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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明白过来的众人大笑,不屑鄙视的目光看着那女子摇摇头都走开了。
冷默赶车继续往黑木崖行去,东方不败透过车窗看着那跪着的女子,刚才的动静以他的功力自是全部听到了,心底冷笑了一声,回过身来面上一派平静:“倒也长的不错,带回去也无妨,不过一个暖床的而已。”
上官清嘲讽一笑:“她若是不贪心,拿了钱就走倒也不至于至此,只可惜心太大了,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将来的夫人若是听到这话不知会是何反应?”
上官清听到这句话看向对面的东方不败,只是对方面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句真的只是随口而出的感叹。闪了闪眼神,上官清紧盯着对面的人轻笑道:“我心中已有一人,只是不知他是何意,一直不敢坦言,此次回去定要找机会言明,否则我真怕他被别人抢了先。”
“是吗?”隐在衣袖下的收邹然握紧,心脏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钝钝的疼,心里自嘲,终是我痴心妄想。
“若是需要本座帮忙,本座可以帮你一把。”
“那是自然,到时还望教主成全。”上官清别有深意的说道,只可以东方不败的心思很乱,只想着赶紧回到黑木崖离开这车厢,并没有听出来。
两个月过去了,天气渐热,上官清一直都很怕热,以前夏天时他的别墅和办公室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开着空调,出入也是开车。可是在这里上官清只能尽量不出门,在屋内四角放着乘满冰的铜盆,里面放上一些水果,整日的躺在躺椅上消磨日子。
当日他们回来后东方不败立马就闭关了,走时把冷默留在他身边保护他。上官清闲着时会找沈涵聊天,别看沈涵一派书生的儒雅气度,其实内里就是一傲娇的别扭受,当然这是上官清内心的想法。
现在外面越来越热,上官清懒的出门找罪受,便打发冷默去找沈涵培养感情,当然上官清会找些借口让沈涵无法把冷默打发回来,沈涵对上冷默不是一般的别扭。真不知这俩人是怎么看对眼的。
“公子在笑什么?”上官清现在在日月神教并没有担任什么职位,因此追月追星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称呼他公子。
拿了颗葡萄放在嘴里,“我只是不明白明明是一只猫,怎么会爱上树呢?”
正在刺绣的追星笑道:“公子真会说笑,这猫爱上树可不是自来如此吗,哪有什么为什么?”
上官清愣了愣,忍俊不禁。也不纠正追星两人的断句不一样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只是摇了摇头,闻着满屋清新的果香,好奇的问道:“这在铜盆里冰果子是谁的主意,倒是会做事。满屋的果香闻着就清爽。”
“奴婢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个新来的仆役出的主意,叫什么亭来着……公子若想知道,奴婢去问一下便知。”追星停下手来仔细想了想。
上官清拿着葡萄的手一顿:“杨莲亭?”声音冷冽充斥着厌恶与杀意。倒让正在说笑的追星吓了一跳,怔怔的问道:“公子认识他?这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去把他叫来,立刻去!”
“是。”
上官清刚才听到杨莲亭这个名字时才想起自己竟差点忽略了这杨莲亭,真是该死。
“小人杨莲亭见过上官公子。”屋外进来一个身穿仆役装的魁梧男子,进来就跪下给上官清请安。上官清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任他跪在那里,寂静的屋里一时间只剩下上官清用茶盖拨弄茶杯的声音。
过了良久,上官清才淡淡道:“抬起头来。”底下跪伏着的人慢慢抬起头来。
上官清慢慢端详着这张脸,与其说是帅气不如说是长得很有男人味,真不知道东方看上了他哪里。那眼睛里冲满的野心与不甘连他都看的出来,有野心却没有能力,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真是窝囊,这样窝囊的男人连让东方不败看见他都觉得是侮辱。
上官清现在对东方不败动了心,自然是将东方不败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他对东方不败势在必得。现在看到东方不败真真正正所应有的情人,心里满是厌恶和反感。
杨莲亭现在满心的惧怕,他本就不甘一辈子做一个低层的教众,他想要往上爬,想要站在权势的顶端看着往日欺辱他的人对他卑颜曲膝。
没有人愿意来教主院内干活生怕一不小心惹怒喜怒无常的东方教主丢了性命,因此他轻易的就得到了进来这里的机会,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博取东方不败的注意。
只是他进来时东方不败正在闭关,他便把心思放在了上官云身上,听说这上官云自从救了教主之后就很得教主信任,甚至允许他与自己同住一处。
本来他还和有些人一样怀疑这上官云是被软禁在此,只是经过他的观察发现教主院内的奴婢和仆役对上官云很尊敬,甚至听说上官云身边的两个丫鬟以前都是教主的贴身婢女,现在闭关了便伺候在上官云身边。
刚才听到传召时他还以为自己得到了赏识,只是从自己进来后便一直跪着,他自认为察言观色的本领不错,这上官云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对自己有了杀意。
他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难道是这上官云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怕自己取代了他在教主心中的位子?
