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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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花自飘零水自流-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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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汭心里大笑,伸手握住花自芳,轻声道:“别玩了,这么大了还爱玩这个。”

    花自芳歪着脸看看他,笑了笑,任他抓着,也不做声。

    水漪心里憋气,笑的也不自在了些,道:“二哥以前不是喜爱那等颜色妖艳的吗,这个也普通了些。”

    水汭捏紧了花自芳的手道:“我看着好就是了。”

    水漪挑眉道:“只盼二哥这次长久些,呵。”

    茶博士送了茶上来,水漪尝后道:“茶叶还好,只没泡好,寡淡些。”

    水汭和花自芳都没说话。

    水漪复又道:“二哥,我今早上收到京里的信,你猜信里说什么?”

    水汭皱眉道:“你的信,我怎么会知道。”

    水漪笑说:“这信里提到二哥你的一位旧人,如今却是遭了大难。”

    水汭狐疑道:“谁遭了大难?”

    水漪轻笑一声,表情有些诡谲,只看着花自芳道:“不就是先时那红遍京城的名旦琪官。”

    水汭和花自芳脸色俱是一变,却听水漪慢慢悠悠的说道:“他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忠顺老王叔抓了回去,如今似是只剩半条命了。”

    花自芳颤声道:“怎么会这样?”

    水汭也有些没想到:“王叔好好的怎么会找他的事情?你这消息可不是误传罢?”

    水漪抬了下巴道:“这消息真的不能在真了,满京城都传遍了。好像是那琪官藏着不让老王叔找着,王叔却不知怎的知道他和荣国府的宝玉私交甚笃,派人到荣国府去询问,那宝玉先时还不愿吐口,被吓了一吓才招了说琪官在城外紫檀堡买了房置了地,王叔直接派人去那里拿了他回去,听说那宝玉被他父亲打了一顿,打的还不轻呢。”

    水汭并花自芳听他如此一说,心里已是信了九分,只俱都纳闷不解。

    水漪忽笑道:“二哥,后来那琪官是好像是跟了水溶了?你们俩倒是感情好,连个戏子都能轮替着用。”

    水汭脸色一凛道:“你话太多了。”

    水漪轻笑道:“我出来这半日,也乏了,二哥和花先生且坐着罢,我要回去了。”

    花自芳见他下楼没了人影才对水汭道:“那琪官…怎么办呀?”

    水汭道:“他如今和我也没关系,我哪里管得着他。”

    花自芳咬了唇道:“他那时跟了你许久,你竟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水汭见他神色,怕他寒了心,忙道:“你和他不一样,我那时与他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花自芳却不再说话,只垂着眼睛看地下。

    水汭叹了气道:“我回去把这事说给水溶,那琪官现在是他的人,我不方便再去管,让他去问问罢。”

    花自芳听得这个,有些放心,却又有些不自在,说道:“王爷和那琪官竟是真的在一处了吗?”

    水汭有些不悦道:“你就只挂念他!”

    花自芳忙闭了嘴,水汭倒又拉了他手缓了语气道:“水溶亲口跟我要了琪官的,我在北静王府里见过他好多次,他们俩是真在一处了的,你也别以为我那堂弟就是什么纯粹的,他年纪小是真,可皇家子弟哪里有干干净净的!”

    花自芳瞪大眼看他,水汭接着道:“他房里侍妾早不知道几个了,以前也跟着我一起狎弄过几个少年,他在此道上也算是老手了,就你傻兮兮的以为天底下数他干净。”

    回去之后,水汭便把此事与水溶说了,水溶也是震惊不已。

    水汭道:“我着实想不明白王叔有什么能和他置气的。”

    水溶沉思片刻道:“说不定,只是说不定…我以前曾发觉这琪官有些古怪,莫非真被我猜中了?”

    水汭忙道:“何事古怪?”

    水溶道:“他先时曾不见了几个月,后来他无意中和我说过,他是和冯紫英一同出去游玩。可冯紫英你也知道,不是个爱听戏的,更不爱男色,他们俩是怎么搅到一起去的。如今想来,说不定这琪官,竟是那边的人。”

    水汭想了想道:“不对,若是水漪的人,水漪今天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水溶也不解道:“所以我才说只是说不定,水漪堂兄心思诡谲,我从小就看不透他。”

    水汭嗤道:“那小鬼,从小就满肚子坏水,只长了副骗人的模样。”

    水溶复又说道:“这琪官的事,我还是得管上一管,这里还牵扯上了荣国府,我和他家关系一向面上还可,待我写信回去问问。”

    水汭奇道:“你直接写信给王叔不是便宜?何苦费这力气?”

    水溶道:“王叔既已拿了琪官,若他真犯了什么事,我写信过去倒似是求情了,不是大好。”

    水汭冷笑道:“就你这般心性,也只我知道。我家小花还以为你是什么侠义心肠的好人!”

    水溶一顿,诧异道:“堂兄,你怎知道小花这般想我?”

    水汭想了想,开诚布公道:“水溶,你可是喜欢小花?”

