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只是戏耍你而已。”鼬打断佐助,冷冷的看着怔愣住的少年,笑意冰冷,“宇智波家族确实想要发动战乱,只是这个早已腐朽的家族根本是在徒劳挣扎,我没有兴趣。他们挡住了我前进的路,自然要铲除掉。”
“……”
佐助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鼬,又向凛投去询问的目光。佐助真的愿意相信凛所说的,即使这五年他一直恨着鼬,可是在恨意中有更多是思念,他恨鼬杀戮族人父母,恨鼬对自己的伤害,也恨……为什么把他留在这里,只留下他一个人。
少年的眼神太过激烈,凛摊摊手看起来很无所谓的样子,“嘛,不这么说的话,小佐你见到鼬君的时候肯定会直接暴走嘛~”
“你在骗我!”佐助狠狠看向凛,变成血色的眼瞳中黑色的双钩玉缓缓转动着。
“呀咧呀咧……”凛连有的万花筒都不在乎更何况佐助未完成的写轮眼,“其实呐,宇智波鼬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的说,因为开启写轮眼的更高阶要取得最亲近的人的性命,所以干脆就多杀一点了。”
鼬沉默,他现在摸不透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凛所说的每一个版本都亦真亦假,核心的一句是真相,其余却是在信口开河,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天辰凛!”佐助反手抽出手里剑朝凛冲了过去,披在身上的火云袍飘到半空又翩然落地。比起鼬,此刻他更仇恨给了他希望又很快打破的凛。
“果然,很容易炸毛呢~”凛轻松的抓住佐助的手腕,凑近少年耳畔轻笑,“还有第三个版本哟,宇智波一族欲发动变乱,鼬是他们安插在木叶队伍中的暗线……”凛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带着某种魅惑,佐助明明知道这个人又想要骗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听下去。
“可是宇智波富岳族长没有料到,他的好儿子投靠到了木叶一方,所以在宇智波族人商议最后的叛乱事宜时,鼬君就趁机一不做二不休了……而对于木叶来说,这颗没用的棋子自然要妥善的解决掉。可是他们不能杀掉鼬,所以以佐助你为筹码,使得鼬永远的离开木叶。”
“我……”佐助张张嘴,他开始不知道要相信哪一个好了,而潜意识中,他是愿意相信鼬是无辜的。
凛对鼬的尖锐目光视若无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佐助的脸侧,特别妖孽的一笑,“还有第四个版本哟……为了和平,鼬君选择牺牲族人,为了弟弟,又选择牺牲自己,其实灭族是木叶高层的意思,而宇智波一族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则是鼬和他们达成协议的结果……”
“天辰。”鼬沉声开口,“你知道的很多。”
“一般一般~还有挺多不知道的,比如木叶高层到底说了什么,还有戴面具的人是谁之类的……小生还没有搞清楚,深感汗颜。”
凛一本正经的说着,在鼬愈发深沉的眼神下收回一直磨蹭佐助脸颊的手指,无辜的扬起淤青一片的手腕对鼬笑,“小生只是需要安慰一下嘛~”
“佐助,过来。”鼬转换了说话对象,对已经完全被各种版本的“真相”绕晕的佐助招了招手。少年迷迷糊糊的走到鼬身前,墨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鼬。
鼬把外套替佐助披上,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叹息般说道,“佐助就像白纸一样,总会被轻易的涂抹上各种颜色……”
“扑哧。”凛很不客气的接口,“鼬君没看出来你也有这么文艺的时候~”回头对一直安静未插口的自家搭档道,“小君,把鼬君的这句话直译一下咧?”
君麻吕想了想,面无表情的开口,“宇智波佐助很好骗,说什么就信什么。”
鼬:“……”
凛:“君,你直白过头了……”嘴里这样说着,某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不愧是小生的人吖~’的意思。
鼬看了看眼前这一个妖孽一个面瘫,心知对方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呐,鼬。”凛收起脸上嬉笑的神色,很温柔的微笑,俊美的眉目间带上隐隐悲伤,“其实……小佐想要的,只是‘哥哥’而已。”微微垂下头,凛似乎陷入悲伤的回忆之中。
君麻吕默默握住恋人的手,目光灼灼的看向鼬,似乎鼬不给出一个答案来便不会罢休。
鼬和君麻吕对视了片刻,揽住佐助的肩头转身走进屋内,“虽然事情变得麻烦,但还是……多谢。”
“哦呀哦呀,终于搞定了……”凛抬脸,之前的什么悲伤什么忧郁全都不见了踪影。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凛喃喃自语,“嘛,估计鼬君对小佐还是会有隐瞒。”
“凛。”君麻吕安静的看着恋人,“想起宫本老师和父亲母亲他们了吗。”
“啊……”凛上前一步把君麻吕拥进怀中,手指在君麻吕的头发间滑动着,“是呐。”
***
鼬和佐助进到屋子里好一会儿也不见出来,凛和君麻吕也不着急,小君一直都有着很好的耐心,而凛则一脸坏笑的不知道在脑补什么东西。两人坐在宇智波家的回廊下,凛枕着君麻吕的腿十分悠闲的躺着,把淤血未散的爪子伸到恋人眼前,“小君,小生需要心灵安慰。”
“你本来能躲开。”君麻吕慢慢揉着凛的手腕,鼬的那一记攻击是十成十的力道,而凛只是用查克拉保护了不伤及手腕的筋骨,而不是彻底躲开。
“嘛嘛,毕竟设计了鼬嘛,给他揍一下也算是付利息了。”凛懒懒散散的道。
君麻吕抿抿嘴唇,没说话,虽然内心觉得如果真的付利息的话,鼬绝对不会揍一下就收手的。
“嘛,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怎么样了,鼬君不会家暴吧~”凛侧着耳朵听了一会,“还是说真的变成乌鸦飞走了?”
