。
卢修斯。马尔福尽管有钱,但是没有人能比Voldemort更了解马尔福家的本性,在钱和地位上,马尔福家的追求没有极致,这也是他上辈子能够轻易地控制了三代马尔福家主的根本原因。赌博结果开出,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