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反正这几天大家都去集训了,我自己待着也无聊。」幸村笑咪咪的说。
「呵呵。」很莫名的陪笑两声。
「那么你,为什么不去集训呢?」幸村笑着,淡淡的问了。
「……阿就因为阿这样阿那样阿所以就不去了。」在幸村很认真的凝视之下,慈郎愣是憋出一长串语句。
「……阿!」幸村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遇到感情问题了阿?」
「咦!?才不是才不是谁跟你说是的。」慈郎错愕的脸很有趣。
「……。」幸村无言了。
「该不会……是跟迹部吧!?」幸村疑迟的问了。
虽然他是很八卦,可这是也太私人了,他问的都心虚了。
「我们哪有什么感情是友情啦!!!」慈郎有点烦躁的抓抓自然卷的发,相当辩解的有点心虚的大喊。
「……其实阿慈郎,有些事情正视比较好。」幸村想了想,这样子告诉慈郎。
感情的事情,只有自己想清楚才可以。
///
很快的全国大赛就开始了。
又是和青学的比赛。
这次并没有排到慈郎的赛程,而是让日吉若上场了。
忍足打单打三,岳人和若打双打二,桦地是单打二,凤和亮是双打一,景吾则是单打一。
慈郎还是去看了比赛,并且邀请了泷。
「怎么会邀我?亏你还记得我呀?」泷打趣的说。
「什么嘛~~~说的好像我忘了你一样的。」慈郎嘟嘴,不依(?)
「哈哈。」泷笑的很开心。
「最近怎么样阿?」似是不经意的提起,在看着比赛的时候。
「没怎样阿,还不就那样。」慈郎淡淡的回答。
「那你今天怎么没上场?」泷问。
「不知道欸,要给若机会吧。」慈郎耸耸肩,语气依旧淡淡的。
「喔,是这样阿。」泷又把视线移回场内,看着那个“打败自己”的男孩。
「你跟迹部……」犹豫着,泷开口。
「没怎样阿,我们好的很,友情很坚固。」慈郎别开眼,不去看场边那个耀眼的紫灰色。
一阵沉默到看完了一场比赛。
单打二桦地上场。
比赛稍稍陷入胶局,就好像手冢已经无计可施冰帝要赢了一样。
然后一滴两滴的,与下下来了。
「慈郎……其实你,别想那么多阿。」
「什么东西?」慈郎似是不解的看向泷。
「如果真的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后果,迹部会帮你承担的(?),如果一定要…两个人才走的下去的话……」雨打在地上滴滴答答,耳边震耳欲聋的加油声,泷轻轻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只有裁判的声音特别明显。
「单打二,青学手冢,胜。」
///
『有些事情…要正视比较好。』
『如果一定要两个人才走的下去的话……』
就在那一刻脑海浮现的竟是当初在立海看到的场景。
被仁王拥在怀里的柳生。
因为下雨了,大会报告要把比赛延到第二天。
泷扯着慈郎,跟上冰帝众人,输了两场赢一场的冰帝众人,正在沉思明天的比赛。
「呀,慈郎,我以为你今天没来耶。」岳人惊讶的说。
「我怎么可能会不到阿~~~我好歹也是正选欸!!!」我翻着白眼说。
「还知道自己是正选阿。」景吾在一旁冷冷的开口。
「这个、当然阿。」我摸摸头,很傻的笑了,因为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就只是这样傻笑着,后来泷把我拉着前进了。
///
今天天气很好,应该不会在像上次那样子的下雨了。
凤和亮对上的是大石和英二,虽然很想帮英二加油,但可惜我现在坐在冰帝的席上。
因为昨天被他们发现我在观众席,所以今天就岳人直接被拖过来了。
平常都是景吾开车来载我,昨天也是泷开车,今天和岳人撘公车来也意外的有趣(?)
昨天赢了的忍足格外的开心(?),感觉心情很舒畅似的和岳人聊天,岳人可怜巴巴的响应,毕竟他昨天输了比赛。
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似乎已经暗下要练好体力的决心。
凤和亮后来输了,只能说,他们是黄金双打?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很像很讨厌我们的样子,每次总是让我们在我们以为“要赢了”的时候,忽然的我们又输了。
最后是景吾跟青学小子的对打。
听说他叫景吾猴子山大王?说不定后援会的女孩子会想要打他?
哈哈不过景吾一定不准的。
后来景吾输了,虽然激战了很久,怎么说呢,这个青学的小子,真是讨人厌阿。
跩的要死的样子。
上次明明才跟若差不多水平而已,忽然又进步了,真讨厌。
所以才说,上天是不是特别讨厌我们冰帝?是不是不满别人说我们是天之骄子?
为什么被称为天之骄子的我们要一再被同样的一批人打击?
