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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多么货真价实的吻呐,我那冥顽稚嫩的小舌头被勾引地流连忘返,直到舌根传来阵阵无法抵消的酸乏感,直到嘴唇再也负荷不了更多的湿濡与炽热,我猛地启口,咬住了那女人的唇瓣。
“咝……”
听到她轻轻地呼痛,我皱了皱鼻子,笑了,却更快呆眼于那女人黛眉微蹙,面含轻怨的脸,眼波泛着薄情,唇角却满噙着温柔,教人无力判断,唯有执意沦陷。“你真好看。”
“哪儿好看?”
说矫情还就矫情上了,明明泛泛一夸就得了的,今儿倒好,还得掰开了揉碎了分析了。
“哪儿都好看。”姐儿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打马虎眼么,谁不会?非不让她自信心爆棚,从此再把我抛来丢去地不稀罕。
“你真虚伪。”苏曼笑了,突然抬手一掠我的额发,“喏,明明这儿就不好看。”
咦?我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位神仙姐姐的意思,感情她是在计较我额头上有个天生的“美人尖”而她没有。拜托,我这小家碧玉的,哪敢跟她比这个?“其实你误会啦,这个东西在我们老家叫‘苦尖儿’,就是长这个东西的女的都可命苦了,没有最好。”
苏曼压根就不信我,轩了轩眉尖,她笑道:“那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就喜欢带这个的女孩子。”
“你该不会——”我灵犀一动,突然急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我长着这个才喜欢我的吧?!”
“唔,是怎样呢……”
那女人却笑着走开了,丢下这半句话急得我不行,一路从沙发上撵到了床上。“是不是啊?!”这事儿很严重我非得问清楚,不问不足以明志,不问不足以安心。并且在问话的同时拼命拉扯我不甚强悍的细节观察记忆,努力回想林雪的头部特征——不会是林雪也长着这玩意吧?!
说穿了还都是不自信惹的祸,看人家苏曼,人家就从来不追着撵着问我为啥喜欢她,因为人家自信啊,明确知道自己优秀的地方,并善加运用从此要命地吸引着我们这些倒霉孩子。自信这东西,和底气有关,和阅历有关,可偏偏现在的我,这两样都还在爪哇岛漂浮着。
所以我偏执了,我跟着苏曼一起钻进薄被,我非要她亲口否认这一点,她喜欢我才不是因为那个倒霉催的“美、人、尖”!
“喜欢就喜欢,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啊。”苏曼伸手按开了电视,不经意地调着台。“就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孩子,整天想那么多什么为什么。”
“不可能。”那时候的我偏执地认为一个人会喜欢上另一个人就一定有其深层的原因,或许是从前的经历,或者是本身的偏好,这世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你说我、我一刚毕业的小青年,又不漂亮又没钱,你怎么会就喜欢我了呢?啊,怎么会呢?肯定有原因的对不?”
“我可以当做……嗯,你在要求我夸赞你吗?”苏曼促狭地笑了,轻佻地拿遥控器挑起了我的下颚,美目流转,眸光沉浮。
我脸红了,热,真……热!“我不是那意思……”嗫嚅着开口,声如蚊蚋,然后下一秒,我就被那女人一个翻身给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四目交投,她的眼淡然宁谧,我的眼却实实在在泄露了全部的心事。
呼,我就是那道行不够的小青啊,活该遇到了这条千年的白蛇。
“感觉对了而已。”唇瓣再次覆落前,苏曼柔柔的嗓音弥漫在耳中,竟激地我浑身一激灵,手脚登时麻了知觉,连同心脏一起。
感觉这种东西,靠不靠得住啊……
我的担忧来不及说出口,苏曼的手已然沿着我颈项滑落,蜓在了我微微起伏的胸前。“□不专心的小孩会被嫌弃。”她促狭地笑,笑得我心慌意乱,身躁心麻,一个不提防便被她自裙底探入,覆了一掌心的暖。
□什么的……等等!“苏岩他——”我想说苏岩还在外面,我们这样子万一被他开门进来撞见可怎么办啊!
“我进来的时候顺便锁门了。”说话的同时,另只手也探入了我裙底,轻轻一掀。
“嗯……”肌肤与肌肤直接的摩擦让我顿时了所有仅剩的防备,扭着身子我又急又羞,“会有声音——”
“天,你怎么这么麻烦啊……”苏曼又好气又好笑地抱住我的脸,狠狠地便是一亲。“你以为我为什么开电视?”