    水溶也不掩盖,点头道:“是,我喜欢他。”

    见他承认的如此大方,水汭倒有些意外,点头赞道:“你倒是坦诚。那我如今且问你,你要和我抢夺吗?”

    水溶一愣道:“堂兄你的意思是…你也竟动了真心吗?”

    水汭只说:“若不为我的真心,我何苦与你说这个!”

    水溶呆了半晌方道:“我还道你不过是似初时存了玩弄之心,只待你这阵劲头过了,我再慢慢筹划未来,谁道你竟不是。”

    水汭有些不自在道:“我与你兄弟之间也不说那虚的,我起初也只不过是感念他在我病时露出的关切,后来处了这段日子,竟慢慢的陷进去了,以前不觉他有多好,现在只一会瞧不见他就觉得少了什么一般,堂弟,我已是离不了他了。”

    水溶被水汭这话震住,颤声道:“堂兄,你竟已…真到了这地步吗?”

    水汭点头道:“是,我不会放他,你若是想和我抢夺,我也等着。”

    水溶苦笑一声,低声道:“你明知你这般说了,我便再不会和你抢,既如此…你对他好些。”

    第32章 第三十二回 破罐破摔自芳承欢 病入膏肓亲王卸职

    水汭有些意外道:“你愿意放手?”

    水溶长叹一声道:“只要你是真的对他好,我也没什么不可,哪里可能什么事都得遂了自己的愿望。”

    水汭动容道:“既如此,我自当好好珍惜。堂弟你放心,以后你的一应事情都无需担心,自有堂兄为你挡着。”

    水溶深深看他一眼道:“我也不需你这样,只你记得今日说过的话,若你对他有半分不好,就莫怪我了。”

    花自芳坐在桌边和双喜说笑话,见水汭从外面进来,满脸喜色,遂问道:“你不是去找王爷说那琪官的事了吗,怎么看着这般高兴?”

    水汭道:“无事,只是得了件宝贝。”又岔开道:“今天逛了一日,可乏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叫他们做给你。”

    花自芳道:“从出了京城就每天吃吃睡睡,什么都没干过,随便吃些什么都行,反正不过是白填肚子。”

    水汭坐下拉着他手道:“你可偏瘦了,得好好吃些补回来才是。”说着伸手去捏他腰道:“你看你这腰上可有二两肉?”

    因旁边双喜还站着,花自芳忙打开他手,有些羞意道:“你干什么。”

    双喜抿嘴笑了说:“殿下回来了,花先生,我可去忙我的了。”说着竟自躬身退出去了。

    水汭把花自芳搂过来放在自己腿上,贴在他耳边道:“你猜我得了件什么宝贝?”

    花自芳道:“是什么?”

    水汭轻笑道:“我得了水溶允诺,他今后再不会来烦你。”

    花自芳呆了呆道:“王爷自己说的?”

    水汭咬着他耳朵道:“可不是,你以后尽可断了惦记他的念想,好好跟我在一处,我自会一直待你好好的。”说着手已经伸进衣服里去摩挲花自芳的背。

    花自芳此时已是有些痴了,低声道:“原来他竟真没把我当回事。”

    水汭一行摸着他,一行说道:“我早与你说过,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花自芳忽转过头看着他,嘴角挑了挑,笑说:“既如此,还请太子多疼我些。”

    与花自芳在一处这些时日里,虽情事上花自芳也半推半就,但从未说过这般露骨直白的话,水汭心下诧异,却又有些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只觉下半身立时便硬了,也顾不得多想,凑上去亲花自芳,舌头伸进去缠住花自芳的,花自芳竟怯怯的应了,更引得他情潮涌动,手从花自芳背上滑到他前胸,捏住胸前红樱,用拇指按搓,坐在他腿上的花自芳颤了两下,两条大腿已经开始磨蹭,显然情动,另一只手摸他腿间,果是已经耸立。水汭两只手穿过他肋下,嘴巴含着他嘴唇,一边亲着一边托抱着他走到榻边,压了上去。

    双喜自去忙了半时,到了晚膳时刻,走到门边方准备问太子是否摆饭,却听得里面一阵低吟喘息声,顿时面红耳赤,看了看天边夕阳,狐疑道:“今日怎么大白天的…”

    水汭抱着花自芳半仰在床上,花自芳闭着眼似是累极睡过去了。他今日情事上反常主动,水汭冷静下来细细思量片刻,便明白花自芳知晓了水溶应了自己把他拱手相让的事,许是伤了心,虽有些无奈,但也知花自芳对水溶该是死心了,自是放心许多,过往之事以后只再不提也就是了。看花自芳紧闭着眼睛,睫毛兀自颤动着,上面还沾些方才情热时逼出来的泪花,贴上去舔了舔,把他抱的紧了些,也闭上眼睡了。

    花自芳却睁开眼,眼中有些雾气,微微抬头看了看水汭,水汭虽闭眼睡着,脸上却挂些满足快慰的笑意。他心中轻叹,把头往水汭脖颈处靠了靠,重又闭上眼。

    过了两日,京中忽传来加急信件,忠顺亲王头痛之疾加剧,连床也下不来了,朝中繁杂事务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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