明明输了就算了,却又让我们有机会参加全国大赛,又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再让我们失望一次,真的很过分。
每次都给我们希望,又让我们失望,却从不痛快一点给我们绝望。
真是太过分了,就好像我们只是他们的脚踏石一样,用来证明他们有进步什么的。
而且他还要剃景吾的头发。
该死的小鬼。
然后青学,继续往冠军前进。
然后冰帝,就此离开全国大赛舞台。
第87章 二一、有一个秘密。(终章/完)
二一、有一个秘密。
…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我有一个秘密,连自己都不承认的秘密。
///
那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一天,对于迹部景吾而言。
飞机,头等舱,外面的天空蓝的吓人,玻璃映出自己的眸,早已不再是当初那纯粹的蔚蓝。
10月4日,这是他的生日,他每年,都在计算着,今年生日,是生命中没有那个孩子的第几年了。
今年,第十年。
从十四岁那年,梦想被截断以后面对现实的那年,已经过了十年了。
从高一开始,就远离了日本,直到今年,才终于又踏回这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与十年前一样,依然是类似于相亲宴的生日派对。
还记得国中毕业的时候,他并没有到,听说,慈郎哭的一踏胡涂,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确保网球队那些笨孩子们全部上冰帝高中,其实,就算他不做,相信天野也不会让他没学校读。
现在,却意外的回想起了那一大段,几乎以为自己要遗忘的回忆。
不想批评自己曾经的梦想,但那时,自己却是那么可爱的笨,那么全心全意,虽然想要找回当初那份执着,却又一方面觉得可笑。
那是很不寻常的一天,处处都透着不协调。
下了飞机,意外的看到多年不见的老友。
「ATOBE~」挥着手,一副很耀眼却又意外的很不搭的,是很深的蓝。
「忍足侑士。」不经意的,生疏已久的母语,从唇舌间活过来,滑出,很久没念出的名字。
那抹深蓝背后,有点小皱眉的翠绿猫眼酒红发,高大的桦地,帽子已经拿下透着利落及不耐烦的冥户,跟在一旁的凤,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后辈。
缺的那些,有谁呢,玻鹧郏倾瘢缸挪柘愕哪腥恕�
还有谁呢。
那个被刻意遗忘的人。
「唷ATOBE,好久不见阿。」
一群人嘻嘻哈哈,却又带着一点点生疏,一点点防备,一点点的距离感。
「是不是,有少人?」迹部状似不经意的,还是问出口。
气氛一瞬间凝滞了一秒。
忍足的长发还是很长,流海微微遮住眼,嘴角弯起很美丽的弧度。
「慈郎嘛?」
似乎有喀搭一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过来。
今天的一切,都让他一直不断的想起那个男孩,一点点回忆都被勾出来,然后,努力的想忽视着。
「他喔,上了高中之后就时常没来学校,在天野她们帮助之下还是毕业了,大学似乎离开东京了,也渐渐联络不上了。」岳人依然的多嘴抢话,却隐藏了,他还是和慈郎有联络的事实。
「嗯。」微微颔首,迹部没在多问什么。
一群人,灿烂夺目的离开了机场。
///
「ATOBE,我们去庆祝你生日吧。」开口的,意外的是冥户。
迹部略一挑眉,不理解。
「你只要晚上前回去就好了,反正阿,你今年生日是天野她们家的饭店承办的,她会准备好一切。」冥户说的很轻松。
迹部没有回话,当作默认。
「部长、咳,迹部学长话变少了呢。」凤开口,又修正。
「人总是会变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可以致死致终的跟在冥户身边。」迹部耸肩,不置可否。
他们到了曾经很常去的,河村家的寿司店,迹部不理解,怎么这种店可以存活这么久。
拉开门,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在里面。
老板造型的河村隆大叫,「喔,是冰帝的人来了。」
青学的,立海大的……许多学校,怎么可能这么多人聚在这就为了我生日阿。迹部景吾自嘲,嘴角勾起今天第一个弧度。
果然,不二,坐再手冢旁边,开口,「小景,别这么急着笑,我们全部聚在一起只是刚好,才不是因为你生日呢。」
小景什么的,叫的这么亲密,这人。
「阿,我都不知道今天是迹部的生日欸。」一旁的菊丸,自认为小声的向大石说。
往青学方向看过去,手冢身边坐着不二,大石在帮菊丸收拾桌面,海堂跟桃城,还是吵吵闹闹,嗯,乾呢?
一转头,原来乾在河村身边,似乎很想要在寿司里加些什么。
立海的,也都和以前一样,数十年如一日,全部都,像是没有什么改变似的。
那我呢?
///
玩闹着,好像又回到国三那年,大家这样子,伙伴的感觉。
这时忍足的手机响了,但很明显这人已经半醉的没有意识。
做为还算清醒(手冢,迹部,真田)的人之一,又和忍足比较相熟,迹部从一旁拎出忍足的手机。
上面显示天野。
迹部按下通话键,话筒传来忙碌的声音。
『喂忍足侑士你怎么这么慢才接手机怎么办花店临时有问题,你们那里还好吧,有没有空帮我去花店跑一下?』
「我是迹部。」
『呃?喔,迹部喔…』
迹部差点以为这女人不会让寿星做一些奇怪的事。
『那你帮我吧开忍足的车去XXXX