“……”所以我最白痴了是吧!我咬着嘴唇徒劳无功地抗议,瞪着一脸促狭笑意嘴唇顺着我的颈子一路吻下的苏曼,双眼摄录机一般地炯炯有神,这女人多似一条咝咝吐着信子的蛇!柔软的,黏腻着,还有毒!且这毒,除了一直爱她,使劲爱她,别无他解。
我尝觉得古代那些帝王将相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万世基业纯属男权社会下女人们自我安慰的主流意淫,自打遇上了苏曼,我算彻底信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故事,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帝王从此不早朝,英雄堕落温柔乡。我不是帝王,更非英雄,可就算我这样一个普通又普通的小女子都忍不住起了这样的贪念,想一辈子,不不,想生生世世都能拥抱着这个女人,她只能属于我,誰敢染指,我必血溅三尺。
在苏曼进入我的那一刻,我脑中纷乱的思绪才蓦地被抓回了那个临界点上,身体与精神最无法分割的点,让人在身体极度欢愉的时候,内心同时濒临爆炸般的快感。时深时浅的探访,每一下都与我血肉相连,仿佛那纤细漂亮的手指生来便是为了迎合我虚置多年的空虚,我与她,合该如此,生来如此。汗水渐渐濡湿了身体,发丝粘在颊上,麻麻痒痒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轻摆动颈子,眼底的欲念却随之流淌而出,浸透了她的掌心。
“思归,你好湿……”苏曼紧紧贴合着我,嘴唇吻过之处,皆是一色的淡粉。
我羞赧不已,闻言忙夹了夹腿,谁知反倒令她更形兴奋起来。“你是有意的。”她笃定地笑,分一只膝盖撑开我的腿,冲刺愈发猛烈,几乎令我饮泣出声。
“不……不是……”不是什么呢……我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得她必又是赖我什么见不得人的羞事了,本能地否认。身体愈发热烫起来,只觉一股说不来的劲头一阵阵撞击着,澎湃着。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呼吸它便愈发破碎,终于在她倾身吻落的同时我身下一热,而一直胀痛的眼眶也蓦地一润——
啊啊啊——要不是当时的我已经连吐气的力气都不剩我都真想飙脏话了!
我竟然,我竟然在高了那一刻哭了!
真的哭了!
苏曼递给我湿纸巾的时候我正梨花带雨泪眼滂沱,呜呜嘤嘤个没完,还顺势撒泼打滚眼泪鼻涕一起往她名贵的睡袍上抹。“我讨厌你……”呜呜,我真心讨厌这个女人了,不带这样的。
“好,你讨厌我。”见我飙泪的苏曼竟然心情大好,真的拿起遥控器换台看电视了,一边拍着我的脑袋一如我平时拍小可怜一般,温柔中带点居高临下的母性光辉,令人顿生不爽。
“不准拍我脑袋,你又不是我妈。”我义正言辞地强调。
“不拍脑袋,那拍这里?”苏曼笑盈盈的,伸手就摸准我小屁屁的位置,隔着被子便是一拍。
我赶紧扭开,“那也不准,那是爸爸拍的。”
我承认我矫情了,我也很快遭报应了。苏曼她脸色蓦地严肃,看着我。“我是你的爱人,难道不应该是比父母更为亲近的存在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不占着理儿,顿时不敢吭气了,小人之心生怕苏曼接下来问出每个女人逼问爱人的必杀技: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你救哪个?我当时甚至很猥琐地想好了,倘若她非要问,我只好说我不会游水了。
不过人家苏曼怎么会问这种幼稚问题呢,她说:“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家人非要你和我分开,你肯还是不肯?”
“当然不肯了!”我说这话时毫不犹豫且无比真诚,却怎么也没想到答得太快在以成熟著称的苏曼之类人听来,往往亦是一时冲动不经考虑甚至不诚恳的同义词。在她的概念里我应该要有一个思考的过程,慎重且理智的回答她,才算诚恳,殊不知我这类感情动物向来打的便是感情牌,感情这种东西,一旦动用了分析和理智,祝英台就不必苦恋梁山伯,朱丽叶也和罗密欧各自安好了。
苏曼的眉头仍是蹙着,有点郁郁不欢的样子。“等以后真正面对了,再看你怎么做吧。”她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只是在简单驳斥我一句,嘲弄我的简单稚嫩以及不问后果。当时的我心底隐隐是有些不快的,总觉得自己一腔的热情被突然地打压了下去,却并没有深刻去思考疑人者背后的通病。当一个人不愿意相信别人的热情与承诺时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曾真诚地信且深刻地伤过,一种,是她自己便是做不到承诺事项的人,因此,她推己度人,自然觉得别人也必然做不到。
苏曼,你是哪一种呢?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半个多月,洛有话要说,这半个月片字未写,洛很清楚辜负了大家的期待,再此和大家诚心道歉,只是洛身边发生了一些不堪的事情,实话说,这段时间确实是收拾不出心情写字,洛也不想写出不符合自己心意的文字来污染大家的眼睛,只好一直逃避。今天收拾心情恢复更新,是一个朋友开玩笑和洛说:妓女不能等有性欲了再接客,写手不能等有感觉了才写字哦。话粗理不粗。我想,既然选择了公开发表,并且入V,那么这篇文就有必要坚持并好好的写下去,善始善终,因为这不是我随手涂在网上的随感,我发表了它,我就要对我的读者负责。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和大家诚心道歉下,今日起恢复更新,年前完结。
PS洛亲身经历,告诫拉拉姐妹。有打算形婚的趁早改变计划,形婚,绝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洛的女朋友因为形婚gay的阴谋纠缠,被逼从家中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