“不会。”君麻吕笃定的回答,“宇智波鼬决定了事情不会轻易更改。”
“可那是个影帝吖~”凛一脸膜拜,“在这方面小生绝对甘拜下风……”
就在凛和君麻吕两人说话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出少年的哭声,是那种彻底而纯粹的,没有任何遮掩的哭声,宇智波佐助撑了五年,终于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哭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鼬双手拢在袖子里走了出来,淡淡看着在别人家也能悠闲自在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凛,“接下来的事情,该好好谈谈了。”
“嘛~弟弟君呢?”凛翻身从君麻吕腿上坐起来。
“累了,睡着了。”鼬看了凛一眼,说道。
“呐……鼬君,”凛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有没有告诉你,‘累了’的含义其实很多哟~”
作者有话要说:修错结束。掩面,各种错别字orz
终于搞定了鼬佐的问题……
59
59、ACT。59 闲谈与聚餐 。。。
佐助睡醒的时候发现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在,揉揉酸涩的眼睛,有些分不清之前所经历的事情是不是一场梦境,就如同这五年间的每一个梦境一样。怔愣片刻,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而腰带的打结手法……
佐助记得小时候耍赖不肯自己穿衣服的时候,鼬都是一边戳他的额头一边给他整理好衣服。猛的掀开搭在身上的薄被,佐助赤着脚跑出卧室,脚步匆匆穿过玄关,起居室里没有人,但是屋外的回廊下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佐助咬紧嘴唇‘刷’的一声拉开拉门,本来紧张而复杂的心情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变得纠结起来。
一直都冷冷清清的宇智波大宅现在是那么的热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茶炉放在回廊下,方桌的一侧是坐姿端正的君麻吕,正在面瘫着脸煮水沏茶,喂喂,为什么拨弄炉火的棍子看起来和人骨头一个样啊!而君麻吕的对面是姿态悠闲的鼬,同样面无表情的吃着……诶诶,为什么喝茶的时候会搭配三色甜丸子!
还有天辰凛,比谁都惬意的一只手支着头侧躺在回廊下,空闲的那是手在方桌上摸来摸去,最后还是君麻吕把茶点喂进了他嘴里……佐助已经开始风中凌乱了。而距离这三人不远的地方,是鬼灯水月和一只鲨鱼……呃,是一个长得像鲨鱼的大叔,两个人似乎因为一把奇形怪状的武器而产生了什么纠缠。
其实,现在才是在做梦吧?
佐助握住拉门的把手,慢慢把门关起来……他一定是幻觉了,嗯,一定是!
佐助拖动拉门到一半,被斜地里横出的爪子拦住,侧躺在回廊下的凛把嘴里的零食咽下去,挑眉一笑,“哟,小佐你醒啦~腰还酸么?”
“什么腰酸?”佐助下意识的反问,随即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齐齐看向他,其中之一便是鼬。
看着那双不再殷红如血不再满是杀意的墨黑色眼睛,佐助扶着拉门的手不由得用力抓紧门侧,“哥哥……”
“嗯。”鼬对佐助招招手,示意少年坐到自己身边,倒了杯茶水推到佐助面前。
“呃……”因为之前大哭过一场,佐助也是觉得口干舌燥不是很舒服,便端起茶杯一口气把水喝光,果然喉咙舒服了很多。
“你们……这个……”佐助仰起脸看着鼬,总觉得不太真实,束缚了自己五年之久的枷锁真的……消失了么?
“嗯,声音听起来好了很多。”鼬摸摸佐助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少年的略带一点红肿的眼眶,在想着要不要找点冰块给佐助冰敷一下。
“鼬君,你们可以再暧昧一点没关系的~”凛把脑袋搁在君麻吕腿上,一边厚颜无耻的让小君喂零食,一边摇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扇子。
“彼此彼此。”鼬这次无比淡定的回应凛,低头细细观察一下佐助的脸色低声道,“再去休息一会?”
毕竟佐助一下子接受了那么多信息的冲击,一时间心情不能平静也是正常的。在种种状况尤其是某人的推波助澜下,鼬最终还是选择了留在佐助身边,而相对的他所告诉佐助的“真相”也是经过删减与隐瞒的。
“不了……我想和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