上官清看着眼前脸色越来越苍白满眼恐慌的杨莲亭,心底冷笑,我到要看看有我在,你还怎么让东方看得上你。“日后老老实实做事,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是是是,小人以后一定谨守本分,为公子做牛做马。”
“哼……但愿你是个聪明人。下去吧!”
“是,小人告退。”
告白
看着杨莲亭低着头退到门边转身离去,上官清才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伸手把放在枕边的包袱打开,艳丽的红色映入眼帘,上官清摸着柔滑的布料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他在回来第二日便去了黑木崖上的针织房,找到了绣艺最好的绣娘,让她按照自己画出来的样式将这布料制成衣服,上面还要用同色丝线绣上牡丹,直到前天这件衣服才完成。他一直想要看见东方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只有他才配的上这红色。应该快了吧,东方,我等不及了呢。
黑木崖后山的练功房内,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东方不败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摊开的书卷,这次闭关,他知道自己的功力必定上升到另一个境界,江湖上难逢敌手,即使是西湖地牢里的那人也不足为惧,何况本就是手下败将。
只是……武功每次练功,他的心都是又爱又恨,痴迷这书里的精妙武功,可是想到自己付出的惨痛代价,又感觉悲愤莫名。
他登上教主的位子,从此再也不败,只是这不败的骄傲中又掺杂着苦涩,又有谁知道这不败是不是他想要的呢,他想要的,不过是……长吁一口气,摒弃脑海中突然闯入的淡淡的笑脸,再一次集中心思运行真气。
今日黑木崖上众人忙乱,从上之下各有心思。
“文长老也是去迎接教主的?”
文长老闻言看向走向自己的清瘦老者:“教主出关,身为属下自是要前去迎接,莫长老莫非不亲自迎接教主?”
“呵呵,文长老说笑了,教主神功大成,自然是可喜可贺。不如我们同路?”
上官清从树后走出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面上一派高深莫测的笑意。刚回到院内,追星迎上来:“公子不去迎接教主吗?”
“在这里迎接也一样,东方回来时通知我一声。”
“是。”追星心想,公子和教主什么时候如此熟悉了,公子对教主的称呼?
“追星,还不快去准备沐浴用的东西,想什么呢?”
追星抬头看见追月正站在廊下,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这就去。”
东方不败走出密室的大门就听见一阵呼声。
“恭贺教主神功大成。”
“起吧。”
东方不败挥袖傲然站在阳光下,睥睨天下的气势惹得众人不敢发出一言,不自觉的弯了弯腰。东方不败眼风向人群里扫了一圈,心里说不上是意料之中还是酸涩失落。
“教主,教众兄弟备了晚宴,恭贺教主出关,还请教主赏脸。”
最终还是和东方不败关系较好的童百熊被推出来说话。东方不败冷淡的脸色稍有缓和,微抬下巴点了下头:“知道了,回去吧!”说完率先举步下山。
一路回到院内也没有见到那道身影,东方不败的心底甚至有些恼怒,刚一出关就有暗卫把上官云最近的动态告诉他,他自然是知道上官云仍在教内并未下山的消息。上官云没有去迎接他他也理解,毕竟他现在在教内并无职位,身份未明出去迎接自是尴尬。可是回到院内他也不见踪影,东方不败即使内心对上官云有着自己也不清楚的心思和包容也不禁有些恼怒这上官云的不识好歹。
追星过来请教主移步沐浴,看着一身煞气的教主也不敢对教主说上官公子正在浴房门口等着。东方不败转过回廊,就见他上官云一脸笑意盈盈的站在回廊下,廊下开的繁盛的花丛折着阳光,那一瞬间,东方不败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与对面的人摇摇相望。
仿佛过了很久,东方不败回过神来,四肢百骸流过暖意,嘴角带上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虽然极淡,可是上官清仍然看见了,笑的更为灿烂,上前走到东方不败身前,托起手里的包袱:“我希望你今晚能穿这件衣服,等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没有自称属下,没有恭谨的疏离,东方不败听着面前的人低低的话语,看着手里的包袱,抬头望去,浓亮的黑眸看着自己,他仿佛有一种温柔的错觉。
“好。”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半晌才绕过上官清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